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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天家无亲情。
玉衡听完他大哥的活,心中感触,喃喃自语,“不管是一统天下的帝王,还是权倾一时的朝臣。倒头来不过换来的是一抔黄土,一副棺椁。所谓的富贵荣华,流芳千古皆是过眼云烟。这种所谓的霸业富贵真的这么重要吗?”
龙君誉将那瓶毒药,灌入龙梓忻口中。为保今晚之事泄露出去,将其寝宫丫鬟太监全部悄无声息的处死。
云坠乃是龙逸尘安插在龙梓忻身边的眼线,武艺高深,躲过一劫,将今夜之事禀告逸尘。
逸尘先是不信,过了许久才开口道:“如此大逆不道之人,如何坐稳这江山!”
吴悬静静地站在逸尘身边,淡淡的说道:“二皇子,你可打着太子失得,弑父害弟的旗号。兴兵了!”
逸尘掩饰住心中的悲痛,对着沐枫发号施令,“沐枫,现在命你带着准备好的精兵,围剿太子这个失德之人。”
看向皓楠与无澈,“皓楠,现命你为征讨军师,无澈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无澈本以为逸尘也会给他一些带兵的任务,可谁知他二哥让他留在他的身边,松了一口气,高兴地与沐枫领了命。
逸尘看向吴悬不知如何是好,迟疑着,“至于吴兄……”
吴悬一脸平静,没有任何情绪,“在下偶然路过这里,既然已经向二皇子报了信儿,在下就不多呆了!告辞!”
吴悬正欲离去,逸尘拦住他,“吴兄不留下来观战?”
“不了,二皇子你身边有六皇子和五皇子此次必然大胜,自是用不到我的!”吴悬摇了摇头。足尖点地,轻盈的向南方飘行,逸尘追了出去,只见一道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逸尘看向那个远去的背影,心中空落落的。让他好生纳闷:自己又没有这短袖之癖,怎么自己却舍不得那个吴悬离去。
而至于那个布人为何会出现在龙君誉宫中,当时的场景是这样的:当龙皓楠自以为万无一失的将布人放到逸尘府邸中时,吴悬正跟在玉衡身后。因吴悬内力深厚,玉衡没有察觉。
玉衡走后,吴悬拿走了那个布人,向逸尘议事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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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尘议事的地方
龙皓楠指着地图,“二哥,龙君誉每隔一月都会去那个桃花林,等他没了这东宫自省的惩罚,我们可以借机在宫外劫杀他。”
“若等到那一天,二皇子他就已经人头落地了!”吴悬从门外走了进来,将那布人放到逸尘面前,“三皇子放到二皇子床下的,若不出所料。明日,必有人弹劾二皇子实行巫蛊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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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出自王翰的《凉洲词》
第 018 章 布人
逸尘议事的地方
龙皓楠指着地图,“二哥,龙君誉每隔一月都会去那个桃花林,等他没了这东宫自省的惩罚,我们可以借机在宫外劫杀他。”
“若等到那一天,二皇子他就已经人头落地了!”吴悬从门外走了进来,将那布人放到逸尘面前,“三皇子放到二皇子床下的,若不出所料。明日,必有人弹劾二皇子实行巫蛊之术。”
龙皓楠拿着那布人看了看,“想不到龙君誉连这毒计都使出来了。”
“你是何人?怎么会有这布人?”龙皓楠想起送来布人的那人,眼风一转,带着揣度。
“皓楠,这是我经常说的那个吴悬吴兄弟。无澈他已见过,我就不多加介绍了,吴兄这是我五弟龙皓楠,六弟龙沐枫。茫茫人海中能将我们几人聚在一起,也算有缘。”逸尘一笑,开口介绍着。
沐枫与皓楠向吴悬点了点头,示意见了礼,皓楠开口,“之前多谢吴大哥救了我二哥,不过我也想问一下五哥刚刚问的问题,不管是皇宫还是这里都是守卫森严,吴大哥却犹如无人之境为我们送来这布人,也不知这是真心真意还是虚情假意。”
吴悬也是不恼,换位思考一下:若自己是他们其中的一份子,在商量大计时,却被人告知,自己的对手已先他们一步采取行动,你怎么不会对那来人抱着怀疑?
“在下只是素闻宫中多美酒,想要拿上一坛喝个烂醉。却看到三皇子鬼鬼祟的出宫来,起了这爱管闲事的性子,跟了出去。就找到了这个布人,吴某也算与二皇子相交一场,所以过来报个信。”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波澜。
沐枫与皓楠对视一会,将信将疑,无澈开口,“就你随便说个由头,我们就信了,也许是他龙君誉蓄意安排的。”
“若吴某的话让几位起疑,那吴某无话可说。现在这布人就在你们面前,你们信也罢不信也罢,我吴某也将口信带到,算仁至义尽了!”吴悬说完正要走,皓楠拦住他,“你以为我会就这样放你走吗?你来头实在可疑,让我不得不谨慎一些。”
皓楠以最快的速度向吴悬冲过去,因速度太快,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
吴悬袖子一挥,脚一撤,用轻盈的招式躲过他。那一瞬间,掌风带动着他身着的一袭白衣,恍若谪仙。
皓楠一愣,他的这种招式与之前在文宣所见的那个陈雪海陈姑娘的招式如出一辙,逸尘挡在吴悬身前,拿着未打开的扇子指着皓楠,“皓楠,我相信吴兄的为人,他绝非龙君誉的眼线,你可放心!”
吴悬从逸尘身后走出来,“五皇子,你以为以你现在的武功能抓得住在下吗?此事关乎二皇子性命,若不想出个对策,他日在场众人都会成那刽子手的刀下亡魂!你可要仔仔细细的想清楚了!”
沐枫开口道:“五哥,此事牵连甚多,不可马虎啊!”
“五哥,先不论他身份可疑。但这事情,你确实要想清楚!”无澈开口。
“每个人都有他不想说的过往,既然吴兄不想说那就不要强求他。就像那日在暗香阁门外初遇阿芜时,她没有勉强我说出自己的来历一样。有时候也许当你知道了太多的事情,它会莫名的成为你的负担!”提到暗香阁,吴悬面上涌出一丝情绪,而逸尘的语气明显的舒缓了许多。
在暗香阁的那段日子,应是逸尘穷尽一生也想不到的事情吧!生在显赫的天家,那样的时光是他最奢侈的事情。
逸尘心想:那段日子是他想忘也忘不掉,值得用一生来细细品味的一段最美的回忆。
在暗香阁中,湖光山色,他与她吟风弄月;在暗香阁中,幕天席地,他与她畅谈古今;
在暗香阁中,梨花带泪;他与她秉烛夜谈。
那次她哭得是如此的凄惨,他打心眼里怜惜着她,给了她一个‘陈雪海’的身份。也是因为那次,他的心中再也容不下其他的女子,她住进他的心里。他为她关上心中爱其他女子的大门,她成为他全部的天地……
皓楠知此事太过复杂,想了许久开口道:“吴兄弟,刚才多有冒犯,还望见谅。既然吴兄弟你不想说,那我也不问了。多谢你的口信。”
逸尘在回忆中回过神来,开口道:“五弟,既然他龙君誉想要栽赃嫁祸,那我们就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方法将他一军。”
逸尘双手负后,看了看外面,“这几日,因天气原因父皇病情加重。我偷偷潜入东宫将这布人再放到他的寝宫,等我处理好一切,皓楠你写一封密信暗地放到父皇手中,内容是太子施行巫蛊之术,使帝君病情加重。到时父皇必会下令搜查东宫,找到这布人,众目睽睽之下,太子施行巫蛊之术的罪名算是坐实了。这时父皇必会罢黜他的太子之位!”
龙无澈拍手叫绝,“二哥,你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到时不废一兵一卒,便能罢黜那龙君誉。太子一党若是垮了台,二哥必能成为那东宫太子第二人。”
“七弟,看来你学了很多东西。到让五哥刮目相看了!”皓楠鼓励着。
无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我可不敢居功,几位哥哥对我的帮助也很大。”
沐枫看向皓楠,“五哥,他可是烂土豆不禁夸,越夸他越坏事!”
“六哥你能把我想好点吗?”无澈问道,想了想现在事情的重要性,摆了摆手,“罢了罢了!现在二哥有正事要忙,我这个当弟弟的就谦虚一点,不和六哥你计较了!”
“你这小子!”沐枫一笑,对逸尘开口,“好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他所想的毒计对付他。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到时他一定摸不到头脑!不过二哥你去太危险,还是让我来去吧!”
“不行,难道你去就不危险了吗?这样你只会让我担心。更何况你现在是大军的统帅,不可涉险。还是我去妥当一些!”逸尘开口,语气透着威严,让人不容拒绝。
逸尘拿着那布人,正要走,只听吴悬开口道:“还是我去吧!二皇子你身负重任,不能有任何问题!”
逸尘想了想开口,“多谢吴兄的好意了,吴兄还是别去了吧!不是我不信任吴兄,若我让吴兄去,恐怕我这几个弟弟心里会不踏实。”
说完转身离去,无澈自言自语道:“二哥他就这么去了!就算我们几个去不了,让武功高强的心腹去不就可以了吗?”
皓楠解释,“此事牵连着皇室的密文,这太子嫁祸一事人知道的越少越好,二哥怎会肆意宣扬!更何况,你能百分之百的保证,我们的人身边没有太子的眼线!”
“五哥说的正是!七弟你可要好好的学学。二哥他以身涉险,不但考虑着五哥刚刚分析的东西,还考虑着我们的安慰。”沐枫补充着。
“原是这样!”无澈拍着额头如梦初醒,“二哥就是这样,心中如何想的就是不告诉我们!”
吴悬看向逸尘走的方向,心中有些担心,但想到逸尘的武功与他不相上下,只觉的自己想多了。
“二皇子武功高强,你们可不用这般的担心,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回来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但是却能感觉到他对逸尘是无比的了解。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还不见逸尘踪影,无澈有些奈不住性子,“几位哥哥,二哥还不回来。一定是出了意外,我们现在要点兵杀到东宫,救出二哥!”
“闭上你的乌鸦嘴,二哥他一定是路上耽误了!”龙沐枫打上无澈的头。
“别打我!我不也是担心二哥吗!”无澈捂着头说。
“七弟,若照你所说,带兵到东宫,父皇会以为我们在逼宫!到时不但帮不了二哥,还给他惹了麻烦!你且耐心的在这等着,我去打探一下消息!”看向沐枫,“六弟,看好他!”
正要出去,逸尘从外面走了进来,几人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不约而同的说道:“二哥,你可算回来了!怎么这个时辰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