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介绍向他行了一礼,“原是五皇子,久仰大名。雪海听闻五皇子善谋,今日得见可真是幸运。”
他听我对他们的底细如此清楚,看向逸尘,眼中传递着信息‘你把你的身份告诉她了?’逸尘点点头也传递着信息‘阿芜,是自己人,不会有事。’
他回了我一礼:“姑娘抬举了。不知姑娘是哪家的名门闺秀。”
“皓楠,阿芜与我有救命之恩,不会有问题。一上来就问她身家背景,成何体统。”逸尘有些生气。
“好,那我就不问以免不成体统!”说完手凌空一画,出掌向我攻击过来。
“皓楠!”逸尘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我见他攻击过来,脚一后撤,地下的叶子旋转了起来,风吹着我的白衣,衣带轻飘。我抓住他的胳膊,向他身后一翻,躲过他的招数,轻盈落在地面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停止攻击,看向那只被我抓着的的胳膊,衣服袖上以撕开了几个口子,若在用点力他的胳膊必会受重伤。皓楠有些震惊,他看出这一招式,是陈钰卿陈将军的成名绝技,他问道:“你与陈将军陈钰卿是何关系?”
逸尘搂住我我的肩,关切着,“阿芜,你没事吧!”我摇摇头,他才放心下来,看向龙皓楠,“陈将军是阿芜的父亲。陈将军被人陷害,阿芜制造坠崖而亡的假象侥幸逃脱,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陈姑娘原是将军之女,刚才多有冒犯,恕罪。”他向我赔礼到。
皓楠心中想着:陈将军一向是自己敬重的英雄,如今因弑君的罪名满门抄斩,他是万万不信。现在得知陈将军膝下一女侥幸逃脱,心中很是高兴。现今看来二哥与陈姑娘又有着莫名的情谊,他打心眼里祝福她们的。
“皓楠,朝中若无事,你不会偷偷出来发生什么事了?”逸尘问道
他走到逸尘身边,低声附耳,“耀国遣紫诺公主前来和亲!二哥若能得到耀国支持,必是如虎添翼。若是公主相中太子,那你夺嫡必是困难。不仅要对付太子,还要对付耀国。”
逸尘苦笑,刚说生于天家半点不由人,有些女子你不得不娶。若他龙君誉娶得公主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就有了风险,那一直以来所有人做的努力都会白费。一个不慎,自己与其他人就有性命之忧。他龙逸尘死了不要紧,但那些人他不能让他们枉死。那些人支持他是因为信任他,他不能为了能与阿芜长相厮守为了一己私利而将他们推入虎口拿他们的性命做赌注。
逸尘点了点头。看向后面杀手轻声对皓楠说道:“皓楠这些人不自量力,你去对他们处以短锥之刑。事后将这里的尸身,用腐尸水化掉。”
所谓的断锥之刑,也就是将那些杀手脊柱骨一一打断。
我见他们耳语,知他们说的是重要的事情,也未多嘴。这时一双手覆上我的眼睛,眼前一黑,我已知是谁。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拿下来,他在我耳边低声呢喃,“阿芜,别乱动。这有些不干净的东西,我不想让你看到,以免吓到你!”
我一怔,不在试图拿下那双手:什么叫不干净的东西,逸尘他想干什么。自己正想着只听见几声沉闷的声音。逸尘放下他的手,我一眼望去。眼中是宽广辽阔的平地,那几个杀手不见踪影,地面上很干净,我都在想刚才那几个杀手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们一行三人回到暗香阁,逸尘细心嘱咐我几句,晚饭都没来得及吃,他与龙皓楠就骑马离开了。
在他正准备走的时候,他郑重其事的对我说道:“阿芜,你要相信我。若有什么关于我的事传到你的耳朵里,你都要记得我是不得不为之。不管以后如何,你在我心中无人可比,我定不负你。”
“下次见你,我已加冕称王,不管如何我都要让你和我进宫。我仔细想过,你向往自由,那我许你自由。只要没有国事,我会与你四处游走。这是唯一我能为你做的事,我有着我的责任,我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丢印弃袍。你不喜欢后宫的佳丽三千,我不能为你罢黜她们,别国所进献的女子,我不能不接受。但我不会动他们一根手指,只让她们空有着虚衔罢了!你将会是我终生相伴的女子。”说完他轻吻着我的额头。
我能感觉到他的吻带着不舍、深情、无奈。
他带我深情如斯不舍得我一个人在这里,他无奈,无奈的是他作为一个帝王不能为自己罢黜三宫六院。
但我已心满意足。作为一个帝王,他能许我这样的话,够了!真的够了!
什么最是无情帝王家,什么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这样的古话看多了,听多了。我将这些话记在心间,竟当成真实的写照。自己真是一块朽木啊!
就算哪些帝王无情无义,他龙逸尘绝对不会这样。
第 007 章 耀国和亲
逸尘再回去的路上,这边太子龙君誉心中暗自掂量:如今暗杀失败,龙皓楠又乘自己不备偷溜出宫,耀国和亲一事他龙逸尘必是知晓了。
耀国紫诺公主他龙君誉势在必得,若能取得公主他不但能得到耀国的财力以及兵器冶炼谱,还能得到一个国家的支持,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这个大好机会自己怎么能拱手相让。这龙逸尘为巩固势力,必以快马赶来。他龙君誉已失了先机,这一次他万万不可失了机会。
想到这他手攥着拳头,自言自语道:“龙逸尘,这场仗谁输谁赢还未成定数!我们走着瞧!”
然后他顺手抽出剑向远处的盆景扔去,那剑直插花盆,一下那花盆就裂开了。
他踹度着得来的信息:耀国紫诺公主心高气傲,活泼开朗,以才气著称。
她来和亲王公大臣必是费心讨好,以她的性格,必是对这种人十分厌恶。他龙君誉若对公主不理不睬,必定会在公主心中留下影子,那他迎娶公主,岂不命中注定。想着想着,他竟笑了起来。
没多久紫诺来到宫里,龙梓忻好生款待。
席中逸尘并没有露面,以身体不适推脱。他知自己此行目的,就是迎娶公主。可是想到雪海,他总是难以抉择,在这件事上徘徊。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你必须迎娶公主,若太子得逞,拥护自己的人必有性命之忧。”
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在远处有个女子在等待你,若你娶下公主举国同庆,你让她如何?”
他就这样过了一个难熬的夜晚。
话分两头,席中王孙公子,争着为紫诺敬酒送礼赞叹。
紫诺心中厌恶,敷衍着众人。坐在一角的龙君誉,自斟自酌,紫诺看向那个不拿自己当回事的但却有一种独特的气质男子。心中有些气恼,但却安奈住自己的性子,打量着他。
龙君誉感觉到紫诺在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微笑,很细微,让人察觉不出来,他退出席间,紫诺也跟着出来。
龙君誉向自己宫里方向走去,眼睛余光看向后方。就看到一袭紫衣色纱衣蹑手蹑脚的跟在他后面的紫诺。龙君誉一笑,这个公主终是上自己的当了。
他向暗处一拐,紫诺急忙跟上,却找不到龙君誉的身影。这时一个人捂住她的口,带到暗处,“鬼鬼祟祟的跟着我干什么?”是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
紫诺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偷袭她,都是她偷袭别人,那轮得到别人。
一时气急,自己胳膊肘向后一顶,那人躲了过去。紫诺见那人躲过他的招数,向那人的脚踩去,那人仍是躲开。只听他开口道:“公主好烈的性子。”
那人一个前空翻,翻到紫诺眼前,紫诺才看清来人正是太子龙君誉。
龙君誉双手插到怀里,“席中这么热闹,公主不去凑热闹,到跟着我这个没情趣的人,公主是何意啊?”
紫诺也不示弱双手也插到怀里,踮起脚尖,“哼!我就是想要问问你,席中的人都向我献殷勤,你却在一旁喝酒。你是觉得我不漂亮吗?”
“公主很漂亮。只是我就是不喜欢那种场合的人。”说完向自己宫中方向走。
紫诺喊道:“龙君誉,你和他们不一样,我要你当我的驸马!”
他摆了摆手,“公主还是回去休息吧!向你这样没事乱跟着,小心被当成刺客!”
紫诺第一次遇到不买她账的人,虽然气恼,但却对这个人有了好感。
只要一有空就缠着龙君誉,龙君誉每次好脾气的陪她,但两人的对话内容不是挖苦,就是讽刺。紫诺却也是见招拆招,有时也用诗词来表达自己对他的爱慕,龙君誉也用砌题的诗来答复她,事后却又各种挖苦讽刺。紫诺要是气急了总会捏他的腰。
就拿今天来说把,紫诺本想自己写一首饱含自己爱慕的词赠给龙君誉,想来想去却觉得不太妥当,就改了主意。提笔在宣纸上写下,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君誉看她写的出神,走近一看,字迹俊秀轻盈,好一手好字,龙君誉心中赞叹。
他拿起旁边砚台上的毛笔,两只手指一辇,毛笔在他的手指上转起来,沾上墨汁在紫诺写的那张宣纸上继续写着,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启在,朝朝暮暮!
他将毛笔,放到砚台上,问道:“公主瘦了,最近定是吃不好睡不好吧!写下这诗,不知是那个多情种让公主寝食难安啊!”
“你很在乎是谁吗?”紫诺咬着牙,问道。
“我很在乎!不过向公主这般刁钻,也不知那个人能管住公主啊!”他坐下端起茶,吹着杯子上浮着的茶叶,开口说着。
紫诺听见前一句话,微微一笑。但听后面那句话,气就不打一处来。转到他身后,掐着他的腰。
龙君誉正喝着茶,被她这么一拧,茶水差点吐出来,转头瞪眼看她,“我又怎么你了?”
“你怎么我了,这还用问?”她双手叉着腰,揪着龙君誉的头发,“你才刁钻任性呢?”
龙君誉被她揪的头发生疼,磨着牙,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大业,他龙君誉才不会陪着这个公主呢?
他将头发从紫诺手中抽了出来,做一个停的手势,“我可没说你任性,你若这样想,就由着你!”
紫诺用手指着龙君誉,“哦!我知道了。你心里还是这样想的对不对?”
龙君誉拿着茶,有意无意的点了点头。紫诺看到龙君誉点着头,有些生气。正要拍他的肩,龙君誉扶着椅子背一翻,躲了过去。
紫诺又一出掌,龙君誉抓着她的手腕,她一生气,抽出手,向他踢过来,龙君誉借势握着紫诺的脚踝。
他的另一只手转到她的腰后,捎一带力,就搂住了紫诺的腰,紫诺一时之间动弹不得。
看见她动弹不得的样子,他嘴角邪魅一笑。
他将紫诺向他这里一带,紫诺一个不慎,被他搂住,“你这样到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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