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诺也是不恼,走到怜霜身旁,“你们不合适,从你见到他到现在只不过只有一天的时间,你怎么能够肯定他是你值得所托的良人!都不曾正式的认识过,也没有什么交集,你这样子太过轻率!”
怜霜对上紫诺的眼睛,没了平日嘻嘻哈哈的样子,很郑重其事的说道:“虽然我与皓楠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在宴席上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发誓我一定要做他的妻。皇姐你可能会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有些人,只一眼就已注定了终生。”
紫诺叹了一口气,这个妹妹怕真是爱上了那个五皇子。
怜霜见紫诺没向下接话,有些着急,生怕她一个不允,拽着紫诺的衣袖摇到:“皇姐,你就答应我吧!你要是不答应,我天天缠着你,晚也缠着你,早也缠着你,让你不得不答应!”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紫诺捏着额头,摇着头,一脸的无奈,哎!她的这个妹妹,最让她和她的父王没法子。
“皇姐对我最好啦!”怜霜一下子扑到紫诺的怀里,紫诺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时候不早了,我在府中为你安排一间屋子,明天我向父皇说一声然后你就陪着我吧!”
怜霜蹭了蹭点了点头,“好!”
第二日,龙沐枫校场点兵40万,蓄势代发。
整整40万大军,清一色的红杉黑甲,提着长枪带铜盾,队列整齐,好生壮大。
被护卫拦在外面的男女老少无不赞叹,六皇子军纪严明,训练有素。
端坐在马背上的少年,头发依旧高高的绾着,刘海下系了一条红布带,银色的甲衣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衬得他依旧偏瘦的身材,威武雄壮。
而龙无澈也是一袭甲衣,端端正正的骑着马牵着马缰,一脸严肃。
龙沐枫马不停蹄,终以最短的时间赶到陇召。
龙沐枫来到阵地未顾得上休息,对那主将道:“穆将军,现我军有40万兵马,虽比敌军多了10万兵马,但硬碰硬终是劳民伤财。”
正说着龙沐枫转头看向龙无澈,“无澈,你六哥我要考考你,看看这些年来你随我与二哥四处征战,究竟学到了多少?”
“六哥你就饶了小弟我吧!你知道我对着行军打仗之事一点都不感兴趣的!”他挠着头皮,一脸的祈求。
“这怎么行,你怎么说也是政国的皇子,天天弄那些商人弄得东西,成什么样子?你若再这样,我让父皇把你的产业都充入国库!”他双手负后,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
“好吧!好吧!你问吧!”叹了一口气,低喃道:“见过勉强人的,没见过这么勉强人的,动不动就没收我的产业,你以为白手起家很容易啊!细筷子!”
龙沐枫眼睛一瞪,“你刚刚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龙无澈赔笑到:“有什么事你快问吧!”
“我且问你行军打仗最至关重要的是什么?”龙沐枫问道。
无澈呵呵笑道:“这个简单!军士的士气,地形的布局,粮草的供应,以及兵力的多少强弱。现在我们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他们恐是要败了”
“好,不错,这几年来有长进!”他拍了拍无澈的肩赞许着,“我再问你,现在我等率兵增援,我军士气高涨。陇召一代又是天险要地,粮草供应充足,兵力又是他们的一倍,用什么方法,才能不劳民伤财?”
“诗中有云,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杀人亦有限,列国自有疆。苟能制侵陵,岂在多杀伤!”无澈得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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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出塞】九首之六 ;杜甫
第 010 章 家犬
“哈哈”龙沐枫爽朗一笑,“孺子可教也!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边塞诗,诗中也说了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龙沐枫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道:“穆易,穆将军,传我号令,趁锦柳主力军久攻不下之际,你带领一队人马,做出要擒获主帅的阵势。本帅再率领精锐部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深入敌军主营,击退守军。顺势直捣内部,到时他们自顾不暇,群龙无首之即,逐个击破。龙无澈留守营中,以防万一,若战后觉得势头不对,率兵撤离。到时我会用我军暗号通知于你!”
“是,卑职(臣弟)领命!”龙无澈穆易异口同声的答道。
龙沐枫此计。果然使锦柳敌军节节败退,敌军死守,两军僵持不下。
入夜,一黑影蹑手蹑脚的在龙沐枫营中水井旁,徘徊。
第二日,龙沐枫营中将士,不知何故,在与敌军激战时战斗力明显下降,敌军奋力一搏,占了先机,龙沐枫只剩兵力20万,放了暗号与龙无澈,拔营退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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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沐枫败退后,军队隐藏的地方
“你们懒懒散散的成什么样子?前一日还精神饱满,今日是怎么了?我龙沐枫亏待你们了?”他怒吼着,脸色铁青。
“启……启禀元帅,我营自昨晚起喝了水井中的水之后,就成了这个样子!”一个看似是营中管事的人,面色惨白,精神涣散的军士说完就晕了过去。
龙沐枫闻言,天下怎么会有如此怪事,难道说水井有毒!走过去,搭上那军士的脉搏,果不其然,“水井被人下了毒!”
坐在一旁的龙无澈,跳起来说道:“什么!竟敢水井中投毒,岂是大丈夫所为!”
说完向外气冲冲的走去,穆易起身拦到,“七皇子殿下,你要去哪?”
“我去捣了他们的贼窝!你给我让开!”无澈推开那人,接着向外走。
“龙无澈你给我站住,所谓兵不厌诈,这只是战场的策略。你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兄弟不负责任。这么多年你这有时候会冲动的性子,怎么就是改不了!”沐枫拦住无澈,毫不委婉的说道:“你以为以你现在的能力,你有这个能力以及把握拿下那主帅首级吗?我不可否认你在经商上却实有一套,但若论战场上的刀尖舔血你及不上一个普通兵士的万分之一!战场与你所认为的不一样,你以为你所谓的经商之道,能够偷梁换柱的换成你读过的兵法,借此取胜吗?若打仗这么简单,天下是个人就能打仗了!”
无澈为自己辩解道:“你说我冲动,那五哥一个说不通就拂袖而去,这不是冲动吗?还有我只是想去为我军出口气,至于把我说的这么不堪吗?”
“因为五哥他是我的兄长,我没有权利指责他是对还是错,所以你的第一个问题我不予回答。下面我来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你是我的皇弟,你做的不对我会指出来,因为我是你的亲人,我不想看着你因为你的冲动的性子,而使你有个三长两短!”他开口说着。
无澈听完情绪稳定了不少,接着听其后话,“你涉世未深,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教教你,现实是残酷的,别怨你六哥我泼你一盆冷水。有些东西,我现在不让你明白,你以后就更不会明白了。你以为你在宫中在战术谋略武功上比哪些皇亲国戚略胜一筹,就天下无敌了吗?他们有的人看重你的皇子身份故意败下阵来,来向你寻求照拂。我且问你,家犬放到野外,为何它会活不长久?为何它永远做不了骁勇的野狼,只能永远做一只摇尾乞怜的家犬?”
“为何?”无澈摇摇头。
“因为它过惯了安逸的日子,逐渐丧失自我生存的能力,离开了那个环境,它只有死路一条。而野狼因长时间活动在外,它有了野性,所以它骁勇,家犬因丧失野性,见了它要敬而远之。所以家犬永远是只家犬,永远做不了野狼。正如剩下的那另一半被你打下阵的皇亲国戚一样,因为他们过惯了安逸的日子,虽熟读兵法谋略,但却只是纸上谈兵。而你随父皇与我们兄弟等人四处征战,虽然你与我们还差上一大截,但长时间的耳濡目染,你已然比那些井底之蛙只会纸上谈兵的皇孙公子好的太多。所以在每一年的比试之中你都会脱颖而出。各中因由的错综复杂的关系你可知道?”沐枫一口气说完,无澈在一旁意味深长的点了点,“我知道了,不过这些真的让我好累!”
沐枫语气缓和了一下,拍着他的肩说道:“无澈,你六哥最后再告诉你一句,生于天家你受的起它所带来的荣华富贵,就要担得起你的责任和义务。有些事情,你心知肚明就好,不要表现出来。要看清前方的路!”
“六哥,今天的话必会让小弟受益终生!”无澈说道。
久久未开口的穆易说道:“元帅今天这一番话,真是让末将大开眼界啊!穆某前几年真是白活了!”
“将军这是哪里的话,有些事情还需要多向将军讨教啊!”沐枫一脸谦虚,想到现在战况,分析道: ;“现在战况紧急,先把中毒与没中毒的军士分开,逐个医治。我会修书与父皇,让他派兵增援再遣御医过来,为军士好生医治。”
穆易单膝跪地,“元帅如此看重我等兄弟的性命,我等心悦诚服啊!”
其他军士,一齐开口道:“我等必誓死追随元帅!元帅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沐枫看到黑压压跪倒在地的军士,扶着穆易站起来,“将军快快请起,军士是国之根本,是万不可怠慢的!”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龙无澈怎么也睡不着,心中想着:小小锦柳在二哥大婚当日,入夜偷袭,害的大家未加尽兴,就散了,这什么玩意啊!现在又在井中下毒,把我们堂堂政国当成什么了?如此让人所不耻的行径,也亏他们想得出来!
想到这,无澈坐起身,决定去火烧敌军粮仓,并不是早晨的话,他没听进去,只是他不耻于敌军的行径,他觉得只要自己足够小心翼翼,那他就能够全身而退。
他来到敌营很是顺利,正得意之际,一个网子从天而降,将他抓了起来。
龙沐枫得知消息,向龙梓忻修书此处战况。很快,八百里加急快报被送到龙梓忻手中,龙梓忻看完气的吹胡子瞪眼睛,他那小儿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虽生气归生气,但龙梓忻在派兵增援一事上还是弄的井井有条。
他任命龙逸尘为将代兵5万增援,随后龙君誉也被封为将率兵5万奔赴陇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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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召,龙沐枫营帐
此时的场景是,大理石打磨的石桌上,放着一纸军事作战图,逸尘与君誉站在桌子的左右两侧,沐枫 ;夹在两人中间。
那两个人指着桌上地图各执一词。龙沐枫,一会帮那个,一会帮这个,谁说的都有道理,他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却是左右为难。
逸尘强压胸中沸腾,胸中就好像火山即将爆发一样,“我军应将敌军包抄,于是在他们自顾不暇之际,着一小对精锐部队,将无澈救出!”
君誉不以为然,“我军应正面与他们对抗,现将主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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