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惨役,白道很多门派势力大减,消失于世,包括五毒教。
☆、陷阱(上)
花霖盲目地寻找方尧,听到现在方尧是武林追杀的人,觉得气愤,可是无可奈何,想着既然现在被人追杀,应该不会在闹市出现,他第一想到的地方是药王谷,那里人烟稀少,加上,有他们共同的记忆。所以朝药王谷出发,在路上,听到昨日红剑山庄惨役,心中顿时感叹,没想到当初放自己离开的少年,和自己相处半年的少年,就这样离开了,在花霖心里一直觉得欧阳童爱的极端,现在觉得才发现他爱的那么卑微。
临近傍晚,花霖落脚于当年和方尧看花灯会的地方,今日也是十五,街上热闹非凡,花霖一个人在人群中行走,不由显得落寞。一年前还历历在目,可是已经物是人非。花霖本来还想清静多走一会,可是路上的姑娘和喜好男风的男子有不少都蠢蠢欲动。已经几个人上前搭讪,花霖顿时心情不好,拒绝几人之后,赶紧回客栈,吃完晚饭,还是想看花灯会,于是买了一个斗笠,重新出现在街上,现在已经灯火通明了,灯谜也已经挂起,花霖望着一处灯谜,陷入深深回忆中,还是当年那个,题面是那么的浅显易懂,谜底也是那么的热情主动,当初怎么不知道方尧已经存了这个心思。现在想来,自己还不是掉进他的陷阱里。花霖一步一步的走,回忆越来越浓,相见方尧的心越发急切,行至花灯会的重头彩,采花灯。花灯美,景色美,更美的是这里的回忆。
“骁勇姜维将军路过这里,发现我们这里的花灯会很有意义,说夺得花灯者可以进入他的帐下,所以这次的比武比以往更严格,是要选人参军打仗,不是闹得玩的。本次夺得冠军者,还要和我旁边的小兄弟一比,如果能接五招,就可以为八品主溥了,如果能接十招,就可以直接跟在姜维身边了。所以希望大家全力以赴,赢的比赛,以后为国争光。”
主持人的一番话,让热血男儿个个跃跃欲试。最后在一声开始中,开始疯狂的抢夺,花霖在旁望着主持人说的小兄弟,竟是聂旦的儿子,聂痕远。还记得小时候在一起上过两年学的,花霖和聂痕远同岁,皇家五岁就要正式习文识字,当时师傅就是聂旦,长宏想着他有个伴,就让聂痕远陪读,一直以为他会像他父亲一样当个读书人,没想到也习武了,听主持人的话,他的武功绝对不低。真的好想和他相认,然后详谈这些年的点滴,可他还是忍住了,如果相认,那么他躲不开皇家,他不想回到那个牢笼。
很快,冠军出来了,是一个壮实的中年男子,有些武功底子,望着自己要和一个小屁孩比武,心生怠慢,两个对式开始,一开始中年男子就处于下风,明白自己错得离谱。仅一招,男子就有些架不住,到第二招就彻底败了。主持人望着冠军输的如此之惨,出现安慰,“不要难过,虽然不能跟着姜维将军,但是可以赢走我们这里五十两白银。”花霖望着聂痕远的武功路数很是诡异,不像中原武功,想着聂旦那么腐朽的人竟然让自己的孩子学了这狠毒绝辣的武功。好在这只是单纯的比武,不然刚才的男子,第一招就惨死了。
花霖准备转身离开,却听到有人大喊,“现在我比武赢了你,能不能进姜维的军队?”声音熟悉,花霖生怕自己听错了,但又害怕不是他,迟迟不敢转身回头。只在回眸间,所有的相思化成一涓细流,划过脸颊,好在有面纱遮面,不然就被众人看到现在自己的模样了。方尧上台,挑衅聂痕远,“可不可以?”
“朝廷不和江湖打交道,尤其是现在武林通缉的要犯。”聂痕远一句话就让全场人畏惧面前这个人。方尧顿时窘迫,自己想着帮花霖做点什么,可是却忽略他的身份。他一直都不认为自己是武林公敌,但是朝廷和江湖的鸿沟,他很难逾越。
于是方尧有些慌张地撒谎,“我不是方尧。”
只是这一句话,就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方尧尴尬地准备转身离开,聂痕远开口,“但是如果你愿意帮朝廷清除江湖,朝廷护你。”清除江湖,这话太大,这是不可能的,江湖和朝廷从一开始就像两生花,同生同根,可是却生生不相见。可是现在,他需要一个跳板,去见皇上,帮助花霖,孙文说得很对,虽然花霖不在乎,可是他应该也想要真实的身份生活下去吧,享受兄弟之情吧。
“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望着台上两个人达成共识,花霖不知道怎么办了,方尧怎么突然想起入仕?这一定要阻止他,不然,等朝廷利用完,不会放过他的,只是现在他们刚刚的对话应该会流传开来,方尧在江湖也是没有办法立足,方尧,方尧啊,你为什么把自己陷入这样两难之地?
方尧随着聂痕远进入知府府邸,入住下来,花霖在旁一直偷偷跟随,等到夜深人静,花霖准备潜入府内,带走方尧,却看到聂痕远出门了,总觉得他有事,于是选择跟着聂痕远,来到一处僻静的树林。那里早就有人等候,聂痕远见到来人,连忙下跪,开始汇报情况。
“如主人所料,方尧果然来了,现在他是骑虎难下,不得不和朝廷合作。”
“他乐意着呢,花霖找到了吗?”待花霖看清此人,没想到竟然是孙文。
“从红剑山庄之后,就感觉消失一样,属下正在努力寻找。”
“早点找到,让他俩相逢,这样我的大业很快就实现了。”
“是。只是今天听到风声,武林好像打算推举方之华为武林盟主,现在插手让方尧当的话,很棘手。”
“不要担心,那个狡诈的狐狸,迟早会露出尾巴的,你先带他到红剑山庄,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
“那属下先告退了。”聂痕远行完礼,警惕地再次环顾四周,很小心地离开了。在聂痕远离开之后,孙文也离开了。最后花霖从树后出来,对刚刚孙文和聂痕远的对话很是纳闷,聂痕远怎么会和孙文勾结上,重点,怎么会是孙文的手下?花霖很迷惑,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孙文的野心很大。觉得所有人都掉进孙文的陷阱。
花霖回到知府府,来到方尧房门前,想来想去还是没有进去,看看孙文到底搞什么鬼?
☆、陷阱(下)
第二天,聂痕远果然是带着方尧来到红剑山庄,这里已经被人清理干净,看不到前日的血雨腥风,唯一残留着是庄内一些刀剑的痕迹,见证着那场惨无人道的屠杀。路上方尧问为什么要来这里,聂痕远的解释是,只有他当武林盟主,武林诚服于他,而这个武林盟主却是朝廷任命的,才能实现大同。
“他们不会同意的。”方尧开口说。
“你放心,他们会答应的。”聂痕远很自信地说。晌午来到红剑山庄,这里已经群雄聚集,望着方尧和朝廷人员一同前来,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杀之而后快,可只是限于眼神上的屠杀。而花霖早就来到红剑山庄等待他们的到来,还做了一点简单的易容,方便他藏身。聂痕远和方尧在众人的注视下,进入内殿,里面的早就听有人通报过了,坐等他们的到来,方佳佳望着平安的方尧,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下了,不过回家应该免不了一顿骂,想了想觉得不值,干嘛为了这个人受罚?但是更多还是欣慰,他还活着。那日,方之华得到人剑合一的剑谱,就钻进当初方佳佳关方尧的地方潜心修炼去了,以致他错过来这里的时间,昨日,有人来到客栈,说了红剑山庄的惨案,邀请他当武林盟主,这大大出乎方之华的意料,他终其一生想要得到的,一个是人剑合一,儿子原来一点也不在乎,拱手相让,另一个就是武林盟主,竟然这样就送上门来,他在得到之后,竟然产生了迷茫,穷其一生,追至若无,这样的追求还有什么意思?方之华在得到邀请,于是来到这里,准备正式接受任命,可是没想到半路杀出方尧来。
方尧望着方之华,觉得不好意思,竟然和自己的父亲争夺位子,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这时竟想打起退堂鼓,聂痕远望着方尧表现,开口说,“你不要忘了你说过的话。”方尧听到这个,顿时觉得自己进退两难,只好硬着头皮上。
“自古能者为尊,应该我有权利和方大侠一争高下吧?”方尧开口,已经变口成方大侠,就是不想有所羁绊。
堂上的人似乎对他早要准备,崆峒派掌门人——肖继站出来说话,“如果作为方大侠的儿子,自己的父亲坐上武林盟主有什么争议?如果是作为方生侠的儿子的话,那就更没有资格说当我们正派人士的领袖。”字字珠玑,无力还击。方尧觉得自己现在就像跳梁小丑一样,被人看笑话,奈何他遇到花霖的事,就不能冷静。
这时聂痕远站出来说话,“肖掌门人这话好像说反了吧?作为一个弑兄夺妻的人,有什么资格当武林盟主?”这话一出,全场哗然,全部望着方之华,方之华倒是镇定自若,开口问,“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兄长走火入魔,杀人如麻,这是人所皆知的事,全庄被他屠门,也是事实。”
“可是为什么偏偏只有肖晴和他的儿子活下来,这事估计只有你清楚,好了,不说这个死无对证的事,但是接下来的事,就有人证了,来人。”聂痕远是有备而来,当然要完胜,这时他的手下里的一个人站出来,揭开面具,说,“看看我是谁?”
“洪成?”全场再次震惊,他不是死了吗?
“没想到我还活着吧,我红剑山庄是被五毒教屠杀的,不是方尧,而且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洪成指着方之华说,“我好不容易九死一生从五毒教逃了出来,投奔他,可是他却想杀人灭口,好在我命大,被人救走,今天出来就是指认这个伪君子的。当年我接收这个山庄,就是他买给我的,当时我就纳闷,虽然全庄被杀,但是他还活着,为什么不在这,跑到京城,于是我仔细翻遍全庄,发现一个密室,一个通向京城的密室。”天啊,谁会建一个密室这么大?这里到京城是至少三天的路程,但是走那密室却只需要一天。这密室,通向京城他的卧室,还通向药王谷。“就是这个密室,让我知道他的为人,如果大家不相信,我可以带大家去看。”说完,武林人竟然真的跟着洪成来到藏剑阁,在旁的方之华,倒也不阻止,可是方尧和方佳佳都处于震惊当中,傻傻的跟着众人,寻求真相。聂痕远望着久久没有跟上来的方之华,开口说“你怕被人知道你的假面具?”方之华没有说话,也跟着人群去了。
“就是这里,大家进这个小屋就知道了。”洪成领着大家进去,这个类似院落的地方,整个是一副恬然之景,屋内摆设简单质朴,洪成拿起一只笔,拔开顶上红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一个精通医术的人上前,闻了闻,“是宿醉?虽然时间很久远了,但是依稀可以辨别。”
“那知道这有什么作用?”
“宿醉的作用谁人不知?长期闻此味道,会让人进入癫狂。加上这宿醉和普通的宿醉不同,这个要和墨汁混合在一起,才能发挥味道,而且只会让在案上写字这个人两者味道都能闻到,不伤及他人,这个不用多长时间,就能让人失去理智,这样的制药估计只有药王谷的谷主才能制作出来,不是时间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