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粉装女子满脸冰霜,宛如寒冬中的梅花,是那么的冷傲。
“七妹你们在上面等我会,我下去找找看。”蓝袍男子走到崖边,俯视被烟雾笼罩的崖底,眉头紧锁道。
“清风老儿,我与你一起下去。”粉装女子侧目看了眼古水凡,淡淡说道:“凡儿,你们在这里等等我们。”
古水凡虽然也想下去看个究竟,然而粉装女子如此安排他也不敢多说其他。
蓝袍男子似乎看出了古水凡的心思,微微一个苦笑道:“凡儿,如今夜雨那孩子恐怕……以后幽谷只能靠你了,你就在上面等等。”
古水凡心中苦楚,暗暗点了点头道:“六叔,姑姑,你们小心一点。”
“嗯。”粉装女子,淡淡点了下头。
“七妹,这个悬崖太深了点,你就和凡儿在上面等就可以了……”说话间,蓝袍男子飞跃而起跳落悬崖。
白裙女子皱了皱眉,还想说些什么,然而蓝袍男子已跃下悬崖了,话到嘴边未能出口。
“啊!”白裙女子哪里会想到有人竟然如此地跳下悬崖,吃惊之余不由掩面叫道。
“六叔的轻功已经登峰造极了,就算是几位叔伯也恐有不及。这么个山崖自不在话下,不用担心。”古水凡神sè不变,依旧面容清冷。
粉装女子轻轻地看了一眼古水凡身侧的白裙女子,神sè中闪过一丝诧异。原先为了仇夜雨之事没有多去注意,现在骤然细看下不由神sè微微一动,用一种询问的目光斜撇了下古水凡,似问非问。
“姑姑,这是**派天心师太弟子白灵姑娘。”古水凡骤然醒转,竟有些淡淡地拘泥道:“这是我小姑姑梅凌箮,跳下去的是我六叔清风居士。”
白灵内心不由狂跳起来,脸上不由一下红艳了几分,急忙盈盈一礼婉约道:“晚辈白灵见过梅姑姑。”
“嗯,起来吧!我幽谷与你们三门七派的仇怨算是更深了。如今看在凡儿面上,先放一旁。”梅凌箮面上厉sè闪过,见古水凡有维护此女之心,心中微微一动也就心软道。
“谢谢,梅姑姑。”白裙女子尴尬站起,朝着古水凡回以感激一笑。没想第一次见到古水凡家人长辈竟然会是此种尴尬情景,心中不由忐忑不安。
古水凡并没有多想其他,一想起仇夜雨掉落悬崖之事不由苦楚问道:“姑姑,这是怎么回事?二弟怎么会掉下这么深的悬崖?”
“被三门七派围攻,最后被黄岩那老头一掌打落悬崖。”梅凌箮神sè冷峻,冷然道。
古水凡眉宇也是一片冷厉杀气顿起,忽然想起了什么的样子转眼望向身侧的白裙少女,轻轻说道:“灵儿,把那封信拿出来。”
白灵急忙从长袖中掏出一个牛皮小袋,轻轻地递给古水凡,一副小女子的拘泥之sè。
古水凡接过小袋,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梅凌箮,道:“这是一个自称天尊的人写给一个名叫血影的一封信。信中说,要血影用血蚀功仿造父亲的血绪功继续制造我们与各派之间的矛盾。”
“血蚀攻?不是用剑?这是怎么回事?”梅凌箮眉头微微皱起,疑窦更甚。
忽然梅凌箮似乎想起了什么,秀容上如染寒霜道:“血蚀攻,就是青岭城中那些死去的人所中的邪功?”
“不错。凡儿认为青岭候未死,青岭候与这个血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古水凡双目闪过一丝利芒,杀气外露。
梅凌箮不急不缓地伸手接过纸条,微微一瞥道:“雨儿已经被那些所谓名门正派打落悬崖,生还机会可谓微乎其微。三门七派是我们的敌人,这个什么天尊什么血影的也都是我们的仇人,血债迟早是要讨回。”
古水凡不满各派如此下作,心中对各派杀害自己二弟之事也愤恨不已,原先已有与各派和好之意已打消了大半。若非白灵的关系,恐怕已发誓杀尽敌对之人了。
白灵自知各派如此轻率下手对付一个十岁孩童实属不该,虽有几分想为双方开解,却也不知如何说起了。
半晌无言,梅凌箮冷冷地望着悬崖前方的小山坡,看着那一滩血红,仿佛看到了惨剧发生的一幕,一时间双目呆滞。
古水凡与白灵自然不敢去打扰梅凌箮,他们知道此事梅凌箮心中的苦楚。这是古水凡所了解的梅凌箮,是白灵的直觉,仇夜雨对梅凌箮来说宛如亲子一般了。
一阵寒风吹过,数十丈外几簇树丛枝条翻滚,哗啦之声更是为这片山地添加了几分安静气息。
余风刮起了粉妆一角,梅凌箮额间几缕秀发随风飘起,冷眼中尽是不与世俗的孑然之美。
忽然,梅凌箮秀眉一挑,一转身望向了数十丈外一处树丛,厉sè一闪间怒意浓郁,沉声喝道:“无知鼠辈,竟在这种地方偷偷摸摸,给我滚出来。”
………【第六十九章 斗血影】………
古水凡与白灵都一脸茫然之sè,以梅凌箮如此身手之人的jǐng觉xìng是他们不敢质疑的,两人不由一同转身望向那随风而摆的树丛。
半晌,见树丛中仍无丝毫人为的迹象,古水凡不由诧异地回首望了眼身后的梅凌箮,唤道:“姑姑!”
梅凌箮却脸sè一下yīn沉了下来,并未因一时的沉寂而稍有动摇,傲然道:“你们两个还以为可以藏得住吗?”
然而树丛依旧无人的样子,只有风吹而过,树枝摇摆。
梅凌箮脸sè更是冰冷,右手捏起了古怪手势。一弹间,一朵寸许大梅花飘然浮现身前。
梅花在梅凌箮身前一转,向树丛中飞shè而去。
此时,伴随着两人飞跃而出,两个血sè掌影从树丛中飞shè而出,正好迎上了梅花气劲。
两道血sè掌影撞上了梅花气劲,却无法阻挡梅花分毫,被梅花直接洞穿而散。梅花气劲犹如实质一般没入了树丛。
两道人影在跃离树丛之时,毫不留恋地朝着远处飞奔而去。
“还想逃。”梅凌箮在弹出梅花气劲时身体也随之而动,速度之快世所罕见。
两道人影方跑出不到十丈的距离时忽觉身前人影一闪,一道粉sè背影已挡在眼前。大惊之下不由双双驻足,一副如临大敌之状的注视着前方。
“你是梅凌箮?”其中一人不敢置信地望着前方人影,声音苍老的微颤道。
说话之人身着青衣,身披红褐sè披风,戴着鬼面,看身材似是青年,却声音苍老无比。在此人身侧,跟着一个身材与之相差无几的锦服青年。
“才十数年未踏足江湖,没想武林竟然人才辈出。以你这身血气,足有武道十二转的实力了吧,而这个小朋友也有武道十一转的功力了。在我面前就不用戴面具了?”梅凌箮缓缓转过头来,秀容一片冰冷,却有几分冷厉之sè道。
“前辈……”鬼面人忽觉眼前人影一晃而过,脸上一股凉意传来,面具已不翼而飞。
惊讶之余,鬼面人转首望向前方粉装女子,虽未交手然对方一招之内便摘走自己蒙面面具,武功强弱立分。他面sè不变,却已心cháo澎湃了。
“方才你打出的两掌应该是血魔掌吧?”梅凌箮厉sè再是一现,微微晃了晃手中信纸,继续说道:“血魔掌是以血蚀攻为基础的掌法,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此武功在数十年前已被禁止练习了,现今有练此功的人可以说少之又少了。这么说来你就是青岭候李雁山了?”
“晚辈……晚辈……”李雁山还想分辨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了。
“血魔掌?血蚀攻?血影?青岭候?原来血影就是你,你就是青岭候!还有一个叫雪狐的是吧?让她也一同出来吧。”梅凌箮凝重地望着眼前长相有七八分相似的两人,不着一丝感情道。
在白灵听来却愈发的疑惑了,江湖传言青岭候已死,死在了血绪功之下。而事实远没有如此简单,青岭候非但活生生立在眼前,而且还与神秘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都是她不曾想过的。
古水凡虽也还有几分疑惑,然而将前后思考一遍后也就恍然了。他语气冰冷道:“青岭城中发现的近百具婴孩干尸都是你们的杰作吧?还有杂门司空迎阳也是中了你的血蚀攻而亡的吧?”
“少侠,可能我们之间还有些误会,在下哪有那个能耐可以办得到此事?”李雁山苍老之声与那年轻的外表极不协调的组合在一起,竟有种诡异之状。
“姑姑刚才已经说过,你身上有一股很重的血气,现在看来一点不假了。你果然练了以血为媒介的血蚀攻,而且还把二弟害得如此,我幽谷与你不两立。”古水凡抽出长剑,直视着李雁山及李采蓝两人,询问般地看了看梅凌箮。
“凡儿,你暂且在一旁掠阵,这两人先交与姑姑。回想起来,我也已经有十多年没有与外人真正动过手了。”梅凌箮赤手走入两人三丈之内,大有肆无忌惮之意。
“你们为了寻找一样东西而来的吧,信中没有说明是什么东西,但是也可以想象。而你们在寻找时,突然发现我们几人,就直接躲进树丛,静观其变。没错吧?”梅凌箮冷笑不已,那种轻蔑之意已明显无疑,冷然道:“以为这样就可以瞒过我,可惜你算错了,你们身上那股血气太浓厚了。”
“你……”李雁山无言以对,仿佛梅凌箮所说的的每一个细节都与亲眼所见一般无二。
“既然无话可说,那么你们两人就把xìng命留下吧,也算是对我们的一点补偿。”梅凌箮身上粉装竟无风而动,那种压迫的气势轰然而出直袭两青年而去,大战一触即发。
“蓝儿!”李雁山向李采蓝暗使颜sè,自己却向一侧滑移了三丈之遥。
李采蓝会意地转过身去正对着古水凡与白灵,双手上血雾弥漫,已蓄势待发了。
梅凌箮话到一半,只用一种不屑的目光望着惊疑不定地李雁山。她手指微微一动,却不见再有其他动作了。
李雁山额头上浮出了丝丝冷汗,手心中湿滑一片,而他的背后更是不时传来阵阵嗖嗖凉意。他不由自主的浮出一种害怕的情绪,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内心,他惊疑不定地苦笑道:“梅前辈不愧是七散仙之一,单单这份傲人的杀意就不是一般武林高手可以有的了,晚辈自知不敌,,愿意听候处置。”
“听候处置?算你识相,待会定留你个全尸!”梅凌箮淡淡地点了点头,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的样子。
梅凌箮说话间向李雁山走去。手指微动,一朵梅花飘然而出,在身前微微一转向李雁山两人飞去。
出乎意料的是,梅花在到达青岭候身前三尺之处停了下来,并以一种诡异的弧度跳动着古怪的气息。
异变再起,李采蓝双手齐出,排山倒海的血影向古水凡与白灵一涌而去,出手不可谓不快,也不可谓不狠。
“找死!”梅凌箮娇叱道。那原本用来威慑李雁山的梅花忽然急剧旋转起来,似乎只要对方一动就会毫无顾忌地扎入身体之中。
紧接着,梅凌箮手腕一弯一弹,一朵梅花状细小之物飞shè而出,目标正是突袭中的李采蓝。
“血魔掌不能硬接!”梅凌箮见古水凡正要出掌迎上李采蓝那泛着血雾的双掌,急忙出声提醒道。
然而,略有分神的梅凌箮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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