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李帮主真是霸气,老夫佩服!”忽然,南宫白仰首长笑,讽刺道:“不要以为和几个世家达成协议就是大世家了,不觉得有些狂妄了吗?况且你们都还没见过特使大人他老人家,你们不觉得得意的太早了些吗?”
“那你们还待如何?”李情融脸sèyīn沉无比,双手青筋外露,深灰sè的袍子无风飘起。
李情融显然也已经气得有些发晕了,对于南宫白的嚣张几乎已经忍受到了极点,大有一掌将南宫白劈杀的冲动。
一旁的古水凡笑意浓烈,然而没人知道在这笑意之下其实隐藏着许多的无奈和苦楚。眼看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只要自己再推一把,那么他们之间的内斗将就此愈演愈烈。
“李帮主,不用问也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他们本就没有把您放入眼中,南宫白的意思就是提醒你要认清自己位置。奴才就是奴才,就算攀上枝头也是麻雀,让你好自为之!”古水凡含笑而论,对南宫白的行为甚为不齿的样子。
李情融两眼发直,怒气冲天,仅有的一丝理xìng也终于被击溃。显然古水凡的几句挑拨之话击中了他的底线。
李情融平举判官笔直指南宫白,神sè狰狞地说道:“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南宫白如果你今rì能够胜过我手中的判官笔,古水凡夫妇和东方傲雪你尽可随意带走,李某绝不阻挠。”
“李情融,老夫就陪你玩一下也无妨。”
南宫白转眼望了一眼摇摇yù坠的古水凡,回身抽出长剑,斜指地面严阵以待。
对于李情融的挑衅南宫白并不畏缩,早已有心要给他一个下马威,自觉此时正是时机成熟之时。
李情融在盛怒之余也没有多想什么,他最无法忍受的是被人欺上头来,有仇必报一向是他的做事准则。
在盛怒之余凭着本能反应他并没有马上动手,或许是对南宫白武功的高低还不知道深浅,潜意识中的一丝顾忌让他保持一丝微弱的清明。
南宫白却未有多少顾忌,他屈指弹出一枚铜钱直取李情融平举的判官笔笔尖。铜板飞出后,他手中长剑紧随其后平平刺出。
出乎意料,南宫白一出手竟然如此凌厉,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李情融怒极,眼看南宫白如此轻视自己,他也不再执拗什么了。只见他手中判官笔向前一点,笔端黑光一闪一支黝黑小针直接迎上了飞来的铜钱。
在毒针飞出时,李情融也紧握判官笔丝毫不落其后地冲向了南宫白。
“叮!”“当!”两声轻响几乎在同时响起,在银针撞击钱币的同时一剑一笔也撞击在了一起,激起一片火花。
两人一击即分,互换了站立位置。他们背对而立,宝剑平举前方,判官笔斜指地面。
两人的第一个回合竟然平分秋sè,谁都没有占到好处的样子。
南宫白一个转身,再次挺剑朝李情融攻击而上……
在院落的墙头一角,三道人影正各有心思地看着前院中争斗的人群。其中一个秀气女子若有所思地望着面sè苍白的古水凡和面露焦虑之sè的白灵,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另两个中年男子也静静地看着院中众人,不时互望一眼似乎在交流着什么,奈何默默无语。
秀气女子突然转头幽怨地看着身侧的一个蓝sè长袍打扮的胖脸文士,隐含责怪之意。
“傲雪沉住气,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最佳时机,再等等!”在少女另一侧的一个方脸大汉神秘的摇了摇头道。
“可是……会不会有事?古大哥他们是来救我的,不能这样看着古大哥他们受人所制。爹,西门叔叔,我们快去救他们吧!”秀气女子看着战在一起的李情融和南宫白,找到突破口的她有些按耐不住了,巴不得立刻冲上前去救下古水凡。
“有白灵保护,他不会有事的。你这孩子就是沉不住气。听你西门叔叔的话,再等等!”胖脸文士苦笑了一番,不由领悟到了女大不中留的至理感悟。
“好吧,既然爹爹和西门叔叔都这么说了,女儿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但是一旦有危险,你们一定要出手救他,要不然我什么都不管了。你们不救,我自己救人。”秀气女子满脸绯红不敢看向自己的父亲,再次把注意力放在了争斗的双方。
就在这短短的一会儿功夫里,南宫白和李情融已经你来我往的斗了三四十招,还一时难分胜负。
胖脸文士有些愕然,不仅是为李情融的武功,更是为李情融竟然可以在自己眼皮底下隐藏了真实武功如此长时间而不露马脚,一时间对此人更多了几分戒心。这也是他不愿立刻动手的原因之一。
………【第一百二十三章 挣扎】………
就在几人分神他想之际,“嘭!”一声闷响传来,两人单掌相击。两股不弱的劲力带起了阵阵劲风,人群中尘土随风而起。
李情融被对方的内力震退五步之外,而南宫白也向后退去三步,一掌之下南宫白略胜一筹的样子。
李情融不甘心就此落败,怒气几乎变成了怨气,他双眼发红,yīn沉的杀意蔓延开来。
然而没人知道,李情融本来已经因为内力流失过巨而略有空虚的身体此时更是震荡得筋骨疼痛,几乎无法随心所yù了,似乎受了不轻的内伤。但他似乎都不在意这些,唯有的只是狂暴之后要置对方于死地之心了。
南宫白也不由一惊,没想到李情融竟然会如此狠辣。刚才虽然将李情融震退,但是他自己也好过不到哪去,内息也一时动荡不稳。
南宫白和李情融静立当场,谁也没有再贸然动手偷偷地运功调息,生怕对方知道自己内息不稳的样子。
“凡哥,趁着他们内斗的时候我们快点走吧!”白灵看到了逃脱的希望,神sè一动悄声提醒道。
古水凡双目一转看向对峙着的两人,他轻轻地摇了下头,并没有正面回答白灵。
古水凡深知战局,如果此时做出任何逃脱的举动那么南宫白和李情融的内斗势必停止。到时他和白灵哪里还有机会逃脱,更不用说周围如此多人虎视眈眈了,更不用说旁边还有白虎门四个当家之人。
更何况东方傲雪还在对方手上,如果此时离开前面所做的一切都只能算是徒劳。
白灵看着古水凡那苍白的脸庞和那不断渗出的汗滴心已难安,此时她能做的就是守护自己的丈夫不再受到伤害。
就在古水凡和白灵交谈之际,南宫白和李情融再次交手了。
南宫白剑出沉稳有力,招招直指李情融的要害。
而李情融也非一般之人。一支判官笔被他舞得水泄不通,任由南宫白如何变换剑招也攻不破他的严密防御。
一时两人进入了僵持之中,两人要分出胜负并没有那么简单。
从两人战斗起,古水凡都一直默默地运用其父所传武功转化着体内的那股异种真气。然而这股异种真气似乎也受到侵蚀一般慢慢地流逝不见,所有的努力几乎都变成了徒劳。
最终古水凡也只能放弃了,在丝毫没有内功的情况下运功疗伤只是一个奢求而已。
斗到酣处的两人都负伤不轻,南宫白左肩被判官笔洞穿一个窟窿,而李情融持笔手腕也被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几乎骨肉皆可见。
南宫白和李情融转眼间斗了将近百余招,一剑一笔还是无法分出胜负。
南宫白突然伸手捂着伤处向后跃出一丈之外,待落定后他左手前伸试图阻止李情融继续进攻,急声道:“不用再打了,再如此打下去最后也只能是两败俱伤而已。以其如此不如做个交易?”
李情融也停手了,也有休战的打算。他强忍内伤的痛楚和手腕的剧痛,咬牙说道:“那你又待如何?”
“也没什么,只是想和你做笔交易而已。古水凡身上之毒是我设计所下的,否则凭你我也是无法将他拿下。现在我也不想抓他了,只要你点下头让我们带走白灵姑娘和孤月剑,其他的就算了。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吧?而且我还会在特使大人面前替你美言两句。”南宫白神sè不变地盯着李情融,似有几分把握地等待他的决定。
李情融听了南宫白的建议,神sè怔了一下,心里暗自腹诽道:难道南宫白看上了白灵?
李情融也没多说什么,他手持判官笔向自己身上一划。一条长条碎布随着笔端的扬起落入他的左手之上。在南宫白说话之际迅速包扎了起来。
南宫白任由白发老者包扎着伤口,一脸的期待之sè。他并没有去处理左肩上的伤口。
“好,就这么办!可是如何取得剑和美人就要你们自己去想办法了。”
李情融沉思了一会,突然向后退了数步,站在了包围圈边缘处。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地诡笑,真有放弃的意思了。
在他身侧,一个中年文士手持纸扇面无表情的嘴唇微动,不知在说些什么。
南宫白显然也是一怔,他也没有想到李情融竟然会如此爽快的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即使如此,他也不是愚鲁之人,当看到李情融身侧的祝文轩时还有什么不理解的?显然这也是祝文轩的主意了。
“好吧好吧,我就不信拿不下一个没有内力的废人和一个小丫头。”南宫白站在原地向一侧的古水凡和白灵瞥了一眼,不屑地回头注视着李情融,邪声道:“你们四人帮我拿下这两人,这是你们作为东武盟成员所做的第一件事,不要让我失望。”
卢天啸四人似乎早有所料,虽奉命围住了古水凡和白灵,却也不敢过于托大。古水凡的才智他们都是亲眼所见,虽一副受伤不轻之状却也不知还会有什么yīn谋诡计。
卢天啸朝三个兄弟使了个眼sè。他们同时抽出宝剑围着古水凡和白灵转了起来,新一轮的激战即将上演。
白灵也不迟疑,手持软剑向前跨出两步将古水凡护在了自己身后,为了古水凡她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而古水凡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稍许,古水凡默默摇头。他环顾四周,骤然间露出笑意,悠闲地说道:“四位大侠且慢动手,能容古某说句话吗?”
古水凡抽出扎在地面的长剑,他向前走出了两步,与白灵站在了一起。
“古少侠,你的口才我们已经领教过了,纵使你再说的天花乱坠也没有用。现在卢某只想拿下你,其他的就不用多说了。出手吧!”
卢天啸知道古水凡的口才极佳,并不想多说什么,生怕掉入了对方的语言陷阱之中。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方才这一出就是古水凡的挑拨离间之计生效的结果,而卢天啸更是看得明明白白。
“唉,想不到啊……想不到!”古水凡频频摇头,狂躁地大笑声随之传开。
“你笑什么?”卢天啸冷眼注视着古水凡,不禁问道。
“没啊!只是觉得你们真可怜。本来好好的一个帮派非得寄人篱下,成为他人的走狗。人家说东你不敢向西,真是为你可怜!”古水凡笑意满面,仿佛遇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般,嘲讽道:“一个个都是有头无脑的莽夫何以成大事,还不如回家抱孩子,还出来这里丢人现眼!”
“你……”白虎门四人都面容怒意一闪,就差将古水凡杀于剑下。古水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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