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及笄那年,她遇见了一个男子,男子是个读书人,饱读诗书,很有才华,却因为没有家庭背景,一直没能考取功名,但他一直努力拼搏着,想要用能力证明自己这些年的寒窗苦读没有浪费,少女被他的执着和勇气所折服,更是对他的才华充满了崇拜。每每在看见那人时就脸红心跳,看不见时又想念得睡不着觉。”
陆安然了然的说道:“她喜欢上那个一无所有的男人了。”
“是的,感情就是没有什么缘由,少女爱上了那个男人。”雪歌点头:“少女经常去找那个男人,时间一晃过去一年,她已经成长到十六岁,父母也开始为她安排一些门当户对的人家,可她始终拒绝,最后连敷衍都觉得费力,因此,父母发现了自家女儿的心思。便询问了缘由,天真的少女以为父母那么宠爱自己,也一定会同意自己在感情上的选择。
却不想,当她将那个男子的存在告诉父母后,父母仔细的调查了那个男人的身世,发现那就是个穷书生,家徒四壁,根本配不上他们的女儿,所以让少女不许再跟那个男人见面,也不要再动跟他在一起的心思,因为他们绝不会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男人。”
“少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的父母‘你们不是最爱我吗,还说我想要什么都能给我,为何不让我跟他在一起’。她父母的回答很简单,因为那个男人配不上她。少女不太明白父母的般配是什么意思,只是闹着一定要嫁给那个男人。最终,她的反抗没有得到父母的应允,反而将她关在了家中。
连续多日,少女都被关在房中反省,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少女被思念折磨得生不如死,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她喜欢那个男人,只想跟他在一起,其他人的男人,就算再优秀,她也看不上眼。所以她乘侍女不注意,翻窗逃了出去,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剧烈的反抗父母的安排,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因为有爱的力量支撑着她。
她找到了那个书生,两人多日不见,一见面立即拥在一起,书生也爱她的,那天,两人色授予魂,少女将自己交给了书生,而书生也发誓,一定要考上功名,然后八抬大轿将她娶回家作妻。
不料好景不长,少女很快就被家人寻到,强行带了回去,而在她被带走之后,书生第一次见到了少女的父母,那两个高高在上的人,他这才知道,少女这座城里首富的独女,含着金汤匙长大,从来没受过任何的委屈,也没吃过苦。”
“少女的父母明确的告诉他,永远不要妄想娶到他们的女儿,他们并不知道,自己一向听话的女儿,已经是这个穷书生的人,少女的父母扔了钱给书生,让他不要再见少女,然后高傲的转身离去,留下书生在破败的院子中,看着地上的钱袋发呆。
少女再一次被关在房里,这次的守卫更加严密,她根本无法逃出去,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少女总是呕吐,吃东西也没有胃口,反而越来越嗜睡,而另一边,她的父母已经为她安排了一门亲事,两大家族联姻的消息很快传遍全程,书生也听到了消息。
在成亲前夕,少女终于知道呕吐和嗜睡是怀孕才有的现象,欣喜之中,她想要将这个消息告诉书生,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只要两人真心相爱,一定能够获得她爹娘的同意,又一次,她逃了出去,再翻墙的时候刮伤了腿。
当她拖着伤腿来到书生家的时候,看见书生的第一眼,她就觉得自己所受的苦都是值得的,当她兴奋的想要将自己怀孕的消息告诉书生的时候,换来的却是一张冷漠的脸,还有那句‘你都要成婚了,还来我这里做什么’,冰冷的语调刺进她的心中,立刻夺了她的呼吸,娇艳的笑容凝固在她的脸上。
‘你说什么?’漫城都传遍了的婚事,唯独她自己不知道。
书生眸中露出一丝嫌恶来,他心中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作祟,依旧冷冰冰的说道:‘你是千金大小姐,家财万贯,我一个连功名都考不到的穷书生哪里配得上你,你还是回去做你的新娘子吧,嫁个门当户对的人,这才符合你的身份。’
少女极力的辩解,想着其中一定有误会,婚事是父母为她安排的,她被关在家里,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但是书生根本不听她的解释,只是让她走,不要再来这里。
‘你……你说过要娶我为妻的。’少女浑身都在颤抖着,依旧抱着最后一丝期望,开口问道。
书生转过身去,不再看她的表情,强忍着痛心,道;‘那不过是随便说说,你勿要当真。’
就这样,少女愣在原地,书生回了房间,关上房门,那是一个历年来最寒冷的冬季,她站在院子中许久,直到全身都失去了知觉,这才僵硬的迈着步子离开了书生的住处。”
听到这里,陆安然脸上已经有几分动容,又叹了声:“那个书生一定是爱她的,只是两个人身份地位差距太大,加上女子父母的阻挠,让他不得不放手,让少女拥有更好的生活,殊不知,这并不是她想要的东西。”(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讨厌的人
青宝看着树上某处,但是巨大的阴影遮挡了视线,看不真切,但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坚定,想要得到一句赞赏。片刻后,有东西与树叶摩擦发出的声响,一道身影从树上落了下来。
高大的身影朝她走来:“不错,比昨天好,不过还可以更快,你现在试试不用剑与我交手。”说完这话,流云已经来到她面前,从远处摇曳的灯光中看见她带着汗水的俏脸,也看见了她眸中对实力的渴望。心中亦有几分动容。
听了流云的话,青宝脸上流露出几分喜悦来,听见下面的话,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疲惫又翻涌上来,抬头看着背对着光线的流云,双眸一眯:“让我休息会儿可以吗,实在太困了。”
说完这话,瘦小的身体朝前倾倒,流云伸手扶住她,一看,竟然睡过去了。
流云无奈的叹息一声,将她拦腰抱起,送回院子去了。
次日,陆安然来到容王府,雪歌刚刚洗漱完毕,见到陆安然笑了笑:“来的这么早,一起吃点东西吧。”
“我在家吃过了,你自己吃,我等你。”
就这样,陆安然坐在一旁,端着被茶,偶尔与雪歌交谈两句,这顿饭很快结束。雪歌正要出门,见青宝急急跑了过来,脸色比前两日好了些。
“公主要出去?”
“嗯。”雪歌应了声,不等她再开口,便道:“你留在府中,我们俩出去走走,很快就回来。”
一旁的陆安然看出了雪歌的心思,附和道:“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没休息好吗?”
听了这话,青宝也不好再坚持,只是说了句‘你们小心些’,然后看着两人离开王府。
两人一路步行到东街,许久没出来走动,看着街上热闹的气氛,雪歌心情很是不错。与陆安然边走边聊。很快就来到月楼门外。一看就傻了眼,月楼竟然没开门!
现在时辰已经不早,日头也升到了半空中。各处的茶楼早就开始营业了,这月楼也理应如此,陆安然瞧见大门旁边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今日暂停营业。
“看来咱们来得不是时候。”雪歌呢喃了声。
“反正茶楼到处都是。不如去那边那家坐坐吧。”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雪歌看见那家茶楼有些眼熟。后来想起那家就是她曾遇到陆安然,改变了两人关系的地方。点了点头:“好。”
两人来到这间茶楼,虽比不得月楼好,但在皇都也是一座历史悠久的茶楼。有些固定的茶客早早的来到里面,互相交流着自己遇着的新鲜事,茶楼中大部分都是些男人。此时突然进来两个女子,顿时就将他们的视线吸引了。
雪歌容貌绝美。浑身却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令人不敢靠近,陆安然则是属于那种大家闺秀,举手投足给人一种舒适柔和感,两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但那样走在一起,却又毫无违和感。
不过好在茶楼中的男人们也都是看看,饱饱眼福,没有上去招惹两人。
要说这间茶楼,应该与陆安然相冲,两人上了二楼,刚刚坐下,还没来得及点茶水,就有几个人从三楼上走下来,雪歌随意一看,为首的一人乃是个精神烁烁,容貌俊朗的男子,跟在他身后的几人,雪歌好像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便盯着多看了会儿。
见雪歌盯着一个方向看,陆安然背对着楼梯方向,便回过头去。
这一看就脸色微变,立即收回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雪歌不解的看了她一眼:“怎么?你认识?”
问到这儿,再看陆安然的表情,雪歌恍然大悟,同时也记起了那几个眼熟的人,那几个上了中年男人,全部都是大理寺的官员。
陆安然低着头,不想被那人发现,却不想小二正好热情的上前来询问两人要点些什么,雪歌知道她的心思,便自顾自的点了些茶点,谁知早在小二朝他们走来的时候,那个年轻男子的目光就已经移了过来,先是看见了雪歌,眸光一闪,有些惊艳。
视线再移动一些,便瞧见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陆安然今日穿着身水蓝色的长裙,长发用发簪束起,造型简单却又清秀,在这儿夏季中犹如一杯清茶,沁人心脾。
年轻男子走到二楼,侧身为几个大理寺的大臣让道,微微弯腰,歉意的开口:“几位大人,下官遇见个朋友,需要前去打个招呼,就不送几位大人了。”
几人目光绕过他看向远处,正好与雪歌投来的视线对个正着,都以为罗烜所说的朋友是雪歌,心想着此人还说自己没背景,都和容王府有关系了还没背景!
为官多年的人,自然懂得审时度势,纷纷客气了一下,然后不再逗留,下楼离开了。
直到送走几人,罗烜才转过身来,朝着陆安然的方向走来,雪歌瞧见他,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低声提醒了句,陆安然脸色不太好看,显然不愿意与他相遇。
在雪歌看来,这大约就是命运了吧,本来打算去月楼,却不想月楼关门,便临时到了这里,居然还能在这儿遇见个麻烦。雪歌安静的坐着,自顾自的端起茶杯,装作没有看见,罗烜径直走到两人面前,这才停下脚步。
风度翩翩的行了礼,道:“冒昧打扰了。”这话是冲着雪歌说的,他们二人之间的事,雪歌也不好插手,便随意的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始终清清冷冷的表情,明明猜到了他的身份依然如此,在雪歌的认知中,只有自己人,敌人,剩下的一律算作陌生人,对于陌生人,就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罗烜多看了两眼雪歌,然后才看向陆安然,后者听见他的声音也不好再装下去,便拿出从小学习过的礼仪来,礼貌的冲他点头:“罗大人也来这里喝茶?”
她没有认出先前与罗烜走在一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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