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案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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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案之恋-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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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着人家不放。”
  我被judy轻蔑的态度激怒了,从徐铿身后走出来,不甘示弱地挺了挺胸,说:“是,我是吕芷菡,是沈彦钧的女朋友。”
  Judy咯咯笑起来,说:“我才是他的女朋友。”
  我轻哼一声,冲她做个鬼脸:“谁知道?”
  Judy大怒,指着沈彦钧说:“今天我们三个在这里把话说清楚,彦钧,你说,谁才是你的女朋友?”

第二十二节 寻人启事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能让他说呢,应该让我说,现在这个男人我不要了,你捡不捡?”
  彦钧拉住准备再动怒的judy,厉色对我说:“吕芷菡,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你也闹够了,可以走了。”
  “你和我说清楚了,和她说清楚了吗?”我也厉色对彦钧说:“小白脸,老娘把你从路边捡回来,包你吃包你住包你一年多,你现在又去包别的女人,这些,你也和她说清楚了吗?”
  彦钧脱口而去:“瞎说什么啊?你什么时候包过我了,我们顶多算是自由恋爱……”
  Judy大怒:“沈彦钧,你还是骗了我,你不是说她倒追你不同意吗?”
  我得意洋洋地说:“倒追?倒追没有,倒贴倒是不少。你去打听打听,我吕芷菡可是本市首屈一指的社交名媛,我身边的保镖都比他帅一万倍!我倒追?不过是看他可怜,想给他条活路,结果让他吃饱了穿暖了住好了,他还倒不老实了。不相信?他的房租一直都是我来付,这是收据,你拿去看看,他离了我一无所有。”
  Judy接过那张房东刚给我开的收据,又瞅了一眼站在我旁边的徐铿,沉默不语。
  彦钧急切地说:“judy,这个我以后给你解释,我们先走,这个女人疯了,别在这里听她胡言乱语。”
  我则换回一脸严肃,女王上身:“谁疯了,谁心里有数。女人何必为难女人,但你们男人也不能欺人太甚,真要把我们女人当傻子耍,也得掂量着自己够不够格!”
  Judy没有了刚才的气焰,呆立了几秒钟,拭去眼角的泪水,随后推开彦钧的手,拉上行李箱,转身走了。
  女人跟你吵,跟你闹,都是想跟你好,如果女人沉默了,那事儿就大了。彦钧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他怔怔地望着judy的背影,不知所措。
  呵,看来他是真的喜欢judy,至少比喜欢我要喜欢多得多。
  想到这,我没有了刚才的畅快,心又疼起来。
  过了一会儿,彦钧也走了,他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没有再和我说一句话,就这样走了。我应该痛恨彦钧才对,却鬼使神差地来找他。同情他吗?——染上毒瘾,又欠上高利贷。看看他落魄的模样解解心头恨吗?——丢了工作,没了爱情。还是——仍然舍不得他?即使他曾经出卖我,我也还是舍不得他。可是过了今天,我才知道,原本纠结着的舍得舍不得有多么可笑,我从来没有走进过彦钧心里,在这场恋爱中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卟、卟”一个人忍得很辛苦,想要大笑出来。看到已经笑弯了腰的徐铿,我没好气地说:“人家在失恋,你在看大戏!”
  徐铿勉强站直了,脸上仍挂着笑意,说,社交名媛。
  我的脸唰地红了,吐吐舌头,说:“刚才那样说是不是有些过分了?Judy也是一个无辜受骗者。”
  徐铿说,不过份,好棒。你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judy。
  我叹了口气:“我不想说,也没必要说。彦钧毕竟曾经是我男朋友,他做那样的事,我也光彩不到哪里去,何必把他搞得无地自容。我今天编那样的小把戏,也是出出气,过个嘴瘾而已,但那本身是破绽百出的,如果他们有爱情,完全可以解释清楚,如果没有爱情,早晚都得分手。”
  徐铿笑而不语,赞许地看着我。
  我不好意思了,扭捏着:“看什么看?”
  徐铿说,小菡,你是真的长大了,不再是我印象中那个蛮横霸道的小女孩,虽然一样的善良,但是现在遇到事情懂得应对,知道分寸,只是……说到这里,他刻意停了一下,我追问:“只是什么?只是变得好欺负了是吧。”
  徐铿摇摇头,冲我眨眨眼,说,只是变二了。
  晕!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不服气地说:“人家只是偶尔冲动一下而已,哪里就叫做二了?”
  徐铿大笑起来,说,这样一折腾,你也饿了,我们去默居吧。
  一路无话,到了默居,莫叔早为我们预留了一个安静的隔间。饭菜很快就端上来。一般来说,吃饭事小,说话事大,边吃边聊是我一大爱好,不过和徐铿一起,只能先吃饭,再聊天。终于告一段落,我迫不及待地开了口:“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徐铿从他背来的斜肩包里掏出了一张报纸,指了指他做记号的地方。
  我接过来,是昨天的晨华日报,登了一则寻人启事。这则寻人启事占了约三分之一的版面,却只有一句话十个字:“坤,二十年了,我还在等你。”落款是“S”和一个类似图腾的图案。图案由两个异化的S镜像成形,倒像是某种昆虫的头部。
  我不解地说:“看不懂,和你有什么关系?”
  徐铿又递给我一张旧照片,说,我爸爸。
  我接过照片,照片中的徐先生正值盛年,英气逼人,眉宇间的俊朗和徐铿非常相似。他当时应该正和徐铿在海边度假,父子俩穿着同款泳裤,玩闹嬉笑,父子深情跃然纸上。
  这是什么意思?我抬头看着徐铿。
  徐铿指了指相片中徐正坤裸露的右腰间。
  我仔细一看,是一处纹身,咦,很眼熟。我拿起报纸上的图腾对比,徐正坤的纹身似乎是那半片图案!
  “你怀疑这则寻人启事会和徐叔叔有关系?”
  徐铿点点头,说,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这的确太巧了,这里的“坤”和这个纹身图案。而且,在我印象中,爸爸身上的这个纹身是在1994年前后出现的,而爸爸也是在那一年被人杀害的。如果这个〃坤”真是我爸爸,也就是说爸爸和这个S认识或分开应该也是1994年。直觉告诉我,这并不是简单的巧合,说不定S会和爸爸的死有什么关系,或者她会知道些什么。
  我想了一会儿,说:“你这样的推测很合理,要不我们去告诉明远叔吧。”
  徐铿摇摇头,说,也许S只是爸爸的一位陈年旧友,贸然惊动警方反而不好,我想先找到这个S再做打算。
  我挠挠头,说:“对哦,明天我帮你去打听这个S吧,晨华早报就在我们楼上。这么说,你昨晚回到徐氏其实是找徐——总的了?”
  徐铿点点头,说,是的,我在机场候机时看到报纸,就立刻赶回来了,想去找徐锵商量一下,没想到在徐氏门口碰到你。
  我说:“呃,那——那个人怎么说?”
  徐铿说,我今天早上去找过他,把报纸和照片给他看了,但他不置可否。
  我一听,莫名火从心头来,说:“怎么能不置可否啊,他对人从来就是冷漠残忍得很!”
  徐铿瞅着我的激烈反应,忍不住笑出来,但眼神随即一沉,说,你还在恼他?徐锵天资聪颖,妈妈对他期望很高,他也一向自律甚严。爸爸去世后,徐氏基本由舅舅控制,徐锵学成归来后,在妈妈的帮助下虽然坐上了总裁的位置,但集团内部夺权斗争一天也没有停止过。他本来就性子清静,经过这几年的争斗和压力更显孤僻,但他绝对不是故意给你难堪,我觉得他其实是想帮你,你觉得呢?
  我别别嘴,明知徐铿是对的,仍有些不甘心,说:“反正他没有你nice,一丁点儿也没有。”

第二十三节 神秘人

 徐铿微怔一下,随后红了脸,眼睛飘向了别处。
  嘿,我说什么了,你羞成这样?
  临走时,莫婶贴心地为我俩准备了姜汤,喝过姜汤,坐在车里,吹着夏夜的凉风,顿觉舒爽,一整天的头晕眼胀全没了。
  拉开车门准备下车时,徐铿好象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问我,你下午说你身边的保镖,是指我吗?
  我想起来那些满嘴乱说的话,赶紧道歉:“嘿嘿,当时随口乱说的,你不会介意这个吧?”
  徐铿脸又红了,眼睛飘向了一边。
  我忍不住问他:“你是不是每次害羞就把眼睛看别处啊?”
  徐铿瞪我一眼,说,不是。随后眼睛又飘向了一边。
  哈哈哈哈……在我停不下来的笑声中,徐铿几乎把我推下了车,然后绝尘而去。晚上我一边哼着歌,一边对着镜子刷牙,想不到徐铿有如此可爱的一面,不过他究竟在脸红个什么劲儿啊?“我身边的保镖都比他帅一万倍!”“帅一万倍!”“帅!”啊——徐铿不会在羞这个“帅”字吧?我把满嘴泡沫喷在了镜子上——你太有才了!哎哟,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忘记问他了,下次了。
  第二天,我的精神不是一般的好,几乎是一步三跳着走进办公室。一进办公室,就把我吓得够呛,gary居然正襟危坐,在看一本编辑教程!还有他的头发,他一向“洗、剪、吹”的风格今天居然破天荒地换了一个普通男孩的发型——黑色,偏分!以前看惯了他的奇怪装束,这样一来倒把他显得精神、秀气许多。
  我嘿嘿一笑,说:“原来是美男啊。”
  他打量我一番,说:“走出迷茫。”
  我拱拱手:“追韩剧这方面你也是须眉不让巾帼,佩服佩服。”
  Gary则面不改色心不跳,客气地欠欠身:“承让承让。”
  开完晨会,我就坐不住了,捱到九点,马上溜到楼上早报编辑部,打听谁负责寻人启事那版,同事一指,江美蓉!
  江美蓉也算是社里的明星,她穿的衣服只有在杂志里或T台上见过,所以在人群中,哪怕只是坐在办公室里,也特别扎眼。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冲她打了个招呼。
  她认出了我,别有深意地打量我一番,娇滴滴地说:“小美女,你没事儿吧?”
  怎么今天都要这样打量人?而且这是什么独特的见面语?我应该有什么事?我应该这样回她吗:“大美人儿,你没病吧?”
  对于这种大脑转了两秒钟还想不出来的事情,我通常的解决方式是——不理它,然后直抒胸臆。我告诉她,我有一个朋友,看了报上登的寻人启事,估摸着可能与S认识,但又不肯定,所以想先联系下。
  江美蓉直接拒绝了我,说,登报的人很神秘,一个人来报社,谁也不认识他,而且他也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随后她看着满脸失望的我,又说,如果这个神秘人再来,她一定通知我。
  没办法,只好先给徐铿发条短信,徐铿回说不急,他和莫叔在整理徐叔叔的遗物,希望找出和这个S有关的信息。
  等待神秘人出现的这几天,我一直忙于徐氏的稿件。以前总是和诺娅、gary一起吃午饭,这两天他俩总是同时有事,这个胃疼不想吃,那个有事要办,我就落了单。找机会问过诺娅那天为什么哭着从主编办公室出来,她只说霍帼英心情不好逮她出气。这个解释也合理,霍帼英绝对属于一点就炸的类型。在餐厅里遇到过几次江美蓉,搭过几次话,觉得她虽然娇嗔做作,爱出风头,但性格倒挺直爽,毫无心机,慢慢也熟络起来。关于彦钧的事,我还是告诉了妈妈,当然没说细节,只说性格不和,和平分手。妈妈一方面心疼我,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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