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案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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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案之恋-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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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象我一样姿势,伸出脚平行抵住了我的脚。有了支点,力气能够更好地使出来。我嘴里叨叨:“一二三,一二三……”在喊了N次“一二三”后,电梯门被我们拉开了一人宽!
  我特别有成就感地看着他,他冲我竖竖大拇指。我豪爽地摆摆手说:“女汉子,天生的。”这时外面的大叔把头伸进来,说:“我拉你们上来!”男子绅士地让我先爬出去。
  外面的空气实在太新鲜,我大吸一口,正准备帮大叔把电梯里的男子拉出来,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我刚接通手机,里面就传来一串呵斥:“吕芷菡,你死哪去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知不知道我打了几个电话……”我有气无力地说:“彦钧,我刚才被困在电梯里了……”“刚才?那就是说现在已经出来了。我下午三点到机场,带了好多东西,你来接我。好了,不说了,安检了,挂了。”
  我无奈地放下手机,转身看看身边已经没有人,没有我刚才在电梯里遇到的徐锵,也没有那个来救我们的大叔,只有一座只露出上半部的开着门的电梯。我挠挠头,看看表,九点五十分。这是25楼,不过我可不敢坐电梯了,于是我徒步走上了28楼。来到28楼的总裁办公室,接待我的是一位自称总裁助理的年轻女孩。她拿出一份行程表,把预约记录调出来,认真地说:“请出示您的记者证让我核对一下。”
  我把手伸进采访包里却怎么也找不到我的记者证,咦,刚才在电梯里我还拿出来了呀?会不会掉在那里了?想到这,我快步下到25楼,看到三两个维修工人正蹲在电梯旁修理。我走过去:“打扰一下,我的记者证可能落在这座电梯里了。”一个工人上下打量我:“这可是总裁专用电梯,你的东西怎么能落在这儿?”总裁专用电梯?我居然闯进了徐氏的总裁专用电梯!怪不得只有徐锵一个人呢?我抿了下嘴,仍不死心地探头看看,里面果然什么也没有。不理会工人的目光,我悻悻地转身离开,拖着沉重的双脚又返回28楼。

第三节 第一次采访

 重新找到那位助理,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并强调在电梯里我已经向徐总出示过记者证了。女孩认真地听完我的讲述后,指出我说的话是假的,因为徐总从早晨九点起就一直待在同层的会议室开会,一直到现在还没出来,所以他不可能在我说的时间出现在电梯里。
  正摸不着头脑之际,徐锵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么短的时间,他已经换了一身深色西服,只是整个人的气质似乎阴郁许多。他看见了我,目光并没有停留,径直向办公室走去。我急忙小跑过去:“徐总,我是晨华周刊的记者,刚才在您的电梯里见过的,您记得吧?”
  徐锵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并没有停下脚步。那位助理赶紧过来拉我,我提高声调说:“徐总,刚才您的专用电梯出故障,我还帮您一起拉开了电梯门,您不可能没有印象的!您若对我的身份存疑,可以打电话查……”
  不知是哪句话打动了徐锵,他终于停下来,转过身,冷冷地对我说:“你是说,今天早上我的专门电梯发生过故障?什么时候?”我不由地打了个冷颤,说:“就……就刚才啊,您执意要自己拉开电梯门的,您……没和我开玩笑吧?”徐锵若有所思,说:“anne,跟我进来。”十分钟后,anne把我请进了总裁办公室隔壁的房间。仍是那样一丝不苟地对我说,徐总希望在这间休息室里接受访问,而且时间也要由原定的两个小时压缩到一个小时。事到如今,我也只有点头表示同意,总算没白跑一趟。
  anne出去后,我环顾起这间休息室。房间有60平米大小,装修风格整体偏欧式,胡核木色的地板,泛黄的壁纸,八盏造型简单的黄铜壁灯分布在四面墙上,一扇落地飘窗搭配透明纱制米黄色窗帘。房间里的摆设和装饰都很少,左手边是一个一人高的书柜,看上去年代已久,里面陈列着不少旧照片;右手边是一张檀木办公桌,桌子后面放了一张现代感十足的超大绒面沙发椅。
  这就是徐锵的休息室?这作为徐氏总裁的休息室也太低调了吧,和我刚才进入徐氏大门时感受到的富丽堂皇完全不同。若不是这个时候的阳光很好,站在这样的房间里都要打寒战了。
  我随意转了一圈,无意中抬头,哇!那是什么?一个做工精致、栩栩如生的白色莲花吊顶攀附在房顶!莲花雕刻得如此生动,仿佛从天而降,而且还在不停地向四周生长。佛经有云,人间的莲花不出数十瓣。而这朵莲花足足有上千瓣,每一片花瓣都拥有自己独特的气质,既相互映衬,又各自优雅,展现出最诱人的姿态。中间的花蕊丰腴饱满,仿佛刚经过朝露的洗礼,正因承受不住水滴的重量滴落下深藏已久的幽香。我闭上眼睛,把这纯洁的芬芳吸进鼻腔,内心也生出朝圣感。
  “开始吧。”一个疲惫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从“花痴”中醒来,看到徐锵已经站到我身后,我笑着回应他:“好的。”
  徐锵基本无视我的反应,好象他刚才的话并不是对我说的。他走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这时我才发现,那张办公椅是为他量身订做的——那弯曲的弧度、头枕的位置、扶手的高度无一不贴合他的身体。我不请自坐,从包里拿出录音笔。
  他看到我的录音笔,皱皱眉:“你不知道我接受访问时从来不允许使用录音笔吗?”K,我在心里暗骂一声,功课没做足!我面不改色地对徐锵说:“徐总,我知道。这是录音笔,但也是MP3,轻缓的音乐有助于访问顺利开始。您介意我打开吗,介意的话我可以关掉。”徐锵不置可否,做了一个无所谓的手势,把身体靠回椅背。趁着低头打开录音笔的音乐播放功能,我平复下刚才瞬间急促的心跳,选择了林海的《远方的寂静》,把声音调到合适的位置后,我开始了自己的开场白:“徐总,最近关于您……”咦,等一下,那是什么声音?徐锵此时微闭着眼,头偏向一边,双手抱臂放在胸前,发出轻微的鼾声。——他这是睡!着!了!吗?
  我垂头丧气地缩回椅子上,今天简直是我有生以来最尴尬并且最莫名其妙的一天了!我用左手拖着腮帮子,郁闷地盯着眼前的这个徐锵看起来。真奇怪,怎么总觉得这个徐锵和我在电梯里见到的徐锵不是一个人呢?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五官——有高度的鼻子,有弧度的嘴唇,有角度的下巴,可是给我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一个冰冷,一个温暖,一个陌生,一个熟悉。晚上回到家已经快八点了,妈妈问我吃饭了吗,我摇摇头。妈妈马上来了气,说:“那个沈彦钧是怎么做男朋友的,这么晚了还不管饭?”我换上拖鞋,往妈妈身上腻歪:“嘿嘿,他同学给他接风,我不想参加,就回来了。”
  妈妈撇嘴:“是你不想参加,还是他不想你参加呀?”我娇声说:“是我不想参加,感觉特别累,特别想回家吃我妈煮的方便面!”妈妈推开我,说:“就喜欢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怪不得长不胖,加两个荷包蛋啊。”我冲妈妈练了下手臂,说:“有劲儿就行,快去快去,饿死了!”妈妈一边叨叨着一边向厨房走去,我则一头躺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中午从徐氏出来,首先想到的就是给诺娅打电话——记者证丢了、徐锵睡着了,诺娅接连“啧”了一分钟后终于说出一句“好厉害”!她问我怎么不直接把徐锵叫醒。我心想,这绝对是你程诺娅的风格啊,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我解释说徐锵看样子真的很累,而且anne告诉我他下午要飞外地,所以我只好出来了。只是这事儿被搞成这样,可真是没法向霍帼英交差,我请求诺娅帮忙,又顺便给她扣顶高帽子:“谁不知道你可是大主编最得意的门生加助手啊。”诺娅想了一会儿,说,记者证丢了就丢了吧,等你回来咱们一起去挂失和补办。至于采访徐锵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主编,离发稿还有几天,明天我尽量多找些事缠住她,如果她问起,你就说正在进行后期编写,但是你要想法设法再约到徐锵。想来想去,也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只好答应。
  诺娅问我下午还去不去报社,我嘿嘿一笑,说彦钧下午飞回来,反正霍帼英已经准许我今天不上班,要是下午回去倒还惹她怀疑了。诺娅不高兴了,说,懒得理你,你就等着当弃妇吧。

第四节 双胞胎

 下午早早来到机场候着,彦钧出来时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和一句“好想你”,把我乐得,行李箱、旅行包、双肩包、电脑包通通抗上身,然后一个个地抬上车,一个个地拿下车,一个个地搬上楼,一个个地送到家。彦钧一路上大谈他在外地的见闻,虽然知道那里有很多夸张,但看到他这么兴奋,我也乐于当个听众,倒是惹得前面的的哥扭头抬了几句嘴。到家后,他把电脑打开,收发邮件,我则开始擦桌子、扫地、拖地、收拾东西,到了饭点,他说有几个朋友要一起去酒吧,问我去不去,我一是有些累了,二是惦着明天的工作,三是也的确不喜欢去酒吧那样的地方,就随便扯了一个理由回家了。
  不一会儿,妈妈把面端来,闻着荷包蛋的香味,我一下来了胃口,大快朵颐起来。妈妈一边收拾房间一边说她学校的事。妈妈是本市特殊教育学校的手语老师,近几年,学生规模不断扩大,老师却始终是那几个人,妈妈一人身兼几个班级的教学工作,压力确实不小。这一段学校为了缓解人事压力,但又苦于经费不足,便向社会公开招揽志愿者,妈妈一方面要做好本职工作,一方面又要对这些志愿者进行简单培训,但志愿者们的动机、素质参差不齐,妈妈也是苦不堪言。
  我咬着流黄的鸡蛋,说:“妈,爸都走快二十年了,要不你给我找个后老爸吧,要特有钱的那种,把咱娘俩都养起来,到时候我就要天天吃方便面,一个加荷包蛋,一个甩蛋花。”
  妈妈笑了,说:“找什么啊,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家里真要突然多个人反而不习惯。倒是你,什么时候给我带个靠谱的女婿来?”
  “彦钧不靠谱吗?”
  “他不仅靠谱,还识谱呢,要不怎么能说的唱的都那么好听呢。”
  妈妈不喜欢彦钧,这我是知道的,可我喜欢,哈。我对妈妈解释道:“那是你不了解他。他今天从外地回来,还给我带了一个飞机抱枕呢。”
  妈妈给我一个白眼:“那不会是坐飞机送的吧?免费的也值得你这么高兴?”
  我吐下舌头:“不要用金钱来衡量嘛,彦钧说了,打算存钱投资规划将来呢,所以手头紧一些,这说明人家会过日子。”
  妈妈用手掂掂我的耳朵,说:“反正我告诉你,你是女孩子,要矜持一些,可不要被人骗了,现代社会开放得很,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随后妈妈做了一个“亲密关系”的手语动作,我的脸微微一红,回了妈妈一个手语:“知道了,老封建!”
  第二天我早早起来,赶到报社。在一楼遇到值班的张师傅正把一堆堆过期的周刊、报纸往仓库里搬,我赶紧过去帮忙,张师傅乐呵地说:“谢谢你,你是六楼的小陈吧?”我说:“不是,我是二楼的小菡。”
  张师傅推推眼镜,说:“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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