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案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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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案之恋-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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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说:“妈,我睡多久了?”
  妈妈一边倒水给我,一边说:“都快二十四个小时了,不过医生说你应该多休息,那么大个口子,真把人吓坏了呢。”
  妈妈扶我坐起来,我喝过水后,又觉得精神不少。我说:“当时那么一撞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妈,徐铿呢?他有没有事?”
  妈妈迟疑了一下,说:“他在楼上单人加护病房,他没事,只是
  手臂受伤了。”
  手臂受伤了?伤得有多重?我欲翻身下床,妈妈拦住我说:“小菡,你干什么?你现在不能下床!”
  我扶住妈妈,说:“妈,你让我去看看他,要不我没法安心在这病床上躺着,徐铿他在撞车的瞬间还在想着怎么保护我……”
  妈妈见扭不过我,只好说:“好,我拿上吊瓶陪你去。”
  徐铿半躺在雪白的病床上,头上和我一样缠着厚厚的纱布,两只手臂打着厚厚的石膏,他望着窗外,不知是出神还是想事情,情绪看起来十分低落。莫叔莫婶听见我们进来了,赶紧站起来。徐铿仍然一动不动。
  我冲莫叔莫婶摆摆手,轻轻走到徐铿面前。
  徐铿见是我,看看我头上的纱布,嘴角挤出一丝苦笑。
  我坐到他旁边,伸出手轻碰他手臂上的石膏,说:“疼吗?”
  徐铿摇摇头。
  真是的,这个人现在还在说不疼,他比我伤得重多了!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低低地说了声“谢谢”。他竟然有些失望,咧了咧嘴,算是对我的回应。
  听妈妈说,车祸后交警调取了现场的监控设备,认定是中型客车的全责,但是由于事发在晚上,肇事车辆逃逸,缺乏目击证人,追查起来有一定难度。两车撞击前,徐铿全力右转,所以坐在副驾驶座的我受伤较轻,只是由于剧烈撞击导致头部受伤,缝过针后观察几天没有什么颅内出血之类的就可以出院了。但徐铿就比较麻烦了,主要是他两只手臂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短期内他与外界沟通都成问题。
  看过徐铿后,我躺在自己的病床上,安静地听妈妈讲述她了解到的一切。
  妈妈说完,叹口气,说:“徐铿那孩子真是难得,你爸爸在世时就喜欢他。说实话,你俩的事,我真是想了好久,哪个当妈的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个好人家呢,徐铿倒是哪儿都好,就是他不会说话这点……妈妈怕你以后吃苦。这次见你俩互相珍惜,妈妈也就放心了,千金难买有情郎……”
  妈妈的话把我搞糊涂了,我打断她,说:“妈妈,您在说什么啊?我俩什么事儿啊?我什么时候和徐铿有情了?”
  “那天我看见你俩在小区里又搂又抱的,你俩不是好上了吗?”妈妈比我更奇怪。
  怪不得妈妈让我拿挂饰给徐铿,原来她误会了!
  我哭笑不得地说:“那不是徐铿,是徐锵。”
  妈妈更糊涂了,说:“谁是徐锵?”
  “阿姨好,我是徐锵。”
  徐锵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病房,把我和妈妈都吓一跳。尤其是妈妈,看到一张和徐铿一模一样的脸,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我对妈妈说:“徐锵是徐铿的双胞胎弟弟,那天你看到的。是他。”说着,我的脸也红了。
  妈妈仍是一头雾水,只顾着打量徐锵,徐锵倒是一直彬彬有礼,他客气地冲妈妈点点头,然后俯下身看看我头部的伤口,说:“还疼不疼?”
  我轻声说:“不疼。”又对妈妈使使眼色,说:“妈,我饿了,想喝粥。”
  妈妈尴尬地收回视线,说:“好,我回去煮,你千万别乱动,有事叫医生。”
  目送妈妈走后,徐锵侧身坐在病床前。
  我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徐锵只是看着我,不说话。我摸摸头上的纱布,说:“是不是很丑?”
  徐锵轻抚我的脸,说:“你能不能听话,不要那么倔,你平时那逆来顺受的劲头到哪儿去了?”
  什么意思?我眨巴着眼睛看他。
  徐锵接着说:“我让你不要和徐铿走那么近,不要再插手那件案子,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这只是意外!”我解释道。
  “你还要继续管下去是不是?”愠色爬上徐锵的脸庞,声调也不由上扬。
  真是害怕他生气。我抓住他的手,可怜兮兮地说:“我头疼……”
  徐锵瞪我一眼,说:“现在知道疼了?”
  看着他隐藏不住的担心,我嘿嘿地傻笑起来。
  “你去看过徐铿没有?”
  “看过了。”
  “他……他是为了我,才会受那么重的伤。”我内疚地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以身相许吗?”徐锵认真地问我。我单手攀上他的肩头,也无比认真地说:“我只喜欢你。”


第五十二节 我不道歉

 徐锵陪我坐了一会儿,说了说他新片开机的事。因为前期选角做得比较好,男女主角入戏很快,所以拍摄进度比较顺利。像这样的小成本商业片,拍摄周期不超过一个月,再加上后期剪辑、院线排档的时间,赶在十一黄金周上映应该没有问题。我问他怕不怕变成黄金周炮灰?徐锵充满信心地说,不怕。
  我想到诺娅的事,试探性地问他:“我的同事,程诺娅,你有印象吗?”
  徐锵想了想,肯定地回答我:“有。”
  “她……呃,那天我没能赶上航班是因为她一早给我打电话。”话我只说了一半。剩下那一半是——因为你被人家看上了,所以我就被摆了一道!
  谁知徐锵一副早已了然于心的样子,他轻轻哼一声,说:“一个女人想得到一个男人真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看来这个家伙根本什么都清楚!怪不得通气会那天他会说我缺乏心计,又骂我白痴,我被前男友出卖,又遭受好闺蜜的背叛,全被他看在眼里!而且还都和他有关!我嗔怪道:“都是你!”
  徐锵得意地说:“是,都怪我太抢手!”
  说说笑笑间,妈妈提着饭盒回来了。徐锵问妈妈用不用请个护工,妈妈连忙摆手说不用,正值暑期,她也没事,而且医院离家不远。徐锵又看看我,我也摆手说不用,住的是单间条件已经很好,再要请人照顾反而不方便,何况这点皮肉伤两天就能出院了。徐锵没再多说,看着我把粥喝完,便告辞了。临走时,他叮嘱我好好养伤,并说明天再来看我。
  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我嘴角的笑意仍然散不去。妈妈拿手在我眼前晃晃,一本正经地说:“我问你,你喜欢这个,那个怎么办?”
  笑意凝结在我嘴边。坏了,头又疼起来了。
  第二天下午不用输液,午休后,我一边下床舒展着身体,一边想着要不要去看徐铿。绝对不是不担心他、不惦记他,只是我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他。徐铿在车祸瞬间那样保护我,是个女人都会动心的,不管这种心动是因为感激还是感情。只是我已经有徐锵了,我该怎么办?就这样内疚一辈子吗?想着想着我的头又疼起来,唉,徐铿现在受到的疼痛肯定比我多得多,感情的情慢慢理,就是作为朋友也应该去看看的。
  来到徐铿的病房,只有莫婶一人在。莫婶见我来了,便借口取药出去了。徐铿仍是温和地对我笑笑,我故作轻松拉过一张椅子说着不知所云的话。东拉西扯地说了半个小时,终于词穷了,我讪讪地站起来说要回去换药,徐铿点点头。
  走出徐铿病房,我长舒一口气,看见莫婶在门口站着。莫婶面有难色地叫住了我,说:“吕小姐,其实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是不应该插嘴的,但是大少爷对我和老莫恩重如山,我真是看着着急。你知道大少爷的,他是说不出来,但他对吕小姐你怎么样,我觉得就是他不说,吕小姐也能看出来。昨天二少爷来找大少爷,二少爷情绪很激动,虽然我和老莫当时站在门外,还是听到了一些,二少爷不仅指责大少爷连累吕小姐受伤,还说大少爷的固执会害死徐家和徐氏。我不懂他说的后半句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说大少爷连累了你,我是真的听不下去。如果不是大少爷在那样的关头还护着吕小姐你,大少爷也不会伤得这么重!我不是指责吕小姐你连累了大少爷,而只是想说,如果你真的和二少爷相爱,就离大少爷远一些吧。从徐先生被害后,大少爷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这次车祸后,别的先不说,徐太太到现在都没有来探望过大少爷,你道他心里好受?总之,你若真是感激大少爷救过你,你就不要像徐太太那样,让大少爷一次又一次地失望好不好?”
  说到后来,莫婶简直是在哀求。竟是我连累了徐铿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返回病房的,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换过药后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妈妈过来送晚饭,我吃过后,让她回家休息。她陪我熬了两天,得好好睡一觉。妈妈见我没有什么大碍,便放心地走了。
  我心不在焉地坐在床上翻看当天的报纸,这时病房门开了,走进来一位中年妇人。
  中年妇人身着一件暗绿色合体金丝旗袍,脚踩一双方跟黑色皮鞋,左手腕挂了一串珍贵的红珊瑚佛珠,右手腕戴了一只光泽圆润的翡翠手镯,只是这身装扮,便已是富贵逼人,再看她的样貌,依然乌黑的秀发一丝不苟地盘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溢彩的眉眼,还有那保养得宜的皮肤和身段,实在不应该出现在我这样的病房里。
  我仍然坐在床上,问她:“您……找哪位?”
  妇人浅浅一笑,已是风情万种:“你是吕芷菡小姐吧,我找你。”
  听说是找我,我赶紧从床上跳下来,给她让座,说:“阿姨,您找我什么事?我们还不认识吧。”
  妇人仍然站着,说:“我是徐锵的妈妈。”
  叶红莲!她就是叶红莲!果然是人如其名,虽然已经是徐娘半老,仍可见年轻时的娇艳欲滴。而且她的眉眼和徐铿徐锵生得好像,我怎么没看出来呢!只是她独自来找我做什么?我一下子拘谨起来,呆立在原地。
  叶红莲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叹口气,说:“长得是不错,只是有点瘦。”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安地说:“阿姨,喝不喝水,我这里有果汁,有矿泉水,您喝点什么?”
  叶红莲摆摆手,说:“我不会待很久,长话短说吧,吕小姐。我知道你和我两个儿子都有一点关系,不管你喜欢哪一个,我都不喜欢你。而且我还听说,是你怂恿徐铿调查他爸爸的案子,所以,你这样兴风作浪的女人,徐家也不会接受你,请你以后离他们都远一些。”
  “你以后离他们都远一些!”这已经是我今天第二次听到这样的话了!我什么时候变成她们眼中的始作俑者了?我委屈地说:“徐太太,您误会我了……”
  “我没有误会。”叶红莲打断我:“徐铿虽然从小不在我身边长大,但他的性子我清楚,只喜欢山山水水,自从遇见你,他就像变了一个人,凡事刨根问底,行事神神秘秘。徐家的事自有徐家的人,不用你操心。”
  终于知道徐锵那呛死人的说话风格是从哪里来了,叶红莲看似柔弱,说起话来可是冷酷到底。接连被侮辱,我不由地挺直了腰板,说:“徐太太,徐铿的性子云淡风清我不否认,但并不代表他没有执着的事情,他想把杀害徐先生的真凶捉拿归案,这是每一个为人子女再正常不过的想法。您若真是如您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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