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现在那么小,怎么打?”胤祥笑呵呵的坐到了椅子上:“照我说,就让弘历把那些宫规,四书五经之类的抄他个几百遍,看他下次还敢不敢了——四哥以前用的不就是这个方法吗?”
“那就把所有宫规都抄一百遍吧。”胤禛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彻底的把悲催龙给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一个月后朕会去检查,还有,你以后就一直呆在船上吧,不用出去了。”
“皇阿玛……”乾隆的声音带了几丝哭腔:“可以回宫再抄吗?”
“一百二十遍,现在就去!”胤禛抿紧了双唇。
乾隆眼尖的注意到了自己皇阿玛的这个小动作,知道皇阿玛是气的狠了,连忙从胤礽的怀里跳了下来,连滚带爬的往外跑,中间就是摔了一跤也顾不得了。
“一百二十遍……是不是太多了?”胤校A苏K敉舻拇笱劬Γ骸八母纾枪婢褪浅槐椋趺匆驳么蟀胩斓氖奔浒桑恳话俣椤肜桓鲈履艹曷穑俊彼淙磺』盍宋迨辏卜置挥胸沸|的大啊!所以被胤校茏匀坏某坪袅嗣帧�
“如果抄不完,那就再加五十遍。”胤禛的声音像从冰窟里冒出来的。
“反正总会抄完的嘛,不着急。”胤禩柔柔软软的嗓音响了起来,笑的圣洁而高贵,却让善保等人硬生生的打了个冷颤。
作者有话要说:问一下,如果我这本书定制印刷的话,你们会买吗?
回忆
脑抽龙现在才三岁多而已,笔都拿不稳,好不容易用一天的时间抄完一遍宫规后,却悲催的发现自己的字像鬼画符……
“皇阿玛……您看这样行吗?”乾隆小心翼翼的把两三张纸捧到胤禛的面前:“这是儿臣写了三个时辰的……”
“写了三个时辰就写出这种字来?”虽然知道以乾隆现在的样子,能写出这种字也不错了,但因为他的恶劣举动,胤禛冷飕飕的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在脑抽龙的哀嚎中撕碎了那几张纸:“重写!”
“皇阿玛……”乾隆眼泪汪汪的看着胤禛,盼望着能用可怜的神情打动他,只可惜他家阿玛对此免疫:“还不快去写?!”
“……嗻,儿臣告退……”小乾隆抽抽噎噎的跑了出去,从背后看像一只摇摇摆摆的小鸭子。
“四哥,弘历能写出这样的也不错了吧……”胤禩无奈的笑笑:“估计这样下去,就是一年也抄不完那些宫规啊!”
“一年抄不完那就用两年好了。”胤禛的嗓音分外的冷酷无情。
哼!大白天的把青楼花魁给叫到船上来唱曲儿?!要是让不知内情的官员和百姓知道了,那这黑锅不就得让他来背了吗?!不好好惩罚那小子一下怎么行?!
“弘历,你那一遍是白抄喽?”软软的童音响起,正在心里泪奔的乾隆转过头去,正好看见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站在船头冲他笑,眼中是淡淡的幸灾乐祸。
“……三哥?!”乾隆脸色一变,暗恨自己的狼狈样子怎么会被他给看到……
“我不是你三哥。”小娃娃看着乾隆的眼里除了幸灾乐祸外,又多了一丝鄙视。
“怎么可能?!你那玉佩明明就是白色的!”乾隆不服气的瞪大了双眼——三哥的玉佩是白色的,弘旺哥哥的玉佩是黄色的,他怎么可能会记错?!
“哦,你说玉佩啊?我跟弘时换了一下。”小娃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纯白色的玉佩,语气无辜,眼神更无辜。
乾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三哥和弘旺哥哥长得一模一样,就算是骗他的,他也看不出来啊!
“那……三哥呢?”乾隆皱皱眉——这两个人不是一直都呆在一起的么?怎么会分开?!
“弘时在里面跟和淑玩呢。”小娃娃可爱的眨巴着大眼睛:“弘历,你还没告诉我呢,你写的那些东西,是不是被皇……四伯给撕了?”
“你怎么知道?!”乾隆警惕的瞪着小包子,心里极是憋屈——他现在的地位在这些人当中最是低下,别说是比不过九叔十叔他们了,就连弘时与和淑都比不过!
“我刚才看你拿几张纸去四伯的船上的,结果出来以后就没有了。”小娃娃不顾乾隆黑如墨汁般的脸色,眼中的幸灾乐祸更重了几分:“你写的那些东西不是被四伯撕了还能是什么?难不成还是被四伯给保存起来了不成?”
乾隆的眼角和嘴角直抽抽,不停的在心里给自己舒气——你现在是弱势力,不要跟他们计较,不要跟他们计较……
“弘时,你还在外面干什么呢?”奶声奶气的童音响起,一个和小娃娃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子摇摇晃晃的跑了出来,就连穿的衣服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脖子上挂了一块黄色的玉佩:“三伯和七伯叫你进去呢!”
“弘时……”乾隆愕然的看着一脸狡黠的小娃娃,半晌才愤怒的大叫:“你不是说你不是弘时吗?!”
“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就信了?”弘时笑的极可爱,但在乾隆眼里却极可恶:“你忘了皇阿玛曾经命令我们不许乱换玉佩了?我可没有胆子去违背皇阿玛的命令。”
乾隆张口结舌的看着弘时和弘旺手牵着手,相亲相爱的走进了船舱,只觉得悲从中来,泪眼迷蒙的看着眼前清澈的湖水——他好想跳下去啊!
只可惜,脑残龙这辈子第一就是怕死,无论如何也不敢就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的。所以他只是怔怔的望着湖水良久,最后一脸悲愤的走进了船舱,继续他痛苦的抄书生涯。
这边乾隆为了一个夏盈盈而日子不好过,那边夏盈盈也因为擅自出来而遭到了烟雨楼老鸨的说教。
“我说盈盈啊,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晚上要接待王老爷了?!”老鸨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夏盈盈:“你面子倒是大,足足让王老爷等了你一下午啊!”
“我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夏盈盈的神色极是冷淡:“再说了,不是说好了是晚上的吗?现在的时间刚刚好,不是吗?”
“盈盈啊,你怎么老是一副故作清高的样子?”老鸨顿了一下,声音冷了几分:“只要你一天进了青楼,那你一辈子都是贱命!没那个做小姐的命,就别把自己当小姐惯着!”
夏盈盈的身子轻颤了一下,贝齿轻轻地咬住红唇,良久,才一语不发的站起身,顺从的换上了轻如薄纱的贴身长裙。
转眼间五六天的时间就过去了,胤禛等人在杭州游山玩水,真真是不亦乐乎,而可怜的乾隆,却只能趴在桌子上写啊写啊,而且要不是胤禩和胤祥给他求情,那他写的那么多张,估计都要被胤禛给撕的一干二净。
“你说什么?夏盈盈已经不是烟雨楼的头牌了?为什么啊?”正在抄着宫规的乾隆听见弘时和弘旺聊天的内容,忍不住冲了过去。
“……我哪知道?”弘时被吓了一跳,像赶小狗似的挥挥手:“你还有一百多遍没抄完呢!赶紧回去抄去!”
“你告诉我,夏盈盈到底怎么了?”乾隆急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听说那个夏盈盈自从被人买下初夜后,就身价大跌,现在在烟雨楼的位置只能排在第三了。”弘旺温和的开口解释道:“现在烟雨楼的花魁好像才十六岁呢!听说长的比夏盈盈还美。”
“……初夜?”乾隆怔了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失魂落魄的走了回去,没精打采的趴到了桌子上,连宫规都不愿意再继续抄了。
“弘历这是怎么了?他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夏盈盈了吧?”弘旺皱了皱眉:“才见一面就喜欢上了?”
“只要是长的好看的女人他哪有不喜欢的?”弘时不屑的冷哼一声:“不过就算再喜欢,以他现在的样子又能干什么?”
乾隆呆呆的趴在桌子上,只觉得心里升起了几丝酸涩,还有一股浓浓的惆怅。
他倒不至于第一次见面就爱上了夏盈盈,而是,夏盈盈给他的感觉和夏雨荷非常的相似,她呆在自己身边的时候,甚至让他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年轻气盛的时候,而不是现在……
哎!那个夏盈盈,果然比不过雨荷啊!要是雨荷,就算是死,也不会委身给他以外的男人的……
脑抽龙怔怔的想着,又有些自恋起来了,完全忘了他现在的这副小身板能吸引女人么?
“这座酒楼还没变呐?”胤禩一脸惊讶的打量着熟悉又陌生的摆设,又走出去望了望房间的门牌:“嘻,房间的名字也没变哎!四哥,你怎么想到要来这儿了?”
“我也是突然想起来的。”胤禛淡淡的弯起了唇角,看向胤禩的眼眸中带着浓浓的宠溺之色。
这家酒楼早在康熙初年的时候就建在此处了,据说到现在已经传了第四代了,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百年老店”。再加上这儿风景优美,透过窗户可以把整个西湖揽入眼底,那么多年来,生意一直没有清淡的时候。
“从这儿还能看到龙船呢!”胤禩兴致勃勃的从窗户探出头去,脸上是发自内心的欣喜。
胤禛也走到窗户前,静静的看着胤禩兴高采烈的模样,唇角勾起了暖暖的弧度。
“四哥,要不是有龙船停在那儿,我都会觉得我们又变回去了呢……”胤禩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说不出到底是庆幸还是遗憾。
“你想回去吗?”胤禛的嗓音淡淡的,听不出到底在想些什么。
“……想。”犹豫了好久,胤禩才低声开口:“我想回去看看额娘……”
“小八……”胤禛一怔,疼惜的搂住了胤禩的肩膀——他一直都知道的,良妃娘娘,是胤禩心中永远的痛。
“……罢了,不想了。”胤禩转过身,自嘲的笑笑:“反正也回不去了,还想这些干什么呢?”
“好你个老四!单独带着老八来这儿,把我们扔下了算什么事啊?”胤礽满是抱怨的声音响起,随后大门被一脚踹开,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二哥?你们怎么能找到这儿?”胤禩向他们身后瞥了一眼,见没有那几个小身影,更奇怪了:“皇阿玛他们呢?”
“皇阿玛他们回船上去了。”胤祐温和的笑着,还不忘解释他们为什么会找到这儿:“是十三弟告诉我们你和四哥在这儿的。”
“咳……”胤祥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若无其事的看着天花板,假装没看见胤禛刀子似的眼神。
“不过老四还真是会找地方呢!”胤祉敲了敲桌子:“这儿我们以前南巡的时候来过吧?”
“嗯,好像还没怎么变呢?”胤禔四处打量了一下:“老四倒挺有情(趣)的啊,想重温旧梦么?”
“大哥……”胤禛无奈的勾了勾唇角,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哪有什么旧梦可重温?”
“怎么没有?我记得当年你跟老八不也是挺黏糊的吗?”胤礽笑的有些猥琐,让其余兄弟几个都恶寒的抖了一下。
“四哥和八哥小时候感情很好吗?”软软的童音在门口响起,胤校判“拥氖忠涣澄薰嫉恼驹诿趴冢竺婊垢判缕娴乃拇φ磐暮胧焙秃胪�
“皇阿玛?十八弟?!”胤禔愕然的站起了身:“还有弘时弘旺,你们不是……”
“啊,胤校胍秸舛纯纯矗蘧痛戳恕!毙“映璋拿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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