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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怎么蠢也该知道在床上的两个男人在做着什么事情……只是她没有想到会是怎样的,没想到那个紫皇不单止是个傀儡,还是个男宠……
听他的话,他的语气,他的样子……看来一切都不是出自他自愿的。
又是一个被权力囚禁住的人吗?又是一个和自己同样身不由己的人……
只是,他比自己更加……悲哀。
苏雪烟一边绷紧着身体不敢乱的,双手一边紧紧地捂住嘴唇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发出声音,额头上的汗珠都滴进到眼眸中了,酸酸涩涩的让她很难受,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长的时间,床上的震动才缓缓减轻了一点,直到最后化作与无,房间才安静下来,灼热的激情依然残留在空气中,挥之不去,让人脸红耳赤的。
淅淅唰唰的一阵声音后,苏雪烟从下面看到有人走下床了,优哉游哉地捻起地上凌乱的衣服缓缓穿上后,便笔直地走出房间去了,临走之前留下一句话。
“梵儿乖乖在这里等本皇回来继续。”邪肆的低语低沉而充满了***的嘶哑,光是声音就让人禁不住脸部发烫了。
俊魅的男人穿好锦华的锦袍之后,戴上紫色的璎面具便缓缓地走出房间去了,苏雪烟看到细细光线透了进来,接着又被掩盖上遮住了。
虽然知道那个男人已经走了,但是苏雪烟依然躲在床榻的下层不敢出去,不敢轻举妄动,怕那男人还在外面,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过去了,苏雪烟依然维持着紧绷的姿态,躺在她身上的紫砂茶杯的碎片摇摇晃晃的却没有跌落下来。
一会儿之后,紫丞兰艰难地撑起被凌虐侵犯过的身体,随意套上了一件白色的里衣里裤,便走下穿,掀起了床榻下层的绸缎,看到想汗淋漓的苏雪烟,等着水灵灵明亮的星眸看着自己,
心中一阵无奈的苦心。
“出来吧。”紫丞兰的声音变得暗哑低沉的,看似有点难受的感觉。
闻言,苏雪烟看着紫丞兰普通的脸上若有似无的苦笑,微微愣了一下,接着从床榻下缓缓地爬出来了,因为身体曲得太久加上又是处于紧绷的状态,让她不禁有点站不稳脚,一下子整个人往前倾倒,幸好紫丞兰即使扶住了她,才免于她跌倒在紫玉地砖上。
可是也因为动作太大的缘故,苏雪烟脸上的面纱被扯下来了,露出平凡的脸容,让紫丞兰不禁怔了怔,随即淡然笑道:“我还以为能得到傲皇宠爱的女人,应该是天姿国色才是的。”
没想到竟然长得这么平凡,和自己……一样。
“你的名字是?”苏雪烟看着仅仅穿着里衣里裤的紫丞兰,单薄的白衣并遮不住他身上被凌虐过的痕迹,以及白皙的脖子上……骇人的勒痕。
这个人……比自己活得更痛苦吧。
“邪尘。我的名字叫邪尘。”紫丞兰久违地说出连他自己都淡忘已久的名字。
是啊,他叫住邪尘,并不是叫梵儿,但是从被紫皇捉住那时候开始,这个名字就消失了。
现在,也没有人敢提起这个名字。
唯独他自己……一直渴望着能够恢复自身的身份。
“邪尘……”苏雪烟若有所思地低低念道,脑里却想到刚刚那男人嘴中唤叫出声的,梵儿,心中有点替他苦涩起来了。
邪尘不是梵儿,那么……
“为什么不反抗。”苏雪烟看着一脸平静的邪尘,静静地问道。
或者,反抗了就能逃得开呢?
“那么为什么你也不反抗呢?”邪尘不答反问道,浅色的嘴唇拉扯开淡淡带着苦涩的笑意,自嘲地说道:“倘若只是一个反抗就能逃得掉,我愿意反抗下去,但是你我都懂得,有些事不是反抗就能改变的,要想反抗,就要学会变强,没有能力的弱者,只能被强者吃掉。”
“那么你为什么不变强,你虽然只是个假紫皇,但是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你,只要你想的话,或者就能扳倒那个男人!”苏雪烟镇静地追问道。
她不明白,竟然邪尘不是出自自愿的,为什么不好好利用自身的优势,去扳倒那个男人呢?
“我爱紫苑城这个国家。”邪尘缓缓地走到房门前,轻轻地推开了房门,暖暖的阳光映照在他普通的脸庞上,有种近乎于透明的白,仿佛整个人都变得透明起来,唯独他身上那独特的气质变得更强烈更吸引人了,让苏雪烟只能呆呆地站在凝望着站在阳光底下的他。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邪尘缓缓回过头,看着还呆呆站在屋子里的苏雪烟,好奇地问道。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苏雪烟细想了一下,随即迈着缓慢的步伐慢慢地走出去,走出昏暗的房间,踏进耀眼的阳光底下,沐浴久违的光芒。
“我的名字叫苏雪烟。”苏雪烟仰头直勾勾地看着邪尘,没有撒谎而是选择了坦白。
她,觉得邪尘不是个坏人,他,只是个和自己一样身不由己的人而已,同样被卷入不愿卷入的权利生死之中,被锁上层层的枷锁,动弹不能而已。
“苏雪烟吗?”邪尘轻轻地重复念道,蓦然淡然一笑,清幽的双眸含笑看着苏雪烟,轻笑道:“看来你比我的处境活得更危险,更身不由己啊!”
苏雪烟,据说是拥有绝世美貌的女子,傲皇‘冥婚’的苏皇后,据说在大婚前夕新娘子突然暴毙了,原因至今不明,不过为了表现自己的情深意重给苏尉迟看,傲皇选择了举办一场感动天下的‘冥婚’迎娶了已死苏雪烟,也赢得了苏尉迟的忠心。
没想到,真的苏雪烟没有死,她是聪明的,选择以假死逃离傲皇的掌控,逃离做棋子的命运,可是如今看来,她并没有逃得过宿命。
“我……”苏雪烟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许即使什么都不说,邪尘也能明白理解她现在自身的处境吧,毕竟他们是如此地相像。
“好了,快走吧,忘掉今天所发生过的事情,你明白的,像我们这样的棋子知道得越少对自己越有好处,人生其实活得糊涂一点,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邪尘轻轻一笑,修长的指尖拿起披在苏雪烟身上的紫媚纱披肩,示意苏雪烟赶快离开这里。
“我明白你说的话,再见了。”苏雪烟感激地朝邪尘轻轻点了一下头,便转身快步离开了这里,渡过红色木桥便向东侧园林的方向走回去了。
就剩下邪尘孤单一人站在偌大的草坪上,独自一人仰起头眺望着头顶上那一片蔚蓝不见边际的天空,浅色嘴唇上的笑意深了深。
再见了,苏雪烟。
邪尘在心中默默地念道。
“或许下次再见的时候,你已经是自由身了。”邪尘眺望着一望无际的天空,浅色的嘴唇勾起微微的笑说道,语气充满了渴望和……苦涩。
那么他的自由,又是在何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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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五章 邪尘番外—男妃墨梵
邪尘,是紫苑城里三王爷膝下唯一的儿子,年过四十的三王爷好不容易终于有了子嗣可以后继香火了,对邪尘宠爱得很,什么都给他最好的,请最好的老师教他知识,知道他喜欢音律就请来城中最好的音律师傅教他音律,可谓是宠子的二十四孝父亲啊!
从小邪尘就很听话也比同年的孩子要安静得多,虽然长相极为普通却气质独特,往往即使他一声不吭地站在一角,也会惹来很多人的注目,他自身的气质就犹如一个巨大的磁场似的,让人无法抗拒他的存在,让人深陷在其中。
邪尘一出生的时候,右额上有几片莲花花纹的印记,淡淡的粉红色很是夺目漂亮,却让三王爷吓得名人立刻将接生婆送出城外,用钱打发了她命她不准再回来紫苑城,看着只是个婴儿的邪尘,那一年三王府传出了一个传闻,三王爷爱子成狂,将小王爷关在香阁中,平时就只准自己和王妃进入,下人一概不准乱入,直到小王爷快两岁的时候,毛发长得也茂盛的时候,三王爷才将邪尘解释出来,黑黑柔软的毛发遮住了他饱满的额头,也遮住了他额头上的莲花花纹,一切看起来就犹如传闻那样,三王爷对自己唯一的儿子疼爱得很,谁也没有看出异样!
只是从邪尘5岁懂事开始,三王爷就将他叫进房间里,认真严肃地细说一番,千叮万嘱命令他不准将额头上的刘海拨开,以后凡是出席皇家的宴席聚会的时候更是不准做出一些惹人著名的事情,有些事能免就免,最好别出现在紫皇面前,别人跪下就跟着跪下,别人吃饭就跟着吃饭,尽量要保持低调!
那时候年仅5岁的邪尘并不懂三王爷严肃的话,不给聪明的他即使只有5岁也知道身在皇家之中就得要处处留神,别强出风头,所以一直以来邪尘除了被冠山一个被三王爷骄纵的儿子的称号,其他一直很低调,低调得让人忘记三王爷的儿子究竟叫什么名字。
日子也在这低调之中一天天过去了,邪尘八岁那年,因紫皇紫轩辕招纳了一名男妃墨梵而闹得满城风雨的,毕竟纳男妃这一事是紫苑城里历史中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更何况男人和男人根本就是忤逆了伦常荒唐至极,但是当时的紫皇并没有听取群臣的奉劝,一意孤行非要将墨梵立为自己的男妃,更对他专宠至极,只愿意准他一人服侍自己,更是将后宫的三千妃嫔气得不行,但是又不敢对墨梵做出什么,毕竟他可是紫皇最眷恋的男妃,虽然荒唐至极,但是紫皇却没有因城里的风风雨雨而放开墨梵,反而将他纳入自己保护的范围,让任何人都伤害不了他!
那时候紫苑城被闹得满城风雨,老百姓们更是时常讨论起墨梵的长相来历身份起来了,据说墨梵已经被紫皇金屋藏娇在寝宫多年,长得比女子更倾国倾城不止,更能吹奏出世间上最动人的音律,最为耀眼的地方就是右额上有几片莲花花纹的印记,被传闻为是莲花花仙的转世,只是性别被混乱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