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了事。
“老爷,上次那事儿也是妾身的错,之前只是以为孙氏是朗儿的亲生母亲,段然会好好照顾教养他的,没想到。。。”
一听这话,叶正华的怀疑消了一大半,虽然仍有些疑惑,不过就算有疑惑也是说不出来,见于氏已经在暗暗的拿了帕子抹眼睛,他赶紧强撑着身子坐起身来,一边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一边接过药自己喝了,喘了两声才说道:
“那畜牲自己不争气,之前连你也不放在眼内,以后得给他多立立规矩才行。”
于氏好似有些犹豫,见叶正华已经不满的瞪了自己,这才赶紧点了点头,体贴的拿帕子擦了擦叶正华的嘴角,一边又替他掖了掖被角,这才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对了,老爷,上次你去太子府见到明若了吗?”
因为在太子府上吃了亏,叶正华回府时就吩咐了随从不要将这事儿外传,免得他颜面受损不说,还将叶明俊的事情外传,因此一直打着想要看望女儿的旗号拜见周临渊的,连于氏也没告诉,就怕她多心。
现在听她问起这个话题,叶正华脸上有些不虞,不过见于氏抚了抚鬓角,那沾了些药汁的帕子时,又耐着性子回答道:
“上次去太子府并没有见到明若。”说完皱了皱眉,望着于氏道:“毕竟已经是出了阁的女儿,而且对方还是太子殿下,你也别太去操心太多,以免替咱们家惹出大祸来。”
于氏紧了紧帕子,压住已经涌到喉间的怨气,忍不住抬头看了叶正华一眼,却见他脸色苍白异常,可是那双如星辰般的眸子却越发的晶亮,里头闪烁着带警告的光芒,忍不住胸口又是一堵,低下头整理了脸色,这才抬起头,脸上已经带了淡淡的忧伤,十足一个担忧女儿的母亲:
“毕竟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怎么可能不担心她,不过老爷放心,妾身也是有分寸的。”
听了这话,叶正华虽然不算完全放下心来,但是也稍稍安心了些,毕竟于氏这些年做事一向谨慎,处理起事情来也是井井有条,没有出现过纰漏,她既然这么说了,叶正华还是很相信她的,因此点了点头。
于氏见他脸上带了疲色,不由坐过去了一些,站在旁边拿了把扇子替他扇着风,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好似太子殿下之前接了个女子进府。”她说完暗地里观察了一下叶正华的脸色,见他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听了这话时眉梢稍稍动了下,可是却没说什么,手上扇扇子的动作顿了顿,半晌才又继续摇着:
“那位女子据说也是姓叶,很得太子殿子喜欢不说,而且,和新任的探花郎好似亲生兄妹呢。”
叶正华听到这儿,手忍不住握得死紧,于氏靠得他近,自然能感觉到他身子紧绷,好似浑身充满了怒气般,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转瞬即逝,这才又若无其事的说道:
“唉,这探花郎听说也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正是少年有为的时候,往后前途也是无限,据说。。。”她说完又微微转头,却看到丈夫冷淡的眼神,忍不住心里冷笑一声,接着说道:
“据说他现在还没成亲呢!”
于氏说完靠近叶正华耳朵旁边,撒娇似的说道:
“老爷,我们明静今年也是十六岁了,还没谈婆家,这探花郎虽然出身不高,不过胜在年轻有为,不如我们将明静许给他吧。”
“不行!”叶正华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睛瞪得好似铜铃一般,里头布满了血丝,倒叫没瞧过他这副模样的于氏吓了好大一跳,他额头青筋直跳,指着于氏说不出话来,见她露出害怕的神情时,心里好似一把火在乱窜般,也没空去怜香惜玉,反倒使劲儿一推就将于氏推倒在地上,累了旁边放着的空药碗摔在地上,清脆的一声响,两人都吃了一惊,原本被突然动手的叶正华吓了一跳的于氏也回过神来。
心里止不住的一阵怨毒,叶明俊是谁,她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虽然叶正华之前自以为自己行事隐秘,可是他却忘了,他派出去的那些人手中,许多人娶媳妇时都是娶的自己身边的丫头,因此一有什么消息,自个儿早在第一时间就清楚明白了。
她心里虽恨,可是却敢知道这时不宜吵闹,她知道叶正华的性格,如果真的同他硬来,自己讨不到好不说,怕是还得吃些苦头,那两个小畜牲却是丝毫不损,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因此强忍下了怒火,听到外头有人拍门时,连忙开口说道:
“先别进来。”
她刚一说完,就感觉到叶正华冷冷的目光,忍不住流下泪来:
“老爷,妾身究竟说错了什么让你如此对我?”她拿了帕子擦擦眼睛,才又接着说道:
“明静虽然不是妾身亲生,可是妾身一向都拿她当亲闺女看待,从没有半分薄待,今日不过就是为了她终身大事操心,老爷就发了如此大火,难道老爷的心里,认为妾身没有处理此事的权力?”
叶正华听了这话,虽然心里仍旧是怒火滔天,可是却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于氏这话说得有道理,可是之前自己一听到她要将叶明静许配给叶明俊时,就忍不住发了火,那件事情于氏又不清楚,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是真心为叶明静考虑的。
想到这儿,叶正华深深吸了好大一口气,才有些疲倦的说道:
“你先起来吧,刚才是我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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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恶毒
第二百七十三章 恶毒
于氏这才抹了抹眼睛站起来,帕子掩去了眼里一丝嘲弄,自顾自的理了理头发,见着丈夫捂着胸口喘气时,虽然心里不舒服,不过仍旧是伸手拍了拍他背,重新又侍候着他靠在床上,这才又接着说道:
“老爷是妾身的天,照理说不论怎么对妾身都是对的,就是打死妾身,妾身也是没有半句怨恨的话。”
她这么一说,倒是难得勾起了叶正华的内疚,一边伸出手来,握住了她软绵的手掌,一边歉意的拍了拍,示意她不要放到心里去,才看于氏接着说道:
“只是明静确实年纪不小了,旁人家的姑娘十五岁定亲的都有了,可她今年已经十七了,却是。。。”
她余下的话没说完,叶正华却是知道自己的那个女儿是心高气傲了些。她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小姐,可是每当于氏替她选夫婿时,却总是挑三捡四,因此年华蹉跎了些,到现在还没定下来。
“那叶明俊我看。。。”
见于氏又说起叶明俊,叶正华脸色不由难看了起来,低喝道:
“你有完没完,我心里自有分寸。”说完好似觉得这个理由牵强了些,又接着硬邦邦的补充道:
“那叶明俊是得太子殿下欢心的,之前算计他的人全都没落了好处,明静虽然在我们心中是好的,可是毕竟是庶出,人家哪能同意?”
于氏勾了勾嘴角,见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想将这事儿瞒着自己,心里多少有些不虞,不过她却是聪明的,知道自个儿如果真的将这事儿硬挑了出来,对自己不但没好处,反而要被叶正华怀疑,因此将这口气硬生生的忍了下去,虽然心里也不认为那个心高气傲的叶明静有什么好的,不过这时候她起了恶毒心思,却也要将叶明静夸个天上有地下无的:
“我们明静也没什么不好的,长得花容月貌,哪个男人不贪花爱色?就算是她出身差了一点,可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比一些嫡出小姐要好。”
她说这话时还装作无意般抬头看了下叶正华,却见他脸色有些尴尬,咳了一声别开头去,总算是没有再喝斥她的话。
于氏这用心实在是险恶,既然叶正华决定将这事儿瞒着她,那她也决定当作什么也不知道般,只是心里打定主意要将庶出的女儿嫁给叶明俊,要是实在嫁不了叶明俊为妻,送去为妾也是使得的,到时候这件事情不暴光出来也就罢,如果暴光出来众人得知叶明俊兄妹乱伦,那他往后的前途怕是也就到此为止了,至于自己家里,凭着于家人的关系,以及上头的一些关系,足以让他们用受害人的角色出场,到时候雪上加霜,再给叶明俊致使一击,她倒不相信这样还打不倒那个小贱种。
想到这儿,于氏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扭曲的恨色,一时完美的伪装露出了破绽,被叶正华瞧在眼里,心里不由一惊,可是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决定暗地里找人调查一二再说。现在听于氏又提起这件事,他忍不住心里有些烦燥,又在盘算于氏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故意如此说的,因此小心试探道:
“那叶探花的家人你都打听清楚了?不然怎么会提出要将明静嫁过去的事?”
于氏听了这话,心里忍不住一凛,她小心观察了叶正华一会儿,见他脸上只是带了疲色,并无怀疑,因此稍稍放下了心,知道自己这一着是莽撞了些,赔着不是说道:
“幸亏老爷提醒妾身了,不然妾身可得犯下错误了。”她说完又装作担忧的摇了摇扇子,皱着眉头说道:“不如妾身明日里就派人去打探一番如何?”
既然之前那条路行不通,她也就决定提出这个要求,到时候正大光明的发现叶明俊的出生,看叶正华要如何继续隐瞒下去不让她知道,况且她也很想知道,到时候这个一向对事情算计有加的丈夫,脸色是何等的精彩。
想到这儿,她也不再争执于这个问题,反倒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来:
“老爷,听说这叶探花还有一个妹妹,今年及笄,还没有说人家是吗?”
叶正华听到这儿,便有些不耐烦了,脑海里浮现出一张精致熟悉的眉眼,上次那个小姑娘坐在周临渊身旁,不声不响的,他初也没敢多注意,深怕自己失了态,可是心里却是厌恶有加的,现在听于氏一连说起叶明俊兄妹二人的事情来,脸上便有些不耐烦了,冷笑了两声,看得于氏毛骨悚然了,才开口说道:
“你成日里无所事事,想来就是专去打听别人家的事情了吧?那位叶探花有没有妹妹也不关你的事,少操那些心吧!”
于氏一听,忍不住勃然大怒,乔沐心当年的事情是怎么样,她是最为清楚的,那叶明绣究竟为何被叶正华不喜,正是她一手策划,可是现在因为那个丫头而被自己丈夫毫不客气的当面喝斥,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妾身不过是同老爷说些闲话,您何必生气?”
“妇道人家就是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叶正华深吸了一口气,想想明绣的面容,只觉得心里涌起一阵烦燥恶心,可是当时太子周临渊对她的态度却是被他瞧在眼里,他深怕这个妻子在这件事情上犯浑,因此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你也别去胡来,那姑娘深得太子殿下的看重,到时候你做了什么事牵连到咱们家,别怪我没警告你。”
心里的打算被叶正华看穿,于氏脸上却没露出半分端倪来,只是恨恨的将扇柄狠狠握在掌心里,感觉到修饰完美的指甲刺痛了掌心,这才冷静了一些。她虽然不想让明绣好过,可是却不得不顾及太子周临渊的态度,可是想到自己的大女儿叶明若现在正在太子府里,但进府许多年,一直没得宠爱,反倒是被乔沐心那贱女人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