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宫无子(外星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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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宫无子(外星穿)- 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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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没教养!”她很不高兴地说道。
  刘庄愣了愣。“怎么,不高兴?”他有些恼火地问道。
  “你就不能自觉一点吗?”她说话的语气就如同训斥那些随地大小便的猫狗一般,“你答应过不碰我的。”
  刘庄为之气结。他确实有答应过。可那是马玛丽整整昏睡了七天七夜之后。整整七天,他无论如何唤不醒她,请太医来诊脉,也说不出个究竟来,只是猜测说,可能是太子殿下索求无度,把人给吓病了。等到马玛丽醒来的时候,他便自责般地说出这话,答应只要她不愿意,他就不会碰她。可是……
  “难道你不愿意?”她的目光如同冰水,他身上的火苗一点一点地熄灭,但是心头的火焰却渐渐地升起。
  他既然为东宫之主,马玛丽的一切动静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譬如说,有人偷偷告诉他,就在他忙着安抚阴梦娇的同时,马姑娘曾经寂寞难耐,偷偷一个人去寻东海王刘疆……
  “你可以不愿意。孤也可以暂时不碰你。”想到这里,刘庄的态度就开始强硬起来,“可是你要记住,这里是东宫,孤才是你的男人。你也只能有孤一个男人。若是……若是再不守妇道……”
  先前马玛丽在北宫之时,他自知理亏,因此各种伏低做小,做温柔贴心状,然而本质上,他却是一个暴躁蛮横、不喜欢讲道理的家伙。如今马玛丽既然已经归他所有,他便开始拿出男人的架势,捍卫主权。
  “这不公平!”这次马玛丽很迅速地理解了刘庄的意思,她飞快地回答道,“凭什么你能有阴姐姐、秦姐姐、贾姐姐那么多女人,我才能有一个男人,还是我不喜欢的?”
  “不喜欢”三个字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刘庄脸上。他只觉得头晕眼花,耳边一阵阵嗡嗡声。
  “凭我是太子!是男人!”他有些声嘶力竭地大叫道。
  “男人算什么东西!”马玛丽的语气是那么的天真无邪,她也开始不甘示弱地大叫,“我还是女人呢!太子又有什么了不起,我还是公主呢!”
  刘庄被气笑了。“你是糊涂了吧,你是哪门子的公主?不过宠了你几天,你就不知道自己轻重了?封自己当公主?大汉江山万里,皆为王臣。而你呢,你不过一个罪臣庶女,若不是仗着孤喜欢你,早就死得连渣都不剩了。你……”
  “你才糊涂了呢!井底之蛙,可怜虫!这小小的弹丸之地,连当本公主的殖民地都配不上呢!妄自尊大,和你哥哥比,差太远了!”马玛丽很气愤地说道。
  他们两人就像斗鸡一般,气鼓鼓地望着对方。刘庄起初还有挽回的心思,待到听到她说自己不如哥哥刘疆的时候,再也按捺不住,狠狠地将门一甩,拂袖走人了。
  “败家子!丑八怪!”马玛丽看了看被刘庄撞坏的房门,很不屑地骂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外星公主的设定,难道只是为了赶时髦值吗?显然不是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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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慈母的心

  天色其实还不算黑,但是宫殿中却燃着许多蜡烛,床前站着许多影影绰绰的人影。
  宫殿的窗门紧闭,郭圣通在许多人的包围中,心中宁静而平和。因了疾病的关系,她已经不大看得清儿女们的面容,但这并不影响她拉住儿女们的手,问长问短。
  说来也奇怪,平日里她最疼爱自己的小儿子刘焉,但是如今病至此时,她心中最放不下的,反而是自己的大儿子刘疆。
  “疆儿,来,到娘亲这里来。”她轻轻唤道,枯瘦的手握住了刘疆的手腕,“娘亲的身子怕是不成了,原说是要眼看着你和玛丽大婚,再等着抱孙子的,如今是赶不上了。你……”
  周围突然有一阵奇异的骚动声传来。那是知晓内情的刘辅、刘康等人在作愤愤不平状。
  郭圣通虽然在病中,却没有丧失基本的警觉之心,她微微一停顿,突然问道:“说起来,许久没见到玛丽了。她呢,你怎么不带了她来?”
  刘辅终于忍不住,插嘴道:“母亲不知道,如今马姑娘不和大哥好了,她……”
  “住口!”刘疆忙喝止了刘辅,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母亲郭圣通秉性刚强,若是她知道马玛丽的事情,还不定要闹成什么样,如今郭圣通病着,他怎敢让她知道分毫?可恨刘辅这个大嘴巴,丝毫不体恤自己的顾虑,公然说了出来。
  “怎么回事?”郭圣通的声音里带着质疑。
  刘疆知道,此事不容自己再沉默下去了,必须给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可是若是在解释之中,透露出半点刘庄跟自己抢女人的讯息,以郭圣通的秉性,后宫必然迎来新一轮的血雨腥风。尽管,她已经不是皇后,退居沛国王太后之位;尽管,她已经不再承认,刘秀是她丈夫。
  “杜若,过来拜见母后。”他权衡利弊,瞬间便下定了决心,开口唤道。
  杜若原本跟下人们一起在旁边候着,见状又惊又喜,忙快走几步过来,小心翼翼地向着郭圣通拜倒。
  郭圣通蹙起眉头:“这姑娘是谁?玛丽呢?”她见惯世事,自然想到某些可能,于是连带着说话的声气也越发严厉起来。
  刘疆也挨着杜若,在旁边跪下了。“都是孩儿不好。这个姑娘叫杜若,是陇西杜家遗落在外的血脉,自幼被人当做舞姬来养。被人辗转送到儿子宫中,儿子感念杜氏恩德,未敢以寻常舞姬相待。”他深知母亲郭圣通的能耐,不敢在杜若的身份上说谎,以免她识破谎言,更加恼怒。横竖他也知道,以母亲的气度心性,不会在这些身份尊卑上计较太多。
  郭圣通冷笑道:“先前听说你宫里来了一位年轻貌美的舞姬,你还为此设宴庆祝,哀家当时便安抚玛丽,要她别想太多。难道说……”
  “是。”刘疆心头尽是苦涩,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言语变得平和而真实,“都是儿子不好,一时没能忍住,被……被玛丽当场捉住,她气不过,就离开了……”
  “荒唐!下流!”郭圣通闻言大怒,气喘吁吁地锤着床骂道,“枉你平日熟读圣贤之书,这学问难道都喂了狗!你先前许诺过玛丽什么,难道美色当前,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人前人后一派君子相,到头来却连自己的裤带都管不住,留你何用!”
  刘疆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但是他知道母亲这番痛骂只怕是有指桑骂槐的嫌疑,连带着将那个坐在皇帝宝座上高高在上的家伙也一起给骂了,他只不过是恰逢其会,成为她发泄的出气筒而已。是以面上虽然有几分挂不住,心中却没多大感觉。
  他身边的杜若听到郭太后居然信以为真,反而责骂无辜的刘疆,心中哪里按捺得住,就要开口替刘疆分辩。幸亏刘疆见机得早,拼命给她打眼色,扯住她袖子摇了又摇。她迫于刘疆素来的威严,没敢开口。
  刘辅、刘康几个人是听到马家三兄弟叙述事情经过的,自然晓得他们的大哥是多么无辜和委屈,本来也有心开口,但在刘疆严厉的目光压迫之下,竟然不敢说什么。
  殿中一时静悄悄的,只听得见郭圣通的喘气声不绝于耳。
  “母后息怒。是儿子不好,一时糊涂。可是……可是儿子都二十多岁了,身边连一个女人都没有,早年尚不觉得什么,自打见了杜若,便……便如开窍了一般,心痒得厉害。我……我实在是情不自禁……”刘疆说。
  刘疆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郭圣通想起儿子二十多年来的种种,心一下子就软了起来,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一向被视为骄傲和希冀,如今哪怕觉得他做事略有不妥,也实在不忍心过于责怪。
  “你们都出去吧。哀家有话要问疆儿。”郭圣通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刘辅和刘康几个互相打着眼色,依言退下去了。刘疆独自一人坐在郭圣通的床头,听她训话。
  “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便不要嚷得阖宫皆知。”郭圣通训斥道,“你去向玛丽陪个不是,态度诚恳点,求她回来,只怕她还肯……”
  “她不肯。”刘疆只觉得心里沉重得无法呼吸,他连忙截断了母亲的话,这才觉得好受了些,“她已经嫁人了。我们……再不可能了。”
  郭圣通闻言,不免愣了一下,仿佛她需要很久的时间,来消化这个令她震惊的消息一般。末了,她突然感慨地说道:“好女子!她比我果断。我当日……犹犹豫豫,瞻前顾后,结果……”
  刘疆知道她又在伤感她自己的经历了。作为儿子,他无法过于指责自己的父亲,也没有立场劝说母亲太多。所以他只是静静地听着,静静地等待着,直到她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才叹息着说了一句:“都是儿子没福。不过……”
  “不过什么?”郭圣通问。
  “有杜若相伴,儿子已然心满意足。”刘疆道。
  郭圣通冷笑一声。她经历了这么多沧桑,看人的眼光自然是准的:“杜若再好,也不及玛丽。世上少有人能及玛丽。你错过了她,只怕会抱憾终生。”她十分肯定地说道。
  “那又怎样?儿子已经选定杜若了。”刘疆道。他的声音也十分肯定,没有丝毫勉强的意味。
  他痛苦迷惘了这么多日子,心中已然笃定,马玛丽并不爱他,至少不如她自以为的爱,也不如他期待的爱。既然如此,与其等她恍然大悟之后心生悔意,倒不如他果决一点,及早抽身而退,至少不会再受到什么伤害,至少姿态来得洒脱。
  至于接下来选什么人,那是再轻易不过的事情。两个人只要不相互讨厌,就可以结为夫妻,相敬如宾,白头偕老。选杜若,至少她全心全意地仰慕爱恋着他,他可以一直影响掌控着她。
  听刘疆说的这么肯定,郭圣通也禁不住犹豫了。
  “哀家是老了,你的心思藏得这么深,哀家已经看不透了。”郭圣通最后有些疲惫地说道,“既然你一心看准了那位杜姑娘,便由着你吧。看你话里的意思,她是外室的女儿?不要顾虑这个,凡事有母亲替你撑腰。”
  刘疆并没有完全理解郭圣通话语里,“不要顾虑这个”的意思,他只是简单地将郭圣通的许诺归结为慈母的心意,并没有很当做一回事。与此同时,在和北宫遥遥相望的西宫里,皇后阴丽华也在为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儿子头疼。
  “你们说,太子不知道在和谁怄气,午膳没有用,晚膳也没有用?”阴丽华蹙着眉头。
  “是。”司膳的女官低着头禀报道,“午膳的时候刚动了一筷子,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把碗给摔了。晌午过后跟着几位殿下去上林苑狩猎,奴婢们想着晚膳总要多用些,谁知刚把菜色奉上,太子殿下不过问了一句话,便又掀了桌子。”
  “那他问了什么话?”
  “奴婢记得是问,东宫里诸位姑娘可曾用过晚膳。奴婢们回禀说,阴姑娘、秦姑娘、贾姑娘、两位阎姑娘都未曾用过,等候殿下传召,问殿下想召哪位伺候用膳。结果太子殿下一听这话,就把桌子给掀了。”
  “马姑娘呢?怎么不召马姑娘陪太子用膳?”阴丽华很直接地问道。
  “禀皇后娘娘,这位马姑娘据说是在北宫时养成的习惯,必定在酉时三刻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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