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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形之下,柳家二小姐柳子佩逊色多了,单个走在一群胭脂俗粉间倒也算是美人一个,要两人走在一起美与平凡就不言而喻了。加上二小姐少言寡语,极少外出露面以至于众人皆言,二小姐是巴着大小姐盗名而已。
忘了说,我现在的身份就是柳家二小姐柳子佩。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这个我想破脑子也想不到的周晋皇朝,莫名地成了只有10岁的小女孩,当即被柳二夫人鉴定成脑子进水失了心魂,一番呼天抢地后又是一阵宽心告慰,说还好有条小命,不然这日子就没奔头了。
我当时想,难道她是母凭女贵?后来才知道错了,先说说柳家吧。
很幸运,也很俗套,柳家主人,柳辅成,乃当今官居正一品宰相,为人固执,冥顽不化,也算是刚正不阿的直臣了。但根本不懂收敛,自己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觉得做什么都是为皇帝老大的江山好,反正自己做的都是对的,我很奇怪他这样的性格居然能走到宰相这一步,想是也有个人的独特魅力。
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柳家自是家大人旺了。
大夫人,彪骑将军府千金,膝下有三子一女。老大、老三和柳大小姐。
二夫人,暮王府郡主,膝下二子一女,老二、老四和柳二小姐(也就是我)。
不过即使顶着个郡主的名衔,二夫人也是不得宠的,因为暮王府如其名随着暮王的去世,暮王府已经衰败,相比现下风头正劲战功无数的将军府,更是相形见拙了。
人说,母凭子贵,偏偏二夫人三个子女都是不争气的主。
老二在10岁那年出去赶庙会,巧遇几个和尚(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和尚)在街上卖艺,推销大力金刚丸,更花一百两银子买了一本稀世绝本武功秘籍,回府后更是痴迷于此,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在深秋的一个早晨,留书出走上了少林。柳宰气得两边胡子一翘一翘的,硬是一年没有与二夫人说话。
老四就更了不得了,自小好色贪财玩劣,16岁,也就是三年前,跟着宁王府的宁远爵跑去青楼玩。没有想到一眼相中头牌如花,无奈身无更多的银两,眼睁睁地看着心仪的女人跟人家走进花房,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还是受了宁远爵的鼓吹,背着柳宰在帐房支了大笔银子跑去开了“红磨坊”妓院(名字当然是我取的)。柳宰知晓后,险些中风,说要与老四断了关系,我小声弱弱地提了句,爹爹要是与四哥断了关系,那大笔的银子岂不是便宜了他,不如就算是大娘入的股,每年叫四哥给大娘分红好了。
大娘一听,心花怒放,老爷有权却清廉无更多的钱,现在这样,岂不是有权又有钱了吗?帮着说了大堆好话才把接近中风边缘的爹爹给挽救回来。
如今,四哥的妓院是风升水起,银子如流水滚进荷包,日日温柔乡,夜夜女儿红,哎,这样的日子,就是神仙也羡慕。
而我呢?美貌也算是上等了,人言,人比人比死人,偏偏又只有这么一个参照物,二夫人更是郁闷不堪了。在现代的时候,因为两年的病痛折磨,原本开朗的我因为伤痛和自卑多少有些自闭,每日脑子想的都是什么时候这痛苦才能结束,什么都不会,到了这里来,一个陌生的环境,孤独的世界,更是少言寡语了。
就这样,二夫人过得很不如意,很窝囊。
大夫人的得意,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三个儿子个个有出息不说,女儿年满十四便入嫁皇室,成为太子妃,日后母仪天下也是顺利成章的事,她能不乐吗?
转眼在古代已经生活了三年了,三年的时间不算短可也不长。每天被二夫人逼着学简单的礼仪和琴棋书画,看做是打发时间,反正不精的。闲暇时,便是自己雕泥塑雕刻板。
从小就很喜欢街头挑担子的彩泥塑手工艺人,觉得那说黝黑结茧的手居然能做出各种栩栩如生的神话传说人物真是件不可思意的事。所以在生病的两年,我会独自地画画,然后找妈妈要来消过毒的彩泥做各种玩偶,悄悄地说,我还做了班长的泥塑,身穿7号篮球衣,幻想他灌篮的帅气却始终做不出他的眼,因为很模糊,刀子刻了很多次,伤了手,只好把他扔进了垃圾桶。
穿越之与子成说 正文 四哥的红磨坊
章节字数:2320 更新时间:09…01…03 14:10
无奈地把黑纱斗篷向上拉拉,我有些焦虑地看着交错的小巷,这路到底怎么走??
虽说柳宰最后没有与四哥断绝关系,但对于堂堂宰相之子开妓院依旧耿耿于怀,并严令柳家的人不得踏入红磨坊内。而四哥没有得到他的允许更不得踏入宰相府,四哥听闻后嗤之以鼻,二夫人倒是急得卧床多日。思儿心切,又恐丈夫怪罪,于是我便担当起了偷溜出府为四哥送吃送穿的跑腿活了。
为什么非要是我呢?用娘的话,是说不放心丫头们,怕她们嘴不严。用四哥的话,是说想看妹妹了,随便可以从妹妹口中得点关于经营妓院的启示。
我真冤,在医院那个封闭的空间,电视剧是我住院生涯的重要调剂品,没有开过妓院总看过电视里妓院的样子,跟四哥说的不过是一点很平常的东西。
提食笼的手有些酸软,弯腰把食笼放在墙角,探头望望四周。一两个孩童嬉笑着跑过,一扇门嘎吱开了,有人探头出来看,我赶紧拉下黑纱提起食笼就跑。
没有几步终于走到了杨柳巷,它是石泉街里一个垂直的小巷子,悠悠的美酒飘香、婉婉的秦淮小曲清扬流动在巷间一直通到锦江河边去。河边有几座红色艳丽的船舫,宽而结实的甲板架在一幢雕梁画栋三层大楼上与之接连,形成了锦江河畔一道独特的风景。
大门上,鎏金黑匾书着“红磨坊”的招牌,下角有小小的一行“宁远爵题”。叹气地摇摇头,四哥脑子要在现代一定是商业奇才,不过宁远爵也不算亏,显赫的背景加上俊俏的容貌,自由进出这里,不知道享受了多少次免费了。看了眼站在门外甩着巾纱招徕恩客的浓艳女人,谁又甘心于这卑贱的一生,谁又愿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
谨慎地绕到房子背后,有一个较隐蔽的小门,拿出长长的铜钥匙开启长锁走了进去。终于松了口气,揉揉微酸的肩膀,院中桃花正艳,忍不住拉下黑纱,放下食笼,笑了起来。
这个小院是四哥为我而建造的,本是说要种上满院的白色樱花,我赶紧否决,这世界上我最讨厌的颜色就是白色和天蓝色了。于是,根据我的要求,小院很小,也很隐蔽,只有一个较大的房间,月洞窗正对园子春色,爬壁虎将春色院落的粉墙上缀满。因为我从来没有来住过,所以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但被子时常会换,四哥说,指不准妹妹哪天与父亲吵架了跑出来,这里总有用场的。
我笑说哥哥是乌鸦嘴,自己哪来的勇气与爹爹吵架的。自己也算是随遇而安的人,能有现在这健康的身体,就很足够了,经历过那样痛不欲生的折磨了,才懂得珍惜,自己现在很满足了,安生于此境地,还有何求?
腿痒痒的,低头一下是青草触着裸露出的一节小腿了,索性就褪了鞋袜,白丫丫的十个小顽皮贪婪的在软软的草地上跳跃。
泥土、青草、阳光和花瓣,这是生病的日子里莫大的奢望。
院中弯曲流水渠中倒影,我一袭明黄淡雅长裙,黑发上端高绾着流苏髻插一空雕花银钗,下端青溜的乌丝直直披下如瀑,素颜清雅的面庞展柳眉轻笑。闭上眼大口呼吸青草的芳香,花瓣落在脸上,有丝冰凉,柔柔的,感觉真的很好。
睁开眼,瞅到桃树上有怪形的突起,应该是树小的时候被人横着砍了一刀,现在长大了,伤口也跟成长,外翻。
抚着伤口,脑子里大慨有了主意,摸出腰间的刻刀,寥寥一刀,刻了个很搞笑的怪人出来。外翻的横伤口,刚好是他的唇,白色透明的树浆流了出来,那人脸,似乎在流泪。
“夭夭灼灼花盈树,花盈树上簇胭脂。姑娘,这番美景,怎不懂得怜花呢?”
转头才觉,院中屹立一人,暗红色的锦丝长袍,腰间大带系束玉藻,琉璃生辉、贵气凌人。
黑眸深沉内敛,剑眉英气逼人却微微颦蹙多了一分宁静深邃的隐忍。他的唇很薄,听人说,薄唇之人必薄情。
这样的贵气是不容正视的,我迅速低下头,不语。来这的人非富即贵,而能入得着院内深处的人,更是与四哥交往匪浅之辈了。无声地走到石头边,细细地穿鞋袜,提起食笼站起来,看着他没有离开的意思,不禁有些伤神,往园里走也不是回去也不是,黑纱在手中捏成团,有些濡湿了。
“不说话吗?这里的姑娘都这么接待客人的?还是。。。。。。”他嘴边扬起饶有玩味的弧度,向我走进,我警戒性地退一大步。他讪笑地说:“是个清倌?嫩雏?”
“你!”他轻佻的言语有些让我失措,抿了抿唇说道:“姑娘我可学不会以45度角望天感叹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的萧索和矫情,只知道花须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而这树枝安然于现在的安乐处境,阳光雨露充足,又无虫患之威胁,能指望它在花开后结出好的果子吗?本姑娘不过是在时刻鞭策它,不要以为什么过得人模狗样的就忘了自己的本责了,提点让它居安思危罢了。”
快意而轻声地说完这翻话后,向院内走去。宁愿被他误认为是青楼的人也好过知道自己是宰相千金,自己可是二夫人的硕果仅存(还算乖巧听话),自己要再有个什么闪失,那宰相非得宰了我后破娘的相!
“没有想到婊子说话,倒还有几分大家闺秀的谈吐。”阴沉的声音悠悠地飘到我过耳边,无视!无视!非礼勿闻!
“站住!”声音不高,里面的威严十足,不禁有了几分寒意。脊背凉飕飕的,额头冷汗涔涔,强迫自己迈开步子继续前行。
“居然有人敢不听我的话。”声音还是很低,低!低血压都快发了,背后有风,手臂被拉起,被他长臂一拽,带向了他的方向,没有站稳,旋转、眩晕,我倒在了他的怀里。
两年的怪病,一旦病发我必须不停地翻滚,站在地上,我只能旋转才能减轻痛苦。如今,即使交换身体,那可怕的感觉已深入骨髓,我是受不得一点旋转的,万分排斥。
五味翻腾,在胃里闹腾得欢,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将早上的膳食如数送给了这傲气十足的恶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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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与子成说 正文 堪比小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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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我比小强还厉害。在缓缓下沉呛了几口水的后,求生的本能让我再次能量爆发,努力向上,向船游去。
阳春三月的秀美春光,锦江河上花船绣舫的妖娆婀娜,在此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