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胤禛又回到座位上面。
“哦!”任通心领神会,不再多言。
“芙蓉夫人,你们商量妥了吗?方才那局可算在内?”孙震岳冲着那边朗声喊道。
“孙老镖头,方才我和夫人商量好了,那局也算在内,不过智悟大师脱力倒地,我们的阵又被人偷袭,这才不得已停下来,大家都没有落好,我的意思是,就算平局好了。剩下两局,一局咱们比阵法,另一局换成轻功比试如何,省的你们说我们以多胜少,欺负你们。”
“也好!”孙震岳点点头。
罗新冲着身后一摆手,与上次不同,这次出来的是八个人,也是同样的灰衣打扮,红缨短枪,站出来后,也不多话,短枪一分为二,脚踏阵法,不停旋转。
“好了,我方人已出,不知诸位哪位前来破阵?”罗新看着那几人的动作,满意的点点头,冲着这边叫道。
若说刚才或许有人还想着挑战一下,现在都打了退堂鼓,毕竟还是小命要紧,别的都可以放后。只是看着对方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实在不舒服,那几个年轻人拳头松了紧,紧了松,牙也咬的咯嘣嘣响。
“有点意思。”胤禛坐在座椅上,看着这几个灰衣人行动间的步法和身法,点了点头,“竟然是个套阵,看样子想出这阵法的人确实是个高人,可惜啊!”
“套阵?”“可惜什么?”胤礽和胤眩送蔽食觥�
“嗯,是个套阵,所谓‘无极生太极,两仪生三才,三才生四象,四象生五行,五行生六合,六合生七星,七星生八卦,八卦生九宫,一切归十方’。这个阵便是将两仪,三采,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卦混合在一起,若再有两人,将九宫和十方融合在一起,此阵就大成了。”胤禛介绍这个阵给几人听,“可惜,可惜啊!”
“可惜什么?”胤礽有些奇怪。
“可惜他们功夫太差了。”胤禛冷笑,两生他都没有被人如此威胁,这帮人算是开了第一例。
“听老四你这么说,这阵倒是挺厉害的。”胤眩财沧欤行┰驹居浴�
“大哥,你想试试吗?”胤禛转头看着胤眩�
“算了吧!那个莽夫,哪里懂得什么阵法,万一被人家困在里面,丢人不说了,害咱们这边输一阵,到时候我看你的脸往哪里放。”胤礽习惯性打击他,难得胤眩侠鲜凳得挥谢棺欤嫡娴模哉飧稣蠓ɑ拐媸敲挥刑嗟难芯俊�
“二哥呢?也没兴趣?”胤禛又看向胤礽。
胤礽撇嘴,“你二哥我只喜欢拎鞭子教训人,对破阵没兴趣。”
胤禛看胤祥有起身的意思,喝止道:“十三你给我坐好,不想要你的那个手了?”
“就是,十三,到时候成了独臂人,还得拖累四弟照顾你。”
胤祥摸摸鼻子,不说话了。
“怎么?不是都说好比试条件了,为什么还没有一个人肯出来,难道名门世家都是些沽名钓誉,夸夸其谈之辈?”罗新看到没有人出来,桀桀怪笑起来,他身后的灰衣人也跟着嘲笑起来。
“没种!”
“窝囊!”
“胆小鬼!”
“看他那得意的样子!”胤礽有些不忿的瞪着罗新,“要不是爷……”
“既是如此,那便由小弟代劳教训他一番。”胤禛就要起身。
“老四你!”
“放心!”胤禛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凌空而起,众人只觉眼前青影一闪,胤禛便落在了那八人的中间。
“好小子,终于肯出来了!”吕良一击掌。
众人不知胤禛身份,见他年纪轻轻,虽然是风度翩翩,不似一般人物,可少林达摩院的监院智悟大师都栽在对方的阵法下,他一个晚辈又有多少的能为,若到时候输了,难道真的要归顺地狱门不成?况且还有解药,这可是关系着大家的性命。
知道胤禛身份的人却放心的很,脸上也露出笑容,“难得能亲眼看到‘竹君’出手,真是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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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八人看到胤禛进了中间,为首之人大喝一声,发动了阵法,一圈缨枪人影,急速地团团运转,然而阵中的胤禛仍是静立不动,任八人绕着他走,依旧面含微笑,一身青衣微摆,配上外面不停旋转的红光灰影,幻成一幅悦目的图案。
他这样,旁边的人却有些担心,‘酒仙’吕良和‘渔隐’任通虽然知道这年轻人不是一般的人物,可是也没有料到他竟然如此的托大,不由也捏了一把冷汗。
胤礽饮了一口酒后放下酒杯,“老四,别玩了,赶紧解决了他们,回来喝酒,这饭菜一般,酒还是不错。”
“好的,二哥!”胤禛应了一句,开始动手。
阵法对别人来说很是玄奥,却别忘了胤禛最初始的身份,生于洪荒之中,又经三清悉心教导,对于道家的研究又岂是现世之人所能相比,尤其他又和伏羲交好,从伏羲那里学得了伏羲八卦,那可是后世八卦的始祖,是以这阵法在他眼里处处都是破绽,只是还想陪他们玩玩,这才没有出手。
胤禛这一出手,情形立刻改变了,本来破阵应该找到阵眼,然后根据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变化而出,可他偏不这样,懒得去找阵眼,只将内力运于手指之上,随意朝一个灰衣人的枪尖上一点,那人身形顿时一停。他这身形一顿,直接影响其他人,其余七人的脚步就是一乱,出现一个很明显的破绽。
这时,敌我双方的观众才明白当前的年轻人,真是不简单的人物!各派人士是宽心赞赏,地狱门这方却是皱眉沉思,不知面前这突然杀出的程咬金是哪一位。
本以为胤禛会就此出阵,可谁知胤禛并没有这样做,反而是装着没看到将那个破绽忽略过去,为首的灰衣人大喜,以为他是一时误打误撞,暗地里做了个手势,就是阵法突然改变,一会儿一会儿左转,一会儿右转,交互运动,使人眼花目眩,无法看清!而阵中也忽来一声清啸,旋即之间一道青影在红光灰影晃来晃去,八人的叫骂声不断地传入在场诸人的耳膜。
突然叫骂声停止,众人再看胤禛又回复以前背手而立的姿势,那八人看似舞枪疾走,实则身体不由自主向外旋转。
旁观的众人,此时却莫名其妙地睁大双眼,目不转晴的注视着逐渐扩大的包围圈,猜不透是什么缘故?只有酒仙等老前辈,才看出是胤禛用玄妙的功力,迫使八人身不由己地后退,但也叫不出是什么心法,能够如此强弱随心,缓急如意。
直到阵图扩到直径两丈的时候,才见静立中央的胤禛身形闪动,幻出八个同样的身影,立在那八人面前,趁着他们发呆的时候,探手一点,那八人顿时呆立不动了。
这身化八影的绝顶身法惊得全场人说不出话来,就是胤眩返i和胤祥,平日里自诩不凡,也不由自愧不如,“原来老四(四哥)这么厉害,平日里很少见他出手,现在才算是真正见识了他厉害的一面。”
胤禛将八人制住之后,就准备回归本位,谁知被吕良拦下,“娃子,只知道你不凡,却不知厉害到这步,即是如此,一客不烦二主,接下来的轻功比试也由你代劳吧!”
“这合适吗?”胤禛有些为难,他本也不是喜好出风头的人,这才出手,一方面是看不惯地狱门的嚣张气焰,另一方面也带着几分小孩子般的赌气,希望他们几个知道自己的真本事后,不要把自己当弱者看。
“有什么不合适的,老花子看好你,大家说,有没有反对意见?”吕良环视了众人一眼。
自然不会有人反对,除非他自认比胤禛厉害。
“那好吧!”胤禛同意,看了自己那桌一眼,投过去个抱歉的眼神,“抱歉啊,我尽量速战速决。”
“我说芙蓉夫人,我们这边已经出人了,下一局准备怎么比?”没等胤禛问话,任通先开口了,不知怎的,他对胤禛有着莫名的好感,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似的。
“你们定吧,只要你说的出来,咱就做的出来。”罗新虽然有些惊讶胤禛能那么快破阵,可也并不认为他小小年纪能厉害到哪里,或许是碰上了,结果说出来后悔一辈子的话。
“哦?由我们定?”胤禛突然笑了起来,“好,扰了主人的寿宴真是不好意思,咱们还是速战速决吧!”
说着胤禛走到孙震岳的身边,跟他低语几句,孙震岳点手招来一个镖伙,嘱咐了几句,那镖伙应了一声,匆匆离开又很快回来,手里捧着一大卷的白线。孙震岳和胤禛耳语了几句,又招过来几个镖伙,吩咐了一番。
众人茫然的看着这几人,见他们走到院中的一棵大树下,一人背着白线顺着树干爬到树杈上,将白线卷抖开,一头系在枝杈上,剩下的便顺手抛下去,早有守在下面的镖伙拾起,拴在寿堂的一个柱脚上,七八丈的白线顺着微风飘飘悠悠,好似风一大就被吹断了。
“咱们就比试在这白线上走一遭好了,若绳子断了自然是输,若绳子都未断,就看谁的身法轻盈好了。”胤禛看他们将东西都准备好了,这才开口。
他说的这种比法,众人都是闻所未闻,那白线细若发丝,一只鸟落在上面,恐怕都会断掉,一个大活人走在上面,又怎能不断呢?若不是轻功达到巅峰的人,根本不敢放出这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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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侄,老妇就托大称你一声贤侄。”墨无殇慢慢走了过来。
“夫人。”人家既然这么客气,胤禛自然不好失礼,抱拳行礼。
“贤侄你说的这个条件,老妇虽然现在能做得到,但在你那个年龄的时候,却是无能,所以,若你能在上面走个来回而白线不断,这次就算你们赢了,我们掉头就走。”
“好!”胤禛应了一声,也不见他如何动作,身子原地拔起,双脚并立在白线之上,神态悠游,恍若脚底白线是康庄大道,如闲庭信步般,一步步走到树顶,转身又走了下来,白线随着他的脚步上下颤动,却是丝毫未断。
“好!”不知谁喊了一声,满场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一时间喝彩,掌声不绝于耳。
“贤侄果然好本事,若入我地狱门,副教主一职定然跑不脱,贤侄不考虑一下?”墨无殇颔首称赞。
“我们兄弟刚从黄泉出来,这才几年,还没有兴趣这么快就回去。”胤眩缇筒凰馀艘豢谝桓鱿椭叮还庸巴罚档囊彩鞘祷埃皇呛苋菀妆蝗宋笕衔翘粜啤�
罗新听了他的话后,眼神如两道利剑刺了过来,胤眩敛皇救酰氐晒ィ笥幸挥锊缓显劬涂虻囊馑肌�
胤祥忍不住捂脸,这大哥是怎么混到武盟统领的份上的,难道是盟中有人好做事?
“罗护法,咱们走!”墨无殇见招揽无能,又看今天这个场合,想拿下孙府不是那么容易的时候,当机立断,带着自己人就要离开。
“夫人稍等!”胤禛拦下了墨无殇,“解药。”
墨无殇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抛给胤禛,“药粉融在无根水中,一人一口便可解。”
“多谢夫人。”胤禛凌空点了几下,将那被定住的八人穴道解开,“这点穴之法是我师门独创的,一般人解不开。”
“很好!”墨无殇突然身形闪动,凑到胤禛的近前,胤禛有些不习惯的想退后,却被她一句话惊在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