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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几人辞别了武盟盟主司马宏明,匆匆赶往展家,可进关没有多久,便听到两个对他们来说堪称爆炸性的消息。
其一,有个长的很俊秀的少年不知因何跟展家家主打了起来,并将展熙打伤,那少年又被一个青衣人给重伤,少年临走时发下誓言必报此仇。
其二,有人看到东方家的少主失魂落魄的从展家出来,还有从展家下人嘴里传出来的一些秘文。
说东方瑾和家主进了屋中,不让他们随侍,可里面的声音很大,就听见东方瑾情绪激动,“我对你的感情你真的不明白吗?”
“为什么你就不能试着接受我呢?”
不久后又有消息传来,东方家少主东方瑾和唐门三姑娘定亲。
于是人们纷纷传言,东方瑾暗恋展家家主展熙,但被拒绝,这才一怒另行定亲;也有人说是东方家的几位大家长为了消弭东方瑾喜欢男人的传言,这才给他匆忙定亲,妄图让人们以为那只是传言,当不得真的。
“老八喜欢十三,开玩笑的吧!”开始的时候,几人只当笑话听,谁不知道老八对老四的感情,怎么可能喜欢上十三。倒是另一个传言让胤禛的眉头皱了起来,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个俊秀少年应该是十四了,他和十三怎么打起来了,受伤重不重。
“放心,十三做事有把握的,十四应该不会有事。”胤礽安慰道。
胤禛点头,心还是放不下。
可随着他们日渐靠近展家,各种的传言也越来越多,甚至传出来展家家主迷恋一个不知什么身份的男子,已经很久不管事了。听到这里,他们才有些焦急,莫非十三真的被那人控制了?
南天堡
“你说隐已经成功的让那几个人离心了?”
“是的,主上。”
“什么情况,说来听听。”
“据安插在展家的探子说,他已经好几次撞上隐和那个展熙暧昧的情景,有一次甚至让展熙大发雷霆。而且不仅这样,隐用展家的传信方法给暗夜盟煞的猎物传递了消息,让煞吃了个大亏。煞找到展家,又被隐打成重伤,最后煞负伤而去,发誓此仇必报。”
“还有就是东方家的那个东方瑾,居然也对林昭有那种想法,也不知道那个林昭有多大的魅力,这么吸引男人的注意。隐用同样的方法将东方瑾叫来,让东方瑾亲眼看到他和展熙不堪的事情,又用狠话回绝了东方瑾,这不,东方家很快传出东方瑾定亲的事情。”
“很好,已经解决两个了,剩下那几个让隐再加快点速度,最近我感觉有隐隐有突破的迹象,等我神功打成,这武林就在我的掌控下了。”
“是,主上英明。”
“还有,那个林风你也盯着点,那可是咱们一步很有用的棋子。”
“主上放心,蓝诗诗的情蛊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破解的了的,那个林风已经完全被她所惑,没事。”
“话虽这么说,可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的好。”
“主上放心。”
“好了,你退下吧!”
“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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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胤禛他们努力赶路,可毕竟冬天不比夏天,天气寒冷,路又难行,一天其实赶不了多少的路。
这天,他们走到一个小镇,有点疲乏了,身上也感觉出来寒意,胤眩谎劭吹铰繁哂懈鲂⌒〉拿嫣鞍⒙辏纤模蝗缭勖侨ツ睦锍缘愣鳎鸵幌略僮摺!�
几人当然没有疑义,于是纷纷下马,走到那额面摊前面,因为天气冷,人们宁愿躲在家里猫着,也不愿出来,所以摊子上冷冷清清,一个客人也没有,摊主人坐着个小凳子,紧挨着火炉烤火,看他们几个人过来,忙过来招呼,“几位要点什么。”
“你这摊子上有什么?”胤礽问道。
“小摊子,只有羊肉馄饨和羊肉片儿汤。”摊主人陪着笑,难得来几个客人,自然要好好招待。
胤礽问了下众人,结果是胤禛和他要馄饨,康熙和胤眩蛞搜蛉馄馈�
摊主手脚麻利,很快便将他们要的馄饨和片儿汤端了上来,都是满满的大碗,汤上漂着一层油花,撒了一些绿绿的葱叶子。
胤禛将碗端在嘴边,喝了一口汤,浓郁的热汤顺着食道一路下去,霎时间觉得全身都舒服了,忍不住又多喝了几口,这才放下碗,挾起一个馄饨咬了一口,眯了下眼睛,不知道是怎么调馅的,羊肉不仅没有丝毫的膻味,反而是鲜美异常,想不到这小小的摊子上竟然能吃到这样美味的东西。
“老四,你看那里!”胤礽突然用胳膊碰了下胤禛,示意他看那边。
“二哥,怎么了?”胤禛不解,顺着他的眼神看去,眉头就是一皱。
来的是一男一女,女子花信年华,人样子也漂亮,只是神情郁郁,显得有莫大的心事;男子赫然就是青城派的‘小白龙’葛天豪。
“怎么,有过节?”康熙和胤眩部闯鲐范G、胤礽脸色不对,低声问道。
“也不是,有点误会。”胤禛不想他们为这个烦心,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康熙和胤眩范G不说,也不好多问,只是拿眼神询问胤礽,胤礽表示很无奈,一面是四弟不想说,一面是父亲和大哥的询问,只能低下头装着吃馄饨吃的很认真,哪方面也不理。
这时又听的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听声音,来的人还不少。
胤禛看到那个女子的脸瞬间惨白,葛天豪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不由好奇这后面追来的人是谁。
很快后面的人便追了上来,为首的人是个红面的老者,六十上下,他身后跟着六名劲装汉子,他们并没有下马,只是策马将二人的退路堵死,“葛天豪,江瑶红,看你们还能跑到哪里去。”
葛天豪和江瑶红对视了一眼,相互点点头,葛天豪首先说:“方前辈,我们一再避让,你又何必苦苦相迫呢?”
“你们退让,你们退让就能换回来我儿子的性命吗?我们方家就这一根独苗,你们将他打死,就是断了我们方家的香火,你说,我怎么能够甘心?”
“方前辈,令郎夜闯民宅,□民女,事后又想着杀人灭口。幸被我二人即是发现制止,否则,那一家五口岂不是白白枉死。再说了,我们好言好语相劝,令郎不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竟然要我们自裁。我们实在被逼无奈动手,他打不过我们居然动用了梅花针,葛大哥不忿他如此歹毒,这才失手将他打死。”江瑶红在一旁说道。
“失手?哼,一句失手就能轻飘飘的揭过去了?说的好简单,别说我儿当时并没有杀人,就是杀了人又怎样?几个区区小人的贱命又怎抵得上‘南天堡’少堡主的性命。”
“南天堡?”康熙和胤眩浜吡艘簧饽咸毂ひ彩窃嚼丛较帕恕�
原来这红面老者正是‘南天堡’堡主方渐南,方渐南极其护短,若是有人得罪了他‘南天堡’,无论对与错,都必须到他‘南天堡’来赔罪,否则就是与他做对,必定和那人势不两立,不死不休。若葛天豪和江瑶红真的将他儿子杀了,这个仇可不是那么好化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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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边一语不合,渐成剑拔弩张之势,摊主人吓得直抖,嘴里不住念叨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胤禛看了有些于心不忍,他知道这些武林人争斗起来可是不管不顾,受伤害最大的却是这些无辜的平民,刚想说什么,被胤礽推了一下,不明白的看着他,“二哥?”
“喏!”胤礽努嘴示意胤禛,胤禛突然明白了他的想法,暗自一笑,不再多说了,只是留意着周围,不要有暗器之类的伤了人。
“你们几个把两边的路卡死,一个人都不要放进来,若是有人硬闯,格杀勿论。”方渐南吩咐手下。
“是,堡主。”那六个劲装汉子分散开,隐隐形成一个包围圈将葛天豪和江瑶红前后路都封死。
葛天豪因为被逐出青城派,所以便不好再用青城的招式,只是用的一套最普通的长拳,大开大合,拳势平正,没有那么多花哨的招式,但每出一拳,都带着莫大的劲势。
江瑶红使得却是‘乱劈风’剑法,剑势看起来杂乱无章,但每一招都是攻人必救之处,出剑很是刁钻。
两人一刚一柔,配合的很是默契,若是一般武林人早被攻的手忙脚乱,无奈对手过于强大,根本近不了人家的身体,反是方渐南一挥手,掌风扑面,逼得他们踉跄后退,没有多长时间,两个人的身形就显得有些迟缓了。
“老四,你看他们还能坚持几招?”胤礽看胤禛摇了摇头,有些好奇的问。
“很快就不行了。”胤禛看着葛天豪和江瑶红,叹了口气,“招式不错,可是用的人太笨,只知道套死套路,不懂得活用。”
“怎么说?”胤礽听他这么一说来了兴趣,康熙和胤眩舶涯抗馔读斯础�
“很明显他们两个的内力不如方渐南,若照这样打下去,就是打不死也得被累死。葛天豪所用的拳法有点像少林的罗汉拳,这种拳法是讲究直来直往,以直拳出名,可出名归出名,也没有硬性规定不能转折吧!打胸口是肯定会被震开的,毕竟是要害,可他就不能转弯换个攻击的地方,人总有防护薄弱的地方吧!还有那个江瑶红,既然是乱劈风剑法,自然是以‘乱’字为真诀了,既然要乱,就不要拘泥于师父传授的剑招,随心所欲才对。还有他们的配合也不行,空隙太多,以刚为主,以柔相辅,刚柔并济,看他们现在哪里做得到这点,我看都快刚柔相克了。”因为胤禛存着指点的意思,所以声音很大,最后这句出口,惹得几人差点笑出声,很久没有听到老四这么念叨了,也很久没听到他讽刺人了,真是怀念。
正陷入苦战中的葛天豪和江瑶红自然也听到胤禛的话了,葛天豪手忙脚乱时只觉这个声音很熟悉,却一时没有想起来是谁,只是下意识的听着胤禛的话改变了法子,江瑶红也同时变了招式。
这下子方渐南有了一点点的吃力,不似刚才那么轻松了。葛天豪一反刚才直来直往的套路,显得灵活多了。有时明明看到他向着自己前胸打来,正要提气震开,谁知道拳风都已经快到胸口了,突然转向相左肘击去,若非自己闪的快,几乎被击中。江瑶红更是刁钻,原先的剑法虽然略显凌乱,却还能看得出一丝痕迹,现在根本是毫无章法可循,真正体现了‘乱’,还有几招是甚至朝着自己的胡子和头发挑来。
“去,给我废了那几个多嘴多舌的人。”方渐南也是打出了真火,自己堂堂老前辈,对付两个小辈用了这么长时间,居然都没有拿下,不仅如此,还被他们不按牌理的招式逼得手忙脚乱,传出去自己的老脸要往哪里搁,‘南天堡’的牌子还要不要。尤其可恨那坐着的青衣小子,老老实实呆着就好,非要多那张嘴,好好教训一番,让他懂得凡事尽量少开口的意思。
“老四,他们过来了。”胤眩醋拍羌父鑫I侠吹木⒆昂鹤樱行┰驹居浴�
“大哥,我也很久没有动手了,要不你把这几个留给我?”胤礽的手不由自主摸向腰间的鞭子,很是兴奋。
“不要,就这几个怎么能打过瘾。”胤眩豢诰芫白疃嘣勖且蝗艘话耄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