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性。
麻烦啊麻烦!
而自始至终,夜云寒却半分未动,只是眯着凤眸注视着窗外光芒大盛的烈日。
原本就有些狭长的凤眸,眯起来更是媚惑人心的妖异美丽。
水清玥扫过夜云寒的侧面时微微凝滞了半分。
祸水啊祸水~~真真是个“蓝颜祸水”啊!!
真TNND太勾魂了!!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咋就没发现那一张无比正太的娃娃脸会变成如此妖颜呢~??
门口唰唰唰率先就来了一群蒙面白衣美女,然后袅袅娜娜地到了那黑纱女子面前,走过来的同时已经迅速整理好队伍,分成了三排,娉婷地立在那黑纱女子面前。
“参见圣女!”白衣美女们皆微微屈膝福了个礼。
那黑纱女子不过扫了一眼众白衣美女,复又低头自斟自饮那清酒,基本无视人家。
首排中间的白衣女子道了一声,“圣女,近日江湖稍嫌乱了些,为了圣女的安全考虑,宫主请您回去。”
那黑纱女子冷哼了一声,道,“宫主?不过是个狼子野心的禽兽罢了,若不是他耍手段,哼!这‘宫主’之位八百年也轮不上他!”
说话的白衣女子神色有些尴尬,半晌才道,“上头的事不是我一个下人可议论的……”
那黑纱女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用不带半分温度的声音道,“你们回去罢,在找到他之前,我是断不会回去的……”她眼神忽然变得凌厉无比,“待我寻他回来之日,便是那禽兽丧命之时!”
那白衣女子道,“这……圣女,圣女不懂武功,在江湖上闯荡难免不妥……您还是回去罢……”
黑纱女子朱唇微扬,嘲讽一笑,道,“那禽兽不过是想要我手中的圣杖……我是断不会跟你回去的……你回去告诉他,便是死,我也不会交出来!”
那白衣女子闻言道,“圣女,您半分武功不会……莫逼我等用强。”言语中隐隐带了威胁。
“武功?你们几人的武功能挡得住我的毒么?”黑纱女子道,言语中满满是漠视。
水清玥正看戏看得入神,忽然听到夜云寒道,“是‘圣宫’的人。”
水清玥闻声看向夜云寒,只听他又道,“圣女‘谢妍’,南疆四大美人之一。”
是夜云寒说的话没错,可是他的嘴巴半点没动,旁边的人似乎也无所觉有人说话了……
啊啊啊啊啊啊!!!传说中的“密音传耳”!!!
小夜啊小夜,你太有才了!我太好运了,实在没想到真有这种东西!
白衣女子似乎有些忌惮黑纱女子所说的“毒”,踌躇着并未上前。
就这么僵持着。
此时,只见门外进来一个男子,相貌平凡无齐,着浅湖水绿的长衫,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发间的簪子,双龙金簪坠红穗,那红穗却长及男子脚踝处。
夜云寒对水清玥密音传耳道,“双龙簪,他是圣宫宫主。”
果然,那群白衣女子连忙对他行礼,“宫主。”
圣宫宫主恩了一声,便朝那圣女走去,白衣女子迅速让开一条道。
“小妍,不要闹了,跟我回去。”那圣宫宫主道,竟是温柔的语气。
那圣女冷哼了一句,“‘小妍’也是你能叫的么?不用假惺惺的这般对我,圣杖我不会给你的。”
那圣宫宫主闻言也不恼怒,继续道,“乖,跟我回去,外面太过险恶。”
水清玥听到那个“乖”字,只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乖乖,扫起来晚上能炒成一大盘了!
圣女沉默半晌,忽然笑起来,“外面险恶?险恶得过你么?”
圣宫宫主眸中快速闪过一丝阴翳,随即恢复了温柔的样子,叹息道,“小妍,谢落已经死了。”
圣女沉默无言,盯了圣宫宫主半晌,声音竟有些颤抖,“当日,你反的那时,我在月梧上,全部看见了,你这个禽兽!”
那圣宫宫主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懒懒道,“既是如此,我多说也无益了……”他伸手拈起垂下的红穗,在指间把玩,“天罗女,去罢。”话音刚落,人便闪到一边,退出战场。
那群白衣女子道了声“是。”便纷纷向那黑纱女子袭过去。
天罗女众人的武器是白色的长绫罗缎子。
一时间,满室白布条子乱舞,看得人眼花缭乱。
水清玥不禁为那圣女小小地捏了把汗。
只见一条白缎子迅速袭向圣女的左腿,就要碰着她的身体时,那缎子竟迅速被腐蚀,却是无法靠近圣女。
众天罗女一滞,随即又攻上去,却依旧无白缎子能靠近圣女。
而那圣女,从始至终,依旧半分没有移动,该喝酒时喝酒,该吃菜时吃菜。
战场范围控制得很好,既没有波及到那“五菱门”六人的一大桌,也没有影响到水清玥夜云寒这一桌。
可谓深切贯彻了“不扰民”政策。很好!很好!!
那“五菱门”一桌六人中,老四白骋浪似乎一直有意无意地看向水清玥,看得水清玥心慌慌。
夜云寒似乎看出水清玥的略微不安,道,“放心,若有万一我必护你周全。”
水清玥想到夜云寒曾说的,那些人武功只能还算“凑和”,便也放心不少。
再回头注意方才打斗的几人,那些白衣女子手中基本已经没有白绫了,打斗似乎暂告一个段落,天罗女暂时奈何不了圣女。
那相貌虽平凡无奇的圣宫宫主依旧把玩着簪子上奇长无比的红穗,雍懒地倚靠在一张桌子上,似乎并未被战况所影响。
天罗女众人早已跪在一旁请罪。
半晌,那圣宫宫主才缓缓立起来,动作端的是风情万种,他微微摇了摇头,叹息道,“如此看来,定是只能我亲自出手了。”
那圣女神色忽然有一瞬间的紧张,端着酒杯往嘴里送酒的手微微一僵,但随即恢复如常。
圣宫宫主满眼悲悯的神色,直直注视着圣女。
夜云寒忽然眉头一皱,道,“有人。”
房顶上随即传来阵阵打斗的声音,愈演愈烈。
圣宫宫主向圣女过去的脚步也停下来,所有人望向房顶,似乎要透过房顶看出去。
不过片刻,房顶忽然“哗”地一声,黑瓦碎片夹杂着干泥从上面掉落,落到地面上溅起无数碎屑,扬起满地尘埃。
夜云寒眸中光芒一闪,迅速一挥衣袖。
片刻后,尘埃落定。
水清玥一看自己这桌,三米内地面半点尘土、碎屑、碎片也无,不禁有些佩服夜云寒。
忽然想到一句诗: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房顶上破了好大一个洞,烈日的光芒无阻碍直直地射下来。
所幸水清玥他们这桌在角落,阳光并未直接射下来。
房顶的破洞中忽然下来两个人,一边打一边降落。
到地的时候,两人对了一掌,双双退开。
“绿袖夫人好功夫!”刚掉下来的背对着水清玥的男人道,声音略带沙哑。
“哼,少来,你只要将东西还回来便是,废话那般多做什么!”那绿袖夫人一身翠衣,大约三四十岁的年纪,却是美丽依然,风韵尤存。
水清玥总觉着那背对着自己的男人的身型很熟悉,却似乎并未听过他的声音。
夜云寒却忽然出声,“是你。”
那男人转过身来,在夜云寒身上扫过,忽然见了水清玥微微一怔,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一卷: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脆弱的墙
第三十六章
水清玥总觉着那背对着自己的男人的身型很熟悉,却似乎并未听过他的声音。
夜云寒却忽然出声,“是你。”
那男人转过身来,在夜云寒身上扫过,忽然见了水清玥微微一怔,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男人着玄衣,面上是一个银色的面具,面具上是繁复华丽的纹路,给他平添了分诡秘莫测的感觉。
水清玥细细看了他一番,虽觉熟悉却依旧得不出结论——身型,很熟悉;衣服,没见过;脸,看不到……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水清玥清了清嗓子道,“况且……不知我可曾见过大侠?”
那男人怔了怔,随即却忽然轻笑出声,伸手抚上自己的银色面具,“是了,是该不认得我才对。”
夜云寒眸中寒光一闪,冷冷道,“你来做什么?”
那玄衣男子却答非所问,只道,“怎么认出来的?”
“你是少有的几个对手之一,”夜云寒直直看着他,“我记得你的气息。”
水清玥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吓!还能根据人家的气息不同来辨人?听起来够悬乎的……
那玄衣男子闻言轻轻抚掌道,“果然好本事……倒是我疏忽了。”
夜云寒别过头去,未对他的话再做反应。
圣宫宫主道,“不知绿袖夫人和这位……兄台,可否让个道出来?让在下处理点宫内的琐事,在下圣宫宫主。”
玄衣男子“咦”了一声,随即看向圣宫宫主,后者微笑颔首,他也略点了点头,朝一旁退了一步,“既是家务事,我也不便多加干预,宫主请。”
圣宫宫主道,“多谢。”然后朝圣女看去。
圣女见那圣宫宫主就要走过来,忽然喝道,“慢着!”
众人闻声皆惊,那圣宫宫主却也真停了脚步。
只见圣女忽然将手伸到耳后一拂,将那遮面的黑纱撤了下来。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摘自《洛神赋》——曹植)
不愧是“南疆四大美女”之一,果然好样貌!
亏得水清玥见过的美人多,才没被迷得七晕八素。
水清玥看了夜云寒一眼——这不,美男一枚……
还有那画中的红衣女子,潋月,哪个不是难得一见的天生尤物?再比如赤焰,南宫家的两兄弟其实也不错。
想到赤焰,水清玥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了一眼那玄衣男子——别说,身材真像,可是,这大千世界,身材相象的人何止一二,会是他么?
圣女展颜一笑,娇俏中带妩媚,清纯中有冷艳,她朝在客栈的非圣宫中人盈盈一拜,道,“若那位大侠愿意,小女子谢妍愿长随左右。”声音若黄莺脆啼。
“诶,小夜,桃花来了,可就看你抓不抓得住了。”水清玥调侃地小声道。
夜云寒闻言瞥了水清玥一眼,道,“干我何事?”
那玄衣男子也未出声,对角“五菱门”那桌方才小小地骚乱了一下,喧哗了一下,却也都被那老者和“老四”白骋浪压住了。
一时间,客栈静谧无声。
谢妍贝齿微咬住下唇,神情似乎有些懊恼,懊恼自己过于冲动了些,结果弄得一室尴尬。
那委屈的模样,又给这美人添了份弱不胜衣的感觉。
“哎呀呀!”门口忽然冲进来一个女子,近了一看,竟是那先前露了一下脸又缩回到厨房的老板娘,“各位大侠,客栈是小店小本生意,大侠们要切磋要办事儿还是去寻个空地儿的好。“
老板娘慢悠悠地到各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