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鬟(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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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丫鬟(完结)- 第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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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公子感叹道:“你动作到快!”
  云舒又把上午去大理寺见蒋三的事情说了出来,大公子点头道:“我一会儿再派人去敲打一下另外两个,他们三人之中,必定有忍不住招供之人。”
  因李敢在场,云舒不方便告诉大公子,绑匪可能是桑家内部之人,就想着早点把李敢打发走,于是积极地向李敢推荐首饰。
  李敢懒得为女人家的东西头疼,便说:“你瞧着哪个好,给我包起来就行了。”
  云舒哑然失笑道:“我们店里的东西,我瞧着都好,要不李军侯每样买一个?”
  李敢跳起来叫道:“好个奸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样对我?”
  云舒捂嘴笑道:“李军侯买首饰是要送给谁?送给夫人还是小姐?她地位如何?性格如何?喜好又如何?若什么也不知,挑选礼物就难了。可不是得每样买一个,统统送过去嘛!”
  李敢哪有云舒这么多讲究,只说:“送我娘的,赶那耀眼、个头大的挑就没错!”
  即使如此,云舒就给他推荐了一只镶七彩宝石的金镯子,流光溢彩,又亮眼,又实在!
  李敢揣着镯子走了,云舒这才拉着大公子悄悄耳语,把昨晚搜到一千钱币都是桑家铸币坊出品的事说了。
  大公子眼中又惊又气,他跟云舒想到一起了。觉得应该是内部之人做的勾当。当即,他就去罗三爷那里,询问了最近两天店里伙计上工的情况。
  罗三爷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以为只是单纯的查岗,便把情况如实说了。
  “大家工作都勤勉,少有人旷工,唯有包同因闹肚子,在家躺了两天。”
  “包同?”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伙计,云舒和大公子都没什么印象,大公子说:“让人去把包同找来,我又话问他!”
  罗三爷见大公子满脸怒气,当下不敢耽搁,就派人去找,谁知回话说包同不在房里休养,一时找不到人。
  不待大公子说什么,罗三爷已发了火,让人速速去找,一定要把包同找到。
  这边正等着,桑宅里突然跑来一个小厮,急匆匆的对云舒说:“云总管,快回家看看吧,春荣楼里出事了!”
  云舒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小厮吓的有点言语不清,只说养的老虎伤了人。
  云舒听了也吓的不行,连带大公子,一起匆匆赶回桑宅。
  还没走到春荣楼,就听到里面传出阵阵惊叫和哄闹,隐约还有虎妞那不合时宜的笑声!
  见云舒和大公子回来,围观的众人忙散开让他们走了进去。
  园中的场面很滑稽,小虎趴在草地上,两只前爪按着一个人,那人抱着头,脸朝地,不停的发抖尖叫,而虎妞则骑在小虎背上,只要下面的人动一动,虎妞就笑着大喊道:“小虎。咬他!”
  地上的那人肩膀和背上已血迹斑斑,衣服也被小虎抓破了。
  小虎毕竟是家养的,虽然有兽性,但是每天把它喂得饱饱的,断不会咬人,看来是虎妞指使的。
  云舒看虎妞做的过分,冷颜喝道:“虎妞,下来!小虎,不许咬人,放开!”
  虎妞见云舒生气,并不怕,只是笑嘻嘻的从虎背上跳下来,指着虎爪下的人说:“姐姐,妞妞和小虎捉到小偷了,你快来看!”
  “小偷?”
  墨清走到小虎身边,把那人从虎爪下拎出来。那人面若死灰,整个人都吓软了,站不起来,裤子还被吓湿了,传出一阵恶臭。
  云舒打量着那人,的确不是桑府里的下人,但是看着却有些眼熟。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擅闯春荣楼?”
  “我、我、我……”那人牙齿一直在打颤,话都说不出来。
  倒是丹秋在旁思索了一阵,说道:“呀,这个人不是弘金号的包同吗?大公子正找的那个人!”
  大公子、云舒的眼神齐刷刷的盯着包同,包同已被小虎吓的肝胆俱裂,再被他们一瞪,一下子嚎哭出来:“云总管饶命啊,云总管饶命!不是小的要害您,不是小的啊!”
  【补昨天的第一更,还有两更!】
  正文 122、真相大白
  122、真相大白
  【补昨天的第二更。晚上还有一更!】
  大公子喝散了在春荣楼围观的众人,让墨清把包同带进房里,他要详细盘问。
  包同的心理已无任何防线,云舒只问道:“你到春荣楼来干什么?”他便一股脑把所有都说了出来。
  “是二当家要害云总管,但是没想到他雇的几个人把事情办砸了,他想收尾时,却又发现云总管把蒋三的妻儿抓了,便让小的趁云总管出门时,偷偷溜进来找他们,可是、可是小的刚翻墙进来,就撞到了老虎……小的再也不敢对云总管不敬,云总管饶了小的吧!”
  原来是李兴要害她,云舒心中便明了了。
  大公子却不解,问道:“二当家为什么要害云舒?”
  包同哆哆嗦嗦的说:“二当家说云总管断了他的财路,之前老总管在的时候,对他的事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云总管却害的他不仅没赚到钱,还折本,他眼红云总管,所以说要让她吃点苦头……”
  云舒冷笑一声,问道:“让我吃点苦头?他让蒋三他们捉我。准备怎样?敲诈勒索?他觉得我值多少钱?”
  “不……不是的……”包同吞了几口口水,在两人的威逼下,终究说道:“二当家说敲诈勒索虽然能得一笔钱,但是容易被人查出来,所以他让蒋家兄弟把云总管捉到郊外……破了您的身子、坏您的清白……那样、那样云总管就没脸再在弘金号做下去……等换了新总管,二当家自有办法再生财路……”
  “咚”的一声,大公子已抬脚踢翻了身前的桌案,站起来在窗前背着身子,气的急喘不已!
  云舒一脸苦笑,人心还真是险恶!
  包同对着大公子不停的磕头,大喊着:“饶命啊!大公子饶命啊!”
  大公子大喝一声:“可恶!可恶至极!”
  而后扬声喊道:“来人,去弘金号将李兴捉了,一并压到大理寺去!”
  包同被人拖去大理寺,蒋家兄弟也纷纷招供,但是李兴却感觉到不对,先一步逃走了。
  大公子气的吃不下东西,云舒倒没他那么生气。
  可能是后世信息发达,她什么恶事都听说过,连卓成那样对她的事情都经历过,也没什么恶事能够吓到她了。
  她亲自端着晚饭送到大公子房中,大公子撑着额头在塌上,一脸的严肃。
  “大公子,事情已经水落石出,只待把李兴捉拿归案,这件事情过去了,你别气坏了身子。”
  大公子觉得心中一口恶气难以抒发,恨的捶地说道:“桑家竟然养了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纵使将他捉拿归案。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是啊,纵使是大理寺捉到了人,也不过是打一顿,而后判几年刑。
  云舒劝慰道:“为了这样的人伤了身体,怎么值当?大公子虽然气他、恼他、恨他,也不该为了他伤了自己的身体。”
  大公子叹了一声,说:“我是气我自己!”
  云舒不解的看着他,只听他郁闷的说:“我早说过要保护你,有我在,必不让你受到伤害,可是在长安之中,在我的眼皮之下,竟然让你险受如此危险!”
  云舒心中动容,原来是为了这个在怄气!
  “大公子真是的,我又没有怎么样,这不是好好的吗?说的像是我已经遇险似的!”
  大公子拉过云舒,顺势把她拉进怀里捂住她的嘴,说:“这种事情可不能胡言乱语!你怎的如此百无禁忌!”
  云舒倒在他的臂弯里,再次闻到那熟悉的淡淡馨香,一时面红耳赤。
  大公子感觉到云舒脸上发烫,也察觉到他们的姿势太过暧昧。可是他却没有放开云舒,反而把她扣在怀里抱住她,说:“这件事情想想就后怕,幸而你没事,幸而……”
  云舒的下巴搁在他的肩头,感觉到他用手一下一下抚摸着自己的背,像是安慰害怕的小孩子一般,心中觉得十分安心。
  “有大公子在,我什么也不怕,所以大公子要好好保重,你一切安好,才能保护我一切安好,对不对?”
  大公子重重的“嗯”了一声。
  云舒便笑着说:“那大公子还不赶紧吃晚饭?”
  大公子微笑着放开云舒,将云舒端来的晚饭全都吃了下去。
  又三日,大理寺传云舒过去,告知她最后的结果。
  周大人神情复杂的说:“犯人李兴已经找到了,但是只在河滩里找到了他的脑袋,身体不翼而飞,可能是被人碎尸投入河中,随河飘走了。”
  云舒心中也“咯噔”了一下,竟然被碎尸了,真狠……
  她定了下心神,又问:“那其他人呢?”
  “其余四人算是从犯,杖责五十,然后送去矿场劳作三年,以期悔改。”
  云舒从大理寺出来,还沉浸在李兴被碎尸的震惊中。
  走到半途,突然被一人拦下,定睛一看。是李敢。
  李敢“哈哈”大笑两声,说:“看不出,你真狠,连我也要甘拜下风了!”
  云舒佯装不知,问:“李军侯是在说什么?”
  李敢就说:“我刚刚也听说了,那个要害你的人,大理寺没捉到人,就死的好惨呐!你敢说不是你干的?”
  云舒努嘴说:“李军侯说话真是吓死人了,这种事情岂是好随便乱说的?他虽是凡人,但被人杀了,也是条命案呢!究竟谁是凶手,周大人自会差清楚。”
  “好、好、好,不是你干的,是我说错了!”
  李敢并不是为了跟云舒计较这个,死个人而已,在他们上过战场的军人眼里,算不得什么,何况还是个犯人。他只是有些吃惊云舒的手段,他是真的认为就是云舒干的。
  云舒心中也疑惑不已,谁跟李兴有这么大的仇?思来想去,若不是自己,就只能是大公子了……
  她心中百味成杂,不知是喜是怒。一路恍惚的走回弘金号,才发现李敢也跟着她来到了弘金号。
  “你跟着我做什么?”
  李敢大大咧咧的说:“吃饭啊,上次送你回去的时候,桑弘羊说过要请我喝酒的,现在结了案,该请我了!快去把他叫来,今晚上我们一起吃一顿。”
  云舒对李敢真是没言语了,但的确差他一顿饭,只好让人去知会大公子,今晚在家里备宴请李敢吃饭。
  李敢像是无所事事一样,一下午就在云舒面前晃来晃去。
  期间作坊那边做好了马六要的玉雕“麒麟送子”。云舒差大平带几个伙计送过去,另外将该云舒的那份买马钱取了,直接抬回了春荣楼。
  马六过来向云舒辞行,因晚上要招待李敢,云舒不能送马六,只跟他说了几句话,叮嘱一番作罢。
  待马六走后,李敢在旁探头探脑的说:“刚刚那个人有点眼熟,好像在牧师苑见过。我们期门军很多马都是从他手上买的,你跟他什么关系?”
  “一个朋友而已,到长安做生意,顺道来看看我。”
  “哦,朋友啊!”
  云舒被李敢烦的不行,这人好像很聪明,又很糊涂,什么事情都看得穿,却又不戳穿,让云舒真是无可奈何。
  好不容易挨到大公子从宫里出来,带着李敢回家吃饭。
  李敢酒量大的不行,云舒和大公子两人也顶不住他一个人。
  喝道最后,云舒有些晕晕乎乎的趴在桌案上,李敢也喝高了,跑过来搂住云舒说:“你这个女人有意思,不像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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