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留香也懒得和老妖怪磨嘴皮子,一挥手,老妖怪被拖了下去。
“放你回去,那下一条大鱼,怎么可能会上钩呢?”
“啊……”
一声凄惨的痛呼过后,再没有如此刺耳的声音,只有隐隐的闷哼。
“就是啊,你得要点面子,你可是老妖怪级别的人物,怎么能被热情招待一番,你就不好意思,大呼小叫呢?”
奚留香好心地提醒了老妖怪一句,老妖怪浑身颤抖,半响才道:“主子,求主子开恩,免了刑罚吧,奴才该死,奴才知罪。”
“我就怕你不清醒啊。“
“清醒,奴才那是相当地清醒。“
奚留香郁闷,就连这几只老妖怪,也开始抢她的台词了吗?
“主子开恩,奴才罪该万死,求主子开恩。”
老妖怪是痛悔万分,就不该拿主子来开玩笑啊,这次的乐子大了,不知道是谁开了谁的玩笑。
“好,我问你的话,你最好想清楚再回,免得一会儿犯糊涂,还得让你清醒。这奴才敢敷衍主子,在主子的面前胡说八道说谎,该是什么罪过,你比我清楚吧?”
“是,奴才不敢,奴才万万不敢。”
“那你主子我就开恩,给你个机会,你要是再敢有隐瞒,就清醒到明天再问不迟。”
“奴才不敢,求主子开恩。”
老妖怪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暴露了深深的奴性。
“说说看,你今夜到这里来,是来干什么的?”
“奴才……”
老妖怪游目四顾,今儿这地方,绝对是事先就布置好的,难道说他们的计划,已经泄露了吗?
有人给奚留香端了一把椅子过来,奚留香坐下,奚鱼赶紧送上一杯香茶,奚留香很有范儿地,端着茶水,品尝香茶。
“奴才该死,奴才知罪,奴才是来偷东西的。”
老妖怪想明白之后,也不敢再隐瞒下去,这罪可不是人受的,这位主子,他就不该得罪啊!
“算你清醒了不少,你准备从我这儿,拿点什么东西回去?”
“随便拿点不太值钱的东西回去,主子,奴才们苦啊,太子爷的情况您是知道的。府里但凡值钱的东西,都被搬走了,奴才们连裤子都买不起啊。听说太子妃您这儿,有不少的好东西,奴才不好意思求您赏赐,就算计过来随便拿点东西回去。”
老妖怪一边说,一边偷窥奚留香的表情,可惜,从奚留香的脸上,他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我看你还是不太清醒。”
奚留香的一句话,让老妖怪几乎泪流满面,再清醒下去,他的老命要够呛。
“主子啊,奴才招了,奴才都招了,奴才该死,主子您开恩吧。”
“砰砰……”
老妖怪用仅剩下的力气,重重磕响头在地。
“说。”
“是,事情是这样的……”
老妖怪再不敢有半点的隐瞒,把来意向奚留香坦白交代,在奚留香的攻心和体罚政策的双重压力之下,就连这次他最倒霉,输的次数最多,要偷回去奚留香刚刚脱下来的袜子,如此香艳的戏码,都招了出来。
“奴才该死,奴才罪该万死,请主子赐罚。”
全部招供以后,老妖怪才发现,他犯下了对主子大不敬的大罪,尤其这位主子,乃是太子爷的正妃,皇家的女人。即便是普通大家的女主子,他做的事情,也太过分,要被重重处罚。
而太子妃如此高贵的身份,还是女主子,他虽然是太监吧,也算是半个男人,来太子妃的房间偷刚刚脱下来,还没有洗的袜子,是真的犯了对主子的大不敬之罪。
当这位主子,是一个女人时,是尊贵的太子妃时,他的罪,就不是普通的大不敬之罪,颇有犯上调戏太子妃的意思。
老妖怪身上的汗,哗哗地流,冷汗瞬间就湿透了衣襟。
本来他们就是闲的难受,浑身长毛的那种,以为绝不会被任何人发现,才敢做出这种事情。当时他们也没有深想后果,如今想明白后,他能不浑身的冷汗嘛。
这说大了,就是可以直接赐死的罪。
“砰砰……”
老妖怪连连磕响头在地,卑微地低声道:“主子,奴才知罪,任凭主子处罚。但求主子开恩,奴才再不敢如此冒犯主子,求主子开恩。”
“这在你们几只老妖怪的心中,自来就没有把我当你们的主子。“
老妖怪只是磕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到了这种地步,他还有什么话好说,要如何处罚,就是主子的一句话,便是要他的命,赐死他也只能承受。
“不过你主子我大度,就看在你们侍候太子爷这么多年,保护太子爷不容易的份儿,赐给你一个恩典。”
“奴才谢主子恩典,叩谢主子大恩大德。”
老妖怪满心的感激,多好的太子妃,多好的主子啊。如此大罪,主子都肯饶恕他们,知道他们这么多年,不容易啊。
第1卷 第211节: 080 老妖怪们栽了【2】
“这以后,你能明白谁是你的主子吗?”
“太子妃就是奴才的主子,奴才唯命是从,绝不敢再对太子妃您有丝毫的不敬,太子妃您有什么吩咐,奴才愿效犬马之劳。”
奚留香满意地点点头:“今夜说过的话,你最好记住了,不要以为过后就可以当没有说过。我可不是你们太子爷那么好说话儿,跟你们也没有什么情分,若不是看在怎么多年,你们侍候太子爷不容易的份儿上,今夜就好好处置你们一番,让你们这些嚣张没有规矩的奴才,知道规矩该是什么样,对主子该是什么态度。”
“是,主子说的是,奴才该死,奴才知罪,奴才谢过主子的教诲。”
老妖怪不敢再有丝毫的不敬,低头匍匐于地,到底他们是奴才,人家是正经的主子,他此刻心中满是敬畏惶恐。
“带他下去上药包扎,等下一个老妖怪过来。”
几只老妖怪等啊等,眼看这小半个时辰就过去了,他们的老伙计,可还没有回来。
“不会是栽了吧?”
一个老妖怪问了一句,用的语气很怀疑。
“按说不该吧,这太子妃的身边,也就那两个小丫头,可没有什么能人。虽然太子妃的武功不错,可是要对付我们,还差了点儿。而且,他是去顺东西做活的,可不是去杀人越货的。”
“这小半个时辰可过去了,一双袜子,不会也没有拿到吧?要不,你过去看看?”
第二个倒霉鬼,只得起身道:“得,该咱家去走一趟了,这连双袜子也没有拿回来,乐子有点大了。”
奚留香跳上了飞檐,趴伏在飞檐上吃着零食,欣赏着月色,盯着远处。
一道飘渺的黑影,鬼魅般地闪过,有人发出信号,第二只倒霉鬼老妖怪驾到。
老一套就是好,这是熟能生巧,当第四只老妖怪落网时,众人已经是轻车熟路。
“嗯,六只老妖怪,还有两只没有落网,这眼看天就亮了,那两只老狐狸,不会觉察到不对,不上钩了吧?”
“主子,还等吗?”
“继续等吧,也没有什么事儿好干不是。”
“天就要亮了,那两只老妖怪,会不会不过来啊?”
“很可能,不过你主子我,已经给他们准备了另外的热情免费招待,不会漏掉他们的。就是不知道,那只最奸猾的老狐狸,会不会上钩。”
“这寝宫的事儿,奴婢也不是很清楚,里面到底有几只老妖怪,都是什么级别的老妖怪,主子您是怎么弄得如此清楚的?”
“主子,把这些老妖怪都捉起来,为什么啊?”
奚灵眨动清纯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奚留香,她和奚鱼,还不知道宫锦文的事情。
奚留香拍了拍两个小丫头的肩头:“那当然是为了彻底把元王府,控制在你主子我的手里。
“主子,您在隐瞒什么?按说奴婢二人,可是您最贴心忠心耿耿的奴婢啊,您不该对奴婢们隐瞒什么。”
奚鱼用纯洁受伤的眼神,看着奚留香。
奚留香撇撇嘴,这一套,对她不好使,奚鱼的腹黑潜质,她早已经看透。
“几只老妖怪已经知道我不是傻妃,而你们两个,就准备去天天跪在某人的脚下膜拜吧。”
“什么意思?”
奚灵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奚鱼冥思苦想,想了片刻忽然瞪大眼睛,一个念头从她的心底涌出,最近主子似乎没有夜夜和那位金衣夜行王缠绵恩爱,这不太正常。
她记得,有两次,她偶然间看到,主子是从太子爷的寝宫中 出来的。
她不由得把目光锁定远处的太子爷寝宫,想起她和奚灵两个人开玩笑时的说过的话,要是那位太子爷是在一直装傻,她们二人就天天跪在宫锦文的脚下膜拜,唯命是从。
再联想到,大少爷和三少爷昨夜诡异地出现,似乎在王府停留了半夜,但是没有到主子的院落中来,到了什么地方,她也不清楚。
今日中午,大少爷和三少爷,就忽然下令,撤掉王府中所有奚家的人,除了她们两个,不得留下其他人。
“主子,不会是那样的吧?”
奚鱼弱弱地问了一句,要是那样,那位太子爷太妖孽了吧?
“哪样啊?”
奚灵无知地问了一句,还没有想明白。
“难道,金衣夜行王,就是太子爷?”
奚留香点点头:“此事你们二人知道就好,不得泄露出去,否则后果你们该明白。”
“奴婢不敢。”
二人急忙躬身施礼,平时笑闹过分点,都没有什么关系,她们可也明白,眼前的这位主子,不是能糊弄的人,精明着呢,手段花样百出,连太子爷寝宫多年的老妖怪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就不用说她们两个。
“总管大人,奴才知罪。”
最后的两只老妖怪,正在房间里面低语,一个跪在地上,一个坐在上面。
“你说他们去了太子妃的院子,然后就再没有回来?”
“是,奴才该死,奴才不敢进去,就远远看了几眼,看到里面有机关,听到一些声音,因为有猛犬,奴才担心被发现,不敢靠的太近,就急忙回来回报总管大人。”
“你们是太悠闲了,太子妃是什么人?太子妃那是咱们的正经主子,你们竟然敢如此大胆,做出这种事儿来,是活腻了吗?”
剪青坐在椅子上,低头盯着跪在面前的老伙计,这几个老伙计,真是越活越完蛋,连最起码的规矩也忘记了。
“这等大不敬的事情,你们也敢去做,真是老糊涂活腻了!”
他重重地斥责了一句,一掌拍在桌案之上。
“奴才知罪,任凭总管大人处罚,是奴才糊涂。”
最后一只漏网的老妖怪,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奚留香没有看到这一幕,否则定会瞪大眼睛。几只老妖怪的头领,赫然就是那个好欺负,没有本事又啰嗦,擅于见风使舵的王府大总管剪青。
“你们最近都在干什么?是看主子还不够操心,不够累,要惹是生非吗?”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大总管,求大总管去向太子妃求个情吧。”
“哼,你们几个,该死!”
跪在地上的老妖怪第五,再不敢说什么,匍匐在地一语不发,任凭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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