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个皇帝做老公(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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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个皇帝做老公(全本)- 第3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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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狼盯了奚留香一眼:“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不该说的就不要说,爷的耐心有限。”

    奚留香重新闭上眼睛,算计从这里到建安有多少的路程,能走几日。记得从那个客栈出来到此地,该是走了三日,回去是逆流而上,用的时间要多一些,恐怕要用五六日才能到达建安。

    某狼的计划,一定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连他的那些部下们也不知道。

    船只默默行驶,日夜不停地逆流而上,和奚宁远,和追踪她的那些人,越来越远。离建安城,离大妖孽越来越近。

    奚留香的心在加速跳动,能很快见到宫锦文了吗?

    留在原来那条船上的痕迹,那种暗示,奚宁远能明白吗?

    救了那些人,留下那条船,就是为了留下痕迹和线索,让奚宁远能发现,猜测到她被贼人带回去建安。希望奚宁远能发现才好,千万要发现!

    某狼不安地盯着奚留香,这个女人太过安静,似乎放弃了所有要逃跑的举动,认命了。

    他蓦然起身,抬头从窗棂中向外面望了过去,或许还是失策了吗?

    这个女人,会不会在原来的那条船上,留下了什么线索和痕迹?

    临走时他很仔细地检查过,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哪怕是一条细微的痕迹,也不曾发现。床底,床上,所有的东西大部分被扔到了临江里面,以防这个女人搞鬼。

    该没有什么痕迹和线索留下才是。

    没有留下线索吗?

    奚留香笑了笑,某狼检查的很彻底,就差将那张床也扔到江中去了。

    唯有一个地方,某狼忽略了,可能是因为太明显,某狼才没有去注意。最明显的地方,总是被人容易忽略的地方,奚留香比某狼更懂的这个道理。

    只是在那样的地方,留下线索和痕迹,奚宁远是否能发现?能想到呢?

    没有把握。

    某狼身边的人更少了,人人都是默不作声,船上的气氛沉重也压抑,让人狂躁不安。

    夜色深沉,月黑风高之夜,呜咽不止的寒风,盘旋着从窗外掠过。每一次,某狼不在房间的时候,会直接点了奚留香的穴道,让奚留香不能动,断绝奚留香所有的念头。

    最后一个夜晚,七日了。

    某狼正在沐浴,大方而优雅地在奚留香的面前沐浴,之前某狼命彩铃为奚留香沐浴过,无论奚留香是赞成还是反对,那沐浴都得进行。

    身上换了全新的内衣,薄薄的一层,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奚留香紧紧地把锦被裹在身上,此时没有心情去欣赏某狼有料健美的身材。

    冷眼看着彩铃跪在地上,侍候某狼沐浴。

    某狼起身,晶莹的水珠不停地从某狼的身上滑落,仅在腰间裹了一块白色的绸布,灯光下,水浸透的白绸,紧紧贴在某狼的腰间,隐约露出诱惑和某狼高昂的欲望。

    彩铃低着头,躬身为某狼擦拭身上的水珠,解开某狼腰间湿透的白绸,换了一块干净的。

    某狼背对着奚留香,奚留香总算是避免看到某狼要命的部位,看着某狼用猫捉老鼠的态度,阴冷的眸子中带出戏谑讥诮之色,暧昧地盯着她。

    “看够了吗?爷的身材如何?”

    “马马虎虎,勉强过得去。”

    “和你的男人比如何?”

    “差了点,缺少男人的味道。”

    某狼眸光一冷,这个女人就是嘴硬,到了这种时候,还敢在口头占便宜。

    “哦,爷是不是比你的夫君,那位尊贵的皇上缺少男人味道,一会你会亲身体验到。”

    奚留香笑了笑:“英雄,我只是说了一句实话而已,你不用恼羞成怒。他的身上有不少伤痕,那样的伤痕让他更有男子汉的魅力,其中有些伤痕,是为了保护我而留下的。那样的事情,你做不到,看看你的肌肤,光滑的如同丝绸一般,连一丝的伤痕都没有呢。”

    某狼低头,身上白皙的肌肤如玉,带着润泽,没有一丝的伤痕。

    高贵如他,身上怎么会留下伤痕,自幼就被捧在手心中,多少人侍候着,即便是修炼武功,骑马练武,也不曾受过伤。

    “他的身上,有很多伤痕吗?”

    某狼微微叹息,那样的二十年,是要留下很多伤痕的,没有死就是奇迹。

    健美的肌体,缓缓地走近奚留香,奚留香冷眼看着,或许每夜都和某狼同床共枕,她该习惯了吗?

    “彩铃,都收拾下去吧,你也下去。你在的话,尊贵的皇后娘娘会害羞的。”

    “是,奴婢遵命。”

    彩铃急忙将东西都收拾了下去,躬身从房间退了出去。

    某狼转身关闭房门,好整以暇地一步步走向奚留香的床榻,他要今夜要了这个女人,要了这个属于皇上的女人,旦夕国的皇后娘娘,给皇上带一顶巨大的绿帽子。

    想到这里,某狼的唇边满是寒洌的笑意,宫锦文,看到你的女人被我凌辱,被我睡过,被我爱抚过,你会怎么样?

    你是否还会接受这样的一个女人?

    可惜,遇到这个女人太晚,若是当初娶她的是他,或许一切都会改变。太迟,唯一不算太迟的,是他还有机会拥有她,占有她,让她做了他的女人。

    “香儿,等爷等的心急了吗?”

    某狼暧昧地笑,那笑意中总是带着一抹说不出的阴寒,让人从心底发冷。

    奚留香耸耸肩:“是你太心急,定力真差,和皇上比差远了。”

    “无妨,爷今夜不需要定力,因为今夜你是爷的女人,爷会好好怜香惜玉,令你愉悦。你会喜欢的,或许一次过后,你就会主动投入爷的怀抱,求着爷一次次要了你!”

    “带上了一层猪皮,脸果然厚了很多,或者你本来就是没有脸皮的,都是靠着带别人的脸皮混日子。”

    某狼眸色一深,好个女人,还敢如此的牙尖嘴利。

    “香儿,尊贵的皇后娘娘,一会有你在爷的身下婉转承欢求饶的时候。看那个时候,你的嘴还有多硬!”

    “真丢你的身份啊!”

    某狼迈步跨上奚留香的床边,低头向奚留香的娇躯压了上去。

    “七日了,到期了呢,香儿,很期待这一天,这个时刻吧?”

    二人的身体,紧密地接触在一起。

    奚留香妖娆一笑,伸出手臂搂住某狼的脖颈,唇向某狼的脖颈贴了过去。

    某狼一把抓住奚留香的手腕,将奚留香的手腕翻了过来,放在眼前:“想在爷的面前耍什么花样吗?爷不是彩铃,不会被你所乘的。”

    纤纤玉手中,什么都没有,奚留香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某狼,撇撇嘴弯翘起唇,露出一抹讥诮的微笑。

    “英雄,何必如此的紧张呢?人家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已,在英雄你面前,哪里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某狼盯了奚留香片刻,有难以压抑忍隐的欲望,期待已久,想要奚留香很久了,每一次都被打断,都出意外。

    心底是喜欢她的,异样的情愫在他心底涌动,他不配谈情,不配有情,不能动情。偏偏却为了她,一个最不该动情的女人,动了情。

    “江山美人,孰轻孰重?”

    他低声问了一句,茫然起来,宫锦文会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就肯放弃一切,放弃大好江山吗?

    “在你的心中,只有你自己最重,你要的不是美人,也不是江山,你有的只是无尽的野心和欲望,永远不能满足。”

    “哈哈哈……”

    某狼大笑,声音中没有了素日的阴冷低沉:“香儿,跟了爷吧,最了解爷的人,还是你啊!”

    大手探入奚留香的衣襟,奚留香抬头,舌尖从某狼的耳边掠过,真是一个主动的女人,知道逃不过就屈服了吗?

    蓦然,某狼的动作停顿下来,森寒的目光冷冷盯住奚留香。

第1卷 第414节:183  为狼侍寝  【1】

    奚留香将红唇嘟起,在某狼的耳边低语了一句,某狼身体一僵,手从奚留香的衣襟下拿了出来,略带杀意森冷的眸子,如同黑夜中的狼眼一般,盯住奚留香。

    “你是什么时候猜测出来的?不可能,是彩铃告诉你的!”

    奚留香妖娆地笑:“你以为彩铃敢告诉我吗?初见,我们打赌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谁了,否则你以为我为何一直如此的安稳?”

    “那时你刚刚见到爷没有多久。”

    “有些事情不需要很久,我的眼睛能看透你的皮,看到你骨子中去。别忘记了你的承诺,别给你的血统丢脸,列祖列宗在看着你。你如此尊贵的身份,高傲的人,该不会对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弱女子失言的。”

    某狼翻身坐起,眸子极冷,久久盯住奚留香。

    他忽然微微叹息,冷色从眸子中褪了下去,身上的杀意也淡了很多。

    “你是从什么地方看出爷身份的?”

    “水沉香,彩云对待你的态度,所执的礼仪,还有你的眼睛。这双眼睛不会说谎,是这双眼睛告诉了我,你是谁。”

    “果然是英明神武,明察秋毫,算无遗策的皇后娘娘,想不到你真的能猜出爷是谁。一直不说出来,是怕爷杀了你,杀人灭口吗?”

    “我想,你并不在意我知道你是谁,你该快显露出你的身份了吧?想用我去交换什么呢?是这天下,这锦绣江山,是龙椅吗?”

    “这些,本该就是爷的!”

    某狼从床上下去,在房间中徘徊:“凭什么都给了他?凭什么?”

    奚留香摇摇头,此人已经疯狂,不可理喻。

    某狼回眸,盯住奚留香,纵然他输了,他已经输无可输,莫不如就要了她,给宫锦文带一顶绿帽子,让宫锦文和奚家永远脸上无光!

    奚留香的心一沉,疯狂的变 态狼,果然不能用常理去揣摩,这个男人,很可能会违背承诺,凌辱她,从而用这件事去羞辱宫锦文,羞辱奚家。

    她坐了起来,看着某狼:“记得你也有家人,有妻妾和儿女的,不为你自个着想,也为你的妻妾和儿女着想吧。”

    听了奚留香的话,某狼脸色阴沉如水,良久一语不发,在房间中缓慢地踱步。

    奚留香的手,搭上腕表,这只狼要敢强行羞辱她,就只能拼命了。

    内功恢复了一些,绝不是这狼的对手,只能偷袭或者突然袭击。

    “我的儿女……”

    某狼的神色微微波动,到底是一个做父亲的人,想起儿女心中有难以碰触的柔软。

    “他们都很好,你的报复不该涉及到太多的人,让你的部下,你的妻妾和儿女一起去为你陪葬。如今旦夕国朝野安稳,你如此做有何面目在地下去见先帝?”

    “先帝,先帝!”

    某狼重重地重复了两句,眸子中满是不甘和恨意,却不敢说出一句不恭的话来。即便那个人已经死去,在他的心中,仍然满是敬畏,不敢也不能有丝毫的不敬。

    恨,深深的恨,同样也深深的敬畏钦佩。

    “先帝是最让我,也是所有人钦佩不已的人,你们都远不及先帝。刚刚被你劫走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先帝的安排,是先帝预先的谋划。看起来,我还是低估了先帝的气度。”

    奚留香遥望宫擎天的陵寝,缓缓地向陵寝的方向跪了下去:“父皇,是儿臣错了,不该如此怀疑父皇,父皇您在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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