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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暮?”秦少臣见宁楚暮没有什么反应,有些疑惑的又唤了一声。
“嗯?”宁楚暮这才回神,眼神有些茫然。
“快过来帮忙,我过来时发现后院有个池子,我们先把他弄过去!”
“好!”宁楚暮轻轻的应了一声,声音几不可闻。
59。第二卷 江湖篇…第58章 祸 事
秦少臣和宁楚暮将赵笙带到他家后院的水池里后,赵笙浸泡在水里,秦少臣坐在池子旁的台阶上,宁楚暮站在秦少臣旁边,几人就着一个姿势保持了半个多时辰,这期间,赵笙的脸由满面**到面色如常。
“差不多了,我们去把他弄上来!”秦少臣站起身,然后二人合力将赵笙从水池里带出。
赵笙已然恢复正常,他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探究的看着二人,俊俏的脸上此刻丝毫不见外面传闻的不堪。秦少臣对上赵笙探究的目光,不以为意的笑笑,抬手**他的穴道。随后,赵笙退开了两步,自己解了哑穴。
“多谢二位相救!”赵笙转身冷静的看着二人,刚受过**折磨,他的嗓音很沙哑,但依然悦耳。
“三公子不必客气,我们来的本意并非是为了救你!”秦少臣说得毫不隐讳。
赵笙闻言先是一愣,似是没想到他会那么直接,然后挑挑眉,笑了,他道:“那么,二人深夜拜访在下,不会就只是来证明我赵某人的人品吧!”他说着理了理衣服,方才全被水浸湿的衣服此刻已经风干。
秦少臣见此有些意外,这个赵三公子可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武艺竟也不低,内力高得惊人,就算是自己,也不见得能在一句话的时间内烘干一身衣服。
“三公子,我们未经允许擅闯贵地,实在多有得罪,还请三公子原谅。实不相瞒,此次前来,确是有事想拜托三公子一下!”宁楚暮优雅淡然的声音在这深夜里听起来尤为温润,他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一双淡然的眸子也柔和的看着赵笙,目光不闪不避,态度随意而又不失尊敬。
赵笙闻言一怔,静静的看着他半晌,似是这才**看清这人的模样。不过赵笙也确是此刻才看清宁楚暮的真正样子,方才那会他中了媚药,秦少臣他们看着他是眼神还算清洌,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早已神智不清了,在听到门响的声音时才恢复了一点点理智,哪还能辨清他们长什么模样。刚才在水池里他又专注于与**的媚药作斗争,刚才出水池又要用内力把衣服弄干,此刻才有时间认真打量二人。那个穿黑衣的妖娆男子,他在方才与他对视时已经看清,那个人,不简单,这是他在看着秦少臣时的感觉。然而此刻,当他借着月光看清眼前这姿容似仙的男子时,确是真真愣住了。这两个人从哪里来的?他唯一肯定的就是,他们绝对不可能是炎城人,因为如果是,这样的人,他赵笙是绝对不可能不知道的。还有,他们此刻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这是此刻赵笙心里的所有想法,于是,他也不转弯抹角,直接问了出来。
“那么,不知二位深夜造访,究竟是所为何事?”赵笙目光炯炯的看着二人。
秦少臣**一笑:“既然三公子如此直率,我们自然也要同等对待,实不相瞒,三公子,我二人前来是听说你从塞外带回一面镜子,不知三公子可否愿意借我们看上一看?”
“镜子?”赵笙一惊,哑然的看着二人,随即低低的笑起来:“原来如此!”他倒是没想到他从塞外带回一个镜子竟真的弄得满城皆知了。二人见赵笙的反应也不接话,等着他的回答。
“自然,就当是二位方才对在下施救的谢礼,明日午时,城西门见!”赵笙话罢就提步离开了别院,身后传来他煞是好听的声音:“在下还有事就不便相陪了,二人若是不嫌弃,可以去前院喝杯清茶再走!”
二人回客栈时已经是四更天了。在路过应想想的房间里,二人都大吃一惊,尤其宁楚暮,他急忙冲进大开着房门的屋子。在屋内焦急的环视了一周,没见到人,面色“刷”的一白,慌了。秦少臣也着急起来,他们都清楚,这个时辰了应想想是不可能会出去的,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应想想出事了。
宁楚暮压抑着心中一波一波传来的恐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极剧压抑自己,他的手都在微微的抖。他仔细的打量着屋子,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他发现她的被子叠的很整齐,显然她没有就过寝,桌上摆着画纸,画上只粗略的勾勒了几笔,还有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水。
“楚暮你看!”秦少臣蹲在门口,他的手上是从地上捡起的已经燃烧尽的迷香。宁楚暮看着那东西面沉如水,手指节捏得青白。
“潘、岳!”宁楚暮吐字如冰,他面无表情,此刻变得暗黑的眸子里全是蒸腾杀气。
秦少臣见此心底突的冒出一股寒气,无端端的生出恐惧来。但宁楚暮说潘岳倒是提醒了他,也是,他们今日才来的炎城,除了那个潘岳,不做他想。只是他们千算万算,千防万防也没想到他会选择在夜里下手,还那么准确的找到他们住的客栈。不过,转念又想起那人的人品,突的觉得那人会做出此等卑鄙无耻的事,也就不足为奇了。
60。第二卷 江湖篇…第59章 红 装
潘府。
当应想想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痛,还很晕,身体也有些**,她想动手揉揉晕得厉害的头却猛地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弹。她一惊,猛地清醒。这才发现自己是躺在一张**上的,但那**却不是客栈的**,她心里一寒。清冷的目光打量着四周,这是哪儿?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只记得她因为那个镜子的事太过激动,怎么也无法入睡,所以她就铺开画纸想作幅画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然后她就觉得有些困,之后……之后就人事不知了。她冷静的将整件事的前后联系起来,就知道自己突然犯困肯定是有原因的,那么,来人就是有备而来了,想到这,她一瞬间有些发慌。
“少爷,她醒了!”
突的一个声音响起,应想想又是一惊,她刚才打量四周时竟然没有注意到旁边还有人在,她看向发声处,那是一个小斯打扮的人。
“终于醒了,本少爷可是已经等了你很久了!”伴随着说话声,应想想隔着**帷隐约看见一个人影走了过来,然后那人大力的拉开**帷。
潘岳?应想想在看见来人的瞬间心里闪过慌乱。潘岳阴毒仇恨的眼神看着她时,她突的产生一种毒蛇从身体爬过的感觉,背上陡然一凉。她冷冷的看着他。
“哼!”潘岳轻蔑的瞅着她冷冷的眼神,冷哼了一声道:“但愿过了今晚你还能这么看我!”
应想想闻言心里突的升起了一丝恐惧,不错,她怕,她也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子,此刻又处于这样的情况之下,她怎么可能不怕?
潘岳终于在她眼里看到了异色,一张灰白的脸立刻变得容光焕发起来:“怎么?终于知道怕了?”他说着,突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张脸又愤恨起来,他恶狠狠的看着应想想,用左手指着他被一层层白布包裹着的右手:“看见没,因为你,他废了!”说着说着他又高兴起来:“不过,用我一支手来换你一条命也值了,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不用太过担心,在我玩腻你之前还是不会杀你的,对了,还有跟着我的那帮人似乎也对你很感兴趣,我玩腻过后还可以给他们玩,这样你就更可以多活些时候了!恨,你终于有恨的眼神了,我还以为你有多能耐呢,还没开始就**了!我奉劝你,还是不要那么早让本少爷生厌,否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你那两个搭档吗?我告诉你,今儿个晚上要不是他们运气好正巧不在客栈,此刻他们可能也就在这陪你了,让他们躲过一劫,算是便宜他们了!不过,如果他们肯来找你更好,这样本少爷正好可以一起收拾!”潘岳说着,嘴角划过残忍冰冷的笑。
应想想听着他的话心下倒是有些了然了,原来他们是出去了不在客栈,她方才就在想,凭着那二人的能力,不可能别人劫走她,他们都没有反应的。如此一来,她倒是明了了,但是,那二人不在客栈,会什么时候回来呢?回来发现她不见了可会想到潘岳?还有,自己目前的状况还能撑多久?是否能等到他们来?
“来人,掌灯!去多拿些来,把这间屋子给我照亮些,今晚我要大开荤戒,你们有兴趣的可以在屋里观看,看着本少爷**是如何上男人的!”屋里的其他人一听,都笑了起来。
应想想闻言眼里闪过绝对的恐惧,**,她生平**感到如此害怕,如果她……如果她被……一想到那个结果,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起来。潘岳好像很满意她的反应,笑得越发的欢了。
很快,屋子里就大亮了起来,应想想看着潘岳一步一步走近她,最初的恐惧过后她竟然又冷静了下来,她死死的盯着他,一双幽蓝的眸子此刻竟冷得不像话。
潘岳被她冰冷得无情绪的眼神看得微微一顿,随即就是滔天的愤怒,她凭什么这么冷静?凭什么?她要冷静,他就偏要碾碎她的冷静。他几步就上前,猛地一把扯过白日里那条害他断手的绿色丝巾。然后,潘岳一惊:“竟然没有喉结!”
应想想此刻是横躺在**上,那条丝巾一**自然就很容易看出她是没有喉结的。应想想看着潘岳的动作,越发冷冷的死盯着他。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潘岳狂笑起来:“本少爷从来不玩男人,本打算是为了你破破例的,不过现在看来,是完全不用了!”他说着就笑得更大声了。
“噗”的一声,潘岳**应想想的上衣,她雪白的肚兜和如凝脂般的肌肤一下就显现了出来,看得潘岳双眼一亮。迫不及待的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但他要脱右手上的衣服实在不便,于是大声喊道:“给我拿把剪子过来!”屋子里除了这两人还站着很多要参观的人,看他们的表情,像是也早就对这样的参观习以为常了。
屋里有人给潘岳递了一把剪子过去,潘岳就用剪子把整个右手的袖子都剪掉了。他**自己的上衣后,站在**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仍是一脸冰冷的应想想,嘲讽的笑了笑,缓缓伸出左手去解应想想的腰带,他似是故意要折磨她一般慢慢的拉,终于,腰带被他拉下,他掀开她的上衣,然后拿起剪刀当着她的面,一点的一点剪碎。完事后又开始扯她的褒裤,他故意一件一件的脱,一件一件的剪,应想想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很快,应想想全身上下就只剩下白色的肚兜和白色的褒裤了,潘岳又突的扯去她头上的青色发带,一头青丝垂下。
61。第二卷 江湖篇…第60章 解 救
当宁楚暮猛地踢**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应想想上身着白色肚兜,**的白色褒裤从下往上碎得不成样子,而潘岳正伸手去解她的肚兜。应想想躺在**上,一脸冰冷的看着**前的那个**着上身的男人。周围人一双眼瞪得大大的,正看得入神。那一瞬间,宁楚暮觉得自己疯了,他的眸子变得猩红,自下山来就再没有出过手的血蚕丝“刷”的扫过屋内除了应想想外所有的人,而除了潘岳,所有看戏的人全都当即毙命,死者颈部都有一个血红的伤口。
宁楚暮面目森寒的一步一步移向**前,他的手在抖,身体也在抖,因为愤怒和恐惧。潘岳早在宁楚暮动手杀人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