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雪:再见。
紫乔:我真的说啦!就是在他的粥里加了一点嫣然果的果肉嘛~他发烧了,我也是为了他的病好啊!我不知道有副作用的!!真的不知道哦!!
碧雪:……
…
一行三人来到了阳毒山茂密森林里的某个人烟稀少的角落,找到一块大石头,我拍拍石头上的灰尘一屁股坐下。
小燕站在我身边,脸红得滴水。他紧紧地捏着拳头,瞪着镜无敛像要把他瞪穿一样。镜无敛却只是慵懒的靠在旁边的一棵树上,笑眯眯的看着我。
“来,说吧。谁先?”我开口。
另两个人维持原来的姿势,完全没有要换的想法。好吧,我先。
“燕子,那天在山洞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昏过去了以后你去了哪里?这六个月我都没有记忆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燕子脸更红了些,他没有看我,只是盯着地上一朵盛开的小黄花。“那天强光一闪,我也没了意识,醒来以……以后,”小燕顿了顿,声音沙哑,局促不安的样子说不出的……性感……啊!!我在想什么!!!“只有紫乔,他说我消失了六个月,他感应不到我,然后我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了。就在昨天早上。”
“那你过了第一轮了没?”
“……嗯……”很艰难的一声轻哼,像在呻吟……呻吟!!!!!天哪!!!
“你都不关心我的?”镜无敛佯怒道。瞥了一眼小燕,“喂~你还挺能忍的!不能用内功,忍得很辛苦吧。”
“忍什么?”我问,“燕子,你发烧了很难受吗?不舒服就说出来!別忍着啊!”我伸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真的好烫……
小燕突然抓住我的手,却仍然看着地上的小黄花……
“那朵花那么好看吗?干嘛一直看啊?”我扁扁嘴。
镜无敛突然拍掉小燕拉着我的手,把一颗药丸塞进了小燕嘴里。
小燕一瞬间失了知觉,昏倒在地。
“你给他吃了什么?”我惊呼。我趴在小燕身边探他的鼻息,还好,呼吸很均匀,眉头舒缓,脸好像也没那么红了。
误会他了……
“毒药。”镜无敛残忍地笑,“他就要死了。跟我走吧。”
“谢谢你。”把小燕扶到树下靠着,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擦掉他脸上粘上的泥,我朝镜无敛温柔地笑,“做了好事别强装坏人啊~别扭的小孩。”
“我不是小孩!”镜无敛忽然大吼出声,随即一愣,换上一个妩媚的笑脸。下一秒,他出现在我身边,在耳畔轻声细语:“你要不要来验证一下?”轻咬我的耳垂,我全身一颤,后退几步。
“哈哈哈哈。”镜无敛笑得好嚣张。
“你没有耳洞。”他突然正色道,“我帮你穿。”
“我超级怕痛!不要……”被点穴了……
我瞪着很大很大的眼睛,看着他从衣襟内拿出一个小包,抽出一根拇指长的银针,又倒了点药水上去,向我走来。
“不要!!!会痛!!!!!拜托!!!镜无敛!!别过来!!”我疯狂的呼喊,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来越近……“不会痛的。”他突然笑得好温柔。针离开了我的视线,左耳一阵刺痛,我还没来得及呼喊出声,唇却被堵住,一个极尽温柔的吻……没来得及反抗,右边又是一痛,吻加深,天旋地转……他的技术真的没话说……我在想什么!!!一把推开他,“快点解了我的穴道!混蛋!”
“已经解啦。”镜无敛邪邪地笑着看我,双手环胸,点点头,“挺适合你的。呵呵~”笑声清爽,我有一个错觉,像是回到了天山的日子。
摸摸耳朵,小小的两个硬物,冰冰凉凉。
“是银质的纸鸢耳钉,你刚穿耳洞,银质的比较好。”
“你特意跑来给我穿耳洞的?连耳钉都准备好了?”我想起小燕送的耳坠,还在客栈的包袱里。
“我一直带在身上……”别开头不自然的嗫喏……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当然不是。我想你了啊~你不想念我?”镜无敛无辜的眨眨眼,“娘子好狠的心,相公我好伤心呵!!”
“谁是你娘子啊!别胡说!”
“我说是就是了。明天第二场见了。娘子。”镜无敛一闪身,消失在我面前。
我转身,树下一双紫眸正平静地看着我,平静得令人害怕……
“燕……”他突然站了起来,我慌乱地伸手去摘耳钉。
“银质的对你好。”他看着我,面无表情,下一秒,也消失在森林里。
只有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燕子,生气了……气到不理我了……怎么办……
第二卷.十四.我的小鸟
客栈。
“笨蛋!!!这么好的机会~你应该直接把她抓上楼,关上门然后……(少儿不宜),怎么可以忍呢??小燕啊!你太善良了……为什么在我紫乔的领导下会有你这么善良单纯的人呢??天啊!!!”嚎叫的紫乔。燕楚凝很庆幸紫乔的声音一般人听不见。
眼前闪过那对耳钉,放飞的纸鸢,银质的,嵌了内力,现在的自己,要取下来而不弄痛她根本不可能。
本打算今天……
燕楚凝的眼神黯淡了一下:“紫乔,我们走。”
“走?去哪里?你不是特意来找那个笨女人吗?”
“我说,走!”音量不高,气势逼人……
“走就走嘛,凶什么!!你凶我,碧雪也凶我,你们都不是好东西!!不知道谁真正对你们好……”
燕楚凝已经走了,门被重重地甩上。紫乔扁扁嘴,跟了上去。
…
找了一家卖衣服的小店,我换上了一身朴素的纯白棉布裙子,在镜子前再把头发梳了梳,简单系了一个马尾。头发到了腰际啊,发质似乎还不错~
店里的年轻小裁缝呆呆的看着我,我朝他一笑,他竟多找了我十个铜子~~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小燕以前吃穿不愁了。把钱还给了他,我快步走回客栈。
小燕生气了,可是耳钉怎么都取不掉,没办法,先让它带着吧。也就是装饰而已。
纪升说:“水……水素?”
我说:“是啊~怎么?很怪吗?”微微一笑,我绕着他转了一个圈。
“当……当然怪啦!不……不过也不难看……”纪升盯着我别扭地说.
“什么嘛!对了,燕子呢?啊~就是今天早上一起吃饭的那个人。”
“走了。不知去了哪里。问他还狠狠地瞪我,我又没招惹他,真是刁民!”纪升摆摆头,忽然盯着我不动了。
“走了……”我一下子泄了气,坐在了凳子上。
“你……定亲了?刚刚?”声音有一丝不确定。
“定亲?没有啊?怎么这么说?”
“凡女子,戴上男方的耳饰就是定亲了。你不知道?”
我心里咯噔一声。从小就跟着斧头帮,无痕大傻那帮男的混去了,这些小女子的东西还真不知道……那小燕送我耳坠……怪不得他会这么生气……的 “有人逼你的?”纪升的声音高了些。
“说……说不清楚……你看看为什么弄不下来!”我凑近了些,把耳朵移到他面前。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细细看了一眼,马上移开。“给你戴耳钉的那人内力异常深厚,就连我也弄不下来……”
“这样啊……”我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准备睡觉了。午休时间到。”
“你不去找你的小鸟?”纪升问。
“我的小鸟?”我惊异。
“就是那个燕子啊~”纪升有点不自在。
“燕子……我的小鸟?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有那么好笑?”
“你真是一个活宝。”我捶了他胸口一拳,正色道,“既然是我的小鸟,我就一定会把他追回来。现在要做的是养足精神。”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我回到自己的屋子。
找不到!!那对水滴耳环,找不到!!小燕拿走了吗?脸上的自信一扫而光。真的追得回来么?燕子啊~你可别跑太远……头有点晕,我干脆倒在了床上。
一觉醒来,竟然已到了晚上,睡太多了,怎么会睡这么久……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脚步虚浮。不知为什么,眼里看不清东西,似蒙上了一层白雾。踉踉跄跄向外走,还没走出门,人已经跌在了一个怀里,身子被一双有力的手托住。好热的怀抱,像烈火般灼热,有点透不过气来。
“燕子?”我攀上他的手臂轻轻地问,那人明显地一振,手再向上托了托。
“是不是燕子?回答我啊!我最喜欢燕子的!燕子不要生我气!燕子……”我的手乱抓着,指腹扫过他意外冰凉的薄唇。那人忽然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反转过来。“啊!痛!”我一声轻呼,突然嘴里被喂下了一颗药,那人手一抬,把我扛在了肩上。
浑身无力,寒意一阵阵袭上来,好冷好冷,我下意识的贴紧了身下炙热的身躯。“冷……”我轻轻呓语,那人只顿了顿,却加快了步伐。
“放开她。”熟悉的声音响起,沉沉如晚风拂过沙地,似唱片盘在摩挲。一股怒气借着声音传出来,隐忍到了极致。
“燕子?”我微微抬起头,低低地说了声,“快来!好冷……”
身下的人手臂紧了许多,仍然没说话。朦胧中只见一道红光闪过,接着被一道白光挡下,红白光芒就在不停的交错,直到我闭上眼,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天刚蒙蒙亮。我竟只着我的小吊带躺在床上……不,准确地说是躺在……小燕的身上!!!!猛然一惊,我慌忙从他身上移开,只见他闷闷地哼了一声,紧紧皱着眉头。大颗大颗的汗水从额上渗出,汇聚,流下,身上也全是汗水,薄薄的白色里衣被浸得几乎透明,完美的身材若隐若现,胸口大敞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金发零乱,海浪般铺散在脸上身上,睫毛不住地的颤动,嘴唇抿得死紧,像在痛苦的挣扎,却是说不出的性感……
我咽了咽口水,努力摒除脑中不健康的思想。水素啊水素,小燕痛苦着呢!!!别想写有的没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探向他的胸口。肌肤相触的一瞬,只觉他全身轻颤,嘴里一声难受的低吟。悻悻地收回手,下床打算去药包里翻药。
脚还没触地,又被一把拉回了床上,修长的手环上我的腰,头埋进我的颈项。“是止痛药后遗症,忍忍就好。别走……陪着我……”温热的气息喷在颈部的肌肤上,全身像电打一般。
“昨天晚上是谁?你用内功跟别人交手了?你吃了几颗止痛药啊!成了这个样子!!昨天是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嘴被捂住,小燕的声音疲惫而沙哑,“你好吵……让我休息一下,午时还要参加第二场……”松开捂着我嘴的手,小燕身子往上挪了挪,脸在我颈窝里不住地蹭来蹭去。好氧……我的心跳……要被高速公路的交通警察开罚单了……
“干……干嘛蹭我……”
“昨晚你一直喊冷,抱着我蹭了一个晚上,害得我没睡好,我要蹭回来……”沙哑的声音,倔强的语气,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我的心一阵慌乱……
“我……”
“别吵了……再吵我就打晕你!”
“……”这个世界只剩心跳声……
终于又一次睁开眼,小燕已经穿戴整齐等着我了。
“醒了?梳洗一下,我们走吧。午时快到了。”小燕有一点不自然,走出门去轻轻带上。我下床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