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她身边的男人,像饿鬼一般用眼睛舔舐着她每一寸肌肤。
有大着胆子伸出手的,诱巧妙的扭动身体绕开。
迹部挤进去,拽着她就往外拉。
诱呵呵笑着,嘈杂的环境中,迹部听不到她的笑声,只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动。
诱睁开迹部的手,迹部警告的看向她。
诱的手指滑过自己的嘴唇,手掌做出刀形比向自己的脖子,脖子下,是一朵已经斑驳的玫瑰。
迹部眯着眼睛看她,围在诱身边的男人递过来一瓶啤酒。
诱对迹部挤了一下眼睛,接过酒,仰着脸,直接将酒往喉咙里倒。
围观的人拍着手较好。
迹部夺过她手中的酒瓶,酒洒在诱的脸色,然后顺着下颚流下,又流过脖子上的玫瑰。
众人看向迹部,迹部闭上眼,将剩下的酒喝光。
此时才有人让路,迹部拉着诱走向一个空着的桌子,将诱重重的推倒在沙发上,迹部看向舞动人群,寻找慈郎和忍足。
诱环着他的腰,紧贴在他的身后。
迹部去抠她的手,诱反而抱得更紧。
迹部不耐烦的回头瞪向她,诱弯着嘴角无声的笑着,然后像蛇一样滑到迹部的前面,双手攀在他的脖子上。
迹部用力的将她推开,诱跌坐在桌子上又花枝乱颤的笑着,伸手将肩膀上的牡丹花扯下,支起一条腿,然后又拿过一瓶啤酒,仰着脖子又灌起来。
在变幻的灯光下,露出的腿就像白玉一样晶莹。
扫过周围投过来的目光,迹部俯身将她支起的腿拉下。
诱顺势将迹部压在沙发上,跨坐在他身上。
迹部的手将要推开诱,诱却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腰肢扭动,迹部不自然的坐直身体。
诱一手按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仍旧举着酒瓶放在自己嘴边。
迹部将她的酒瓶夺下,冰冷的酒水洒在诱的胸口,迹部扭头转向一边。
诱侧着头笑着看向迹部,再次扭动自己的臀部。
“停下。”迹部对着她吼道,双手按在她的腿上。
诱停了下来,迹部向沙发靠背靠去,诱忽然凑过来,温热的唇紧贴在迹部唇上,一只手揽住迹部的脖子,另一只手触摸着他的泪痣。
迹部张开嘴咬向诱的嘴唇,诱趁机将一口酒喂到他嘴中。
迹部被突然的酒水呛到,嘴巴张开,诱的舌头趁机探进他的嘴中。迹部竭力抵住诱的入侵,用牙咬她,血腥味弥漫在口腔中
迹部的手放在诱腰上,把她向后推,诱却将双腿盘在他腰上死都不放。
仿佛和嘈杂混乱的酒吧隔离,迹部喘着气瞪向诱,在诱同样睁开的眼睛里,他看到了□裸的挑衅。
诱放开迹部,喘息着看向他,伸手抹去嘴边的涎液。
迹部的手探到身后,去扯开诱盘在他腰上的腿,诱再一次的压下来,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迹部死死的咬着牙,让诱的舌头无处可入。
诱呵呵笑着在迹部的耳边低声的说着什么,暖流顺着耳边滑向全身,迹部不自在的向后撤,抓在手中的足踝,滑腻的肌肤,带着莫名的吸引力。
迹部用力的在诱的小腿上掐去,诱感受到疼痛,更紧的夹住他的腰,紧贴在迹部的胸前,轻轻的摩擦。
迹部掰开她的手,看向诱嚣张的眼睛,诱正视着迹部,然后垂上眼睛,嘴角的酒窝不见了,只挂着浅浅的笑。
仿佛是魅羞涩的垂着眼,她轻轻的啄在迹部的唇上,拉着他的手圈在自己的腰上。
再吻向迹部的额头,脸颊,向下滑向迹部的嘴唇。…
迹部闭上眼不再抗拒,在热情的拥吻中,忍足和慈郎站到了他们身后。
迹部猛地推开诱,诱的眼睛张开,讽刺的向下看了迹部一眼,从迹部身上站起来,扯下裙摆上的脱线,双手在唇上印过,从忍足和慈郎中间穿过,将唇印贴在他们脸上,就这样走了出去。
忍足和慈郎愣住那里,迹部尴尬的扭过身子。
“快追。”忍足说道,拉着慈郎追向诱。
迹部懊恼的摸着额头,平复身体的冲动,站起来也追了过去。
69、第六十九章 嫌隙 。。。
第三十天,周三夜晚。
忍足和慈郎追到酒吧外面就看到了诱摇摇晃晃的身影,诱伸手捂住胸口靠在路灯上。
“这个身体的状况不适合到高噪音高节奏的地方。”忍足站在诱对面看向她,“除非你想两败俱伤,否则,请不要再这样做。”
诱弯着腰喘着气看向他,“不,不会两败俱伤,失败的那一个,永远只有天上魅。”诱勾着嘴角看向他。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呵呵,”诱笑着直起身子,“这是我的命运。”
忍足一时不知该如何接下去,因为没有设身处地,所以无法理解诱的举动吗?
“请,扶我一下。”诱将手臂伸向忍足。
忍足伸手刚刚扶住她,诱就软了下去。
“喂,喂。”忍足晃着她叫道。
“没事的,侑士,魅一会就会醒来。”慈郎站在他们身边闷闷的说道。
看向魅红肿的嘴唇,慈郎僵硬的转过头去。
迹部从酒吧走出来,再面对慈郎的时候还是很尴尬,“啊嗯?先送她回……”
“NEI,我带魅回家。”慈郎说道,看向迹部的眼神带着谴责。
“……好。”迹部赧然的说道,察觉到慈郎忍足的目光,舌头舔过嘴唇,不自然的将头撇向一边。
看着慈郎抱着魅上车离开,忍足转向迹部,“小景,我先回去了。”
似乎有很多事情要问,但是又统统问不出口。无数的疑问怀疑堆积在胸口,强迫着自己用另一种眼光看向迹部。
“啊嗯。”迹部应道。
忍足也走了,只剩下他一个站在酒吧门口。
“少爷。”司机唤道。
“走吧。”迹部走进车中,手上的肌肤还沉浸在那奇妙的触感之中,迹部握紧拳头,竭力将酒吧里的事情从自己的脑海中清除,却发现思维的无能为力。
许是酒精的作用,漂浮的思绪中,诱仿佛还盘在他的腰上,一次又一次的轻轻舔着他的脸颊。
慈郎背着魅回到芥川家,在芥川妈妈奇怪的眼光中,慈郎背着她上楼,把她放在床上后,背靠着床坐在地板上。
一只橘色的小狼咧着嘴坏笑的看向他,慈郎伸出手一拳打过去,小狼歪倒在一边。
到底是怎么啦?慈郎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慈郎,魅怎么啦?”芥川妈妈走进来,看向魅,“她喝酒了?”
“嗯,妈妈没事,慈郎会照顾她的。”慈郎说着,接过她手中的水杯,将她推出去。
芥川妈妈在门外站了站,想想打了个电话给天上妈妈。
慈郎拧了热毛巾,敷在魅脸上,遮住碍眼的嘴唇,片刻之后,使劲的用毛巾在魅的脸上擦去。‘
“嗯~”魅叫一声,眉头动了动。
“醒了吗?魅?”慈郎叫道。
魅慢慢的睁开眼睛,“慈郎哥哥。”
“嗯。”慈郎应道。
魅坐起身来,看向自己身上的裙子,缩到大腿上的裙边挂着几根线,“礼服怎么会这样?”
“嗯,大概是诱那家伙撕的。”慈郎不满的说道。
魅有些失落的垂下头,然后摸向肿胀的嘴唇。
“NEI,魅,我去给你拿衣服。”慈郎避开魅的视线,转身走向衣柜。
“是谁?”魅摸着脸问道。
慈郎垂下眼睛,捏紧手中的衣服,“没有谁,NEI,魅,你不要多想。”
魅从床上站起来,走向慈郎,“慈郎哥哥,是谁?”
“……小景。”慈郎几不可闻的说道。
“哼。”魅冷笑一声,低着头走进卫生间,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伸手摸向几乎看不到痕迹的玫瑰。
“魅。”慈郎叫道跟了过来。
“慈郎哥哥,我很伤心,怎么办哪?这次是真的伤心,可是眼泪却流不出来了,怎么办哪?”拧开水龙头,魅掬着水撒向脖子上的玫瑰,然后用力的搓着。
“不要伤心,小景不是……”
“慈郎哥哥,这件礼服是迹部君送我的,他也给我画了一朵这样的玫瑰,”魅转过头来看向慈郎,手轻轻的放在胸口,“慈郎哥哥,我这里很痛,好像撕裂了一样。”
慈郎抱住魅,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魅,小景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他。”
一颗泪水滴在慈郎的脖子上。
“慈郎哥哥,我差一点就以为自己和娜娜一样了,结果却证明我太傻了,迹部君不会将送给娜娜的东西转送给别人,你说对不对,慈郎哥哥?”魅推开慈郎转过身躯,弯下腰,将冷水洒在脸上,“我永远成不了娜娜那样的人,永远不会得到迹部君的真心。”
“不,魅,小景的本意不是这样,他还在坚持帮你。”慈郎急切的说道。
魅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明明喜欢诱,却又要帮我,迹部君的本意,我不想也不敢去想了。慈郎哥哥,我要洗澡,麻烦出去吧。”
“好。”慈郎应着,转身走了出来。
小景他,真是喜欢诱吗?慈郎一脚踢开橘色的狼,坐在地板上,又再一次的把狼拉过来,抱在怀中。
两只狼,一只送给魅,一只自己留着。盯着狼脸上的坏笑,慈郎渐渐的看出一种悲哀。
魅穿着慈郎的睡衣出来,依旧是她睡床,慈郎睡地板。
“NEI,魅真的不要多想。”慈郎盯着天花板说道。
“慈郎哥哥,”魅从床上探出头来,看向慈郎,“我对慈郎哥哥是不是特殊的?”
“嗯。”特殊的难以分辨对她的感情,不论怎么归类,都始终似是而非。
“慈郎哥哥,永远不要把送我的礼物转送给其他人。”
“好。”
“慈郎哥哥最好了。”魅高兴的说道,缩回头平躺在床上。
慈郎闭上眼睛,好人、最好,这些词,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让人难受。
是从“好人卡”这个名词传出之后吗?
今晚是慈郎难得的失眠之夜,同样目睹激情场面的忍足也难以入睡。
对胜利的欲望,理智的最优方案……忍足的脑海中一次次的重复诱对迹部的描绘。
他,真的不够了解小景。
第三十二天,周四早。
魅穿着慈郎的校服来到冰帝。
“迹部君,早。”魅对走进教室的迹部叫道。
迹部一愣,“早。”先是瞄到她的嘴唇面上一热,再看向她身上有些宽大的校服,眉头皱起来。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很多事情仿佛都变了。
迹部的手不停的按着笔,思考着,“魅,昨天晚上……”
“很抱歉给你带来麻烦。”魅笑着说道。
“不,也不算麻烦。”迹部别扭的转向一边,“今天的礼服已经给你带来了。”
“嗯,谢谢迹部君。”
“不用谢。”
真的不一样了,这样平淡的对话,总感觉其中夹杂着其他的意味。一字一词,都弥漫着莫名的情愫。
课间,迹部遇到了若月望。
对于若月,他可以算得上是十分欣赏的,但是对于她的心胸却赞赏不起来。竟然会莫名其妙的将他作为对手。
“迹部。”若月叫道,平淡的脸上带着莫名的兴奋,就像无波的湖面下,有着骇人的漩涡。
迹部一点头,“啊嗯?若月,有事吗?”
“没事。”若月一挑眉说道,身后跟着她的麻生木讷的脸上也泛着奇异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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