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语温风般的呢喃,让门口的迹部忍不住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在叫醒浅浅。他这么一大早的把他找过来就是为了让他这样在门口看着?
“啊恩。”带着酣甜的糯软,浅浅哼哼着将自己缩进被子里,不理幸村。
“呵呵,浅浅,浅浅,迹部找你哦。”弯下腰身,幸村的手穿过浅浅脖子和枕头之间的空隙,轻轻的将浅浅托起,将压着的被子展开,把浅浅从被子里拨了出来,“浅浅,迹部来了,好像有急事哦。”
“大,清,早,的……”拖长着尾音,浅浅一字一顿的,不满的哼哼,迷迷蒙蒙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精市……”对了,她现在在精市的家里!
猛然一惊,浅浅立即从床上跳起,还不等浅浅说什么,幸村眼疾手快的一把衣衫凌乱的浅浅,侧身,挡住身后的目光。
“不着急哦,浅浅,我给你做了早餐,先换衣服。”说着,指了指旁边他让人送来的衣服,“据我目测的,浅浅应该能穿。”
“嗯,哦,谢谢。”
“不准跟我道谢哦,浅浅。”
笑着,幸村转身,给了一直旁观的迹部一个腹黑的笑容,砰的一声,大力关上了浅浅的房门。
“真是不华丽。”闲闲的看着幸村,迹部说着自己的口头禅。
“呵呵。”不置可否的轻笑,幸村轻描淡写的走向了厨房。
“浅浅,可以走了?”看着出来的浅浅,迹部迎上去,简单的问。
“急事?”
“你认为呢?不是急事本大爷无聊是吧。”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浅浅,迹部催促到:“怎么,你还有事?”看来幸村精市对于她来说,重要了啊。
也许,他们这一局,并不是没有胜算的。
看了看四周,浅浅有点迟疑:精市呢?
“呵呵,浅浅是在找我吗?这是给浅浅的早餐咯,我做的,要记得吃啊。”还系着围裙,幸村从厨房出来,递上他的爱心三明治。
“其实,精市不用特地给我做西式的早餐……”怔怔的看着手上精致的三明治,浅浅轻轻的说。真的,可以不必的,她没有那么挑剔,也不想,仅仅只是索取。
“呵呵,可是我觉得浅浅会喜欢啊,难道说浅浅不喜欢?”拉起浅浅的手接过三明治,幸村微笑着扮可怜。
“喜欢。”喜欢他,所以喜欢他的一切。
“你们有完没完!”在一边看着的迹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都等了快半个小时了,真是了,和幸村在一起,浅浅也变得不华丽了。
“呵呵,那浅浅你先和迹部去吧,我等你吃晚餐。”就这样预定了浅浅的晚餐,幸村微笑着送浅浅和迹部离开。
看了看时间,幸村换上正装,前往迹部本家。
坐在迹部家华丽丽的大厅了,幸村慢悠悠的喝着自己的第三杯茶,丝毫没有被怠慢的怨气,优哉游哉,仿佛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森靖涵吗,他想会会他很久了啊。
在暗地里关注着那个一直笑如春风的少年,森在心里暗自点头:不错,不骄不躁,沉得住气。不过可惜了,他打了他妹妹的主意。
迈着优雅的步子,终于在幸村等了快一个小时的时候,森缓步走下楼,挟着浸 淫商场多年的气势,淡淡的看着幸村,“幸村精市君是吗?”
一开始就直接定位为陌生人,森礼貌而疏远的问。
“森先生。”弯身致意,幸村放下手里的茶杯,同样笑得完美。
“听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坐到幸村的对面,森轻抿了一口管家奉上的茶,带着公式化的口吻,淡淡的问。
“森先生是浅浅的哥哥吧。”开门见山,他这次本就是为了浅浅而来。幸村坚定的看着森的眼睛,表达着自己的来意。
和聪明人说话,他一向喜欢用最直接的办法。
“呵呵,幸村君是幸村家的继承人吧,可是你的礼貌……恕我冒昧,是因为我离开日本的时间太久了吗?”现在,可是很少有人敢这样逼迫的直视他了啊。
“抱歉,只是觉得森先生你久居海外,所以按照你的习惯而已。”没有特意的套近乎,幸村说话也不客气。在他看来,森靖涵,本来就是欠教训!
这是他欠浅浅的!
“嗯嗯。”闷笑了两声,森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轻蔑的看着幸村。也许这个少年的确是足够出色,不过遗憾的是,他遇到了他,而且,还妄图跟他斗。
“浅浅,是我唯一的妹妹。”凝声,森的声音带着他独有的森寒,静静的溢出。
“所以?”他当然知道浅浅是他的妹妹,否者,他不会出现在这里。
毫不示弱的微笑着,幸村同样风轻云淡的看着森。
“所以?呵呵,所以,你,不适合她!”
发难(待修)
52发难
“所以?呵呵,所以,你,不适合浅浅。”轻蔑的扫了幸村一眼,森慢慢的放下手里的茶杯,淡淡的看向楼上阴影里的老人。
不错,这个少年在普通人之中已经算是相当的出色了,可惜,对于他来说依旧太过平凡,平凡到,他不认为这样温和雅致的人,可以压制住浅浅。他的浅浅,需要的,是一个可以真真正正管得住她,并且让她依靠的人。
而迹部,正好就是这样的存在,他看好了,并且默许的存在。
“是吗?,”不置可否,幸村也知道这位并不是好说服的主,“森先生没有做错过决定么?”就这样武断的认为他不适合浅浅,就这样武断的认可了迹部,甚至,就这样武断的,苛求浅浅的独立。
他似乎,从来都不会去顾及其他人的感受!
“错?即使我错了,恐怕也轮不到你来指出来吧。”极度自信的,森舒开四肢,仰躺在沙发上,松了松自己的领带,睥睨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即使是幸村家的继承人,也还没有资格跟他叫嚣!
“我可以认为是,你特地把我约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离开浅浅?”微笑着,幸村似乎挟着满身的风雨,凝重的问。
什么都不问,甚至没有去看浅浅一眼,就让他离开她!
“不然,你认为你还有什么站在我面前的意义吗?”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森冷漠的眼睛里幽光一闪。
“那样的话,我就不得不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浅浅的哥哥?”气势迸发,幸村凛冽的看着森,原本温暖的眸子霎时结冰。
“哦?我不是难道你是?”想不到这个看似温柔的少年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啊,这就是那对爷孙盛情推荐的原因么。好吧,看在他为浅浅的这份心上,初检勉强合格好了。饶有兴致的,森随手拿起一个橘子,随意的抛着。
总感觉是一个隐藏在云雾后面的人啊,浅浅的哥哥,居然让他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是有什么地方没有对吗?凝视着对面轻佻的男子,幸村一直上扬的唇角缓缓的展平,和资料上的人完全不一样,是他的错觉吗。
还是说,他一开始就错了?联想到浅浅提到的和他的种种,幸村慢慢的恢复笑容,从容不迫中带着丝丝缕缕的哀戚:“要是是就好了啊,那样的话,浅浅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了啊。”
倏地顿住手,一任手上的橘子滚落到地上,森怀疑的瞥了一眼幸村:不对啊,按照他接到的消息,浅浅不是很快是被他找到了吗。
还是说,这个,是对他的挑衅!
他不是第一个指责他的人,但是对于浅浅,他有他自己的想法!
“浅浅昨天淋了很久的雨呢,浑身都湿透了,还固执的站在海边,不肯离开。可惜了,我没有任何立场去阻止她啊。”懊悔自责的低着头,幸村一反刚才的强势,熟练的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注视着幸村,森没有立即答话。
是三分真七分假还是三分假七分真呢?
浅浅,应该,不会出什么状况吧。该死,昨天事出突然,浅浅的身边也没有人跟着,不会是,真的,吧?
重新掌握住主动权,幸村在心里微笑,果然是这个样子啊,真是个别扭的哥哥呢,算了,为了浅浅,他就不介意当一下中间人了。
“浅浅今天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啊,可惜了,她是那么的固执。”一副我要是浅浅的哥哥就好了的样子,幸村自责的低下头。
习惯性的去看对方的眼睛,却发现在紫色的头发的遮掩下,那双紫眸里的情绪显得那么的不可捉摸。
是真的吗,可是,感觉也很假啊。
琢磨着,森下意识的坐起,惯性的将十指交错撑在下颚,他现在,需要思考。
没错了,就是这个动作!
根据记录,这是森靖涵开始动摇思考的标志,虽然,这位已经越来越少做出这个动作了。余光里看到森的反应,幸村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大半。
趁热打铁,幸村轻缓的声音带着独有的哀伤:“浅浅应该是很听森先生的话吧,可惜我无法说服她呢,让她没有吃饭就和迹部一起走了,也不知道……”
“那么。幸村君你对于浅浅来说,是怎么样的存在呢?”虽然猜到多半是假的,但是这个,毕竟是真的突破了他的防护,成功的走近了浅浅的人,无意在多做纠缠,森开门见山的问。
如果管不住浅浅的话,那么他就没有任何的资格坐在他的对面!
“我吗?不知道呢,也许,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吧。”寂寥的看着自己的手,幸村不无自嘲的说。
是啊,谁可以来告诉他,对于浅浅,他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少年,你的心不够坚定,这样的人,无法站在浅浅的身边。”这也是他独独挑中迹部的原因。
“呵呵,那么在森先生的眼里,怎么的心才算坚定呢?”
“有空在这里自怨自艾,不如什么都不去管,牢牢的抓住浅浅来的实际。”既然都说开了,森也爽快的回答。
“是吗,像森先生一样,不顾当事人的意见和感受,随意的安排着别人的人生。”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永远都不可能达到他的要求。
他爱浅浅,所以,他愿意一直站在她的身边,转头的距离,一意孤行的强迫与禁锢,只会让彼此都受伤!
“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但是,他依旧这样做着,虽然不算很成功,起码,没有失败。他的妹妹,一直在出色的成长着。
“浅浅是你的妹妹!”他有没有想过,午夜梦回的时候,一个人面对黑暗的无助的浅浅的样子。
看着激动的幸村,森突然有点犹豫:他应该把浅浅交给他吗。
关心则乱,这个少年,真的可以照顾好浅浅吗?可是,他又要去哪里再找出那么一个人来,爱护着浅浅,却又不会因为爱而盲目。
爱情中,在甜蜜的同时带来的伤,那是浅浅可以承受的吗?
“森先生?”
“幸村精市,现在,连我也不知道你到底适不适合浅浅,所以,我可以给你一个尝试的机会,希望,最后不用我亲手来解决你。”
无论是谁,哪怕是浅浅爱着的人,也绝对不可以伤害他的妹妹!
开始
53
闲闲的靠在沙发上,也不说先行离开,幸村轻描淡写的喝着自己的那杯茶,眼看着对面原本矜贵自持的男子脸色变得铁青。
难得见到独断专行的森先生这么狼狈,他不留下来岂不是对不起上天给他的机会,他可是很惜福的哦。
小口小口的抿着已经没有任何温度的茶,幸村双手捧着杯子缩在沙发上,惬意得好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