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对自己竟是一见钟情,那一面之后,自己对他只留下个朦胧的印象,可他却为了自己求圣皇赐婚,千里迢迢的去迎亲,最后还要忍受痛失所爱的巨大煎熬,在那茫茫的大漠中苦寻三年!原来他一直都是最情长的那个,也是一直都因为自己而饱受痛苦折磨的那个!
“若是三年前,宸任性的自作主张,拿着玉佩去求亲,才让忧儿平白的受了这么多的苦,那现在宸将玉佩都寻回来了,向着我的忧儿再求一次:忧儿,做宸的新娘!”
耶律宸勋将手中的玉佩托在掌心,送到忧儿的面前,唇角带着笑意,又是满眼的宠溺和期待,静静的,等着忧儿的回答。
“嗯。”
轻轻的点点头,忧儿将头低下,耶律宸勋把玉佩挂在忧儿的颈上,又拉出之前就是亲手给她带在颈间的那一块玉佩,两块玉佩终于又在一起了,就像是此时相拥相爱的人儿一样,永远都不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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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园?那是什么地方?”无忧坐在沉香居里,端着王妃的架子,问着身边的小玲。
自从听说耶克达带着人马去接应宸王爷,无忧的心就七上八下的无法平静。不只是盼着那个俊美的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同时也是想着自己现在的身份。虽然大婚才进行的一半,可自己总是圣皇指定的正妃了,那现在是该想法子如何顺着王爷的心意,让自己得了宠;还是老实的待在这里,守着宸王妃的名头,做完自己来这里应该做的事?
若是可以得宠,一辈子守着那样伟岸霸气、又俊美的绝伦的男子自然好,可另一边自己真正的主人那里又如何交代?只怕到时候会让自己死无全尸了。
“忧园是三年前王爷让人在郊外搭建的别院,听说完全都是夏国的风情样貌,就是准备送给宸王妃的礼物。”
小玲故意将“宸王妃”三个字说的清清楚楚,意在刺激此时这个算是来历不明,却要妄想霸占王爷的女子。
“宸王妃的礼物?呵呵,那难道王爷今后就一辈子都不回这宸王府了吗?那这沉香居又是怎么回事?”无忧眼神半眯,瞳眸深处闪出一抹狠戾来。
“谁知道呢!王爷做事,自然不用知会我们,至于你……”小玲唇角轻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来。
“啪”一个耳光狠狠的甩在小玲的脸上,白皙的脸颊顿时浮上了五条鲜红的指印,将那抹讥讽的笑容都打的凝固在脸上,让小玲久久的呆立着。
“记住,我起码有圣皇的指婚,你不过就是个小丫头而已,迟早有一天,你要正正经经的叫我一声宸王妃。”
“是”小玲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一声,向外走去,却又被无忧叫住了:“小玲,王爷不可能一直不回来,但只要他回来,就会给我个交代,我还有翻身的法子,所以……”
“所以,王妃歇着吧!”
小玲打断了无忧的话,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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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皇到!”
萧皇后正在自己的寝宫坐立不安,外面总管内侍传来的尖锐的嗓音让萧皇后整个人都是一抖,好像那声音似乎可以划破耳膜般的让自己难受。
“恭迎圣皇。”
萧皇后急忙迎出了宫门,在刚刚下了龙辇的圣皇面前跪了下来。
“皇后平身吧!想来皇后已经知道本皇已经见过宸儿了,是不是皇后也正在为这件事情坐立不安、心中忐忑啊?”
圣皇踱步进去,居中坐了下来,带笑的看着自己这位看着端庄美艳的皇后。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怪宸儿不懂事,惹圣皇生气,让臣妾担心
萧皇后垂手立在一边,低垂着头,面上十分的平和谦逊,可心中却是是焦急万分的担心着自己的儿子。
“本皇这次过来,只是想告诉皇后,宸儿其实对他府中的那个美人并不相信,也只是想李代桃僵,用她去代替他心中所爱,而免去和爱人的分离而已。可宸儿从顺着本皇的意思将那位女子带回王府开始,就在暗中调查着她幕后之人。若是有一天给他查到,原来是他母后只为了萧氏的后位,宁愿破坏了亲生儿子的大婚,要将另一个女人推到他身边的时候,又会有何感想。”
“圣皇,臣妾当时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但是后来,是圣皇让臣妾不可插手的。”
萧皇后吃惊的看着眼前和自己做了二十多年夫妻的男子,突然明白了他的心意。
不好意思,千千今天不在状态,肚子也疼,所以更晚了,下一章正在努力中
☆、各怀心事,各自算计
萧皇后吃惊的看着眼前和自己做了二十多年夫妻的男子,突然明白了他的心意。
萧氏一族几代后位,都在把持着后宫甚至是大辽半壁的江山,那么做为堂堂大辽的圣皇来说,只要有一点机会,就定然会想要将权利收回。当初,圣皇只是借着一个夏国的长乐公主,便将宸身边萧家女人的位置替换了;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宸儿知道自己这个母亲有多黑心,居然拿着自己儿子的幸福来做萧家的牺牲品,然后自然会自己疏远,那么等到宸儿真正继位之后,就是萧家彻底破落的一天。
如此一石数鸟之计,也只有大辽最英明的圣皇才想的出来吧!一个女人,即抓住了圣皇最宠爱的儿子的心,又击垮了萧家几代在大辽无可撼动的地位,想来之后,萧家也再无翻身之日了。
“圣皇英明,我虽为宸儿的母后,却纵容嫣儿做出了这样棒打鸳鸯的事情,实在心中有愧,自罚面壁一年,求圣皇应允。”
萧皇后不傻,在这后宫之中可以二十多年岿然不动,除了有心思和手腕之外,还是个知道进退的女人。而现在她自罚面壁,而且居然是一年之久,为的就是以退为进。耶律宸勋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自己也是最了解他的。若是自己继续耍着手段,只怕宸知道真相后就算不怪罪自己,心中也会有了隔膜,可若是自己先面壁自罚,宸儿总会心软,顾念着自己的母子之情,将来就算萧家女子再做不得皇后,起码自己还是最后一代的皇太后。
“准。”
圣皇应了一声,起身大步的向外走去。如此后宫,尔虞我诈,江山虽不旁落,可世世都有争宠之人,更有人窥视着耶律的江山,不是自己一代圣皇就可以平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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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我表哥回来了,却是带着他的忧儿,去了别院。”
“那你要怎样?将那个假的弄到我这里来,一解我的相思之苦吧!毕竟都是一样的脸。”
二皇子耶律明勋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带着邪肆的媚笑,看着面前的萧鸿嫣。
“二皇子若是喜欢,自然可以,只是那假的毕竟不是真的,滋味想是也差了很多吧!”
萧鸿嫣却不看他,只是起身要向外走。为什么和表哥那么想像的一张脸,却如此大的差距呢!一个让人看了便心生向往,小鹿乱撞一般;一个却是让人讨厌,看着就反胃。
“哼,我得不到的东西,自然别人也别想那么容易得到,何况是宸呢!将你们分开也是便宜了你,只怕还有比分开更痛苦千万倍的事情在等着你们呢!”
看着萧鸿嫣不屑的仰头走了出去,耶律明勋暗中咬着牙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你萧鸿嫣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若是没有太子妃的位置,也不过是普通的一个萧家的女人而已。
一对爱侣,却有多番的阻挠和算计,将来又何去何从?路还有多长,情要有多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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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儿,今日好点没?肚子还会不会疼?”
耶律宸勋拉着忧儿的小手,和她在忧园中漫步着。这里的树多是杨柳,要刻意营造那份夏国的景象,只是现在冬季,在大辽也只有萧瑟的枯枝,和满地的积雪而已。但两人眼中的情意让自己眼中就只有对方的影子,不在乎身在何处,相拥着便是美好的感觉。
“都没有再疼。春天在这里种上桃、李、杏树,再种上满园的冬梅,明年这个时候,就可以雪中赏梅了。”
忧儿抬头看看耶律宸勋,指指后面的一块空地。那里本来是打算挖个池塘的,只是大辽冬季寒冷,池塘挖的深了怕不安全,浅了冬天会全部结冰,样不下鱼儿和水草,只好作罢。
“自然好,还在那边放上一张秋千,你抱着小世子在那里摇来摆去,好不自在。”
“先生个女孩最好,我拓跋家也要开枝散叶。”
忧儿摸摸小腹,竟然想起了拓跋锦城那张阴柔绝美的脸来,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你哥哥要来了,他若是叫你回去怎么办,宸舍不得忧儿呢!”
耶律宸勋孩子般的眼神,竟然有了几分要撒娇的味道,拉着忧儿的小手握紧了按在胸口,就怕忧儿一见七皇子赵尊铎,忘了自己,眼巴巴的跟着他回去省亲了。
“呃,不会,我哥哥只要见我还好,便会让我安心留在这里的。再说我现在的身子不是也不宜远行吗?”
猎你你忧。如果说不想夏国,不想母妃和哥哥是不可能的,可忧儿也即将为人母,自然也要为腹中的孩子多做考虑,如果要拿宝宝的安全开玩笑,她宁愿晚些再回去。何况现在哥哥要来了,也可以缓解些她对家人的思念之苦。
“忧儿,宸答应你,一定会带你回夏国的。”
将忧儿拥进怀里,耶律宸勋的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忧儿的秀发,想给她更多的安慰和爱怜。
“啊!三哥,你竟然在这里,让我好找呢!”
六皇子耶律呈勋的声音由远及近,已经到了身旁,后面还跟着匆匆忙忙的耶克达。
“主子。”
耶克达也没办法,这六皇子硬要闯进来的,再说六皇子和自家主子关系一直不错,上次鼻青脸肿的走了,现在不计前嫌的又来,自己也不好再如何拦着啊。
“呈勋,你还好吧!”
忧儿最后一次见他,也是上次二皇子冤枉了自己和六皇子那次,耶律宸勋还大大出手,将两人都打了。现在想想似乎都是因为自己而起,还有些不好意思。
“我自然是好。只是我去了宸王府两次,第一次去早了,三哥和你还没进城;刚刚再去,却说你们依然没回来。我便想三哥可能会去哪里?原来真的在这儿。”
耶律呈勋倒是大方,一脸的笑容,也让人感觉开朗了不少,毕竟是还不满十八岁的少年男子,脸上总是多了那么一份的单纯。
“那你且说说,这么急着找我做什么?”
耶律宸勋拥了忧儿向厅里走,怕在外面站的久了,忧儿身体受不住,耶律呈勋便在后面跟着,也进了正厅,都坐下了才说道:“找三哥去打猎啊!每年冬季不是都要去猎狐的吗?”
契丹人游牧打猎是习俗,即使现在定都、封帝,也一样喜欢打猎,就连圣皇也不例外。而且每年冬季是动物皮毛做好的时候,自然少不了要去捕猎一番,有圣皇亲自下旨并参加的皇室狩猎,还有各个要好的皇族之间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