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是你让我来的?”耶克达听到耶律宸勋的声音抬头,焦急的应了一声。他来了有一会儿了,可是宫门的守卫说没有令牌,不可以进去,即使是宸王爷的随侍也不行。耶克达本来正在奇怪,既然主子叫自己过来,怎么却不交代明白,就听到耶律宸勋这样一问,心中便是一沉。
“我?糟了。”耶律宸勋也同时明白过来,翻身上马就奔出了宫门,耶克达也紧随其后,一边回报着:“刚刚是一个宫中侍卫模样的人过来,说您要我来宫里向圣皇解释围场的事情。”
“不是我。”
耶律宸勋每一个怪罪耶克达,毕竟不是他的错,只是心急如焚的向回赶,希望忧儿没事。
只是……
才出了宫门没有多远,便遇到了忧园的一名侍卫,遇到了耶律宸勋和耶克达,忙禀告着:“有呈王府的侍卫来报,说呈王爷伤势恶化,十分危急,忧儿姑娘和四名侍卫已经向呈王府去了,让王爷您忙完了就去呈王府。”
头克克律。“呈!”
“耶克达,马上召集人手,在忧园和呈王府间的路径仔细搜查,越是小巷越不要放过。我直接去呈那里看看。”
耶律宸勋拨转马头便向六皇子的王府奔去,虽然心里已经知道了结果,但还是报着一线希望,忧儿已经顺利平安的到了呈那里才好。
“忧儿?!!没有的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六皇子看到耶律宸勋过来先是一阵高兴,只是听他问起忧儿有没有来过,心里便一下凉了半截。
“呈,你好好休息,我去找忧儿。”
耶律宸勋已经顾不上客套,既然忧儿没在,转身向外就走,只怕晚一步,忧儿便会多了一分的危险。
出了呈王府的大门,耶律宸勋眼神暗了又暗,暗中将牙咬的“咯咯”作响,双拳握的青筋暴起,猛的想到了一个人。飞身上马,向自己的宸王府驰去。
“王爷来了。”
小玲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边跑还一边的叫着,那声音里却没有了平时的欣喜,反而有些紧张。因为她分明看到王爷面色阴沉的吓人,就像是之前每次从大漠中回来的时候一样。
“王爷!在哪里?”
无忧听到“王爷”两个字,开始还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微微一愣之间,眉眼间便荡起了层层的媚笑,马上起身坐到梳妆台前,想要对着镜子整理一下妆容。可才坐下来,就从铜镜里看到了身后一张满是煞气的俊脸。
那如画的眉眼中竟然是冰寒的杀机;一身的黑夜,满身的戾气更像是地狱而来的修罗!就那样从镜子里瞪着自己,仿佛要将自己撕成两半一样。
“王,王爷!”
无忧本不想要惊慌害怕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连说话都不能连成句了,只是慢慢的回身,就感觉头皮猛的一疼整个人被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忧儿被带到哪里去了?”
耶律宸勋直接开口吼了出来,他知道这一切都应该和这个女人有关,从前天二皇子和萧鸿嫣去围场开始,这一切就都是计划好的阴谋,或许目的在自己,又或是针对忧儿。
“我,我不知道!疼,好疼。”
伸手护住头发,无忧全力的挣扎着,同时也在全身都颤抖着,如此强大的气势,如此骇人的修罗煞气,那冰寒的眼神就算是看着自己,都会让自己连心都蜷缩在一起。
“不知道!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是谁安排了这一切,若是忧儿少了一根寒毛,你和你的主子,本王都不会放过。”
耶律宸勋手掌猛的放开,无忧的身子瘫软成泥一般的从他手里滑到了地上,一只手扶着地,苍白恐惧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另一只手插进了发髻,揉着像是被撕裂一般的头皮,怕的不住的颤抖,甚至想要更大声的哭嚎起来。
“王爷,找到了……”
耶克达的声音才从外面想起,耶律宸勋就是一震,风一般的向外奔去。
“主子!”
耶克达心里随着耶律宸勋的脚步向下沉去,而当耶律宸勋看到院子里躺着的四名昏迷不醒的侍卫时,眼神顿时暗了下来。
“主子,找到的是随护在忧儿姑娘身边的那几名侍卫,还有焰,也抬到了后面的马厩。”
“没有忧儿吗?”
耶律宸勋看着有大夫过来用醒神的药物给几个侍卫鼻子下面闻了一下,马上就有了反应,那四名侍卫依次打着喷嚏,醒了过来。
“王爷。”
看到面前重回修罗煞气的宸王爷,四名侍卫都惭愧的低下了头,不知该如何交代。
“还有什么线索?”
耶律宸勋眼神幽暗,却在眸底深处闪着危险的火焰,仿佛下一刻就会将所以的一切都燃烧殆尽。
“只是闻到一阵香气而已,至于那名冒充呈王府的侍卫,我们真的并不认识。”
“嗯,耶克达,传本王的命令,将圣都四门皆闭,任何人不准出城。再去绑上那个女人,跟我来。”
“主子,这四门!”
圣都不是之前的那个小城,耶律宸勋说闭城就可以闭城的,如今这里是圣皇脚下,只有圣皇才可以下此命令的,如今王爷竟然如此做……
“去,圣皇那里我自有解释。”
耶律宸勋额角的青筋都在蹦着,牙齿用力咬的两腮都显出异常刚硬的线条,耶克达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向下面的侍卫头领依次吩咐下去,马上有人向外奔去,应该就是去封城的。
而就在耶克达才踏进沉香居门槛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一声长长的狼的嘶嚎。但耶克达知道,那声音不是牙发出来的,因为牙还在郊外的某处雪原上奔驰着;发出声音的是他的主子,意图就是在召唤牙回来。这时候,只有牙才能找到忧儿姑娘吧!
那高亢的嘶嚎简直是划破了云霄,悠远的回响着,而空中那急速飞掠的黑色大雕,也随着那一声嘶吼之后,发出了回应般的鸣叫,向更远的地方传递着。
很快,一道银色的如闪电般的身影从即将关闭的城门奔了进来,在众人还没有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就已经冲到了宸王府的门口。
这边,耶克达已经将那位沉香居的无忧拎了出来,没有绑着,只因为她早已经吓到瘫软无力,不拖着都不会自己走路了,只会高声的哀嚎着:“王,王爷,宸王爷饶命,无忧冤枉……”
“啪”一记鞭子清亮的响声,耶律宸勋手里的马鞭在无忧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火辣的血痕,在那白皙的脸上显得更加的触目惊心。
“我不本想动手,更不想对女人挥鞭子,只因为无忧两个字你不配。”
耶律宸勋冷冷的说着,修长的凤眸虽然是微微上翘的眼睛,却毫无半点的笑意,反而邪肆的让人心慌。
“是,是,我不叫无忧,不敢让无忧姑娘蒙羞,我叫翡翠,青菱镇小翠楼的红牌,是鸿嫣郡主说我像极了一个人,给我赎身,又找人将我的面容稍稍改变了一下的,说送我到王爷身边,让我服侍王爷的,并没有说别的事情啊。我只是真心想要留在王爷的身边啊!”
那自称翡翠的女人说完,伸手在脸颊上揉了两下,接着从口中吐出了两块扁扁的东西,只是那两块东西一吐出来,她本来一张圆润嫩滑的娃娃脸顿时塌陷下去,两腮无肉,下巴也不显得那么的尖了;又用手拉扯了衣袖在脸上用力的擦拭着,本来惊心描绘的柳叶弯眉斜了下来,就连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也暗黄了一些,原来都是脂粉的装饰,才有了那般的美貌
☆、对二皇子说出实情
那翡翠如此改变了脸型,又没了脂粉的精心装扮,面容只能说是与忧儿有六分相似而已,更是没有忧儿那与生俱来的高贵与清灵,简直如云泥之别,没有了半点可比之处。
耶律宸勋连正眼都没有看她一眼,大步的向门外走去,飞身上马,带着牙向明王府的方向奔去。
“主子,这是……”
耶克达似乎不太明白,为何那翡翠供出是鸿嫣郡主将自己找来的,而主子却要向着二皇子的明王府方向过来,而且是气势汹汹的直扑过来。
“萧鸿嫣不可能有如此心计,她定然是受人教唆,才有了如此的胆量和心计,而与我作对,又对忧儿不肯死心的,就只有二皇子而已。”耶律宸勋的唇角勾了勾,他一直都知道有人在暗中做着什么样的勾当,而那个人应该是二皇子没错,但自己一直念着兄弟之情,又念着他也同样是萧家女人的儿子,不肯多做计较,只是如今,不只是储君之争,他居然一再的对着忧儿下手,自己如何再让。
“可是……”
可是现在主子封了圣都的四门,现在又气势汹汹的带人直奔明王府,先不说二皇子与主子同时身为王爷,单身凭着皇子的身份,二皇子还是主子的哥哥,弟弟跑来抄哥哥的家,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我若不出乎意料的直冲过去,只怕多一刻犹豫,忧儿就多了一分危险。”
耶律宸勋此时早已抛了所有的顾及,就算自己任性,或是霸气,总之为了忧儿,为了此时已经和孤女无异的忧儿,他都不能让她再孤立无助,在那里等不到自己的怀抱。
******千千丁香结******
忧儿感觉脖颈处发沉,沉的就像是头有了千斤重,而脖子几乎要被头压断了一样,呼吸都有些艰难了。但越来越清晰的意识回来,就让忧儿越发的坚强起来,想要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只能用力的甩了甩头。
“醒了?”
耳边那阴冷的声音传来,忧儿的眼睛忽地睁大,看到了那张本应该是熟悉,其实却分外陌生,甚至是万分厌恶的脸。
因为忧儿没有想到,将自己掳来的居然是二皇子耶律明勋。
“别这样看着本王啊,本王这次只是想请长乐公主来这里做客而已。”
二皇子坐在珠帘里面的一张软塌上,斜倚着身子,慵懒的转动着手里的水晶酒杯,看着歪坐在地上,还无力起身的忧儿,口气倒是出奇的客气,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的恭敬。
“你……我只是忧儿,不是公主。”
忧儿略一思量,便矢口否认起来,她不知道二皇子有什么目的,但他之前应该并不相信自己就是真正的夏国公主而已,现在突然如此一说,除了有更大更阴险的目的,也会因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让自己有更大的危险。
“不是?那我倒是有一个关于夏国的消息,看来不用说给你听了,我只说给真正的公主来听。”
二皇子细细的品尝了一下杯中的美酒,本来就狭长的美眉轻轻上扬,万般的魅惑风情。
“夏国的消息?什么消息?”
忧儿不但吃惊,更担心起来,立刻想到哥哥。哥哥为了自己,正向大辽圣都而来,但听说只是带着随身的近卫而已,虽然哥哥的武功不弱,可这里毕竟是大辽,不是夏国,若是真有人居心叵测的暗中下手,那哥哥不是万分的凶险。
“我说了,只说给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