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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这身服饰明显不是三哥府里的丫鬟。面容虽然稍显稚嫩,却隐隐透着华贵高雅的气质,干脆说像是那一国的公主或是郡主,应该是来做客的。所以耶律呈勋问她住哪一间厢房。。
“我找正厅啊!应该在那个方向吧!”
忧儿向前面指了一下,大致方向没有错,但正厅稍偏一些便是书房,那里现在没有人,黑漆漆一片,所以她是走错了又回头走了许多冤枉路。
“不全对,这条路才对,姑娘跟我走吧!”
耶律呈勋很客气,指了指正确的方向,却是闪身让过,打算让忧儿先走,这也是一种礼貌的问题。
“这里吗?哦,差不多的两条路,难怪刚刚走了一圈也没看到人。”
忧儿走在前面,才发现两条路连路边的花草树木都差不多,难怪自己刚刚走错了。
“姑娘都不回卧房吗?这么晚了……”
耶律呈勋是想问,这么晚了你还溜达什么?又想告诉她,如果再不回去房间只怕巡逻的侍卫就要抓人了。而且她这样溜达起来没完,又总是迷路,就算不被侍卫抓起来,这么大一个宸王府,只怕到天亮她也找不到房间了。
“我找人。”
忧儿是想去正厅找耶律宸勋的,只是再走几步就看到前面的房子应该就是正厅,此时竟然也熄了大灯,只留下几盏小灯和门廊下的灯笼还亮着,如果这王府的主人还在,应该绝不会熄灯的啊。那宸去了哪里?是不是自己迷路的时候错过了?可是现在回去,他的卧房又在哪里?
“找人?”
这下耶律呈勋更奇怪了,她像是王府里的客人,可以大半夜的随意溜达,这王府里除了三哥一个主子,还有谁能招待这样的美客?可三哥真的会招待女客在自己的王府吗?三哥对于女人可从来都是敬而远之的啊!
“那你告诉我,那个……主卧的方向在哪里?”
忧儿和耶律呈勋已经到了正厅的后门口,站在这里更可以将里面看清楚,现在就连刚刚喝酒的碗筷都已经收拾干净了,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人,就只有淡淡的酒味还在飘着。
“主卧在那边,可那是……”
耶律呈勋想说:主卧是三哥的房间,你不是住那里吧!虽然这么想,但还是抬手向他们走过来的方向指了指。
吃然然儿。“忧儿!”
耶律呈勋的手还没放下,就听到耶律宸勋的声音传了过来,叫的不是自己的名字,应该就是身边这个小女人了。
“怎么跑到这边来了?丫鬟说你一天都没有吃饭?”
耶律宸勋高大的身影奔了过来,好像没有看到比忧儿高出许多的耶律呈勋,倒是直接将忧儿娇小的身子拥进了怀里,关切又带着责备的问着。
“我是来找你的,找不到方向,想回去的。”
他的怀里还是那么温暖,即使带着淡淡的酒味,也一点不让忧儿讨厌,反而觉得莫名的安心。
“问你怎么都不吃饭?”
“不饿。”
忧儿刚说完,忽然肚子就“咕噜噜”的叫了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这样安静的夜里,耶律宸勋和耶律呈勋都听到了,忧儿自己则是一下红了脸。
“嘴硬,罚!”
“啪”的一声,耶律宸勋大手居然打在忧儿的小屁股上,让一旁被忽视的耶律呈勋都是一愣,随即俊脸也红了起来。
“来人,去准备粥和小菜。呈,你刚刚只顾着喝酒了,吃些再走吧!”
这时候耶律宸勋似乎才看到了一旁的六弟,招呼他一起吃一些再走。其实耶律宸勋自己也是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刚刚喝的酒现在肚子像是火烧一样的难受,忧儿陪他一起吃,他更开心。
“嗯,可是三哥,你确定要喝水、吃草吗?”
耶律呈勋一笑,问的极为怪异。他知道这个三哥,虽然长得面皮白净,俊美绝伦,根本比女人还美;可骨子里却是最豪迈大气的契丹男人,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那些菜他觉得是草,喝粥感觉比喝水还困难,现在怎么居然要转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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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三哥转性的唯一可能,应该就是他怀里那个娇小稚嫩的小女人了。
忍不住又打量了一下忧儿,发现她除了绝美的面容,娇小的身子,那双大眼对着三哥看的时候又是春水一般满满的情意,一笑时候羞涩中带着幸福,甜的像是蜜糖,又好像可以回味无穷的醇香美酒。
发现六弟在打量着忧儿,耶律宸勋则是大方的将忧儿向前推了推,郑重其事的介绍着:“呈,这是我的宝贝,在土匪窝里找到的。不过,现在她也是我在圣湖里得到的,可以永生的爱情。”
想起圣湖中那完美的契合,耶律宸勋忍不住低头在忧儿的额头吻了一下。契丹男人从不矫揉造作,也不吝啬自己的爱情表达,他爱她,就是要让她知道,也让所有人都知道。
*****千千丁香结*****
第二天一早,耶律宸勋就上朝去了,忧儿还在睡着,迷迷糊糊听他说了些什么,也没听清。只是醒来的时候,看着空落落的枕边有些酸涩,忽然发现身边没有他的感觉像是连空气都冷了起来。
“姑娘,起身了吗?王爷吩咐……”。
“我不想吃饭。”
忧儿一听便是小玲的声音,却懒懒的不想动,她只想在这还留有他气息的床上再躺一会儿。而且奇怪每次耶律宸勋出门都会交代她的吃饭问题,自己真的那么瘦吗?还是他真的想把自己喂胖了,好……
想到耶律宸勋反复强调那个羞人的理由,忧儿红着小脸将头埋进了被子里,他拿着那个娃娃的问题,一再的努力,努力的她日上三竿了都不想起身,真是奇怪他怎么可以缠自己缠了一个晚上,还可以早早的起身去早朝的。
“不是这个,王爷还吩咐,让您换上骑马装,下午他带您和呈王爷去崖边。”
“什么?”忧儿一下来了精神,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说要带自己出去玩!
“这里是王爷给您准备的衣服和靴子,说让您起来赶紧试试,那里不合适找府里的裁缝改一下,王爷下朝就回来,带您去呈王府用了午膳便走。”
小玲回答着,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套衣服,后面还跟着一个丫鬟,拿的是一双靴子。这靴子和之前忧儿穿的又不同,高到膝盖的,底子却不像是之前的靴子那么厚。
小玲将衣服抖开帮忧儿往身上穿,忧儿才发现这袍子比之前的短了许多,只到膝盖左右,想来应该就是骑马装了,看来这样短些还真是方便不少。
“只是腰身松了一些,我马上拿去给裁缝改一下,靴子还算合适。姑娘先吃饭吧,这个是小翠,她帮您梳头。”
今天小玲的态度又好了不少,因为昨晚这位姑娘就是睡在这王爷卧房的,换句话说,这位姑娘还真是得宠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
“辰时末了。”小翠边回答边向墙角走。
忧儿坐在桌边才发现,一旁本来放着那十几把弯刀的供几旁边,多了一个红木的小箱子,上面鎏金镶宝,很是好看。而那个叫做小翠的丫鬟正将那个盒子抱过来,打开用里面的一根木条撑好,原来是只梳妆用的小匣子,匣子盖里面镶着光滑的铜镜,下面分为三层,有梳子、小镜、发绳、头钗,下面还有些胭脂水粉。
“这个做的还真是精致。”
忧儿之前在也有首饰匣子,也有上好的胭脂水粉,只是分别装着,也有上好的梳妆台,上面的铜镜也是闪亮光鲜的,只是那样一个可以将这些东西都收纳在一起的,又有这么多用处的梳妆匣还是第一次见到,很是好奇又喜欢。
“这个是王爷一早吩咐找来的,不过也只有我们契丹人才用,因为在大辽建都之前,契丹人多游牧,皇族的女人也是要在马背上迁徙的,所以这样一个箱子带着方便,几乎人人都有的。”
“嗯,是很方便,东西也全。”
忧儿将匣子盖上,再打开,不停的摆弄着。再看看这屋里,虽然装饰的雅致,但大部分摆设都是弯刀,墙上的字画也多半都是万马奔腾,或是猛虎下山,再不就是看不懂的契丹文字,像是训诫一类的,若真是放上一只梳妆台,倒是显得不伦不类了。
“姑娘看看这样行吗?”
这个小翠手也很巧,不一会儿就将忧儿的秀发编成了几根小辫子,上面还缠了许多彩色的发绳。
真面面在。“都要这样吗?”
揪起一根小辫子把玩着,忧儿感觉不太适应,而且她的头发比其他女孩子要长,已经垂过了大腿,这样编成辫子还过了腰际,不像是其他女子那样只到后背,多少有些不太方便。
“若是嫁人了可以挽成发髻,那样更不合适吧!”
“不合适,还是这样吧!”
忧儿将发辫看了看,还是感觉不对,起身走到了那个摆放着弯刀的供几上,向那些刀看去,最后从里面拿出了一把较小一些的,从刀鞘里抽了出来。
那弯刀十分锋利,刀刃上雪白发亮的光芒几乎刺眼,而小翠看到忧儿拿刀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也可以这样。”
忧儿将刀平放,伸手拉过了自己的长长的发丝,只是看了一眼,便用手里的弯刀削了下去,动作并不如何漂亮,但却很坚决。白光闪过,墨黑的发丝飘了一地,而忧儿再拉过自己只到后背的头发看看,甩了甩已经感觉轻松不少的小脑袋,嫣然一笑。
“姑,姑娘吓死小翠了。”
小翠没有想到,这位看起来娇弱的年幼的小姑娘,居然可以这样干脆的挥刀把自己长的有些碍事的发丝削断
而窗外一个修长的身影已经在那里站了好久,从刚刚看到忧儿拿起刀开始,就一阵的担心,看到她那份决然和勇气,忽然感觉这个小女人看似娇弱,却带着不一样的韧劲。难怪三哥会如此钟情于她,这样的小女人,却有如此的魄力,实在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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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你怎么来了?”
是耶律宸勋的声音,从早朝回来就急急忙忙的往回赶,总是惦记那个小女人,不知道她起来没有,吃饭了没有,身上还有没有累的不想动,又怕衣服改的不合适,她穿了会不舒服,总之就是牵肠挂肚,没想到一进到后院,居然看到呈勋在在自己卧房的窗外,虽然距离还有些远,但他应该是看着卧房里面的才对。
“我来等三哥的,听说马场新到了一批马,特意来告诉你。我们先去马场挑了马再去我王府用膳,不然是两个相反的方向,就走了冤枉路。”
“马?”
耶律宸勋一下没有明白,呈勋有马的,怎么突然要去马场,却见他的眼神向屋里看去,马上明白,他是说给忧儿挑马?
“她不会骑马的。”
耶律宸勋轻轻一笑,拍拍六弟的肩膀,大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耶律宸勋就看到地上几缕发丝,而忧儿满头的小辫子也乱了不少,一个丫鬟正在给她重新梳理着。耶律宸勋一下没明白,谁敢动了他女人的头发?
“这是怎么回事?”
“太长了不好看。”忧儿俏皮一笑,笑的一双大眼睛都弯了起来,眼中流光闪动,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