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这些个烂菜,把米和面都给我装上,还有后面那两只鸡也抓来。嗯?家里有女人?”
那黑脸凶神四处看着,不但看中了后院正在吃食的两只母鸡,更是发现了晾衣竿子上的一条花裙子。那是小忧早上洗干净晾在这里的,还是半干的,所以没有收起来。
“没,没有啊!那是我孙女出嫁之前的,我老婆子想孙女,拿出来看看,洗洗晒晒的。”
阿公也看到了那条裙子,幸好脑子转的还算快,连忙遍了个理由,希望蒙混过关。
“哦?嫁人了?那你老婆子呢?怎么没看到?叫出来,我再问问她。”
那黑脸凶神可没那么好糊弄的,四处看着却没有发现所说的那个老婆子,便猜想着或许藏了起来。再看看那条裙子,腰身很纤细,应该是个身材娇小的年轻姑娘,想想心里就开始发痒,不找到心里就不甘心,干脆下了马向屋里闯了进去。
“大爷,没有,没有,我老婆子出门了,还没回来呢!”
阿公忙上前想要拦着,却被黑脸凶神一下推倒在地,摔得不轻,手肘和膝盖都跌破了,想起身,却挣扎了半天没有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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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脱衣服吧
那黑脸的凶神冲进屋子就乱翻腾起来,明明屋里头没有人,却还是将本来破旧的柜子都翻倒,将里面的东西也都扯了出来。
而当他来到平时小忧住的房间,一拉开柜门,便看到一些女孩子常用的木梳和小镜子,虽然都不精致,却也没有半点搁置久了的痕迹,就连放在最里面女孩子的内衫都被他翻腾了出来,仍在地上,而床板也被他大力的掀翻,想看看床下有没有藏人,却意外的在散落开来的被子上闻到了甜甜的女儿香。
“没有?没有这是什么?不是说你孙家嫁人了?可这些常用的东西都在,枕头、被子上还有女儿香?”
上前将阿公从地上拉了一起,黑脸凶神一手拎着枕头,一手摇晃着阿公本来瘦弱的身子,大声的呵斥着。
“说,小美人藏在哪里了?啪啪。”
见阿公闭着嘴巴不肯回答,黑脸的凶神扔掉了手里的枕头,向着阿公的脸上就是两个重重的耳光,打的阿公嘴角流血,脑袋也是嗡嗡作响。
“真的……没有人。”阿公最后说了一句,身子一软便晕了过去。
“听着,这老头晕倒了,那个小美人,你再不出来,别怪爷爷我手下无情了。”
黑脸凶神在屋里喊了两声没发现动静,又拖着阿公晕倒的身子来到了院子里,大声的喊着。
“阿婆,放我出去。”
小忧在地窖里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就想要跑出去救阿公的,却被阿婆紧紧抱住不肯放手:“小忧,你要是现在出去,阿公的苦就白受了,阿婆也不忍心放你出去,那些人会把你……”
“他们就是来找我的,我出去阿公就没事了,让我出去。”
小忧又执拗了两下,和阿婆正在挣扎间,忽地地窖的盖子被打开了,外面明亮刺眼的光线猛地照进来,让小忧和阿婆都闭了下眼睛,可还没等小忧的眼睛睁开,就感觉后劲一紧,一只大手将她从一人多深的地窖里拎了出来。
“哈哈,果然是个小美人,可惜就是瘦了点,大爷喜欢壮实的,不过总归是个女人,可以先消消火。”
小忧挣扎一下身子,眼睛已经适应了外面的光线,就看到面前一个面目可憎的黑脸凶神,正对着自己yin笑,两排恶心的黄牙还带着浓浓的口气,熏得小忧都无法呼吸了。
“放手,我就是你们要找的拓跋无忧,要杀要剐随你们。”
没错,小忧就是忧儿,是三年前悍匪袭击时候趴在马背上跑掉的长乐公主——拓跋无忧。
“真是聪明,知道大爷要找你啊!那就乖乖的,自己将衣服脱了吧!”
将忧儿纤细的身子放在地上,黑脸凶神双臂环抱,看着眼前那张绝美的小脸,心头痒痒,可还是在等着美人自己宽衣解带。这样纤细的美人,他真怕自己稍一用强,就断了胳膊断了腿的,更怕她会一下就断了气,岂不心疼。
“小忧,快跑!”
阿婆从地窖里费力的爬了上来,趁着黑脸凶神将忧儿放在地上的时候,猛地扑过来抱住了凶神那高大壮硕的身子,让忧儿赶紧跑。
如玉的娇躯
阿婆从地窖里费力的爬了上来,趁着黑脸凶神将忧儿放在地上的时候,猛地扑过来抱住了凶神那高大壮硕的身子,让忧儿赶紧跑。
“死老太婆,放手!”
用力的想要掰开阿婆紧紧抱住的手,没想到阿婆激动之下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黑脸的凶神一下、两下之间居然没有将阿婆推开。
“小忧,快跑啊!”
本来已经昏倒的阿公也苏醒了过来,扑过来抱住了凶神的双腿,两位老人都想给小忧拖延一些时间,让她有机会可以逃走,虽然明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阿公!阿婆!”
忧儿惊呆了,一双眉目瞪的圆圆的,双腿好像被钉在地上一样难以动弹,因为她看到那黑脸凶神已经气急败坏的抽出了腰间的弯刀。
“不!”
忧儿喊声才响起,眼前便已经是一片血光闪动,鲜红的带着腥气,蒙住了忧儿的双眼,也让忧儿几乎窒息。
三年前那被马蹄声淹没的惨叫声,那不敢回头看过去的一片杀戮,此时呈现在眼前。忧儿的心已经痛到碎裂了,都是因为自己吗?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依然有人要为了自己牺牲。
“和你拼了。”
忧儿娇小的身子扑了上来,两只小拳头拼命的捶打在那个凶神的身上,宁愿惹怒他,让他来结束自己早就该结束的生命吧!只要不会再有人因为自己而死就好。
“想不到你这小丫头还真是有几分味道啊!大爷喜欢。”
身上被打的实在不疼不痒,却激发了本就膨胀的兽性,将还滴着血的弯刀重新插回腰间,大手一捞,就将忧儿小巧的身子拎了起来,任凭她再怎么挣扎,半拖半抱的将她拉进了屋里。
屋里已经被翻的烂七八糟,被褥散了一地,凶神将忧儿的身子向地上用力的摔了过去,将她摔在一层层的被子上,倾身压了上去。
“啊!放开我。”
本来只是想着给阿公、阿婆报仇的忧儿这时候才意识到了更大的危险,倾压在身上的重量和凑到近前的那张狰狞臭脸让忧儿尖叫着想要逃开,却无奈力气太小了。奋力的的挣扎了一下,却一只大手紧紧的钳住了纤细的脖颈,一张长着黄牙、带着口气的大嘴凑了过来。忧儿一急,猛地一口唾沫吐了出去,正好吐在他的脸上。
“嘿嘿,小美人的口水都是香的。”
没想到,没有惹怒他,反而让他更加的猖狂,另一只大手已经伸向了忧儿的衣领,“刺啦”一声,将身上的衣服扯成了两半。
“不要!”
忧儿挣扎的几乎精疲力竭,身上衣服却还是一件件的被剥离,越是扭动身子,却怎么都躲不过那一双罪恶的大手。
“想不到,小美人看起来这么瘦弱,可这里面的料还真是足啊!”
看着眼前只剩下肚兜和裘裤的忧儿,她雪白如玉的细嫩肌肤,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材,让黑脸凶神眼睛都闪着yin欲的光,大手再次伸向了胸前的肚兜……
放开她
“放开!”
黑乎乎脏兮兮的大手马上要伸到忧儿胸前的时候,忧儿拼尽最后的力气,猛地一抬腿,躬起的膝盖正好顶在了那黑脸凶神的跨间,那里是男人最薄弱的地方,“啊”的一声暴叫,高大的身子滚到了一旁,双手紧紧捂在了两腿之间。
忧儿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抓过一条床单,一边向自己身上裹,一边向门外冲去。
“死丫头,饶不了你。”
可到了嘴边的香肉又怎么能看着她跑掉,那凶神一只手还捂在腿间,另一只手快速的伸出去,正好抓住了忧儿裹在身上用来遮体的床单,猛地一拉将她拉倒在地上,恶狠狠的再次扑了上去。
“刺啦”忧儿感觉胸前再次一凉,床单被撕个粉碎,肚兜的带子也被扯断了,只剩下背后那一条细细的绑绳,还勉强将那小片布遮掩在胸前,却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只怕忧儿稍稍动一下,就会自己落下来。
高大的身躯再次倾压上来,一只手抓住了忧儿的小手扭到她身后,另一只手拉开了自己的裤带,将一个僵硬肮脏的东西掏了出来……
“大狗子,放开她!”
就在忧儿身上最后的屏障都要被扯开的时候,身后猛地传来了阴郁冰冷的一个声音。
而那个黑脸凶神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明显一滞,随后竟然乖乖放开了忧儿的双手,极不情愿的撑起身子,从忧儿的身上爬了起来,提上了自己的裤子。
一个高瘦的人影遮在了头顶,忧儿拉过破碎的床单抬头看过去,一双鹰一般锐利的眼睛正看着她,看的她浑身发冷。
冰冷如钢钳一般的手捏住了忧儿尖尖的下颌,将忧儿的小脸抬起来仔细的看了一下,随即从鼻孔里哼出一声来,“哼,还真是个绝色。给你糟蹋了真是可惜,带回去给大头领尝尝鲜。”
没等忧儿反应过来,那只本来钳住下巴的大手便将忧儿连任带床单裹了起来,拦腰夹住大步的向外走去。
“放开我,放开我!阿公、阿婆!”
被夹着的忧儿用力踢打挣扎着,却还是想小鸡仔一样被夹出了门口,院子里两位老人的尸体还倒在血泊之中,无论忧儿再怎么伤心的呼唤都不会再听到了。
而出了院子,忧儿竟然看到村里已经到处狼藉,有些人家的屋顶已经开始冒烟,偶尔还会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有老人,也有妇女!顺着各家的院子看过去,只有一片片鲜红的颜色,就连空气中都满是腥咸的味道,令人作呕。
“你们这些坏蛋!”
被夹着虽然挣扎不开,可看到眼前凄惨的景象让忧儿几乎痛断肝肠,眼里已经流不出泪水,而是熊熊的恨意之火,想要将眼前的坏蛋都烧成灰烬才好。
张开小嘴,忧儿对着那人的腰部狠狠的咬了下去。宁愿激怒他,宁愿和阿公、阿婆死在一起,整个村子都受了自己的连累吧!那就一起死吧!
苍狼与金雕
“啊!死丫头,居然敢咬我。”
高瘦男人被咬的急了,抬手猛的一下砸在了忧儿脖颈上,忧儿连疼都没有感觉到,就松开了嘴,晕了过去。
“二当家,怎么啦?”
刚刚那个欺负忧儿的大狗子从后面跟了出来,其实他看到二当家被咬了,只是自己被打断了好事,如今到嘴的香肉要送到大头领嘴边了,心有不甘,故意这么问的。
“滚,赶紧收拾东西上马,回山寨,只怕一会儿辽兵又追来了。”
抬脚在大狗子的屁股上踹了一脚,二当家的将被打昏的忧儿一下扔上了马背,自己也跃上马背,再将忧儿身上的床单又裹了几圈,双腿一夹马腹,带着那些凶悍而毫无人性的土匪奔出了小村子,只留下了一路的昏黄的沙尘,遍地的鲜血和着火的房舍,还有零星的几只侥幸逃开的鸡、鸭、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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