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听命别人的,如今居然让他亲自送自己回去,是何等的重视呢!还要找大夫,又要开方子,还答应了晚上来看自己……越想越美,无忧躺在耶克达怀里,一张脸笑的花朵一样。
“到了,姑娘自己进去吧!”
头上耶克达的声音洪钟一般的响亮,吓了那个正在做着美梦的无忧一跳,抬眼一看,果然已经到了自己的沉香居,赶紧从耶克达的怀里挣扎了一下,却又显出一股虚弱无力的样子来。
“哎呀,我见血就晕,此时四肢都是无力的。”
“血?哪里还有血,王爷不是已经包扎好了吗?姑娘伤的可不是脚,走几步应该没什么的,这里不是我可以随便进去的,姑娘还是自己走吧!”
耶克达说完,几乎是用扔的,将无忧扔在了地上,不过还算是想的周到,将她整个人塞到了墙边,意思是你站不住就靠在墙上好了,我是不送了。
“那大夫……”
无忧想着是不是大夫还来,自己手臂已经不流血了,不过万一留下疤痕可不好看,真的应该找大夫来瞧瞧才是。
“你等着,一会儿大夫就来的。”
耶克达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无忧靠在墙边站着无趣,扭头向里面喊了一声:“小玲。”
等到小玲出来,才摇摆着身子,装成拂柳一般纤弱的样子,慢慢的走了进去。看那动作,那样子,就像是重伤将死的人也不为过了。
*****千千丁香结*****
等到门口的脚步声远了,耶律宸勋才转回桌边,弯腰从地上拾起了刚刚从忧儿手里打落在地上的刀子,拉过桌布擦了一下上面的血迹,弯腰将那匕首插进了忧儿的小靴子筒里。
“来看看这个。”
好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耶律宸勋提过了刚刚放在一边的那个包袱,放在桌上,伸手拉开了上面的结。
随着包袱打开,可以看到里面是一个香樟木的小箱子,做工精致考究,花纹繁复精美,可见里面应该是装了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的。
“不看,不是吼我吗?”
忧儿小嘴一撇,坐了下来,感觉有些无力,刚好看到了桌上刚刚无忧端来的那碗红枣粥,伸手摸了摸碗身,还是温热的,便捧到了嘴边,喝了一口。
“那你还让我怎么办?由得你当着我的面砍死她吗?”
耶律宸勋也不介意,却看到了忧儿端碗的小指上有一丝血迹,忙拉到近前仔细的看着,心都跟着揪紧了。
“已经好了吧!反正不疼了。”
忧儿也向着那伤口看了一眼,模糊中好像还有一条细痕,却早就不疼。
“嗯,的确好的很快。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看到忧儿小指上那几乎已经愈合的伤口,耶律宸勋便又想起昨天六皇子气极了吼过来的话:“她用自己的血救你的。”现在看来,忧儿的血倒真是神奇,可以这么快就将伤口愈合了。
“故意做给她看的。”
忧儿又喝了一口粥,可那粥总不如热乎乎的时候喝进去舒服,身上还是觉得有些冷,便又拉了拉身上的棉披风。
“忧儿,看看这个,穿上就不冷了。”
耶律宸勋将忧儿的小身子扳正,让她向着桌上的那只香樟木的箱子,打开来,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东西,忧儿看不清楚,却看到耶律宸勋从里面拉出来软软的一条,在自己脸上摩擦了一下,那感觉毛茸茸的,像是什么的毛皮。
“这个是前几年蒙古国进贡的一件雪貂披风,雪貂多为白色,而黑色则是过分稀少了,试想一下,冰天雪地之中,若是白貂则容易隐藏,活的自然久一些,若是黑色的则要长大都不容易的。这样的一件披风,不知道要多少只墨色雪貂才能做成呢!刚好那一年冬天我受了寒,圣皇便将这件披风赏赐给了我。等我好了,也穿不上了,所以就一直留着,你穿穿看。”
耶律宸勋将那一整件披风都从箱子里拉出来,披到了忧儿身上,忧儿感觉毛皮挨着脖颈的地方柔软而温暖,伸手摸过去又是光滑滑、毛茸茸的一片,那件披风虽然又大又长,披在身上却是又轻又暖,比刚刚那件厚棉披风可是好了太多。
“还是你留着穿吧!这是圣皇赏赐给你的。”
忧儿似乎还在为了刚刚无忧的事情赌气,伸手又要将披风拉下来,却被耶律宸勋制止了。
“我身子强壮,平时不穿披风走路都会热的,若是穿了这个还不天天出汗!给你就穿着,只是长了一些,我马上叫裁缝连夜给你改改。”
宸王府耶律宸勋说话自然立竿见影,不一会儿就叫来了府里专用的裁缝,而且一来就是三个。
“下摆长的地方裁下去,在上面加一顶风帽,若是再有余下的皮料,就做一只暖手筒正好。连夜赶制,明天一早送过来吧!”
“是,是,一定连夜赶制好。”
三个裁缝又在忧儿身上量好了长短,再比量好了帽子的样式,包着那件披风赶紧走了。
“忧儿,吃些东西吧!等一下,我还要……去沉香居看看。”
耶律宸勋说的时候迟疑了一下,漂亮的凤眸斜了斜,看看忧儿翘起的小嘴,伸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肢,一下吻在了唇上。
“不是说吃饭,这个能顶饱吗!”忧儿推了推耶律宸勋,没有不悦。。
“嗯,多吃些,我叫人去准备。”
都你你子。耶律宸勋吩咐下去,马上各式的菜色都准备了上来,而且果然如之前他说的一样,特别请了几个做素菜的厨子,味道也很接近于夏国一贯的味道。
“来回送菜的以后就是你们几个了,不要加旁人之手。”
忧儿看了一眼来回穿梭忙碌的几个厨娘,想起了之前那个无忧居然借着送粥的机会溜了进来,又瞪了耶律宸勋一眼。
“明天,把牙放出来,陪着我。”
“嗯,随你,若是你这手臂能擎的住,我将翼也送给你。”
耶律宸勋宠溺的一笑,捏了捏忧儿那过分纤细的皓腕,他的忧儿坚强自然不必说,那股子机灵也是旁人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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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本王用膳
“好啊!不管是牙还是翼,我都要逐一玩一玩,也找人来玩一玩。赢了的,就赢了你宸王妃的头衔;输了,玩不起的,早些走开最好。”
忧儿夹起一口菜慢慢的吃着,可每一下都嚼的分外的用力,像是咬的是那个讨厌的家伙。
“我王妃的头衔,也不一定要给赢了的人才坐,本王早有打算,忧儿你别白费心机了,照顾好自己就是了。”
耶律宸勋又给忧儿布菜,将她面前的小碗装的满满的,回身又在火盆里添了些火,让忧儿吃的可以暖和一些,这些本来都是由下人来做的,不过耶律宸勋做的倒是信手拈来,丝毫不以为意,然后才端起了自己面前的碗来。
忧儿瞪了耶律宸勋一眼,只顾低头大口的吃着饭,动作比刚刚慢条斯理的时候可是快了不少,吓的耶律宸勋怕她噎着,赶紧又盛了一碗汤给她。忧儿也不客气,吃过了饭,将那汤接过了便大口喝了,喝过了,用力的抹了一下小嘴,大力的将那汤碗扔在了桌上。
“什么叫我白费心机,我有了你皇室的血脉,都说母凭子贵,我就要这宸王妃的位子。”
忧儿站起身来,掐着小蛮腰,大声的吼了起来,再一挥手,桌上的碗盘尽落,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剩菜、鸡鱼、都撒了满地,这“哗啦”的一声脆响,更惹得在外面伺候的下人听到声音都跑了进来,看到这样的情景,都是一愣。
耶律宸勋脸色铁青的瞪着忧儿,薄唇紧抿着,嘴角抽了几下,看得出是气的极了,额头的青筋都蹦了出来。手里还端着那只碗,只是面前的一桌子的菜已经大半都洒在了地上,还有些剩下的,也都翻出了盘子。
“忧儿……”
耶律宸勋将手里的碗也扔在了地上,想要责怪,却忍下来,咬了咬唇,最后还是拂袖而去。
不消半刻,整个宸王府私下都传遍了那位一直得宠的忧儿姑娘惹恼了王爷,还掀翻了桌子,居然母老虎一样的发了飙。而那传言愈演愈烈,到最后各种版本都有。
“小玲,你听到的都是真的?”
小玲端了饭菜回到沉香居,就带回了这样一个惊人的消息,同时也让那个已经躺在床上,准备好好养伤的无忧姑娘精神一震,从床上坐了起来。
“是啊,听说王爷还在书房生着闷气,就连午饭都没有吃呢!那位忧儿姑娘真是依仗着有了王爷的骨肉,持宠生娇了。加上之前王爷就宠着她,现在更是无法无天了呢。”
小玲放下手里的饭菜,过来准备搀扶无忧过去吃,却发现她本来在大夫来的时候还要脱力晕倒,现在却精神的不行,一双眼睛都在闪着光华。
“无忧姑娘,您的手臂……”
“还有些疼,倒是不打紧了。我先吃着,小玲你快去厨房让人煲一些补品,我马上给王爷送过去。”
“这……”
小玲眼睛也是咕噜噜一转,马上就明白了这位无忧姑娘的心思,心里有不快,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只是悻悻的走了。过了好久,才又回来,却是空着两只手的。
“小玲,补品呢?”
无忧已经吃好了饭,正坐在梳妆台前,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梳理着头发,发现小玲回来的时候空着手,脸上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心思便明了了几分。
忙起身拉过小玲的手,热络的说着:“其实,我三年前就该是这宸王府的女主人,只是阴差阳错这个时候才回到王爷身边。若是等我的身份恢复了,自然不会亏待小玲的。我也要有个贴心的人不是!若是王爷将来恩宠与我,见你的次数自然也多了,我再给王爷美言几句,收你做个填房也未尝不可啊!总比你这样一直做丫鬟强吧!”
“不,小玲不敢有这样非分的想法,王爷那是天人一般的人物,我平时多能够多看上两眼也就知足了。是因为厨房里说了,中午吃饭的时候,王爷已经传下了话,今后负责给王爷和忧儿姑娘送饭菜的都是固定的几个厨娘,所以咱们没机会去给王爷送补品的。虽然已经炖好了,也是有专门的人送了过去。”
小玲说完,无忧心里似乎猜出了几分,也许就是因为自己钻空子给那边送了一碗红枣粥,才惹出了这许多的事情来,这再去送东西自然就不灵了,看来还要再想别的法子去王爷那里了。
不过,无忧心里倒是想着:王爷和忧儿不是闹开了吗?看来王爷对她也不是如何的专宠。其实一个男人对着一个女人久了,总是会有些厌烦的;哪有不吃鱼的猫呢!想到这里,无忧那张美丽的脸上浮起了过分妖娆的笑意来。
“宸王爷到!”
忽地,外面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那声音无忧一下就听出来了,是之前送自己回来的那个叫耶克达的王爷的贴身侍卫啊!刚刚他又喊什么来着“王爷到!”
小玲和无忧一下就慌了,一个忙着对着镜子又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