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事!”脸色又暗沉了几分。
呃?侍从的反应也是慢!“大人说,如果是公事那就更不用谈了!今日还不算上任,跟王爷所管之事也八杆子打不着!如果是想问科举之事,大人说他还未想好,等想好了,王爷再来也不迟!如果是想增进同僚情谊,王爷留点钱下来即可!还有,大人说,想走后门,也是留钱便可!大人说,他只跟钱亲!”侍从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都快细如蚊吟了!
端木飞扬听完后愣在了当场,倒是纳兰容若一个不小心笑在了当场!
“哈哈哈。。。!有趣、有趣!哈哈哈。。。!”纳兰容若笑的颇有点花枝招展的味道。
“可恶!”可怜的茶几猛的吃了端木飞扬满含十成十怒火的一拳,桌上顿时一片汪洋。“多少钱?”这三个字恨声十足!似乎好不容易从端木飞扬的牙缝里给挤出来的。
呃?侍从呆呆地又抬起了头,就是没回话。
端木飞扬真想现在就劈了这眼前之人,所谓爱屋及乌,这恨也是恨乌及屋啊!“本王问,到底多少钱才能见你家大人?”瞳眸中倒映着的是侍从一人,背景则是一片滔天火海阿!
阿?大人果然料事如神呀!侍从暗暗赞了一下他家大人,倒是把端木飞扬晾在了一旁。倏尔,又小声地回道:“回王爷,大人说一万两!”侍从现在对萧凌这横着打劫的方法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只差跪着给上几炷香拜拜了!
抢劫!端木飞扬和纳兰容若的脑海里立刻闪现出这两个字。
“一个人!”侍从万分艰难地说出了后半句了,暗自甩了一把冷汗!他家大人岂止是生财有道,简直就是财神转世!什么人的头上都敢动土阿!
端木飞扬和纳兰容若又一愣神,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无可奈何,又暗自好笑!这女人肯定是钱眼里出来的,要不就是上辈子肯定穷疯了!
端木飞扬突然豪气冲天道:“好,本王给!带路!”
侍从却硬是没敢动,端木飞扬的一时好脾气顿时烟消云散,案堂发黑,“怎么;你家大人还有什么事没说么?”对‘你家大人’这四个字,咬字特别清楚!
侍从暗叫好苦,今天天气这么好,自己怎么就如此之背,第一天来这里当差,这胆子就经不住使唤了!“回王爷,大,大人说,先,先收钱!”看来这要钱也是一门学问,空手套白狼,不是每个人都会的!
“来人!”端木飞扬的头顶似冒青烟了。
这属下也暗捏了一把汗阿!“王爷,今日所带银两不够这一万两!”也是,腰大气粗也不能每天揣着万千两银子出去瞎逛阿!
“剩下的,本王自会派人送来,现在可以带路了吧!”端木飞扬一把将银票拍在了桌上。
这份差事果然不是人干的!这大人果真是妖孽转世,干脆去算命得了,连这钱不够的事都料到了!侍从顿觉得此屋子现在是乌云盖顶,条条雷光在上面若隐若现,就等着自己一个失足给劈下来,这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阿!
“大,大人,说,不,不赊帐!”哎,这气氛硬生生的将一个口齿伶俐的大好青年整成了一口吃!
‘我不赊帐!’纳兰容若顿时想到了心中那人曾说过的这句话,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端木飞扬则被气疯了,又是对着桌子一阵暴力,忿恨地坐了下来,气语道:“真是跟那女人一个样,想钱都想疯了不成!哼!来人,取钱!”
端木飞扬无心的一句话,则在纳兰容若的心里扬起了一阵轩然大波!不会的!她早上刚走不是吗?纳兰容若失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暗恼自己想多了!
终于这钱交了,路踏上了,端木飞扬的怒气也散了!但取而代之则是一种紧张又激动之情,端木飞扬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蹦出来了!
“王爷,小的只能送到这里,前面直走便是了!”终于要脱离苦海,侍从的语言能力又恢复了正常!
云霄院!这女人取个名字都要取的这么狂!端木飞扬都不知道这脚要怎么走了,也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了!
白锦罗裳,银面半具,眯眸养神,四散的青丝狂舞着披在周身!只一眼,端木飞扬就看见了她,便再也挪不开视线了!似怕惊扰佳人,端木飞扬的脚步声轻柔的只差那踏雪无痕了!安静地站在了萧凌的前面,安静地注视着她,哪怕只能看着那闪着银光的面具,静默不语,却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此时,凤目顿显,眸光泗彩,微偏头用手支在右侧,青丝紧追而来,条条丝线般根根滑过!“为何一定要见我?”声音却是闲懒、感性。
端木飞扬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思议,却又带了几分焦急道:“你的声音?”
“吃了点药而已,我现在可是严大人!”勾唇淡笑。
“为何回来?”为何现在才回来?端木飞扬紧锁着她人的凤目。
“为何不回来?”萧凌不答反问。点点星光流转,说明此刻她的心情不错。也是,只说几句话就一万两进腰包了,是谁都乐着!“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为何一定要见我?”
“我。。。!”端木飞扬一下子岔了气,不知该说什么了!
“你不该来见我!”萧凌音似随风。端木飞扬则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起码现在不应该!”似高傲的女王,又合上了双眸,“现在的情况,你应该清楚,今日见我之事,明日谁都会知道!我讨厌麻烦!”
端木飞扬听之则一笑扬之,起码他听到了对方说现在不应该见,那言外之意不是以后可以见了吗?“好!”形象的转变犹如那霸王龙变唐老鸭,相差何止是十万八千里,让人大跌眼镜!
这端木飞扬有病?萧凌暗翘眉梢,这柔声温语,她何曾听过!一般人的反常之态最好的解释就是有病,此外还真别无他选!
微启眼帘,这端木飞扬一脸温色,似暖风拂过,眸中含情意浓浓,萧凌则暗呼糟糕,这白痴样子,纳兰容若就有过!又落下了眼帘,“端木飞扬,我们不是同类人!”这种事,还是说的清楚明白的好!
眸中一震,什么意思?“你又怎么知道?”端木飞扬强烈地辩解道。
“本来就知道!”相对于端木飞扬的热,萧凌就显得冷的多,也懒的多!
这不是答案的答案,怎可服的了端木飞扬!“哼!是不是一类人,我说了算!”端木飞扬一气,袭地而坐!现在得要改为仰视萧凌了!
“随你!”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这萧凌就是秀才,那端木飞扬就是那莽兵!既然语言沟通有障碍,萧凌自也懒的理!反正她已经发表声明了!
端木飞扬则似讨到了甜果,荡起了笑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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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十章 离京]
有人的地方,这八卦、内幕自是无处不在!虽然现在的经济并不发达,但这好像并不妨碍它的迅速传播,以为人们提供精神以及其他的用途!
“什么?睿王爷刚才去严万的府邸,并送去了一万两银子!”怒目,怒气!一个家里出的品种,这脾气倒也有几分相似!“这三弟,速度倒挺快的!今早才下的旨,下午就动手了!”眼神突而转向氤氲,“可查到此人的身份了没有?”
地上跪着之人不敢抬头半分,却是将头又低了一分!又似鼓足了满分的勇气,深吸气,再吐气,接道:“属下该死,并未查到此人分毫!”
“你说什么?”音阶顿提高了一个档次,字字清晰,也是字字阴狠!“未查到分毫?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本王养你们这些废物又有何用,唔?”端木文孝的双眼似毒蛇般牢牢地盯着这下跪之人,此人顿时也是冷汗背袭,心里似直悬着一把剑直对着其心窝!忙将头又低了一分,回道:“属下该死,求王爷再给属下一次机会!”
“哼!再给一次难道就查的到吗?”十足的反面人物!端木文孝横眉怒对,一个洒气的转身,威坐四方!
“现在既然睿王爷送了钱,那人也收了钱,这也不正说明了此人爱财这一点!这事不就也好办的多了!”左相锊着爱胡,谋光一片,十足的老成精!闻言,端木文孝顿转首,回视他!左相目露星点,浅笑凝目,“三王爷能送,我们自然也能送,而且还要比他送的好,送的多!”
看来萧凌不赚个钵盆满体,还真是太对不住他们了!俗话说的好啊,这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阿!经典!
端木文孝似茅塞顿开,受益匪浅阿!嘴角顿划开一道深笑,但是声音还是那样的狠、戾!“还不赶快下去办!”
“是!属下告退!”有点仓皇而逃的感觉!也是,这被毒蛇盯着的感觉是谁也不喜欢,除非那人还要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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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谁啊!来了,来了。。。敲什么敲!”连续的敲门声扰地门侍颇为不耐烦,为了停止那恼人的声音,门侍赶忙地应着。
‘吱。。。’“谁啊,这是!”门侍一开门,忙瞅向那始作俑者,愣了!呆了!脑里顿飘出两个字来………倒霉!一群乌鸦急忙从他头顶飞过,嘎、嘎、嘎。。。!这不就是昨日的那个侍从!!缘分阿!
“大胆奴才,瞎了眼了是吗?快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谁!竟对睿王爷大呼小叫,活腻了是吗!”敲门者被骂了自也火大,这不借着‘大老板’在,狐假虎威着!既能争取良好表现,又能骂个爽快,好差事阿!
门侍顿时被雷醒,一个惊颤,膝盖立马成90度弯曲,弯背成拱形,扑通一声作响,“奴才该死,冒犯了王爷,请王爷饶命!”言词恳切,真情流露。(废话,这命捏在别人手里不恳切能行吗!)
“好了,快领本王去见你家大人!”对于此场面,端木飞扬就好比是那历经沙场的老将了!面无波澜,声若平常,好似那和蔼可亲的领导来视察来了!
但这却差点让门侍跌破眼珠,这不是明显的版本不对吗!昨日就整一个活火山,活动频繁而且剧烈,今日却成了大草原,这不是风吹草现见牛羊吗这是!暗甩下头脑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现在可不是想这些有的没的时候!
话说间,这端木飞扬已跨过这门阶而入!门侍只觉这眼前人影一晃,立马一个惊醒,忙赶走几步,横在端木飞扬的前面,这还没开口,端木飞扬那倒先开口了!
“放心,本王这次带足钱了!”端木飞扬清眸斜视,不顾那拦截之人,自顾地又走了!
呃?门侍那个额角黑线挂满面阿!这不勾起了某人的昨日不堪回首之事了吗?门侍稍一愣神,又急忙追了上去,急喊道:“王爷,王爷,请留步!我家大人他不在阿!”
这句如那孙悟空的定身咒,一把将那端木飞扬给定在了原地,一只脚还悬空着呢!说时迟,那时快,端木飞扬骤地收脚转过身,对着刚才那念咒语之人,语气不善道:“你说什么?”似乎那人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
门侍心里大叫苦啊,他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了,昨日已经够倒霉了,想不到,今日换个岗位又给撞上这‘火山’了!吞了一口水,又结巴了,“回,回王爷,大,大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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