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公主的身边已经没有人可为公主挡着了,不是吗?”
男子定定地看着萧凌,而萧凌故作思索样,接着朝男子点了点头,“本公主的身边是没有人了,但是……”唇角顿时微弯,“本公主现在不需要。”一字一顿,萧凌说的底气十足。
魅眸一愣,男子紧锁着萧凌,唇边勾起了一丝玩味,“不怕我杀了你吗?”
杀我?萧凌现在觉得这句话很是好笑的很,扬唇反问,“怎么不说杀人的人是我,而死的那个人是你呢?”俩个人直呼你我,顿时刚才的客套一把给甩在了一边。
“那我们就来打这个赌。”
“赢了如何?”萧凌紧接就问,既然是赌,那就得有东西可赌。
“随你。”
这可就好玩了,一道算计,萧凌邪魅一笑,轻吐芳兰,“那,我要你。”
魅眸瞳孔顿时一个紧缩,男子不可思议地看着萧凌,转而又恢复了邪态,“公主的胆子可不小。”
“当然不小。”萧凌顺竿子往下爬,轻站了起来,朝着男子走了过去。男子不解,眸间却是一正,而未及下刻,萧凌却是突然提速向男子攻了过来,男子微滞,而眸顿转利,立即便起身相迎,“砰”却是还未站定,人便单膝先着地。怎么回事?男子突然正色而起,魅眸绕是复杂之态。
而在男子一倒之际,萧凌一笑,也立即收回力,刚才的一切似乎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原来是燕窝。”萧凌走到桌旁,拿起勺子在盅里摇了摇,凤眸微侧看向男子,笑问道,“中毒了,”男子一听,心顿一紧,立刻转头看向那盅燕窝。
“如果真是这样,这偷吃的代价似乎大了点。”局势在刹那间翻转了过来,不过男子还是很镇定,“这要进口的东西,在下自是看的清楚才敢下的口,看来公主真是身藏不露。”男子浅笑,精魅眸光却是在不停地转动。
“那本公主是不是赢了?”萧凌猛然快速拔出腿间的匕首抵在了男子的咽喉,邪意道,“看看是外面的人进来的快,还是本公主的匕首更快。”萧凌话说 间,男子欲出口通知外面人之势顿被萧凌威胁的停了下来,转眼却是又笑道,“在下输了。”男子一说完,倾身就向萧凌而来,欲是要一亲芳泽,而刚一倾身微动,咽喉处的匕首立即就是一个先跟进,冰冷的感觉下,男子快速地停了下来,一愣,而却又魅意勾唇对着萧凌道,“公主刚才不是说要我的吗?”
““要”可是分很多种的,而你刚才的那种是本公主最不需要的。”
有意思上,男子突然来了兴趣。“那不知公主要的是哪种?”
“你的人。”二重意,萧凌未细明。男子却似听懂了,而又似乎装不懂,“我人不是在这里吗?现在可说是让公主为所欲为了。”男子说着,侧躺在了地上,魅眸直对着萧凌,邪溢而无限风情。
“你是鸭吗?”面对着这般状况的男子,萧凌可说是直言不讳,若说是杀手,刺客,现在还真不如用萧凌口中的那个词。
“什么?”
男子紧接问道,懵了。不过,萧凌可不会尽解释的义务,笑而了之,却是在男子开口的一瞬,将一颗药丸塞进了男子的口中,“咳咳咳。”男子猛然反应了过来,想吐却是吐不出来。
“不用白费力气了,入口即化。”萧凌惬意地站起了身,顺手将匕首插了回去。
这个公主,真是小看了她。男子停止了要将药丸取出的动作,转视向萧凌,“不知公主想要在下做什么?”杀而不杀,既是有用,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助我回秦。”
“呵呵呵……公主这才刚来,这么快就想回去了?”
“你说会吗?就像公子说的,我的人不见了,只好先借用下公子的了。”不管怎样,先走一步看看。
“所以公主就给在下服一药。”男子突然冷声。
“以防万一而已,而且,愿赌服输,独孤翼,难道你想赖帐吗?”
独孤翼一震,眸间阴色,“公主果然厉害。”
“是你太张扬了。”萧凌深深扬起了笑,“现在你要知道,你与本公主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本公主顺了,你自也顺。当然,你也可以找人给你看看,不过,本公主有这个信心,没有解的了。”最后几字,萧凌重重地加了音,加了味。
萧凌一说完,独孤翼黑色阴云顿时笼罩。“咚!咚!咚!”三声敲门声恰时而起,独孤翼的脸色又是一变,探寻似的看向萧凌,萧凌一 笑,却是对着外面的人自说道,“进来。”音传外,门外的人明显的一愣,人进了来,被眼前的景象又是傻了眼,“楼主。”
“有人过来了吧,扶你家主子快点走吧。”萧凌镇定地说着,又掏出一颗药丸,放在男子的嘴边。
“什么?”男子刚一张口,顿又被萧凌可乘之机,将药丸塞了进去,独孤翼欲吐,萧凌紧接道,“脚软的解药,吐了就没了。”
“咳咳咳。”独孤翼被萧凌整的倒吸了口气,一时气不顺引起了咳嗽。
“楼主。”
“再不走的话,本公主就将你们留下来了。”萧凌看着窗外,凤眸一厉。
“看来今天在下是送上门来了。”独孤翼有点自嘲,在手下的帮助下站了起来,临走时,很是深意地看了眼萧凌,勾魅道,“那就下次再会了公主。”萧凌,本楼主记住你了。
“本公主定会恭候。”
一阵冷风突然刮来,人已离去,萧凌暗呼了口气,却是不等多缓几口气,萧凌拿起旁边的一个花瓶,“砰”花瓶应声而碎,而房门也正被人给打了开来。
第九十八章 翻板
房门被打了开来,萧凌听见声音转头看去。端木清明一冲进来便是着急地扫视着房间,他在寻人,视线一阵晃动,下一秒,猛停了住,接着将视线又倒了回去,此时脸上洋溢的欣喜。端木清明飞快地朝萧凌瞳了过去,一把将萧凌抱了住,整个人陷入了自己的心绪,“凌儿,你没事,太好了。”端木清明的后面, 一批侍卫紧跟了进来,或站着,或搜索。
要不是他,她又怎会有如此惊险的一幕,萧凌面色似有沉底,拒之道,“我没事,可以放开了吗,表哥?”
乍闻萧凌的冷语,端木清明身体顿时一僵,慢慢地将萧凌放了开来。
“王爷,刺客逃走了。”
侍卫长不恰时地插了进来,心已不悦的端木清明面色顿厉颜所至,斜视道,“那还不赶快去追。”
“是……”很快,侍卫长领着一些人便追了出去,而另一些人则都退出了房间,此时,刻意里只剩萧凌和端木清明。萧凌撇下端木清明,走到一张椅子旁坐了下来,眸却不离端木清明,开门见山道,“为什么要软禁我?”
“不是软禁,是为了保护你。”端木清明即萧凌走开,自己也随即看着萧凌转过了身,而此番回答可说是一点也不含糊。
保护?萧凌暗自好笑,紧接问道,“什么时候解除?”“回去之后。”端木清明根本就没有思考,应问就道。果然,萧凌眸底顿底,既然已没什么她所想要知道的,萧凌立马下了逐客令,“表妹我很累了,表哥是否该回去了?”
他真的有这么讨厌吗?端木清明心突一紧,桃目牢牢地盯于萧凌,“表妹为何老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有什么问题吗?”萧凌立即反唇相驳,心中略已不耐。对立而对势,道不同而站不同,一切的一切,早就注定了拒之又何止千里。再而,他本就不是她会心定之人。
什么问题?是啊,这有什么问题吗?端木清明不禁心中自问,眸光微淡向他处。而此刻萧凌已站起身向床榻走去,赶人之势似已不容拦阻。却不料端木清明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紧固着,似是铁锁一般。突来的一刹,萧凌毫不防备,猛地一个惯性向前,却是转瞬又被自己给急稳了住。今晚,注定 太多的意外。
搞什么?惊乍刚过,凤眸紧接着就是凌厉一闪而过,萧凌心似温火已着,微侧首,却是不看端木清明的脸, 眸光如果是针刺,那么端木清明的手现在就是一另类的“刺猬”,“还有什么事 吗,表哥?”本是冷到深 底的语气,再出萧凌之口已是平淡地犹如一白开水,无事、无谓,而心中却是压着一股郁气。
难道非要这样跟他说话吗?端木清明很恼,桃目却是眨过疑色,含意深问道,“表妹何时改了习惯了吗?”
“什么?”萧凌一时没缓过来,遂转过身看向端木清明。端木清明也看着萧凌,下时桃目微转,稍停于一处,不一会儿,又将视线转回于萧凌的身上。似是牵引一般,凤眸也跟着端木清明的视线移动着。
那是?燕窝盅。凤目紧刹而起,那个混蛋。扮什么潇洒,偷吃也不自己擦完后事。萧凌心里五花十色,暗愤不已,却不显于面,淡淡的神情根本就不知所想何事。回首于端木清明,萧凌选择了实话实说,自然道,“刚才的不速之客享用 的,表哥可还有事?”
什么?现在轮到端木清明一个惊乍,桃目紧贴微眯而起,“表妹说的是不是太匪夷所思了?”也是,夜半三更,刺客不干刺客该干的事,反而做起了这一不论从哪个方面讲都是极不正常的事,是谁他也不信呀,而萧凌自己就是。
“我也不信。”萧凌自嘲地可爱,说的好像很无奈,“但他就是这样做了。”
“那刺客说了什么没有?”端木清明紧绷的脸还是一点也没放松,不放过萧凌脸上一丝的表情。自己将她禁锢在此,她也定会脾气所发,所以过来想看一看她,哪知在路上就已觉不对劲,房门外的那一幕就是一证明,是什么人,杀人竟如是风一样,侍卫竟然毫无招架之力,一招致命。要不是自己及时赶来,那她呢,会是跟那些侍卫一样吗?端木清明想到这里,抓着萧凌的手不禁更加地用力了。而另一边,端木清明使力的同时,萧凌双眉顿时紧蹙,本能地就想要甩去这让人厌的外力,但是端木清明力道之大却不能使萧凌岿动其分毫,更有甚之,越动其越紧。该死,手上的刺痛让萧凌很不舒服,袖下的另一手紧然一个拳头握起,下一瞬,清醒如萧凌,手已经放了下,什么样的情况就应该做什么样的事。
“最毒妇人心,还没说完,你们就来了。”实话实说很顺畅,却也不一定是坏事,萧凌心里顿勾起一丝好笑。杨宛如,本是不想将你招出来,但是现在?她也很无奈,这场戏,她已经玩厌了。这简简单单的几字,端木清明立刻就听出了话外音。
宛儿!端木清明一震,料想之中,却又是惊心撼动,心虽不愿,但怒要起,便是更甚之。宛儿,你竟然……端木清明抓着萧凌的手顿时又是使了一翻力。一而再,再而三,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萧凌抬头,凤目清冷一片,断然道,“你好像握错对象了,可以放手了吗?”
“表妹,有没有弄伤你。”端木清明被萧凌叫回了神,紧张地翻看萧凌的手。缝有可乘,萧凌立马抽回了自己的手,正色道,“只要表哥你离我远点,我想我会没事的。”说着,萧凌不断揉着自己的手,看来是被“伤”的不轻。
“是因为宛儿的关系吗?”萧凌的话愿意就是冷言厌恶之色,但是,听在端木清明的耳里,再经其绕了一圈,最后硬是被曲解了另一翻意。可能是他的心本就想这么去想。“因为宛儿,所以你才会这么对我的吗?”这么的清,这么的淡。这么想 着,说着,此时,端木清明的心里渐渐地产生了丝丝地喜悦。“如果是因为她的关系……”
“够了。”端木清明的自以为还没有说 完,萧凌一声怒喝便果断地就了解了他。想的似乎太过了吧,这家伙。“没有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