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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动它需要代价,于是火光顺着我之前洒落在地面的斑斑血痕,勾勒出一个酷似西方魔法阵的阵法,熊熊火焰自地下冒出,仿佛是来自地狱里最纯粹的烈火。“嘭!”白光乍起,迅速将来不及反应的他包围吞噬,那惊天刺目的光柱直冲云霄,立刻的夜空里的群星与月亮都黯淡了光泽,犹如和漆黑的夜空同色了般。
我看着那光华大盛间,猎猎狂风刮得满地飞沙,炸雷霹雳阵阵厉响,演化成为密集又强横的通天光柱,其中璀璨夺目宛然流星化过大气层的火焰中,隐约可见到那个不断挣扎的黑影,凄厉的嚎叫,如同太阳黑子,鲜明醒目让我忧心憧憧。
不能放过你!绝对不能放过你!
他手中凝聚的‘力量’在我发动阵法的同时就脱手袭击而来,没有防御躲避,我只是低吼着将最后一丝的灵力输入到羽扇中,‘啪!’一声裂冰似的脆响中,羽扇猝然在手掌中炸裂成几段。
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痛冲击到身体,传上脑部,思考、叫喊、呼吸……统统被中断了,唯有意识一如既往的清晰。在这种情况下,有意识真是太糟糕了。我很清楚的感觉到胸骨上发出的‘啪啪’骨折的闷声,血管里血液奔流的拥挤,如同泰山压顶,我死死的支撑着,可膝盖以下的接触感非常不好,痛苦和刺麻同时袭击而上,脚下的地面也慢慢凹陷。
身体动弹不得,我只能无力的躺在地面,看着光柱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粗,直到把我也吞噬……
倾角:我提着刀,强压下心里反涌的恶心。我讨厌鲜血,这会让我想起很多不好的事情,但现在为了保护学弟我必须要战斗。
一刀又一刀的在虚的皮肤上劈、砍、划、刺……我费力砍伤了一只又一只可怕的虚,把它们赶到死神们的攻击范围里,好让前辈解决掉。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双腿其实是在颤颤发抖,我的手紧紧抓着刀柄,惧怕失去这唯一的保护。
我会在死这里吗?修兵也会死吗?落音……不敢想象下去了,再想下去我会先疯掉的!
半空中,一道银线出现,并迅速延伸勾画出数道绚烂光线,直到形成一扇穿界门的轮廓!
门打开了,灿烂白光从里面射出,这一刻,夜空映如白昼!
无比强悍的灵压所凝聚而成的鬼道,在空中散发出颜色各异的光线,交织成一片色彩斑斓的网,朝密密麻麻的虚群头顶罩下,顷刻就将百十只虚切割磨做灰尘。
“如此看来,吾等及时赶到。”一个比更木队长还高大的身体出现,他带着奇怪的面具看不到脸孔。
“哦,原来你们比我们还要先到啊!碎蜂队长,更木队长,涅队长,晚上好!哇呀呀,战绩斐然啊~~~!”冒似轻浮穿着花哨的队长……唔、唔……他应该就是京乐队长!
“你们还好吗,有没有受伤的人员?勇音,开始进行治疗吧。”医术神奇的温和队长,以及她的副队长也一同来了。
“总队长不相信我们的实力吗?居然又派你们来了!”碎蜂队长冷哼道,她好像忘记了,最开始通知尸魂界的便是她的部下啊。
“喂,你们别妨碍到我。”更木队长举着刀一挥,说话间又斩飞了一排虚的脑袋。
“呵呵,难得的队长和虚的精彩战斗啊,音梦,快把灵压数据记录仪器拿出来!”
“多好的夜色啊!可惜浮竹来不了,不然等战斗结束了,一起在现世找找酒喝,也不错啊!”
“喂,你们是来增援的,还是来旅游的?灵压限定解除的报告批了没有啊?”
“对不起,吾差点忘了。已批准解除灵压限定。”
“哇哈哈~~~!我等的就是批准解除!”
“少来了。更木队长,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什么时候自我限定过灵压的啊!瞧你把我珍贵的实验品打成什么样了?”
“别说了。各位队长们。不觉得我们应该先赶走虚并救人吗?或者几位都太兴奋了,我不介意先为几位打一针镇定……”
“我们去砍虚吧……”
“好的!”
我们……还有救吗……我失神的看着他们,无论是刚来到的,还是已经血痕累累的,都带着暖如和夕的微笑以及对四周的无畏和不屑,彼此交谈着,无视了满地的肉飞血溅和残肢碎体,宛若闲庭信步。
还有一位,沉默无言的站在其他人的背后阴影里,却如夜明珠发光无法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白羽织飘飘出尘,来人仿佛是乘着一抹月光降临,点燃了我最后的勇气和希望。
无视了等级和礼貌,我直接冲到了他面前,大声的企求:“朽木白哉!算我求求你了,快去救救我的朋友吧!”
不是第一次见到他,但第一次看到他那双镇静冷酷的眼睛在瞬间扩大,我想他一定是生气我过于放肆的逾越行为了。
可我依然在喊叫着,直到修兵把我拉开。
“朽木白哉,求求你,快去救落音吧,她就快要被杀死了。”
“那是什么?”十一番的小副队长手指远方。
我和大家骇然惊悸望去,在星光夜空与高楼阴影重叠下,放射出一道火红交织着亮白的光芒宛如通天之柱般,贯彻了天地。
落音:我痛苦的倒在石板地面上,咳嗽中吐出一口血水,然后便注视着摇摇晃晃站起来了的他。他的样子非常惨烈,体无完肌,我甚至能从他左胸白色的肋骨间隙里窥见那缓慢跳动的心脏……
真是惨啊~~~!我苦笑,在他眼里我的样子,一定比他惨烈十倍!
从被割开的血管里飞溅到墙壁和地面的血液,在皓白月光下发出淡淡的荧光,形成一个个小小光斑,这是强化药初期的副作用。
接下来,血液里的红血球会无法和氧气结合,从而使得肺部供氧不足,其他器官也跟着由于过于凶狠的药性刺激而衰竭。脑部的中枢神经也会被慢慢侵蚀,出现思维和行动控制错误。
最后,血管作用会被交换,也就是动脉与静脉里的血均会逆流……最后断气的模样,甚是恐怖。
所以服用它的人,必须是抱持着将对方一同拉入黄泉的坚决思想,否则就不要将它带在身上。
哲哥哥在我成功制作出第一颗强化药时,如此告诉我。
我要死了吗……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所以我不害怕,心只是有点怆然所失,来到死神世界里,我遇到了很多重要的人。
对不起,哲哥哥、玉哥哥……
对不起,修兵、倾角、天满……我骗了你们,要小心啊……
对不起,海燕和美亚子,……我不能当你们的伴娘了……
对不起的人,还有小露、恋次、吉良、小桃……还有冬狮郎,你和冰轮丸相处融洽吗……
对不起,大家……十三番的队长副队长们……
还有嘿嘿……白哉……我到最后……都没有能告诉你……
身躯,逐渐变凉。意识,却越发清醒。
以往的回忆就像是重播的录象,巨细靡遗提醒我自己所拥有的那些重要东西,例如亲情、友谊……
几年的生活里得到如此之多,我的穿越死神之旅程,回想来,真是分外精彩。本不属于这里的我,终归是要离开了吧?只是,我本是已死去魂魄,接下来,我还会去哪里呢?该不会回归虚无……
哲哥哥、玉哥哥……你们还会在另一个黄泉路上等我吗?
卡尔德:我恶狠狠的盯着她,嘴角的肌肉由于伤而痉挛不止:“濒临死亡的滋味如何?不想真的死掉的话,最好告诉我,谁是带你来这个世界的异行者?”
“我、不、知、道!”她居然还有力气翻白眼!
挫败的羞辱涌上心头,如果我有心。
“你为什么还不屈服呢……”我自己都听出我的语气里透出所然无味和无力。
脚踩在她纤细白嫩的手掌上,修长如葱白的手指下,死死压住的是七禽火羽扇。透明带其淡淡粉色的指甲已经刮出众多细小条纹,血顺着被呲裂的指缝流出,染红了羽扇的扇柄。
她没有反抗,大概是完全丧失了力气。脸孔虽然沾上了血尘,模糊了五官。可双眼仍旧亮闪闪的,光芒掩盖了夜空中的星辰。
像是飘然的蝴蝶,在萧瑟的秋风里,逐渐死去!
美丽,真是太美丽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既给她致命的一击又不破坏这份美丽!
怜惜……
一种极其古怪的情愫在我胸口蔓延开,我忽然不想杀死她了,不忍心,不愿意,不……
“你败了!”下意识的强调了重点,我摇晃一下手掌,右手的手指有两根至少缺失了一节:“我还能站起来,而你只能躺着……”
喉咙像吃了一桶辣椒似的火烧火燎,身体更是一动就噼啪的响动碎骨声,更别提那被烧焦烧掉的几乎尽三分之二的肌肉和内脏组织。
强悍如我,也需要至少一月的静养,才能让伤全部愈合。
但是值得,至少我还能站起来,而她却倒在地面上,四肢俱断,只能活动眼珠来搜寻我的位置。
“不。”她就躺在地面说话,犹如重病到无法动弹的病人,唇边的伤口撕裂流出新的血水:“败了的人是你!”
“我不是说过了吗?虚被我控制了,只要我不死不灭,它们就会继续进攻训练场,无论是你的同伴,还是救援人员都得成为它们的美餐!而你,现在反而要被我杀死了。你就先行一步,到另一个世界里去等你们的同伴吧。”我声色俱厉的恫吓,意图从精神上征服她。
其实我完全可以把她像条鱼一样的吊起来鞭打,然后细心的剥下她的全身的皮肤,也可以将她的四肢砍掉牙齿拔掉,让她再无力反抗和说话,或者慢慢的把她的手指脚趾一根根的削去,再割下她的五官,甚至我可以立刻拧断她的纤细脖颈,直接把她变成尸体!
可是,我却无法让她的那双眼眸,流露出恐惧和退缩的意识!
她为什么还不屈服?我百思不得其解,同时为此,我又很烦燥不安,仿佛自己才是伤得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人。
“呵呵,你连你自己失败了都还不知道吗?真傻。”她平静的注视着我,血凝固在她的额头和下巴处,黑色的污痕遍布她的发稍和额角,但无损一分咄咄凌人的气势。
我安静的等待她解释,时间对我来说非常充分。
“你已经知道了吧,我把几位队长叫到训练场来场来看大门。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你认为区区一群会点三脚猫本领的虚,能抵挡住他们的斩魄刀吗?而且其中还是席官和隐秘机动队在,队长们一定会自己迎战,而吩咐部下保护学生,隐秘机动小队会打开穿界门让学生迅速离开。你的虚也只能看得到,吃不到!何况队长现在都还没卍解呢!你感觉到了吗?你的虚群,其灵压已被消灭大半,过不了多久,剩余的也会被消灭。”
“就这样吗?那你感觉到了吗?你口中所谓的队长们,其灵压也不过尔尔,我使用虚海战术未必会失败。就算吃不到你的同伴,有几位尸魂界的高贵队长陪葬,也不错啊!”
“嘻嘻……你不知道吧。尸魂界是有规定的。对于副队长和队长级别的死神……可是规定了他们必须将其灵压限定在五分之一的程度下才到现世……为了防止过强的灵压扰乱危害现世的魂魄……你所感应的,不过是他们的五分之一……真是掉以轻心。虽然……得不到命令无法解除其限定,但无妨大碍。尤其是其中有一位是不死不休的战斗狂人……一位是对有特殊能力的虚非常非常感兴趣的科学狂人,他们很可能会无视限制命令……也许根本就没有强制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