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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乔乔想都没想,扯开了楚清歌的领带,一把将领口的扣子拉的飞了出去,只见一道粗红的印子,横在他的脖颈。
“这是怎么回事!”
“没,没事!”楚清歌没想到夏乔乔竟然会发现自己脖子上的伤,刚刚一着急,竟然忘记自己的伤了。他不自然的拉拢了衣领,低头没敢看夏乔乔。
“你是什么时候受的伤,为什么我不知道。”夏乔乔猛的一把,将他紧紧抓着的衣领扯开,看着那有些淡的淤青,摸着楚清歌受伤的脖子心中万分的自责:“抱歉,我只顾着关心浩翔,没想到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摸着他的脖子,看着那刺眼的淤青,夏乔乔心疼不已。
这伤应该是那天造成的,过了一个星期,只是淡了一些颜色,可想而知,这勒痕有多么的致命。
“是不是伤到喉咙了?你身上怎么这么烫,你发烧了!”她轻轻的摸了摸楚清歌的喉咙,仔细的看着楚清歌的表情。他的脸色,在夏乔乔的手,安上受伤部位的时候,徒然一变。夏乔乔皱眉,这种勒法,估计连肺部都会受伤:“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不告诉我!”
看着楚清歌的脸,夏乔乔想发火也发不出来,连忙拉着他,朝着急诊室跑去。都一个星期了,也亏得他一直忍着。
夏乔乔匆忙的拉着楚清歌走出房间,却没有发现,隔壁的汪浩翔,捂着胸口,一脸惊骇的表情。
他捂着脸,慢慢的坐在了地上: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乔乔不会轻易的放弃何毅然,正如楚歌所说,他们都在害怕,都在担忧,生怕她突然在某一天,消失不见,可是为什么,自己要说那样的话,乔乔为了担心自己,连清歌的伤都没有发现,可是自己却那么说,还不理她,装昏迷,那么受伤的表情,不应该出现在他的乔乔的脸上的。
“我都做了些什么!”捂着手臂的伤,他知道,自己受伤的时候,乔乔有多难过,在昏迷的时候,就听到夏乔乔在自己的耳边不停的说话,怎么都忘了,明明那么爱她,为什么忍心说出那样的话来。
“浩翔!”他的心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猛的抬起头,看到自己老妈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妈?你怎么来了?”他诧异之余,收起了自己难过的表情。
郑雨放下了拎包,扶着汪浩翔坐在了床边,上下的打量了一下,看到儿子没事,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是乔乔告诉我的,她在陪清歌检查,我刚刚路过那里,听医生说,他的伤也不轻,因为一直都忍着,好像还正在发烧,短时间里,也说不了话。你怎么样?”
“我没事,对了,爷爷呢?没告诉爷爷吧!”
“没有,你爷爷还在H市,听说沫沫生了对双胞胎,你孙爷爷开心的合不拢嘴,一直吵着让你爷爷去,这不,刚去,你这边就出事了。”郑雨轻轻的将被子盖在汪浩翔的身上,还是心有余悸,刚刚来的路上,接她的那个司机说,如果当时没有楚清歌,自己的儿子说不定会被一枪打穿头部。
想着自己差一点看到的是儿子的尸体,郑雨就感觉有些浑身发抖,想起自己以前对楚清歌做的事情,就更加的内疚,连忙站起身,看了看儿子说道:“你乖乖的在医院躺着,妈回家给你煲汤,还有得给清歌弄些猪肺汤,听说他伤到肺,刚刚看乔乔,一脸紧张内疚的样子……”说道这里,郑雨看了看汪浩翔有些阴霾的脸色,没有继续说下去,连忙摆手,转身离开了。
汪浩翔转头看着窗外有些发黄的树叶,被子里没有受伤的手,握的紧紧的,就因为他任性,想要多一些夏乔乔的关怀,竟然让楚清歌一直都没有去看伤,这样算是兄弟吗?明明知道乔乔在担心自己,明明听到楚清歌每天三趟的来看自己,却一直都不醒过来,什么时候,你汪浩翔,这么不懂事了。
他咬着牙,心中不断的暗骂自己,不断的自责,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楚清歌和夏乔乔。
等楚清歌看完医生,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夏乔乔推掉了和黎水茜的约会,一直守在打吊针的楚清歌身边,由于正在发烧,加上疲劳过度,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好好睡觉的楚清歌,在抓着夏乔乔的手的前提下才渐渐睡去。
夏乔乔轻轻的拨开他额头那刻意留长的碎发,看着那依旧可见的伤疤:“你告诉我,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世人接受,才能让浩翔接受,让他的家人接受呢?”一直抓着夏乔乔的手,楚清歌始终没有放松,汪浩翔站在病房外,想了许久,才慢慢的推开了病房的门。拎着郑雨刚刚送来的汤和午饭,默默的走到柜子前。
“他应该快醒了吧,刚刚打电话给十一,他好像这几天都没好好吃过饭。”汪浩翔转头,表情自然的看着夏乔乔。
夏乔乔点点头,原本想抽出自己的手,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
“我来吧!这家伙一睡着了,就像个孩子一样,拗的很。这是刚刚我妈送来的,看他在睡,就没过来打扰。”汪浩翔单手,将桌子拉到了夏乔乔的面前,然后将她的饭菜端了过去,又很自然的坐在了她身边,看着熟睡中的楚清歌。
------题外话------
亲们,抱歉,昨天家里停电了,今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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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乔乔接过了饭菜,点了点头,吃了起来。菜是很清淡的什锦蔬菜,加上一些肉丁肺片做铺垫,味道还真的很不错。
“你妈手艺跟我妈不相上下。”夏乔乔笑着,吃了一口香喷喷的米饭,转头看着汪浩翔。
“乔乔!”汪浩翔看着她,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想道歉,却无法开口。
饭菜的香令饥肠辘辘的楚清歌慢慢的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愣了一会,看到夏乔乔正在吃东西,刚要开口,却被夏乔乔制止。
“你别说话了,医生说,暂时不要说话,把伤养好。”她放下手中的勺子,小心翼翼的将楚清歌扶了起来。
楚清歌一脸饥渴的望着夏乔乔的饭菜,艰难的吞了口口水,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疼到发不出声音来了。
夏乔乔摸了摸他的额头,烧稍微退了一些:“先吃点稀饭,一会舒服一点了,就喝点汤,这可是浩翔老妈亲自煮的。”夏乔乔站起身,从汪浩翔带来的食盒中,端出了一碗洗碗,摸了摸碗底,刚刚好,不凉不热,就递给了楚清歌。
其实楚清歌并没有那么娇贵,但是看着夏乔乔端着碗的模样,就抬了抬自己插着针管的手臂,让她喂。
“真是……”夏乔乔无奈,一边用勺子舀粥,一边说:“你都快30的人了,还像个小孩一样。”
楚清歌脸顿时绯红,却也没抬手去接碗,反正第一口都吃了,吃一碗也没什么。吃下一碗粥,楚清歌又开始垂涎夏乔乔的饭菜,吃了两口,觉得不错,又继续把夏乔乔的饭菜都给吃光,顺便连汤都喝的一滴不剩。
“饿死鬼。”夏乔乔无语,看着自己的饭都被吃光了,没办法,只能自己出去吃了,汪浩翔和楚清歌都不方便。
走出了医院,夏乔乔呆呆的站在门边,心中却是感慨万千。手机在这个时候也响了,是夏青荷。
“老妈~”
她接了电话,有气无力的叫了一声。
“怎么样?浩翔没事吧,醒过来了?清歌也受伤了?”
“嗯!不过打了针,似乎好了不少,刚刚他连我的饭都吃光了。”夏乔乔看着花坛里干枯的花,淡淡的说道。
“没事就好,回头出院了,让他们到家里来,我做些好东西,对了,乔乔。”
“嗯?”听到夏青荷叫自己名字,夏乔乔立刻严肃了起来,又想想,现在是打电话,没有必要这么严肃。
“其实,我和你爸,一直有个问题,不知道该怎么说。”夏青荷迟疑了片刻。
夏乔乔已经隐隐约约的知道,夏青荷要说什么了,只是当夏青荷真的提到的时候,夏乔乔还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谁都不能放手就对了。
夏青荷担心的事情其实很简单,这个社会上,若是有人知道了,一个女人两个男人的话,会有什么反应,首先肯定会说那个女人如何如何的花心,如何如何的水性杨花。但最重要的是,夏乔乔的身份,是未来高氏的继承人,高昊已经直言,自己依旧会做警察。
夏乔乔的回答很简单,有人愿意说,那就让他去说,她知道,有了能力以后,别人就算再怎么说,也只是在羡慕嫉妒恨的基础上,夸大了反应而已。但最重要的问题是,夏青荷所不知道的,目前不止是楚清歌与汪浩翔两个人而已,还连带着有十一,何毅然,还有两个戴罪之身的坏家伙。
这些人都是夏乔乔头疼的源泉,也许她是可以偷偷摸摸的,但是那毕竟不是长久之计,难道就那么悬着,谁都不结婚?
她不想欺骗任何人,这才是最头疼的问题所在。
挂了电话,她陷入了一片混乱当中,要想解决眼前的事情,真的是要好好的考虑一下。但是,最重要的是,他们不能就为了自己,连后代都……
想到这里,夏乔乔就头大,他们都是独苗,怎么能没有后代,最关键的问题,还是在她的身上:“啊~烦死了!”她使劲的搓着自己的脸,快步的向前走去,现在如果有人出来,让她狂揍一顿,大概她的心情会好很多。
躺在病床上,楚清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汪浩翔,他知道,虽然这些事情需要夏乔乔亲口告诉浩翔,但是很多事,对于夏乔乔来说,只要不提起,那么就不会引起她对过去的念想,楚清歌始终觉得,现在的生活,给了夏乔乔太大的压力,难保有一天,因为这些感情的纠葛,她就真的什么都不顾,跑到一个让他们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再也不出现了。如果是那样,他绝对不会允许发生。
对于夏乔乔,他太了解了,因为前世的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更是一个拥有三妻四妾的男人,对于这样一个有着骄傲和自尊的人来说,他们的感情,是强加给她的,也正是因为那灵魂的不一般,让夏乔乔在感情之外的世界,十分的坚强,甚至看透生死。
“翔子,这些话,原本应该乔乔跟你说,但是在你知道的事情基础上,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乔乔的工作,是十分危险的,我们能做的,是用尽心,不让她感觉有负担。我的命,是她救的,你爸妈爷爷的命也是救的,并不是怀着报恩的心情去爱她,而是像她这样的女人,注定情感世界不会寂寞。”
楚清歌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汪浩翔,那沙哑的声音中,透着决心与忧虑。当汪浩翔彻彻底底知道,何毅然险些死在夏乔乔手里的时候,神经也跟着紧绷,的确,虽然他不知道何毅然与夏乔乔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夏乔乔并不是那种懂得拒绝别人的人,表面上,她坏的很,对对手也丝毫不会手软,但是面对着他们,面对着自己人,却都是在她的双臂保护之下的。如果他们之间感情的不稳固,会造成夏乔乔对自己的动摇。
当然,楚清歌在将事实全部说出口的同时,还不忘加以威胁,如果把夏乔乔逼急了,她很有可能会什么都不顾,一走了之,让你找都找不到她。
若是夏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