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风流2》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朱门风流2- 第20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人们相比。便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张绰说的这些方面,有的是他意识到的。有的是他没有意识到的,但如今有这些见识在,他至少不用担心自己一厢情愿而做了错事。
    彭十三对于商场官场上的事情没多大兴趣。他这个指挥全事虽说没有实权,但大可留在京城安安生生过自己的舒坦日子,他却二话不说跟着张越下来。究其根本却只是因为张辅的一句话张辅已经不会再有出镇或是上阵的机会了,而跟着张越,总比他在京师那座偌大的国公府里给张辅种花养草强一那是他二十年之后的归宿,而不是现在。
    等到张绰把那一大通话说完,他便突然开口说道:“三老爷,三少爷,其余的我不懂,但有一条我却想提一提。就如三老爷所说,如今最懂估价的是坊市街的坐商,但这些占份额最大的商人绝不会规规矩矩纳税,此前的粮价涨价风波就可见一斑。这话值的行当不如奂给那些中等商会,比如五岳商行这类的中等角色,他们胃口还要巴结官府,也不敢太过分o”
    “老彭说的有道理。”
    张越见张绰在那儿微微皱眉,随即看过来的目光更是带出了某种意味难明的表情。他哪里不知道父亲恐怕是知道五岳商行背后的名堂,便笑吟吟地点了点头:“爹爹尽管放心,这一家独大总不是好事,楚氏商号在之前平抑粮价时亦是帮了大忙,这事情少不得他们一杯羹。不过,这都是权宜之计,我会请张公公设立官牙行。把估值上头的话语权摊开了,谁也不能一锤定音。”
    听到这话,张悼终于是放下了心。儿子维护家眷的心思他自然明白,但胳膊肘往里拐的前提是不会因此而苛响判断。他娶了孙,氏,但对于孙家却是平常。只逢年过节会让人送去一份丰厚的节礼,横竖孙家嫁女之后根本不曾考虑过孙氏在张家过得如何。张越乃是杜祯的学生,为了维护杜祯做什么都不为过,但为了别家就没必要了。
    等到父子俩在屋子里商量妥当,彭十三又苦命地领了一个前往丘家跑腿的差事。三人从屋子里出来,却见一个小丫头匆匆忙忙跑了过来,屈膝行了礼,随即就双手递上了一份帖子。
    “三少爷。门外有人求见,说是有人命关天的大事!”,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肌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七百二十六章 人命关天
    ……入堂乃是办公审案的要地,二堂是预审案子以及退思休愚凹叨听。三堂向来被称作是后堂、便堂,恰是衙门内外的分界线。但凡接待上司官员,审理机密案件,甚至是会见下属等等,全都是在这里进行。广东布政司衙门的三堂是三间坐北朝南半旧不新的大瓦房,内间的大案旁边摆着两张酸枝木太师椅,两旁设有左右各八张靠背椅并脚踏,除此之外就是墙上的寥寥几幅书画,以及正中大案上方悬着的黑底金字大匾,上书明镜二字。
    因着人命关天这四个字,张越立刻吩咐把人传进来,此刻在三堂中一见,见对方毕恭毕敬跪下行煮,他少不得打量着人家那满头大汗的样子和肥硕福的身材,觉并没有什么印象。只是,帖子上头楚记商号的名头他却是记得。也知道对方在此前平祟的事情上帮了不小的忙,因此便点点头示意其起来,又抬手请人坐了。
    “大人,草民今天冒昧求见,实在是因为焦头烂额没了办法。”
    这后堂中虽然大门敞开,但究竟闷热,楚胖子平日行不离手的芭蕉大扇子没敢带来,再加上从布政司衙门这一路走来,他自走出了通身大汗,这会儿甚至能赶到一滴滴斗大的汗珠从额头两侧滚落下来。说了头一句之后,他定了定神。又欠了欠身说:“之前理问所审结了私将人口出境的案子放了的那个丘九娘,在黄埔镇卖些点心小食为生,草民因觉着她手艺不错,就给她荐了一个彩云楼上帮厨的差事。这本是好事,谁知道今日一早,她却伤痕累累地找到了草民,说是她不合得知了一批被拐卖的人的下落,结果遭人追杀,险些连命都送了!”
    “竟然有这种事!”
    张越又惊又怒。眉头顿时紧紧皱了起来。他之前之所以没有大肆查究那个案子,不过是因为人手不够,再加上之前新官上任处处掣肘,贸然动这条线难免打草惊蛇。原是想着已经杀鸡做猴,不论是谁,总该暂且收敛一些,等腾出手来再理会此事。况且,他还让人知会了黄埔镇镇长里老等等多多照应九娘。他越想越恼怒,当即开口问道:“她如令人在何处?”
    楚胖子当初帮了九娘一回,就是觉得这么一个寻常姑娘竟然会撞在新任藩台手里,于是逃出生天,说不定将来能派的上用场,于是顺手拉了一把。可今天早上那一遭实在是把他给吓了一跳,可不多久就有人气焰嚣张地到他门上放了威胁的帖子,他原本那丝少管闲事的思量顿时变成了被人轻视的恼怒。听张越问这话。他立时明白对方必要过问,心中顿时大喜。
    “人在草民家的别院里。不是草民多嘴,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家被人一刀砍在了背上,亏得她找到了草民在黄埔镇的铺子,那边伙计机灵立刻给送了出来,又及时请了大夫。大夫说若是再偏离了一丁点,这后半辈子也得躺在床上。
    小的刚把她安置在别院,谁知道就有人上门来放了帖子,说是追捕贵人家的逃奴,限草民立刻将其逐出”
    “不要说了,你现在就带本司去见她!”
    楚胖子原本以为张越要见人,已经做好了再回去走一趟的准备,可没想到张越竟然愿意行尊降贵亲自去见人,一愣之下慌忙答应。因张越嘱咐让他把自己的车停到后门,他更是丝毫不敢违逆,等驾车到了后门等了不一会儿,他就看到张越带着两个随从一身便服从门内出来,沉着脸上了他的车。两个。随从则是上了马。
    一路上,楚胖子有心挑起话头,可几次;番张了张嘴,却在张越冷峻的脸色下败下阵来。直到从后门进了自家别馆,他把张越送进了屋子,眼看两个随从都跟了进去,他方才守在门口,长长舒了一口气。想到今早那人找上门来时撂下的嚣张言语,他不禁冷笑了一声。
    那人话虽狠,却撂下帖子藏头露尾不见他,无非是本地人。本地有这胆子的屈指可数。二十年河东二十年河西,那三家的崛起也就是这十几年的事,还真以为这广东就是他们的天下了?要说后台,照他们这个折腾法,天底下也没有不倒的后台!
    虽说是商人家的别馆,按理说不该有绫罗绸缎镶金嵌银,但张越从外头进来,就只见镶金插屏嵌银竹帘,就是内间那架螺钠大床上的帐子被面前是用的绫罗绸缎。只这时间他没时间理会这些服制上头的借越,见一个小丫头看到他就慌慌张张冲床上叫嚷了两声,心思立刻落在了那个支撑着扭过头的女子身上。
    “大,,大人?”
    九娘完全没想到张越竟然会亲自前来,盯着张越看了好一会儿,还艰难地抬手揉了揉眼睛。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认错人,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使劲眯了眯眼好容易把那酸涩的感觉压下,瞧见张越在床头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她竟是本能地开口求道:“大人,求求您救救他们,如今只有您才能救他们!”
    “不要急,慢慢说!”
    九娘这才醒悟到自己刚刚太急切了些,只是这么一停,她就感到背上钻心似的剧痛,不由的使劲抓着身下的被褥。好一会儿。她才断断续续地讲述了昨天晚上那番情形。
    原来,那会儿彩云楼刚刚关门,因镇上的夜市还没结束,想多挣一份钱的她就照旧去了摆小吃摊正好遇上客人点了外送吃食,她便亲自整理了食盒送过去。谁知道回来的时候,她抄了近道,恰好在镇北的一处僻静房宅看到了好几辆马车停在门口。
    因见马车上下来好些头上罩着黑布套的人,一个个被推推搡操进了门,她自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零零碎碎听了些言语就联想到了当初被拐卖的自个儿。于是慌慌张张就跑了出来。不合被人现,这才险些丢了性命。多亏她曾经去过楚胖子的铺子,那边两个伙计又都是有些公义之心,于是辗转把她送出了镇子。
    说完这话,她竟是顾不得背上的伤,猛地一挣起身,竟是跪在那儿重重磕了几个头:“夫人,当初熊大人审理民女的案子,听说后来抄了那个恶妇的家,蒙大人恩典,还派人将其中那些被拐卖的好人家儿女全都送回了原籍,谁知道如今又有人遭了祸害!民女听人说过,被卖到番国的人下场比玩物还惨,求大人大仁心,
    “这么说,既然他们已经知道被你瞧见了,倘若眼下再赶过去,也未必能抓个现行?”
    听了这话,九娘不禁愣了一愣。她从小便是外柔内刚,最好打抱不平,先头自己险些沦落海外。她自然是瞧不得别人再掉进火坑。可是这会儿仔细想想,她也不觉得别人会在走漏风声之后还把人留在那儿,于是,她的脸上自是露出了黯然的表情。
    “早知道,”要是早一丁点就好了,倘若这些人都被送上了船出海,那就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你虽是女流,但能够以己度人,重伤至此仍然想着别人,竟是让须眉为之汗颜。”看到这个死咬嘴唇紧攥拳头的年轻姑娘,张越不觉有些生出了深深的赞赏,旋即就站起身来,“放心,这时节的风向不对,一时半会出不得海。虽说如今那边定然是人去楼空,但总会有相应的线索留下。你把那宅子的位置说出来,我让人去查。不过是一夜之间,谅他们也跑不出广东去!就是跑出去,我也会派人追查到底!”
    九娘原想着张越肯出面管这件事便已经是万千之喜,此时听到他竟然承诺一管到底,她顿时心头一松,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讷讷说出了昨晚看到的那地方,见张越转身要走。她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大人,昨天送我来的那两个伙计说,这些人做这勾当肯定不止是一天两天了,而且后头必然有大后台。我知道您是好官,可您千万要小心一些。”
    已经走到门边上的张越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回头一看,见九娘一手支撑着螺钠大床的边缘,清澈的眸子正盯着他,他不禁莞尔一笑:“你只管放心养伤就是,旁的不用多想。”
    带着笑容从里屋出来,他的面色顿时一沉,待到牛敢和张布迎上前来打起了前头的帘子,他便提脚迈出门去,正好看见楚胖子正在那来来回回踱着脚步。想到刚刚九娘的提醒,他此刻自然不会认为这个看似憨厚的胖子只是纯粹的好心,因此便轻轻咳嗽了一声。
    “大人出来了!”楚胖子慌忙满脸堆笑地冲了上来,觑了一眼张越的脸色便低声说道,“九娘便留在草民这里医治便是,草民定然会请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
    “你可知道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张越突然打断了楚胖子的话,见他露出了极其尴尬的表情,紧跟着又硬是挤出了笑容,他就摆了摆手道,“不用对本司解释。早先平祟的时候,你听从了家父的意思,这个人情就已经足够了,若是有什么事不妨直说,不用拐弯抹角又是暗示又是打机锋。就好比九娘今日所说之事,你这个地头蛇真的一无所知?”
    被张越这么一逼,楚胖子的额头上更是渗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放在前头的双手也不自觉地紧紧合在了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