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紫薇跪在地上连连叩头,神色凄楚:“当年,紫薇之所以舍弃一切下嫁福尔康,只因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为的,是一个‘情’字,如今,紫薇终于清醒了,也明白了,现在之所以要与这个欺骗了我,辜负了我的人和离,为的,也是那一个‘情’字,况且品级什么的从来不代表什么啊,即使紫薇当年离开京城没有进宫,没有和您相认,在紫薇的心里,您还是紫薇的爹,还是那个仁慈的伟大的爱护紫薇的父亲,所以当您的女儿受到伤害的时候,她来找您了,她怀抱着一颗受伤的心来寻求您的庇护,可是您却那么冷酷地告诉她,您不管这件事,您不保护她了,皇阿玛,您可知道您的话对紫薇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吗?”紫薇哀哀哭泣起来,要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嘤嘤哭泣的话那的确是很惹人怜惜,可是一个近四十岁的大婶一副装嫩的样子在那里哭,即使紫薇保养得很不错,这依然不能掩盖她是个大婶的事实,何况她对于哭泣艺术的造诣实在是比当年的令妃差得不是一点两点。
乾隆抽了抽嘴角,突然有点想吐。
“皇上,不是这样的。”重伤未愈硬被紫薇命令下人一起送来的福尔康喘着气,终于能够开口了:“皇上,臣自从娶得紫薇之后,自问没有怠慢分毫,甚至连侍妾都未纳一个,即使被人嘲笑畏妻如虎也从未改变心意,如今,只是因为臣身受重伤紫薇就要舍弃臣而去,这实在是让臣寒心,请皇上为臣做主。”
“你敢说你对我一心一意?”紫薇尖声叫起来:“你,你明明就对晴儿念念不忘,还在梦中唤着她的名字,这先不说,你敢对皇阿玛说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你□熏心,连自己儿子的心上人都不放过,逼迫于他害得他远走他乡,你,你简直禽兽不如。”
福尔康做梦也没想到夏紫薇为了和自己和离竟然什么都抖出来了,脸色顿时变得惨白,狡辩道:“我没有逼迫于他,是他灌醉了我勾引我,紫薇,我们夫妻二十年,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吗?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可惜这招以退为进用得太多,已经对紫薇不起作用了,紫薇冷笑一声:“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转头看向乾隆:“皇阿玛,这种人怎么配得上你堂堂大清皇帝的女儿呢?请皇阿玛下旨,恩准紫薇和他和离。”
“他的确配不上朕的公主格格,甚至连他这个大学士都配不上,只是让他在家休息太便宜他了。”乾隆沉着脸:“来人,拟旨,大学士福尔康,品行不端,辜负圣恩,今革除其大学士之职,贬为庶民。”
紫薇脸上露出笑容,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下文,有些愣了:“皇阿玛,那我和他和离的事情······”
“朕说过你想都别想。”乾隆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话。
“皇阿玛!紫薇要和离,皇阿玛,您这么疼紫薇,就应了紫薇吧。”紫薇凄厉地唤着,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啊。
“皇上!”回过神来的福尔康也大叫起来:“臣冤枉啊,皇上您是这么的英明神武,怎么可以听信谗言毁了您的一世英名,皇上,臣真的冤枉啊!”
“来人,把他们两个叉出去,另外,吩咐各宫门口的侍卫,要是以后他们再敢在外面胡闹就直接打昏了扔一边去,朕,不想再见到他们。”乾隆厌烦地说,甚至连一个眼光都吝啬给他们。
“皇阿玛!”
“皇上!”
两人不甘心地挣扎起来,这两个人一个是弱女子一个重伤在身,架着他们的嬷嬷和侍卫一个没有留心,竟然让他们挣脱了,直直向着书案后的乾隆扑去。
噼里啪啦!
一阵纷乱,也不知怎么回事,乾隆竟然被他们弄得后仰着撞到了屏风上,整个人跌倒在地,左手臂狠狠地撞在了桌上,穴道正好压在桌角上,顿时左臂一阵麻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道长长的血口子被划出,鲜血汩汩而出。
乾清宫里一阵兵荒马乱,后脑勺被撞在地上使得脑袋晕晕乎乎的乾隆只来得及下令不许任何嫔妃接近和派人通知十五阿哥十公主之后就晕了过去。
“福、家!”和孝咬牙吐出这两个字,心里恨不得现在就一把火将那些祸害给烧了:“福尔康和他的福晋呢?他们现在在哪里?”
“启禀公主,奴才等已经将他们收押进内务府大牢了。”侍卫恭声道。
“很好!”和孝眯起眼睛:“告诉内务府的人,就说是本宫说的,让他们‘好、好’地照顾着两个人,还有,将福家的其他人也‘请’进去喝他们做做伴。”
“是。”
“对了,皇阿玛出事的消息,你们除了通知后宫嫔妃以外有没有封锁消息?”和孝皱眉问。
侍卫一愣,头低得更低了:“请公主降罪。”
和孝冷哼一声:“护主不利,该有什么惩罚你们自己知道,现在皇宫不稳,暂且先记下,等事情过去后你们自己去领罚,现在,你们还是先将功补过吧,守护好周围,要是再出什么幺蛾子,本宫要了你们的脑袋。”
“嗻!”
和孝回到寝宫中,对那些太医寒声宣布:“你们给本宫听着,皇阿玛只是后背略有所伤,另外受了些许惊吓,其他部位并无大碍,不曾有流血这回事,皇阿玛的两条手臂更是完好万岁要是让本宫在外面听到什么闲言碎语的话,本宫为你们是问,都听清楚了吗?”
“是!”太医们慌忙跪下。
和孝缓和了语气,温声道:“皇阿玛的伤,就劳烦各位太医了,还有,抓药煎药一事你们不得假手他人,等皇阿玛恢复了,赏赐自是少不了你们的。”
不一会儿,永琰也赶了回来,低声问和孝:“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皇阿玛怎么样了?”
和孝皱了皱眉,不答反问:“你不是在我后面的吗?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刚刚事情一团乱,你又不在,我今天做的事情实在有些越俎代庖了,只怕要落人口舌。”
“皇阿玛出事的消息泄露出去了,刚刚门口聚集了不少官员试探地求见皇阿玛,我也不知道皇阿玛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为防万一,我就一直在门口打发那些人离开。”
和孝沉默了一下,按了按眉心:“皇阿玛他的情况,我现在还不好跟你说,这样,十五哥哥,你先暂时留在外面不要进去,皇阿玛应该不久就会醒了,我,还有些事情要跟他说,十五哥哥,不是我故意想要瞒你,这件事你知道的话反而对你不好。”
这时一个太医匆匆出来,满面兴奋,乾隆,醒了。
和孝和永琰对视一眼,永琰点点头,和孝轻轻吐了口气,走进了乾清宫的寝宫。
“你们都退下,本宫有话要和皇阿玛说。”
三日后,乾隆在朝堂之上当众开启密封的鐍匣并宣布永琰为皇太子,改名颙琰,命他即日移居紫禁城内毓庆宫,以明年为嘉庆元年,半个月后举行传位大典。
虽然众人都很是吃惊这件事太过突兀,以前毫无预兆,况且这传位大典举办得委实太仓促了,但是面对乾隆亲自下的旨意,各部的人还是忙了起来。
就在传位大典结束的三天后,永琰、和孝、丰绅殷德再次聚在了一起。
“看来和娜肥欠噶酥谂蝗煳揖褪盏搅瞬幌掳俑龅浪淖嗾邸!庇犁砬槟兀骸罢嬲亟邮只饰晃也胖滥谖窀烤箍招榈搅耸裁吹夭剑π郑炔凰的惆⒙晏暗玫哪切┮邮Φ芪蚁衷谡娴暮苄枰退阄艺獯谓虑檠瓜氯ィ墒窍乱淮危孪乱淮文兀课易懿荒芤恢毖瓜氯グ桑銮椅液突拾⒙瓴煌易鍪率侨莶坏贸甲友舴钜跷サ摹!�
和孝的心猛地一沉:“十五哥哥······”
永琰制止了她说话,看向沉默不语的丰绅殷德:“想要保全他的性命还有你的前程,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也许可以。”
“什么办法?”丰绅殷德终于开口了。
永琰勾勾手指,丰绅殷德瞪了他一眼,还是凑过头去。
嘉庆元年,另一件大事发生,位极人臣的和痛笕酥鞫萆献嗾郏肭蟾娌」槿ィ吻斓鬯浒侔阃炝簦呛瞳|虽坚决不肯留下,却留下了年仅十岁的儿子丰绅殷德,带着家眷两袖清风飘然而去,此时的和蛭〉奶崆巴宋唬淙换故怯胁恍〉奶懊疵挥惺樟睬品杩袢肽У饺巳私灾某潭龋僮叩氖焙蛏踔劣胁簧俦凰木俣杀蔚娜宋刑静灰选�
和偶揖炖吹搅艘桓隽俸5某鞘校〗瞬痪们芭扇寺虻拇笳永铮庸俪⊥讼潞螅瞳|对银子的着迷程度丝毫未减,反而越加强烈,最后他瞄上了行商这条路,仗着自己的聪明和以前的人脉将生意越做越大,并且由于地理环境,甚至将生意做到了海外,狠狠地赚了海外国家不少银子,和醋剂松袒詈蟾纱嘟獾闹饕勘甓挤旁诹撕M猓∧昙洌吮硎敬蠓剑≡土瞬簧俸枚鞲切┣袄搓罴耐夤耍切┥痛陀矗魉慊├怖驳夭蛔〈幽谖窀鞒鋈ィ瞳|曾经为了这个心疼得在自己的床上不住地打滚,这下好了,自己总算是赚回来了,和醋耪庑┮樱伎坌Γ靡獾眉啦患邸�
和枪俸蟛痪茫吻斓塾职炝艘患鹁暗拇笫拢嵘罅饲∷氖拍晔毙写烫匣实母6岛拖淖限保蛭ぞ萑吩洌纠词且写Ω<抑锞抛宓模且幌氲交始液湍歉鱿淖限钡墓叵担坏弥慌辛苏舛苑蚱薜乃雷铮劣诟<业乃胁撇砍涔溃叭コ业娜�
竟然在福家的书房中发现了密室,里面各种金银以及古董字画琳琅满目,里面甚至有大内贡品,折合成现银,足足抵上大清朝一年的赋税,原本捉襟见肘的内务府一下子被塞得满满的。
嘉庆二年,刚满十一岁的丰绅殷德高中状元,被称为大清朝的甘罗。
嘉庆四年,和眉吻斓勖芰睿抵凶咚酵夤鹌鳌�
嘉庆五年,已经将朝廷完全掌握在手中的嘉庆帝开始根据自己手中的账簿和在福家密室中找出的下半本整顿朝廷,将有些无可救药的蛀虫清除出去,又提拔了一些这些年着重培养起的年轻人上位,丰绅殷德被任命为火器营营长,负责研究改良和屠吹幕鹌鳌�
整个朝廷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局面。
嘉庆六年,十五岁的和孝被加封为固伦和硕和孝公主,和丰绅殷德举行了婚礼,据说她的嫁妆百里红妆,胜过当年各位公主百倍。
嘉庆七年,丰绅殷德主动辞去官职,前往边疆历练,凭自己的武功和智慧,一路之升,称为将军。
嘉庆十年,丰绅殷德巧败前来挑衅的邻国沙俄,被嘉庆帝封为天慧大将军,回朝。
嘉庆十五年,乾隆帝含笑逝去,举国皆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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