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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客人你醉了……”漂亮的艺妓姐姐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这个漂亮的孩子。“嗯……醉了好……可以忘却……可以……嗯……不去想……”小月身体一歪,准确的压在了夜一的身上,顿时夜一不客气的给了小月一个暴栗,这下倒是将小月的酒意打回去一些:“死小子,还没有喝就醉了,给我有点出息!!”
小月托着下巴朦胧着双眼看着漂亮的艺妓,其实艺妓在小月的眼中已经不清晰:“呐……姐姐,怎么办呢……小月不知道怎么做了啊……小月不管怎么努力还是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东西啊……”“客人玩笑了,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客人其实不必在意是否保护了什么,客人只要去做了就已经有了改变,至于结果如何谁也不知道。不会有长胜的王也没有总失败的寇,客人执着的东西太多反而会是一种负担,有时候不如顺其自然的好……”艺妓小姐后面的话小月已经听不清了,只记得那软软的‘顺其自然’四个字……然后世界一片黑暗……
“切……真是没有用啊……来,出来吧,亏你们想得出来。”夜一挠挠头发,此时艺妓起身告退,刚刚艺妓跪坐身后的屏风被拉开了,海燕沉吟着走过去抱起沉睡的小月,空鹤叼着烟嘴不满的嘀咕:“就说不能让小月弟弟在静灵庭这种地方吧,好好的孩子都成了这样了。”“大姐,我怎么听不懂你们的话?”岩鹫掏着鼻孔。“你懂不懂没有关系,小月弟弟能懂就好了,你啊,要是有小月弟弟一半的聪明就好了!”空鹤不客气的给了弟弟一个暴栗。“嘛~~其实有时候太聪明也不好啊,就像小月似的,一个人要承担的东西太多了。”用折扇遮着脸的喜助脸隐在阴影里面,“就是因为太聪明才会遭致祸端啊……”
“喜助,回去了。”夜一甩甩油亮的尾巴跟在海燕身后离开了。也只有志波家才会想到这样的办法来安慰小月,小月啊,你可知道你被多少人爱着么?给我振作起来啊!
和解——上篇
头疼欲裂,小月挣扎着撑起身子,迷茫的看着四周——自己这是在哪里?“啊,小月弟弟醒过来了!”岩鹫拖着鼻涕就扑上来了。“岩鹫……我在哪里?”声音都沙哑了,小月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胆子不小啊,未成年就学会喝酒了啊,好小子,不愧是我空鹤的弟弟!”叼着烟斗的空鹤露出豪迈的笑容冲着小月支起大拇指,雪白的牙齿还闪闪的。小月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回想了很久之后小月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自己昨晚和夜一黑猫去了酒店……
“夜一猫猫呢……”喉咙好痛,小月重重的倒在了软塌上。“不知道,把你送过来之后她就走了,起来了,不要装死!你小子夜不归宿十番队已经乱套了!”“啊……”小月晕头晕脑的站起来,岩鹫连忙扶住小月不让他倒下。“醉酒的感觉怎么样?”空鹤单手支着烟斗优雅的吐着烟圈。“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小月真不知道京乐队长他们是怎么受得了经常宿醉的,这种感觉真是……坏到家了。
“现在几点了?”按着太阳穴,小月无力的晃晃脑袋。“接近中午了。”“不好,要回去了……”队长要是无故缺席会给番队造成很大的影响,至少这点小月不会含糊。“小子。”空鹤突然伸出一只手提起小月的衣服,秀美的脸凑到小月面前。“什么事情,空鹤姐姐……”不知道空鹤想要干什么,小月头上悬下冷汗——难道又是临行前的热烈拥抱?亦或是火辣的姐弟二人吻?岂料空鹤这次居然很正式的看着小月,小月都可以嗅到那浓厚的烟叶味道从空鹤身上散出。
“小子,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不要死脑筋。”空鹤意味深长的笑着揉揉小月的脑袋,“有些话有些事不需要挂在嘴上写在脸上,放在这里就好……”温暖的手贴上了小月的心脏上方,看着空鹤温暖包容的笑容和眼神中的担忧,小月微笑着重重点点头。“放心吧,空鹤姐姐,小月知道了!”“嗯,知道就好,去吃饭!”“啊,空鹤姐,来不及了啊!”“你想忤逆我?!啊?!”空鹤伸手拍在小月旁边的墙上,顿时墙塌了大半。看着弥漫的灰尘,小月吞吞口水:“是……”“嗯,很好,金彦银彦,准备饭菜!!”“……”小月欲哭无泪的被空鹤拧着到客厅去了。
在空鹤的唠叨和岩鹫的抽鼻涕声音中,小月快速搞定了自己的午饭。说实话小月觉得志波海燕一家都挺好的,只是他们太热情了,让小月难以接受。不过志波家也是小月除了四番队之外的避风港,在这里小月可以不去想任何让自己头疼的事情。
漫步在流魂街的道路上,小月低着头思考着该怎么面对静灵庭里面的死神和朋友。突然嗅到一股甜甜的香味,小月诧异的抬头,只见流魂街那每次回静灵庭必经的山顶上的甜品店外排满了人,不知不觉小月的脚变凑了过去……
松本乱菊按着额头头疼不已,不知道自己家队长去哪了,要知道下午还有队长例会啊!虽然知道队长心情不好,但是也不能夜不归宿啊,不知道十番队的席官担心他一宿么?早知道昨天就不应该让小月一个人走,说是什么散心,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若是其他队长还可以通过搜索灵压找到,可是自己家队长比较奇特,若不是队长愿意其他的人是不会搜索到一点灵压的。乱菊快要疯掉了,她揉揉脑袋看着黑着脸的十一番队的三席和五席:“喂,你们两个为什么还不回去?”
一角躺在十番队的沙发上摸着自己的光光头:“我才不要回去被队长砍。”弓亲无奈的耸耸肩:“副队长太可怕了,她哭了一晚,我们家队长怎么都劝不住。我说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家队长和我们家副队长吵架了吗?”“你觉得我们家队长是容易和别人吵架的人么?”乱菊声音低沉了下去,“要是只是吵架也就算了,天下没有不吵架的朋友。但是这次……哎……”四十六室的会议只允许死神队长和副队长参加,而且一般的会议内容都需要保密,乱菊不能告诉一角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家副队长哭了吗?哎……就算哭了也不知道我们家队长能不能回到以前那样啊……”乱菊想到昨天小月那呆呆的样子心里就闷得生疼。队长太纯洁了,在静灵庭这种地方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学会伪装和保护自己。
“我们家队长一定很伤心吧,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一定……很痛苦吧……”乱菊将脸埋到手臂中,伏在小月的办公桌上。阳光柔柔的经过地板的反射印在棕黄色的办公桌上,乱菊的指尖掠过刻着十番队队花百合的冰凉的干净的桌面。“呵呵……百合啊……威严、无垢、无邪气、华丽、纯洁、纯净的美啊……我们家队长真的和这花很像呢……”“喂,乱菊副队长,你没有事情吧。”一角见乱菊一脸的悲伤,觉得这事绝对不是朋友吵架这么简单。“没有事情,有事情的是我们家队长……”乱菊长叹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要是我也去了就好了……”“喂,乱菊副队长,你到底有没有做副队长的觉悟啊,话说你好像什么事情都是让潋月队长做的吧。”“不服气的话你们也会去让你们家队长帮你们做事啊!”乱菊头上冒出井号,难得自己诗意一把,这两个不解风情的小子居然说出如此伤大雅的话,真是该被砍死!!
“要我们家队长帮我们做事?呵呵呵呵……”弓亲玩弄着自己的头发说了一句,“除非我们不想活了……”“喂,不要说的这么直白……”一角见到弓亲阴沉的脸了。“说的是实话,最近队长心情不好,满世界找人砍呢,要不是昨天八千流副队长哭的太厉害,他们现在估计又到流魂街郊外砍虚去了。真不知道我们家队长是精力过剩呢还是得了什么怪病……”“干脆一点你让你们家队长去十二番队让涅茧利队长研究一下,说不定那样就可以找到原因了。”乱菊没有好气的开口。“那样的话估计静灵庭都要被拆掉……”一想到那阴险的十二番队的队长,一角和弓亲就直冒冷汗。如果说静灵庭有最变态的人的话那肯定首推十二番队的队长涅茧利了。
“算了,不和你们说了,要开会了。”乱菊抓起肩章带上颓废的走出门去,“不许碰队长的东西啊!!”乱菊叹息着离开了,一角皱着眉:“不能碰队长的东西?难道这屋子里面还有不是队长东西的东西么?” “没有……”弓亲给出了很肯定的回答,“十番队的队长办公室就算是地都是潋月队长打扫的……”
原以为队长不会过去开会了,结果乱菊过去的时候却见自己家队长端正的坐在十番队队长座位上,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乱菊一进门副队长们的焦点就放在了她的身上,那眼神盯得乱菊以为自己脸上长了什么东西。除去总队长和七番队九番队十三番队的队长和副队长之外,其余的队长都来了。二番队的碎蜂队长板着脸看不出表情;银眯着细眼睛看着乱菊;卯之花闭着眼睛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蓝染也是一副温柔的老好人形象;六番队的冰山队长纹丝不动的闭着眼睛;八番队的队长京乐脸藏在宽大的帽子下;自己家队长带着淡淡的微笑闭着眼睛;更木剑八脸色阴沉;涅茧利深陷在椅子中长长的指甲敲着面前的桌子;十三番队队长浮竹生病缺席==。
“失礼了。”乱菊一进入屋子就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觉,队长们今天心情都不怎么样啊,弥漫在空气中的灵压让副队长都觉得难受了。快步走到小月身后站好,乱菊居高临下看着端坐在椅子里面乖巧如同洋娃娃一般的队长。为什么大家都不说话,七绪不停的用眼刀眯着乱菊,示意她说点什么好调节气氛,其他的副队长们也用求助的目光看着乱菊。乱菊头微微一偏,看到旁边的草鹿八千流,这一看差点把乱菊心脏病吓出来。
以前的会议上,八千流不是扒着剑八的肩膀就是缺席不来。这次八千流居然安安分分的站在了剑八身后,两只眼睛肿的像桃子一样!嘴角抽动着,乱菊僵硬的扭过头看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才正式的开会,难道说要在这样的环境里面站完一个会议。这绝对会出人命的!想到以前的会议,哪次不是在总队长到来之前大家有说有笑的?而欢笑的中心就是自己家的队长……看着那微笑的淡薄的身体,乱菊深吸一口气,在众副队长的目光中开口了。
“队长,你昨晚去哪了?”乱菊话一出口的效果非常明显,几个队长都转头看着自己了。冷汗从乱菊头上刮下,乱菊第一次如此迫切的想要听到队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