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她的红唇便狠狠地被耶律彦拓火热的唇紧紧锁住。
“唔——”秦落衣不可置信地瞪着双眼,艳比花娇的秀靥陡然变色。
耶律彦拓黑眸微闭,高大健壮的身材将秦落衣紧紧固定在自己的怀中,令她不能逃脱。他忘情地品尝着那份柔美与香甜,鼻息之间传来的阵阵幽香让他心胸澎湃。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份清雅的幽香了。
秦落衣下意识地紧紧阖住贝齿,防止耶律彦拓强悍地进入,然而,耶律彦拓大手一伸,紧箍她的头颅后,灵活的舌尖熟练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地索取更多柔情,被迫仰起头的秦落衣不得不配合他的侵入。
耶律彦拓粗喘着,怀中的柔软与阵阵幽香,让他一下子身体紧绷起来,他粗喘着,大手熟练地更加索取她的柔美与洁白。
“唔——”身上的疼痛使秦落衣忍不住闷哼一声,她蹙着眉头,一阵眩晕,他霸道的举动碰触了自己的伤口。
“该死——”耶律彦拓在激情间突然看到了秦落衣的表情,他猛然将她从身下拉开——
“本王竟然忘了你身上有伤!”耶律彦拓懊恼地说到,当他发现自己弄痛了秦落衣,脸上略带歉意。
秦落衣内心微微一怔,她似乎不相信他会考虑她的伤势而放过自己。
如秋水般秀眉下,明眸扫过一丝怀疑,却如苞温润之玉。
“如果你继续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本王,本王会忍不住要了你!”耶律彦拓眼中欲望未退,低低的嗓音也因而变得粗噶。
“无耻!”她低低说到,为自己刚刚的失神感到有些气愤。
“不要挑战本王的耐性!”耶律彦拓有些动怒,这个女人,简直倔强的可以。
秦落衣别过头去,不再看他,自己有伤在身,何苦这时候跟他浪费口舌。
耶律彦拓看了看秦落衣,然后极其不耐烦地朝帐外大吼:“在外面看了这么长时间,还没看够?”
“咳——”躲在帐外看了半天戏的谦傲忍住想笑的感觉,拉开营帐走了进来。
“什么事?”耶律彦拓冷冷说到。
“京都来报!”谦傲一边说到,一边扯着头想看看秦落衣。但旋即,便被一道足以杀人的目光给逼回。
耶律彦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一手抚过秦落衣披散的青丝,向背对自己的她轻声说到:“你先休息一下,本王马上回来!”
谦傲瞪大了双眼,天哪,这还是我们最冷酷的王上吗?
紧接着,他便被耶律彦拓强劲有力的大手扯出了营帐外。
14 卷一:花溅泪·第八节 上京来报
辽军军营中
肃穆的气氛弥漫在整个议事军营,两旁端坐的众多大将都是骁勇之士,也是此次攻占渤海的主力。
一脸冷峻的耶律彦拓正襟危坐在正中间,而在他旁边,便是总是扬着笑脸的谦傲,这两个人简直是一个鲜明的对比。
“王上,京都来报,令我们即日起程,尽快赶往朝廷!”左将军萧志说到。
耶律彦拓身边不乏是年轻力将,虽然年轻,但各个是人中将才。
如谦傲副将,虽说每天俊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但征战沙场却是所向披靡的。
而眼前这个左将军则是急躁性子,做起事来也是不拘小节,豪气冲天,跟他性格恰恰相反的则是右将军蒙哥,有勇有谋,沉着冷静。
“王上,虽说我们这次攻占渤海国有功,但是朝廷的最终目的还是落在藏宝图上,而今我们只拿到了两块藏宝图,这——”蒙哥有些担忧地说到。
耶律彦拓扬了扬手,打断了蒙哥的话。
“桑晋已经押往京都了吧?”他将话锋转向谦傲。
谦傲点点头,扬了扬眉,悠闲自得地说:“看来朝廷也知道桑晋的重要性,派人‘关心’我们的人不会很少!”
“哼!”耶律彦拓眼中闪过寒冷的光芒,他冷笑一下,嘴角微微勾起:“藏宝图本王势在必得,但本王最不屑受他人威胁,蒙哥,你知道该怎样做了!”
“是,王上,末将领命,桑晋即刻会被押往东临王府!”右将军蒙哥马上领会答道。
谦傲饶有兴致地斜着头,看着端坐在自己身边的东临王耶律彦拓。
“做什么?”耶律彦拓实在受不了谦傲的眼神,每次都是扬着一副笑容,天塌下来也是这般德行,他真怀疑这小子的其他神经是不是坏掉了。
谦傲摊了摊双手,然后懒懒地回答:“我是在想,等藏宝图一到手后,我们是否就该称王为渤海国国王了?”
“哈哈,王上坐上这个位置是当之无愧的,论能力、论沙场之上,朝廷之中谁能比上我王?有谁敢站出来,我萧志第一个不服气!”左将军萧志义愤填膺地站起身,大声嚷道。
耶律彦拓是他最尊敬的王,这么多年,他一直跟随左右,王的骁勇是他所敬佩的,自己也许一辈子都学不来。
“喂,我说萧志,你就不能小点声,激动个什么劲?”谦傲揉了揉被他大嗓门震痛的耳朵。
萧志摸了摸鼻子坐了下来,他一向最怕这个整天笑嘻嘻的谦傲,而自己是最怕跟他拌嘴,因为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没想到桑晋这个老家伙嘴还挺硬的,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死死抱着最后一块藏宝图不放,你们说,他能把它放在什么地方了?”谦傲挠了挠头,俊俏的脸上充满一丝疑惑。
耶律彦拓冷冷一笑,他悠哉地拿起桌上的酒杯,将一口烈酒喝入口中。
“他喜欢跟本王玩游戏,本王便奉陪!桑仲扬目前的行踪如何?”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回王上,据探子回报,已经查到此人的下落!”蒙哥说到。
“好!”耶律彦拓高大壮硕的身躯从倚坐上站起,爽朗地大笑。
紧接着,他走到蒙哥面前,大手拍在蒙哥的肩膀上,带有笑意的眼眸转瞬即逝被阴霾所取代。
“给本王生擒此人!”他一字一句地说到。
“末将领命!”
“哼,现在我们手中已经有了桑晋的女儿为人质,再加上一个桑仲扬,我就不信那个老头还咬着地图不放!”萧志大笑着说到。
陡然,耶律彦拓一双厉眸充满锐意,他冷冷地看了看萧志,冷哼一声。
“传命下去,明日启程赶回上京!”说完,便大手一挥撩起营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萧志被刚刚耶律彦拓足以杀人的目光吓了一跳:“我………我说错什么了吗?刚刚王好像很生气!”
谦傲无奈地摇了摇头,傻子都能看出来王对秦落衣是怎样的感情,就这个萧志看不出来。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萧志呀萧志,你真是愚钝得可以了!”说完,便也一个欠身走了出去。
萧志一头雾水地站在那里,而蒙哥也憋着笑意,朝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哎,你们………”萧志满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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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卷一:花溅泪·第九节 润玉
秦落衣静静地看着手中的佩帏,婉约花型十分精致,白底湖蓝色镶嵌花絮般的刺绣纹路。
她用左手笨拙地打佩帏,从中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润玉。
一颗晶莹的泪从秦落衣的眼角滑落。
还是一个月前,她还和干爹、桑大哥在一起,一家人其乐融融,而仅仅是一个月的时间,干爹被俘,桑大哥音信全无,而自己,也被耶律彦拓这个魔头给囚困。
秦落衣自小便经历战争,整个秦府瞬间没落,只剩下幸运逃生的秦落衣和一直服侍自己的丫鬟初学。最后幸亏得到桑晋的抚养,才能无忧无虑得以长大成人。
在秦落衣心中除去干爹和初雪之外,最重要的便是跟自己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桑仲扬,从小到大,他一直当她是最珍贵的宝贝,只要自己想要的,他一定会想法设法地帮她弄到,都她开心。
秦落衣不明白自己对桑仲扬是一种什么感情,她只知道,只要桑大哥在身边,自己就会觉得很安全,她也习惯了这种感情的依赖。
桑仲扬虽然出身武学之家,但却温文尔雅,风度翩翩,饱读诗书。跟他在一起,秦落衣的眼眸永远是好奇的,因为,他总是会带给自己无尽的惊喜与新鲜。
因此,当桑仲扬将这块定情之玉交给秦落衣的时候,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桑仲扬的未婚妻子,如果不是因为大辽国的突然侵袭,自己恐怕早已和桑仲扬结为夫妇。
“风葬落红秋雨潇,泪湿寒衾情韵遥。薄缘未果拈花笑;遗恨一缕,寂寞苦终宵。痴心易绣相思鸟,魂梦难渡同心桥。”秦落衣手指拂过润玉,柔柔的声音中充满无尽的悲情。
“桑大哥,你在哪里?”
此时的她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孤独,这种感觉犹如致命的杀手在慢慢地侵蚀自己的生命和活力,她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桑大哥。
秦落衣没有想到又是因为战争,自己会再次失去一个温暖的家,仅仅是一个月的时间,她不仅失去了家,整个国家也在瞬间瓦解,她恨那个魔鬼般的男人,她恨他的残忍,也恨他的野心勃勃。
秦落衣眼中顿时充满恨意,她死死地攥住那块润玉,耶律彦拓,她恨不得将此人碎撕万段!
她知道干爹已经押回了上京,由于近日的接触,她已经多多少少能听得懂简单的契丹语,但这一点,守在帐外的侍卫显然是不可能知道的,因此,他们在谈论起桑晋的时候才会肆无忌惮,殊不知,这些话早已经落入秦落衣的耳中。
她不清楚耶律彦拓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将自己囚困在身边也不知是为何,但是,如果他要将自己变成威胁干爹的棋子,那他就大错特错了,她不会让耶律彦拓得逞的。
虽然古书上有云:古之善为医者,医德为大。但面对侵占国家的耶律彦拓来说,她怎么可能会对他施仁心仁术,她一定要找机会利用医术之便救出干爹。
秦落衣想到这里,看了看手中的润玉,眼中一片凄凉。
站在帐外的耶律彦拓轻轻地放下手中帘帐,他叹了一口气,眉头微蹙,当他看见秦落衣落寞的神情时,心中似乎被狠狠地抽动。
她就那样凝神地看着手中的玉,那是什么?她为什么对那块玉充满感情?如果她点头,自己可以为她打造一座玉山,只要她能将眼中的那抹悲哀逝去。
他不允许这个女人对自己有恨!
16 卷二:歌离怨·第一节 赶赴上京(1)
秦落衣一脸抵触地看着耶律彦拓,秀美的峨眉微蹙着。
这个男人简直是太可恶了,竟然强行自己与他同骑一个马匹。
“小姐……小姐……”不远处传来初雪的声音。
秦落衣一惊,急忙回头,终于发现了身在囚车之中的初雪。
“初雪——”秦落衣刚刚要跑过去,便被左右的侍卫挡住了去路。
秦落衣愤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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