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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馨又折腾了一番这才真正满意,让南平侯重新试衣服。两套衣服都很合身,鞋子也很合脚,慧馨把侯爷换下来的旧衣服收拾起来,准备洗洗放起来。侯爷穿着新做的布衣<;5…1…7…z。c…o…m>;,从桌上拿起一个木盒交到慧馨手中。
慧馨疑惑地看看南平侯,南平侯笑着没说话只示意她打开盒子。
慧馨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放着十二支木钗,两两一对花样,六对木钗六种花样,六种不同的香木制作,简洁素雅的花朵散发着阵阵幽香。这十二支木钗可分开簪,也可几支一起分作扇形插在发上。慧馨十分喜爱这一组木钗,不止因为他们别具风格,也因为这是侯爷亲手做地,是他这几天用匕首把那次在集市上买的木料一点点雕刻成的。
“不知你喜欢什么花样,便一下做了这许多,我头一次做这么精致的活,你可不许说不喜欢。”南平侯说道。
慧馨看着侯爷发亮的眼睛,眼睛也笑弯了,“喜欢,我都喜欢。”
慧馨取出一对桃花样的木钗递给侯爷,侯爷帮慧馨插在发间。两人相视一笑,南平侯把慧馨揽入怀中,两人静静相拥,此时无声胜有声。
慧馨忽然想起她之前做的那件伪防刺服,便拿了出来让南平侯试试是不是真有防刺效果。
南平侯把坎肩挂在树上,站在远处瞄准了射箭。事实证明这衣服确实有防刺效果,不过外层的油布太不结实,箭虽没有把衣服刺穿却把油布曾刺破了。
慧馨问南平侯要不要做一件这种防刺服给他,南平侯笑着说道,“。。。这世上能伤到我的人,不出一二,这次受伤都是因为我大意了,以后再不会了,你不必担心。”
见慧馨嘟着嘴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南平侯又说道,“我本有一件蚕衣,可避刀剑,这次北上没想到这么凶险,便没有随身穿着,那蚕衣的效果比你这衣服更好。”
“那你以后要记得穿,不要大意了,凡事有备无患,不要让我担心。”慧馨听侯爷说他有更好的,这才作罢。
侯爷亲亲慧馨的额头,“害你担心了,以后再不会了。。。”
不管慧馨多希望时间能慢点走,来接他们的人终究还是来了。
村里人听说有人来接慧馨她们离开,好多人都跑来看他们。有瞧着来接他们的侍卫笑地,也有指指点点地,侍卫们倒是没觉得反感,反而对村人报以一笑。村里的姑娘见这些小伙子们都很和蔼,便有胆子大的上前跟他们答话。可惜侍卫们脸上虽一直笑着,却对她们问的话保持了沉默。姑娘们有些失望的站在一旁,他们也知道身份有别,不管如何这些人都不属于这个村庄。
把他们的行李整理好交给侍卫,慧馨和南平侯去跟主家道别。翠花姐妹见慧馨两人要走,都很不舍,翠花送了慧馨一个亲手做的荷包。慧馨拿出前几天从镇上买的两对耳坠送给翠花姐妹,又与她们说了些话才告辞出了屋。
这次往京城行进,慧馨不适合再骑马了,侍卫们准备了马车。慧馨跟翠花一家道别后上了马车,南平侯也没有骑马直接上了马车,一行人慢慢离开了村庄。
南平侯看看有些落寞的慧馨,帮她把发丝拨到耳后,“你要是喜欢这里,咱们以后就再来玩,或者在这里建个庄子?”
慧馨摇了摇头,“我不是喜欢这个地方,我是喜欢这种生活。”
“我知道,将来我们还可以这样过日子的。”南平侯柔声说道。
慧馨看着南平侯,脸上绽出一个笑容,“恩,我等着,会有那么一天的。”
几天的路程很快就要到京城了,慧馨他们在离京城最近的驿站住宿,过了这一夜,南平侯就要跟她分道扬镳。
慧馨把南平侯的衣物整理好放在他的床头,南平侯给她斟了杯茶放在桌边,“别忙了,左右都是些小事,你先歇会吧,我有话要同你说。”
慧馨把包袱放好,坐到桌边,说道,“。。。其实我也有话要同你讲。”
第二一七章 分离
第二一七章 分离
慧馨两手捧着茶杯,静静地看着南平侯,等待他先开口。
“明日便要进京了,你又要回圣孙府,京里头的形势你可能还不清楚,圣孙府这段时间的日子估计不太好过。皇上病危,在这种关键时候,没有召见太子和汉王,只召见了皇圣孙,在朝臣们看来这是个信号,皇上信任的人只有皇圣孙,连太子皇上都不信任。。。皇上的这种行为让朝臣们心里产生了动摇,太子和皇圣孙父子之间产生嫌隙已是在所难免。而如今朝政仍由燕郡王把持着,太子和燕郡王都会防着皇圣孙,太子熬了这么多年,就等这一刻了,他不会让任何人阻挡他,即使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不可以。承志虽是皇圣孙,可太子和燕郡王一个是他父亲,一个是他亲哥哥,他不能动手对付他们,否则会寒了朝臣们的心,所以他现在只有一条路走,那便是隐忍,即使遭到打压他也只能忍。。。”
慧馨点点头接着南平侯的话往下说,“这些事情本来与你无关,你完全可以不去理会,可是你现在担心我,担心我会受圣孙府连累。。。”
“燕郡王已经在私下里开始对付跟圣孙府相关地人员,你的父兄叔伯大多在朝为官,他们多少都会受到牵连。尤其谢家跟汉王跟皇圣孙都有关系,燕郡王肯定看谢家不顺眼。”
“这些年我跟着圣孙殿下在南方,跟家里联系不多,对谢家现在的具体情况也不是太了解。不过,谢家能有今日,跟汉王联姻和我身在圣孙府不无关系,成的时候受了恩惠,败的时候受到牵连,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而今尚未到言败的地步,不过是大家要忍罢了。况且谢家大老爷、三老爷和四老爷都是在外任职,就算被牵连,受罚也有限,最多考绩得个差回家赋闲。在京里头任职的只有我二哥,他如今也不过是个翰林,翰林院本就是清水衙门,二哥人又年轻,就算被连累,最多不过闲上更闲,待我回去还可劝二哥直接抱病在家避了风头也好。说来说去,谢家不过是个没有根基的小门户,还配不上燕郡王直接下手,最多不过是受人连累吃点亏罢了。所以,对于家里头我并不担心,你担心的也不是谢家,你是担心我,怕我受皇圣孙和圣孙妃的连累。。。”
“是的,我很担心你,太子妃前几日当着命妇们训斥了圣孙妃,你回去后要在圣孙妃跟前当差,我怕他们会。。。”
慧馨笑笑握住南平侯的手,“我要跟你说的也正是这事,我想告诉你不要为我担心,趋利避害审时度势这些我在静园就开始学了。说白了,我在圣孙府里不过是个奴才,天塌了有皇圣孙和圣孙妃在前头顶着。不论是在御前还是太子府,他们要为难圣孙妃,从圣孙妃身边的奴婢下手总归是下下策,主奴之别放在那里,为难奴婢反到是他们自降身份了,太子妃应该明白这个理儿。所以,你不必为我担心,他们未必会对我下手,再说我如今已经提防着了,自然就不会给她们机会抓我的把柄。我会比以前更加小心的,而且。。。”说着,慧馨忽然捂嘴咳嗽了几声,“哎呀,这在路上感了风寒到现在都没好利索,殿下见了我这样,也不知会不会先放我几天假让我休养休养。。。”
南平侯见慧馨狡黠地冲他眨眨眼睛,突然会心一笑,这个女子总是给他惊喜,原来这世上还是会有一个人能懂他。
慧馨的话还在继续,“。。。我知道你也有事要做,你不必顾忌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南平侯手掌从慧馨的脸颊上划过,感受手掌下那片稚嫩,“我。。。我会请求赐婚,但不是现在,我们需要一个时机,你要等我。。。”
慧馨在南平侯的手心里蹭了蹭脸颊,侯爷掌心中的厚茧磨得脸有些痒有些心安,“我知道,我会跟你一起等,跟你一起等这个机会,让他们找不到理由分开我们。。。”
次日清晨,慧馨和南平侯用过早饭,慧馨跟着侯爷去了马厩,两人即将分离,下次见面不知要等到何时。
马厩里的人早就侍卫们以各种借口支开,独留慧馨和南平侯二人。慧馨与侯爷两人十指相扣,相对无言,只静静凝视着彼此,良久,南平侯才在慧馨额头印下一吻。
“我走了。”
“保重。”
。。。。。。
南平侯带走了大部分侍卫,只留下两名侍卫护送慧馨。慧馨一个人在驿站的房间里,她手上拿的是侯爷为她亲手做的木钗,手指一根根抚过这些木钗,慧馨原本落寞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京城是必须回去的,虽然她此刻有些失落,不过这次回京与以前再不相同。以前她不过为了一个不明的前途在努力,这次她却有了明确地目标,而且她不是一个人再努力。慧馨的心里除了失落还有期待,对未来的期待。
慧馨看了下时辰,跟两个侍卫提前用了午饭然后出发,按照马车的速度他们可以在酉时前进京,这个时辰大多数人家已经在准备晚饭,街上人少,正好回圣孙府。
慧馨坐着马车进了城,一路顺利地到了圣孙府,在门口谢过两位侍卫并与他们道别。回到圣孙府,慧馨先回自己的屋子梳洗换装。再度穿上宫服,慧馨感慨地叹了口气,宫女瑞珠仍是她的贴身宫女,瑞珠见慧馨已换洗完毕,上前说道,“司言大人,要不要上晚饭?”
慧馨摇摇头,“不必了,我要先去见殿下和圣孙妃,晚饭你先领回来放着,等我回来再吃。”
打听到顾承志正在僖未殿跟袁橙衣用饭,慧馨便直接往僖未殿去了。慧馨到僖未殿外时,顾承志夫妻还未用完饭,传话的宫女要进去传话,慧馨忙拦了她,“主子们用饭不要去打扰,我没什么大事等一会无妨,你呆会进去先跟巧兰姐姐打个招呼,待主子用完饭再帮我传话便好。”
这传话的宫女好似是后来提上来的,并不认得慧馨,听慧馨这样说便把传话的事先按下了,待得巧兰听说谢司言求见,慧馨已经在殿外站了有一会了。
天已经暗了下来,夜风也在轻轻吹动,巧兰一出殿门正巧看到慧馨在夜风的吹拂下咳了几声。
巧兰紧赶着上前招呼慧馨,“真是你回来了,怎么不叫他们直接通报呢,这些丫头肯定又偷奸耍滑了,传话的不好好传话,看我回头怎么收拾她们。”
慧馨忙拉住她,“可别,是我不让他们通报的,主子们正用饭,不要扰了他们兴致。我不过是刚回来想着先给主子们请安,却忘了时辰,凑在用饭的点过来了,说起来还是我的不是才对。你可别罚她们,要不就是不给我脸了。”
巧兰拍了拍慧馨的手,“你呀,还是这样,做起事来认真,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她们了。哎,不瞒你说,两位殿下都好几天没一起吃顿饭了,府里府外这段时间忙地一团乱,今天好歹殿下有时间过来,圣孙妃亲自下了厨,我们下边人看着两位殿下也都不好去打扰,幸好你是通情达理的,比我们想得还周全。里面差不多快用好了,再待会我就进去瞧瞧。”
“不急,我又没什么重要事,只是请安而已,等两位殿下空了再去禀报好了。”慧馨说着,正好又一阵夜风吹过,慧馨拿手帕捂着嘴又咳了几声。
巧兰忙拉着慧馨的手问道,“这是怎么了,莫非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