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晓兰’小妹妹,你也是被他骗了。这个人,这个叫木司敏的男人,他根本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家伙;他是个有恋女情节的大变态!他看着俊美温柔,实则是个大恶魔,还是专门欺骗我们女人的大恶魔。我为了他放弃一切,他却视若无睹,不屑一顾。呵呵,还好我清醒过来了。所以就是那个与他一起生的孩子,我也不要,因为他流着恶魔的血液啊!我当年为什么不杀了那个小恶魔呢?为什么呢?”
李珍希看似说话条理清晰,其实是情绪很不稳定了。我有些微的担心。
“阿敏,阿敏不是女人而是个男人?”我装作吃惊的问,从阿敏的身边挪着屁股往后退,非常害怕的表情,果然愉悦了靠在门口的李珍希。
“是呀,我就说他是个大变态吧。哈哈哈。。。”李珍希仰头大笑。
“息贞缡,妳是怎么认出我的,又是怎么变成‘李珍希’的?”阿敏好奇的问。
“怎么变成李珍希?”李珍希重复了一遍问话,斜视着阿敏,一脸狰狞,咬牙切齿的说:“当然是为了回来报复呀!现在的整容技术如此发达,就是再变小个十来岁也是有可能的呀。至于能认出你是木司敏,那还用说吗?我曾经是多么的爱你,那么现在我就有多么的恨你!”
“可是妳为什么要将‘晓兰’小姐这个无辜的外人牵涉进来?妳放她走,我随你处置。”阿敏担心的望着我,祈求的说。
“阿敏。”我哀怜的唤了一声,再次爬回阿敏的身边,抱住他,转过头,默默的流着眼泪,对李珍希哀求道:“珍希,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为什么又做这种犯法的事情?放我们走,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不好?珍希?”
“呵呵,‘晓兰’,你也被他骗去心了吗?被一个男扮女装的男人骗去心了吗?‘晓兰’,对不起,我不能放他走,所以,即然‘晓兰’喜欢他,我就把他让给你,你们还是一起死吧!虽然不是我将‘晓兰’绑过来的,哦,还有,木司敏也不是我绑过来的,我只是好心的在你们临死前来送上一程的。呵呵,我很好心的吧!?木司敏,我曾经真的好爱你,看你为‘晓兰’求情,我就成全你吧,让‘晓兰’陪你去黄泉!呵呵,我是不是很好,很体贴呀?”李珍希说得语无伦次,眼中尽是疯狂。
阿敏与我偷偷的对视了一眼,我点头,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为了放松她的戒心,我慢慢的向李珍希走过去,只差几步了,谁知。非|凡
“好了,你们就好好的享受最后的时光吧。”李珍希抬手一看,突然退出房间门口,‘哐’的一声巨响,将门从外给锁起上了。
我扑到门上,两手使劲的拍打着铁门,叫:“珍希,珍希,妳别走,放我们回去,要多少钱都给妳。珍希,珍希?”
“我要是要钱的话,木司敏比‘晓兰’家更有钱吧。哈哈哈。。。死吧,死吧!哈哈哈。。。”李珍希狂笑的声音渐渐的远去,然后嘎然停止,一声似人体软倒地上的沉闷的声响传了过来。
“宝宝,是不是将你绑来的主犯来了?”阿敏动动为了逼真而保持一种姿势而发僵了的身子,神色严肃的问。
“应该是吧。不知道现在童山和童武怎么样了?是不是如李珍希一样被杀了。”我双手绑着绳子,挨着阿敏坐下。还好今天穿的是运动裤装,不过白色的运动装成了灰黑色的了。
“哦,李珍希被杀了。”阿敏的脸上无一丝动容,好似那个女人完全与他无关一样,确实够无情。
“总得要个替罪羊吧。”我平淡的说。
“宝宝,这件事情等我们回去以后,我会全说给你听的。”阿敏认真的说。
“呵呵,回去?你们能回去吗?”杂物间的又被打开了,李珍希还柔软的身体被来人从肩膀上往地上一甩,‘嘣’一声摔到地上,扬起一阵大灰尘,而李珍希却是再也醒不过来了。人啊,还真是脆弱!
“咳咳咳。。。珍希,珍希,妳怎么啦?醒醒啊!”我捂住嘴,假假的轻咳,用绑着的双手想过去碰地上的李珍希。
“她怎么可能还会再醒来呢。‘陆晓兰’小姐,她死了哦。你看,她正在望着你,想你一起去陪她呢?”导演约翰大张着手,疯癫的说。
“咳,呜呜,不可能,她刚刚还在和我们说话,怎么才一下下,一下下就,呜,阿敏。”我吓得缩回手,将头埋进阿敏的怀里,似是在非常的害怕,寻求着阿敏的保护。
“别怕。”阿敏配合着我,揽住我的肩膀,嘴中轻轻的安慰着说,眼睛狠狠的瞪着来人。
“呵呵,当然不怕了。因为你们也会变成她一样啊。”导演指着地上开始流血的尸体,说。
“约翰,你是个大导演,你杀人,你就不怕[花美男组合]的人吗?他们在娱乐圈是很有名的,你会被娱乐圈封杀!”我用尖锐的声音威胁。
“他们,我干嘛要怕他们?他们不就是几个特别出名的演员吗?就算他们有什么特别的权力,我也是不会怕的,封杀又怎么样?我不怕!因为,这个男人,他毁了我的女儿。那个一直到快死才知道她是我女儿的可怜的孩子。为了给我可怜的女儿报仇,我有什么好怕的?!所以,木司敏,今天你就受死吧。”
我在心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放在阿敏腰间的手使力的揪起一块肉狠狠的扭着。这个阿敏,还真是个祸害!大祸害!超级大祸害!
阿敏不动声色的挪了挪,躲开粘他腰间的手。算了,回去再来算帐也不迟。我也若无其事的放开了手。
“你有女儿?我记得名导约翰是从未结婚的,是非婚子吗?就算是那样,你也应该说出你的女儿是谁吧?我可是十多年守身如玉了。”阿敏这是在火上浇油。
“木司敏!”导演约翰将阿敏的名字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从牙缝里崩出来,眼中除了恨意还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呵呵,真是太失礼了,居然在美丽的‘陆晓兰’小姐面前露出愤怒的样子,没有吓到‘陆晓兰’小姐吧?”导演约翰突然很莫名的消气了,很绅士的朝我微笑着点一下头,将他另一只手中的一个大油桶重力的放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纯属虚构!
第九十一章
“啊呀呀,真是太失礼了。居然在美丽的‘陆晓兰’小姐的面前发怒了。希望‘陆晓兰’小姐原谅我的失礼了。”导演似突然换了一个人一样,绅士般的朝我微笑着点点头。还将他左手上的一个大油桶重力的往地上一放。
怎么到处都是疯子呢!?刚死了一个女疯子,又来了一个男疯子。
“你,你想干什么?”我吓得拼命的往阿敏的怀里面缩,带着哭腔,喝道。
导演约翰坐在大油桶上,翘起二朗腿,双手搭在膝盖上,如同坐在哪个富丽堂皇的大殿上一般;如果不看那张笑起来像哭的脸,还真像个高雅的富绅。
“说个小故事给‘陆晓兰’小姐听吧。”导演约翰无意识的摸转着左手中指一个银戒,眼神飘渺的看着虚空的一点,一脸的平淡,说。
“从前,有一个落魄的年青人,遇上了一个美丽的姑娘;然后他们相爱了,可是只有三个月,那个美丽的姑娘就消失不见了;年青人找呀找呀,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那个姑娘;然后有一天,他看到了一份报纸,原来那个美丽的女人嫁给另一个有钱的男人了;年青人为此发誓,一定要成为人上人,让那个见异思迁的女人后悔;然后那个年青人奋发向上,终于成了一个大导演,可惜,那个女人在结婚第二年就难产死去了;年青人悲伤了,不再动心,成了一个中年人,慢慢成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中老年人;就在这时,他在整理旧衣物时,发现一封尘封了三十多年的信,那是那个美丽的姑娘在消失前写给年青人的。”
这个世界就是由许多的狗血剧组成的。
导演约翰将脸在两掌间深深的埋住,直到平息了渐渐暴涨的怒气与悲痛,才再开声说话。
“那个美丽的姑娘啊!她一定是非常的伤心,因为我没有按照信中所说,去约定的地方找她,让她不得不带着悲观失望的心情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我真是一个差劲的男人,糟糕的男人。”约翰的气息又乱了,怒气、悲痛、憎恨在他的身上如旋风一般,螺旋着扭结到一起,从约翰高大微胖的身体上冲了出来。
“都是你,该死的木司敏!我可爱的女儿,她是多么的美丽!是全世界最美丽的女孩儿,就那么生生的被大火烧成了一片灰烬!木司敏,你要血债血偿!我要你也试试被火烧死的滋味!”
导演约翰从大油桶上起身,一脚踢翻大油桶,闪耀着金色的汽油‘汩汩’的流了出来,刺鼻的气味一下充斥了这间塞满杂物的狭小空间,到处都是,而我和阿敏的前面只留有一小片地方未沾上汽油,那是被李珍希的尸体给挡住了汽油流向我们这里。
约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金色的打火机,‘叮’的一声打开了打火机的盖子,大拇指按在点火开关上,一脸得意疯癫的看着阿敏和我。
“等,等一下,约翰,你的女儿到底是谁?我可不想冤死啊!”阿敏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被绑的身子,焦急的问。
“我的女儿叫王静洁,曾经是个很出众的演员;可惜,由于你木司敏的封杀,让她郁郁寡欢,沉迷酒色,放浪生活,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最终掏空了身子。当我历经千辛万苦找到她时,她已经失去了双脚,瘦得不成人形的在脏乱的地板上爬着翻找她的酒瓶。”导演约翰又冷静下来了,不过,伸出握着打火机的手,还是一动不动的停留在汽油的上方。
“这个,时间太长了,我不记得了。”阿敏淡淡的说。
可是听在约翰的耳中就犹如是挑衅和讽刺,导演约翰‘啪’的打着了打火机,橘黄色带着似幽蓝裙边的火焰,一下出现在我们三个人的六只眼中,跳跃着;还倒映在地面上金色的汽油上,欢腾着。
“等,等一下,那你为什么要抓‘陆晓兰’呢?她只是一个娇弱的小女孩,不是吗?而且与我们的恩怨没有关系吧?”阿敏再度出声阻止了约翰往下翻动的手腕。
约翰‘叮’的将火熄灭了,又再打开盖子,同先前一样的姿势,不过,他人却退后了几步,快到门口了。
“呵呵,这都得怪他不小心得罪了我呀。”约翰诡异的笑着,说。
“你骗人,我怎么可能得罪你?我还让人做好吃的菜请你们吃饭,请你们坐[花美男组合]的专车,真心的和你们相处,约翰,我哪里得罪你了?呜呜,咳咳。。。”我双眼含泪,又哭又咳的指责约翰的污蔑与翻脸不认人。
“哪怕是这么脏的地方,‘陆晓兰’小姐还是那么的美丽,哭起来真是梨花带雨,楚楚动人呀。”约翰答非所问,一脸色笑的望着我,说。
这是个有双重人格的疯子!也可能是多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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