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瑶琴周身一抖,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别开脸:“我还不认识她。都是同辈的……串亲戚罢了。”
周文渊低头笑了起来,似嘲讽一般看向宇文瑶琴:“唉,你这点脑子,怎么就不像大姑姑。倘若像那么一点点,都不至于蠢成这样。”
宇文瑶琴死死地咬着樱唇,瞪着周文渊。
周文渊冷冷一笑:“怎么,委屈你了?”
说实话,刚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确实有杀她的心。可到底是长公主的亲女儿,若是可以轻举妄动,他也不必娶她回来了。
更何况宁家那事他做的已经有些过格了。父亲这会儿也在家,断不会允许他乱来。
眼神阴暗地看着宇文瑶琴。洛琛根本就没让重华见宇文瑶琴。哪怕是试探,也一点都做不好。明明应该是个聪慧的女子,却不曾想这样败絮其中。
若是重华……周文渊捏着扳指,若是重华,他或许也不会让她见任何人。
那样恬静的女子,只适合被关在后院里。每日品茶绣花,一辈子都被精心呵护着。毕竟不到处找麻烦的女人真的很难得。
“夫人,夜深了。早些歇息吧?”周文渊冷笑着看着宇文瑶琴。
宇文瑶琴只觉手脚冰冷,下意识地看向门口。她想要逃跑。在知道了周文渊是个怎样的人之后,她有很多次想要逃跑。可却从未成功过,她没有那个胆子。她知道若是逃跑了被捉回来会遭遇更加屈辱的事。
手微微颤抖着,难道周文渊就这样在意二皇子的侧妃么?她不明白,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好,值得他这样惦记。…
这样的心酸只有当年梅儿的时候出现过一次,可那个女人命不好,死得早。否则如今周文渊说不定也未必是这个样子。
心里正乱着,周文渊已经伸出手来一把扯住宇文瑶琴。宇文瑶琴一惊,尖叫还没喊出口。人就被拉扯着甩到了床铺上。
“不,不要。”宇文瑶琴见周文渊冷着一张脸,颤栗的感觉顺着小腿爬了上来。
她害怕他这个样子。从她第一次看到,她便开始害怕。可她躲不掉。
周文渊淡淡一笑:“是为夫没有伺候好夫人么?怎么会说不要呢。”
宇文瑶琴拼命地摇头,蜷缩着往床角躲去。周文渊也不急,脸上带着笑意,一点点地靠近她。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宇文瑶琴紧紧地抱着胳膊,用尽全身心在反抗着。
周文渊伸出手一把扯住宇文瑶琴的脚踝,将她拖到跟前。宇文瑶琴尖叫出声,伸手去拉扯亵裤。可哪里抵得过男人的力气。
刺啦一声,亵裤被扯开,破布一般扔在地上。宇文瑶琴顿时就失声痛哭起来。
周文渊一只手将她的手腕固定住,调整了一下姿势便压了上来。宇文瑶琴的哭声伴随着尖叫声一声比一声尖锐,周文渊索性捂住了她的嘴。
呜咽着,流着眼泪。宇文瑶琴丝毫感觉不到周文渊对她的疼爱。这是屈辱,来自自己丈夫的侮辱。
他从未正视过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从未将她当做妻子看待过。
什么相敬如宾,什么举案齐眉,那不过是美丽的童话。
周文渊冷冷地看着身下泪流满面的宇文瑶琴,捂着她嘴的手却没有松开。身下更加用力,宇文瑶琴哭的更狠了。
她们算计他,他就毁掉她们珍视的一切。他是个男人,人生怎么会轻易被人掌控。哪怕是父母,也不行。他的人生要自己选择。
在等一等,总有一天,他要将她关在自己的围笼里,让她一辈子只能看着他一个人。永远都不会放她离开。(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 奇闻
因为洛琛的无故旷工。九皇子内伤刚好就不得不顶包操劳起来。
若是交给旁人,洛枨绝对放不下心的。于是九皇子和来小春就倒了血霉了。
等到洛琛光鲜亮丽地回归工作岗位的时候,九皇子就差没继续躺回床上了。
§知道这么多琐碎的事平时洛琛都是怎么耐着心思去处理的。九皇子有那么几次真动了火烧御书房的心思。
要不是烧了会带来大麻烦,他就动手了。
神马谁家老头子过八十大寿的,神马谁家儿子圈地的,零零碎碎的唠唠叨叨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这些事怎么能都扔给皇帝来做呢?自己家的事自己管好不行么?
九皇子咬着笔杆子,一脸怨念地趴在桌子上。洛柝来了是没错,可到底还有几个折子是他跟的,总要处理好了才能撤下去啊。怎么能始乱终弃……额不是,虎头蛇尾。
看着自家二哥那光滑水润的小脸。九皇子眯着眼一脸的鄙夷。
“你是把重华给吸干了是不是?五天没下地,真亏你做得出来。”九皇子那叫一个愤慨。洛琛倒是在家逍遥自在了,扔下他这个苦逼的弟弟在这儿鞠躬尽瘁。是个人都会叫屈。
洛琛脸上挂着笑,低头看着手头刚送上来的折子。这些不算是国家大事的新皇帝才不会亲自过目呢。他从13岁开始就旁听亲爹上朝了。处理折子更是打从会写字了就开始被亲爹当童工使唤着。
☆到这个岁数第一次放纵自己,这个感觉还是相当不错的。
不理会九皇子怨恨的眼神,洛琛淡淡一笑:“你也娶妻不就得了。”
九皇子差点没哭给他看:“我不,我就要娶武林盟主。”
洛琛翻了个白眼,看着自家中二病的弟弟:“你自己当武林盟主不成么?若是娶个武林盟主回来。你就只有挨揍的份儿了。”
∮不转个的娃子。老婆武功比自己厉害,那这辈子还能抬起头来么?这里是古代,绝对不可以出现妻管严这种症状。不但在外面抬不起头来,在家里成日地跪搓衣板还过不过日子了。
九皇子嘟着嘴:“别管我,我就喜欢比我强的。”
洛琛眯着眼看着九皇子:“乌鸦嘴最灵。”
九皇子扯开袖子掩住脸,一副欲哭无泪的架势:“就算乌鸦嘴,我也得有人才行啊。连个看得上眼的女子都没有。想被欺压都没人欺压。”
洛杈地合上折子:“那个千守阁的翡翠。你打算怎么办啊?”
九皇子瞬间正色到:“直接送回去。或者让拉木尔带走。”
洛枧眉看着弟弟:“我以为你喜欢那个翡翠。”
‘前言语间的宠溺他还是看得出来的。怎么会突然就转了性子。不符合九皇子的人设啊。
九皇子撇撇嘴:“她若只是寻常女子。我说不定真的会考虑考虑。可千守阁,能不动就不动。”
千守阁在江湖中也是鼎鼎有名的杀手集团,一个惹不好那就不是死一户口本那么简单的事了。闯江湖。也得有命才能闯吧。而且若是死一户口本,江山社稷怎么办?
说到这个话题,九皇子满脸疑问地看着洛琛:“二哥你认识翡翠他哥?”
洛琛已经在低头看折子了,听见弟弟问。头都没抬:“有点交情。”
九皇子眼睛顿时一亮:“点头之交还是生死之交?”…
洛琛仍旧没抬头:“一壶酒的交情。”
九皇子捏着下巴点了点头,那就算是有点渊源了。可他二哥明明被管在山上除了逢年过节都不能下山的人。怎么会跟千守阁的阁主有交情呢。太诡异了。
“给通江王属下的赏赐单子下来了么?找出来给我看。”洛琛将手头暂时能处理的都处理完,问道。
九皇子怔了怔,赶紧去折子堆里翻礼部交上来的单子。
一直住在九皇子府的翡翠和拉木尔几乎是以每天都要动手拆迁的架势宣告一天的结束。九皇子已经懒得去管这俩人了。虽然翡翠对拉木尔没那个心思,可你呛不住这个男人是偏执狂啊。
拉木尔的心思摆在桌面上。而且又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什么事敢不顺他心意啊。
于是两个人越战越烈。整个府邸被搞得鸡飞狗跳。
管家来寻过九皇子求指示,九皇子就一句话,记下损失有多少。到时候千守阁和兰陵各要一份赔偿的银子。
都是做家长的给惯的。不然谁家的孩子能白目到去别人家拆迁么。
家教是有多差才能做出这种事来。
按照礼部拟上来的单子,不但要封官进爵那些一直作为左右手协助通江王的人。还要增加抚恤金给战死沙场的将领家人。
这些都是极其合理的,甚至是没办法反驳的。洛琛拧着眉看着折子,这一招算是阳谋,就算是防也是防不住的。
毕竟这些人跟着通江王征战南北,都是过命的交情,不求恩典才是忘恩负义。可这恩典求来了,功劳都记在通江王身上了,跟皇帝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要怎么样既让下面的人知道感恩戴德,又不给通江王添风头呢。
这是个难题。
现在想来,这一招露出来的时候他们就下手迟了。若是赶在通江王求恩典之前赏赐下去,效果会非常的好。
早知道在重华跟他讨论这件事的时候他就该上奏,先下手为强。
说实话,他是不愿意去质疑通江王的忠心的。毕竟是亲戚,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姑父。姑姑为了嫁给这个姑父连公主的名号都不要了。这么多年姑父也从未纳过妾,虽然只有一儿一女,却也从未想过再添人进口。这样实在是难得的。
别以为尚主的驸马就没有置办外室的,这样的事是极其稀松平常的。更何况公主放弃了自己公主的身份,作为王妃下嫁。就算通江王纳妾,也是合情合理的。
若是不必要,他真的不想跟亲戚刀剑相向。
周文渊是另算的。他从小就看周文渊不顺眼。虽然他从未想象过自己将来的女人跟周文渊会有什么瓜葛。可他的亲弟弟就是因为周文渊摆了他一道。
皇后只生了他一个,三皇子在某种意义上就算是他最亲的弟弟了。可就这么个弟弟,还不如九皇子跟他贴心些。
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坑他。这件事让洛琛好长时间都没缓过来心情。
皇帝并未说明赏赐到底给还是不给,亦或者有其他的想法。洛琛便先放下了礼部的折子暂时不批。
“对了二哥,三哥娶妻的事你知道么?”九皇子趴在桌子上突然抬起头来说道。
洛琛手上顿了顿:“定了谁家的贵女?”
三皇子喜好男风人尽皆知,想要娶亲是极其不容易的。可那毕竟是皇帝的儿子,而且还能保证绝对不会纳妾,某种意义上简直再完美不过了。…
九皇子眨眨眼,一副见证奇迹的表情小声说道:“娶的是来家的女儿。”
洛琛抬起头:“小春家的?”
虽然来小春是独生子,可他还有堂妹啊。说到来小春家的堂姐妹那故事就多了。那些小泼妇们,没有一个是省心的。来小春小时候可没少被她们欺压。常常是被人打得哭着回来。虽然天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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