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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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庶- 第3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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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纷纷一愣,从他们得知了恶魔和诅咒的事时神经就绷得紧紧的。可谁也没想过,那预言是否就真的是真实。



  重华看着裘泽源,发现,这位可以建立国家的女性,确实不是普通人。



  女子建国不多,是因为女子过于随行。会随着心情的好坏而任意下决定。情绪化,会因为个人喜好而发生更改。男人相对而言冷静一些。会考虑到国家,人民。



  可裘泽源,穿着男人的衣服,思想也跟男人一样。不难看出,她让洛琛将计就计继承皇位的决定,恐怕是她这一生第一次按照自己的心思去打算的。



  眼中闪烁着仿佛第一次看见光亮,第一次来到人世的兴奋。



  “倘若真的灵验了,至少,我也死得瞑目。”因为虚无缥缈的事而死,不值得。



  其他皇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凤依鸣突然开口说道:“要不,咱们都试一试?”



  尹竹眉心一皱,冷哼一声:“等些时日。”



  重华翻了个白眼,当真是围观吃螃蟹的,非要看看洛琛继位了有什么情况再考虑要不要下水。可是你想过没有,万一要过几百年才有效果呢?现在是暂时复活了,你还真能活几百年么?



  坐在一旁沉默着的凌天,起身朝着重华走了过来。重华正在心里吐槽着尹竹的说法,眼前便被一个高大的黑影给挡了个正着。



  对于这些皇帝重华是抱着敬畏的心态的。一来是不熟,而来是这些人身上都散发着那种难以言喻的威严。



  “这个,你拿着。”凌天伸出手来,重华赶忙去接,落入手心里的,是一枚白玉的戒指。



  重华默了个:“陛下,这我不能接受。我是有夫君的人。”



  送戒指,谁都会往那方面想。凌天一愣,坐在旁边的夜阑珊直接就笑喷了。



  “哈哈哈,傻丫头。他可不是在跟你定情,这是印信,让你保存的。”



  重华迷茫了个,低头去看手中的戒指。白玉的戒指上有着古朴的花纹,仿佛水波流转。中间的圆圈里用一种没见过的字体刻着一个字。勉强可以辨认出应该是个水字。



  “咱们那时候都是用戒指作为印信。你保存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用处。”夜阑珊用绢帕擦了擦眼角,笑的都出了眼泪了。



  重华一惊,连忙站起身:“那我更不能收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一个皇帝的印信,那可比私章要严重的多,这就等于是玉玺一样。这东西放在重华手里说不定会召来无妄之灾。



  虽然水国已经灭了,可谁知道会不会有散落在民间的复国派,他们万一想要复兴水国,知道这东西在重华手里,那重华就危险了。



  凌天满脸高贵冷艳地看着重华:“收好。”



  重华眉心一皱,就差没把戒指塞回凌天身上了。



  “拿着吧,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木老低声说道。



  重华为难地转脸去看木老:“这个……”



  “拿着吧。”木老的声音低沉,却带着若有似无的威压。重华犹豫了一会儿,将戒指用帕子包好,放进了贴身的荷包里。



  先收下,以后再说。这就是重华从木老的话里听出来的弦外之音。这个时候不是推推搡搡的时候,有什么具体的内容一会儿再说。



  裘泽源看了重华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九章 乱麻
  下了几天的雨,难得放晴的夜空中,一轮皎洁的明月仿佛被轻纱笼罩一样。



  花房因为是整个用玻璃盖的,从顶棚垂下厚厚的纱帘。



  看着雪白床单上抱着枕头睡的有些不安稳的少女,应龙嘴角微微翘起。



  重华的眉心微皱着,似乎梦到了不太好的梦境。



  “找了你这么久,没想到,竟然就在我眼皮底下。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应龙的声音仿佛绒绒的羽毛,轻柔的几乎听不清。



  重华眉心紧皱,翻了个身。



  应龙缓缓地靠回沙发里,看着重华,脸上仍然挂着淡淡的笑意:“几年不见,倒是一点都没变。”



  黑夜仿佛失去了重量和空气一样静寂。



  睡梦中的重华猛然惊醒,手里紧紧地捏着洛琛的胳膊。



  原本就浅眠的洛琛几乎是同一时间被重华给掐醒了。



  皱了皱眉,这一下掐的可不轻。重华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洛琛甚至可以感觉到透过衣服的重华指尖的冰冷。



  重华满头都是冷汗。



  叹了口气,洛琛侧过身将矮桌上的灯点着,果然看见重华满脸苍白跟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我记得你很早就不做恶梦了。担心成这样么?”洛琛探过手将重华拢进怀里。



  重华浑身忍不住地颤抖着,衣服都被打透了,手脚冰冷地窝在洛琛的怀里。



  “梦见什么了?”洛琛低醇的声音就在重华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萦绕在重华的脖颈间。



  可就算是如此,也未能让重华冷静下来。



  洛琛感觉到怀里的人浑身冰冷颤抖,忍不住低头去看重华。



  “梦见我死了?”做妻子的最害怕的不过如此,尤其洛琛即将要做的事一个不留神确实容易掉脑袋的。



  重华强迫自己深呼吸,过了几息才算是缓和了一些。



  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重华挤出一抹笑容来:“没有,就是梦见有人拉着我的脚往下扯。”



  梦中那黑的深不见底的深渊,一只冰冷苍白的手用力地抓住她的脚踝,生生地往下拉扯着。任凭她如何挣扎,如何求救,仍然被拉扯到那黑暗中。



  洛琛深深地看着重华,猛地将重华按进怀里。几乎要捏碎了重华揉进骨血一般。



  “再过几天……再过几天,我不会再让你做恶梦了。”



  重华从未听过洛琛用这样虔诚的声音说过话。那仿佛是一种跨越千年的承诺。重华第一次觉得,心口微酸。



  结婚是结婚了,只不过洛琛比起现代和古代的任何男人都让她觉得安心。比较处的来。在他面前用不着装,也用不着掩饰什么。很轻松。



  可今晚,重华才第一次觉得,他们俩之间应该是有感情的。



  并不如同洛琛说的那样,为了让重华的性命的到保障才嫁给他。也不是因为一时的感动就选择了留在他身边。



  这种感觉,很难说清楚。



  重华抱着洛琛劲瘦的腰肢,闷声笑了起来。



  洛琛诧异地看着重华。只见莹莹火光中,重华一双晶亮的眸子闪烁着从未见过的光芒。



  “琛哥,我发现,说不定我是真的爱上你了。”重华嘴角的笑意甜丝丝的。



  洛琛一愣,旋即暴怒起来:“你才开始爱上我?!”



  重华呵呵笑了起来:“很难得了。我还没爱过什么人呢。”



  洛琛死死地钳着重华的胳膊,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成亲这么久了,你居然才爱上我?!”



  重华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仿佛洛琛越生气她越开心一样。洛琛冷哼一声,翻身将重华压在床铺间,反手间,重华身上汗津津的中衣就被扔到了一边。



  皮肤上突然起来的冷意让重华打了个冷颤,抬头却被洛琛金色眼眸中的寒意刺的浑身一抖。



  为什么呢?为什么即使是在这种浓情的时候,洛琛金色的眸子里却仍然仿佛有化不开的冰块一样。



  重华躺在凉丝丝的床铺间,看着洛琛冰冷的眸子在烛火中明明灭灭。



  双手微微抬起环住了洛琛的脖子,重华便凑了上去。



  微凉的柔软的嘴唇轻轻地贴在洛琛凉薄的唇上。那样的自然,仿佛开天辟地时便已经存在的一样。



  这是重华第一次主动吻他。



  洛琛,懵了。



  你妹的到底梦见什么了,竟然连人都吓傻了?!



  重华感觉到洛琛浑身僵硬了起来,也不急,只是轻轻浅浅地亲吻着。一面吻,一面小声地笑了起来。



  洛琛眼神一暗,带着狠劲的吻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后院,裘泽源坐在藤花架上,手边一壶清酒,仰着头看着朦胧的月色。



  明明是如此晴朗的天气,月亮却仿佛蒙上了一层轻纱一样。看来明日必少不了狂风。月色有晕,狂风将至。



  “又一个人喝酒。”似带埋怨,凌天不知何时站在藤花架上,悄无声息。



  裘泽源头都没回,轻轻摇晃着酒瓶:“天哥,莫要不解风情。”



  凌天眯了眯眼,看着裘泽源的背影半晌,才缓缓地走到她手边坐下。



  “时间,确实是个奇妙的东西。不知不觉,咱们竟然已经死了几百年。”裘泽源喝了一口酒,将酒瓶递给凌天。



  凌天略微嫌弃地瞄了她一眼,却仍然接过了酒瓶,仰头喝了一口。



  “是啊,百年过去,似乎也没什么变化。”凌天抹了抹嘴边,看着天上的月色。



  “天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裘泽源并不去看凌天。



  凌天叹了口气:“你若是咽下这口气,我才觉得你疯了。”



  裘泽源低头笑了起来:“华川也这样说。在你们眼里,我竟是个性子爆裂的人。”



  凌天淡淡地看了裘泽源一眼,伸手将她散落在耳边的鬓角拢到她耳后:“不穿男装,也可以做皇帝的。”



  裘泽源转过脸来,展颜一笑:“如今,我已经不是皇帝了。”



  凌天一愣,看着裘泽源的笑容,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那日明媚的阳光,成片的花海,少女银铃般的笑声。



  裘泽源见凌天愣住,轻轻推了推他:“你将印信交给华丫头了。”



  凌天被她一推,猛然惊醒,收敛了脸上的神色:“是,给她了。”



  裘泽源笑道:“你倒是会挑人。”



  凌天不言语,只是低头喝酒。



  裘泽源仰起头,叹了口气:“怕是不止你一个人想要这样做。只是不知道那孩子会选择哪一方。”



  凌天眼神微暗:“无论选择哪一方,都是命中注定。”



  裘泽源看向重华和洛琛的小院,脸上露出了怜悯的表情:“只是可怜了他们……难得感情这样好。”



  凌天豁然起身,冷了声音:“成大事不拘小节。”



  裘泽源看了看他,苦笑着:“不错,所以,我们都死了。”



  得到了来业平的支持,计划进行的如鱼得水。来小春虽然如今还满脑袋都是问号,可他还算知道先把眼前重要的问题解决了,再办其他的事。



  与此同时,皇帝的圣旨下来了。来业平被撤了大将军的官职,因叛国罪被打入了天牢。



  这道圣旨来的众人丝毫不惊奇。甚至于这圣旨若是不来,才让人难以理解。



  来业平倒是豁达,笑盈盈地将虎符上交,正气凛然地跟着来拘捕他的人走了。



  来小春死死地捏着拳头,血丝渗出来自己都不得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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