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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涟靠近了她,四目相对,童茗后悔自己为何又与他说了这么多,不是早就下定决心离这个人远远的吗?
“啊!”忽然一阵惨叫,尖利刺耳的叫喊剖开漆黑安详的夜色,应涟一把拽住童茗,跑了出去,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血肉模糊的尸体躺在大门口,鲜血肆意横流……
应涟迅速将童茗的眼睛遮住,紧紧抱在怀中。
电闪雷鸣,一种苍白诡异的气氛从这里弥散开来。
另一边,桑雨在青轩宫等了好久还是没见应涟回来,便让人支着伞要去寻他,有人说他往南边去了,到了半路桥上,见一个男人身着素白色的衣衫,正站在石桥之上,她好奇走过去,正是救了她的荀译。
荀译想要行礼无奈手里捧着两盏莲花灯,桑雨好奇的拿过两盏精致的莲花灯,见上面贴着纸条,一盏上面写道――“愿爱妻至今平安,望有生之年能得以相见。”
另一盏则写着――“世人安泰。”
………【119:先生痴情】………
她不解的望着荀译,他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娘子每年生辰的时候都会放莲花灯祈福,她总是希望上苍保佑世间不再有灾害疾病,这盏是我替她放的,至于我,则没娘子的救世善心,只希望再见她,所以另一盏是我自己的。”
桑雨只听得入了神:“先生好痴情。”
荀译倒是不好意思起来笑道:“呵,她是我娘子,找她是应该的。”
桑雨将莲花灯还与荀译,诚恳的说道:“先生的真情一定会感动上苍,你与你娘子定会重逢的。”
石板桥上回荡的是等,痴情的等。穿越古今,小桥流水潺潺流过,爱情易老,真情不老。在这潇潇的细雨之中,笑看风花雪月,信笺无处可送,门扉为你而闭。红尘绝恋,心伤,心殇。桑雨眼中含泪,荀译似乎触动了自己对爱的模糊概念,这样的感情,自己拥有吗?应涟爱自己吗?
雨越下越大,北阙的雨水好多呀,望着随着流水远去的心愿,桑雨愈发想见到应涟。
烟雨蒙蒙,远处走近两个人影,“涟哥哥!”桑雨兴奋地叫出来,应涟正走向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女人。
应涟紧握住童茗的手两人在雨中,他向前看过去竟是桑雨和荀译:“你怎么在这。”桑雨的鞋已经浸湿了,而在桑雨看过去应涟和那女子已经全被浇透了,她从没见过应涟这么狼狈。
“我来找你。”她急忙拿着伞帮他遮雨。
童茗实在没想到竟是这么与桑雨认识,再看看其他人更是不知怎么解释,她告诉自己该跟桑雨热情的打个招呼可是嘴张开了却发不出声音,好不容易她低头说道:“我自己回去了。”便径直从桑雨身边走过。
………【120:微妙】………
“童茗,拿着伞。”应涟将桑雨的伞拿过来紧忙跑过去递给童茗,望着她的眼睛却被她闪开了。童茗没有将伞又反递到他的手上,转身离去。
应涟回过头来才发现桑雨呆呆的站在桥上看着自己,回过神来忙从下人手中将伞拿过来再为她遮挡。
桑雨傻傻的挤出一个微笑:“我们回去吧。”
他以为她会问,会怪罪,没想到只是一句回家,这个时候他知道但凡懂点人事室该跟着回去的,可是他的确不能回去。
那边还有桩惨案要解决,这种事按理说不该由自己管,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次的事很蹊跷,似乎跟自己有关系。
“先回去吧,我还有事,一会儿就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应涟温柔的劝着桑雨,然后便大步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荀译只感到自己的处境好奇怪,站在那里弄不清状况。
“可能半路遇到太子妃,两人就一起回来了。”荀译极力想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她是太子妃?”桑雨知道太子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却一直没见过太子妃,原来刚才那个女子就是啊,为什么她的眼神那么淡漠?像是什么都没有想的样子,又好像不愿意跟自己说话。
她当然能感觉到应涟与这个女人有着一种微妙的关系,像是有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一种怕被人发现的微妙。
………【121:嗡嗡】………
但是被她嗅到了,再简单的女人对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也会变得异常敏感。
应涟一路疾走叫上了几个亲信,那女人的血已经随着雨水流了老远,像是在寻找能为她伸冤的人。
四周漆黑一片,那宫女的衣服上竟然开始泛着亮光,即使是久经沙场,几个侍卫也不免心中打起哆嗦。死一般沉寂加上凄凄凉风,压迫的窒息感让人胆战心惊。
“先将她搬走。”应涟已经确定在周围找不到任何线索了,这个地方是皇宫最不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如果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是今天自己恰巧路过,而童茗竟然也在这还晕倒了。
如果说有什么嫌疑人只有他们两个,而他们却又是不可能的。还是先将尸体运回去再从长计议。
几个男人壮着胆子一咬牙将女人抬起来搬回来皇宫内的地牢。
到了地牢,一个侍卫拿着火把在女人身上扫了一遍,大喊道:“这是画妃娘娘身边的桃姑娘啊!”
应涟一步上前将女子脸前散落的头发拨开,真的就是一直跟着自己母后的红桃,他平日与画妃接触并不多,但也知道这个宫女是他母后极为信任,整日陪在左右。
怎么会……难不成这件事与画妃有关?“你们轮番把守,不能让其他人进来。”应涟交代了下打算先回去想想出门前他又严肃的说道:“尤其是那些妃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无情,像是在暗示就是连他的母亲一不会姑息。
回到青轩宫的应涟本想去书房再将整件事细细思考,沐浴更衣后他真是累了,一头倒在床上脑袋嗡嗡作响。
………【122:奢侈】………
他很想现在就冲去问画妃发生了什么事,可以他对画妃的了解这么贸然前去她不但什么都不会说还会耻笑自己无能。
再回想今日,鬼使神差的走到了冷宫附近,因为下雨了便进去躲雨,在门口见到倒地的童茗,她应该也是恰巧到那的,至于昏倒也不像是被人伤到了,接着就听到喊叫声再出去人已经死了,而且死的很惨,一切都像被人计划好了似的,如果不是计划好的,冥冥之中又为什么被他们遇到呢?
应涟想着想着半睡半醒最后睡着了。
回到朔望的童茗却根本睡不着,春喜已经急疯了几乎派人要把整个皇宫搜了个遍了,见她回来了一个劲的在后面追问。
“死人了!”童茗看着春喜,眼神淡定,看着她冷静的样子,春喜本不信,但以童茗的性格又不会与她开这种玩笑。
春喜只是这么一听便吓得僵住了,倒是童茗过去安抚她。
“春喜,你知道南面那有个很大的房子吗?没人住的。”今天的事情太奇怪了,为什么皇上竟然在那?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单看里面的东西曾经定时极奢侈的。
………【123:滑落】………
“知道,听说过以前是皇帝疼爱的妃子住的地方。”
“最疼爱?”皇上最疼爱的人不是画妃吗?难道除了画妃和皇后他还曾经深爱过一个女子?
“恩,可是我五岁进宫到现在也十二年了从来没听人说过那个妃子的事情,只是有一次皇后娘娘与她娘家姐姐提起过一次,被我听到了。”春喜努力地回想着,那时她还不到十岁实在也记不清什么了。
“她们还说什么了?”童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对那个地方好好奇,好像知道有关那里的事情,像是自己与那里有着某种微妙的关联。
春喜左右张望了半天小声的说道:“肯定是死了呀,而且好像是死了很久了,反正皇后娘娘挺开心的样子!说报了仇了,皇上好像也很恨那个女人,不许人提起她的。”
童茗的心咯噔一下,顿时五脏六腑一阵剧痛,像是突然之间,遗失了什么。
皇宫是一个越晚越热闹的地方,看似表面寂静无声,实在有多少故事在上演。
金蕊被皇上直接留在了自己的寝宫之中,他已经许多年没有留哪个女子在寝宫里住,见她一双眼睛里只剩下泛着MEI惑的笑。舔了舔嘴唇,痴迷的吐出:“皇上,您今天去哪了?臣妾好想你。”
空桐摘星的神情俨然有些意乱情迷,迷失了心智。
“真是个迷人的妖精。”金蕊撒娇的皱了皱眉头,抬起手来抽离开他的胳膊,将衣服罩上,
空桐摘星对她的宠爱溢于言表,追了过去,故意踩住她的纱衣,她身上的衣服便从身上滑落。
………【124:纠缠】………
雪白的肌肤,在暧昧的烛光下,荡漾着一种妖媚。他本早就习惯了这种香艳的刺激,可不知为何见到金蕊还是顿时两眼放光,粗鲁的抬起美人抱回到龙榻上。
他的吻并不温柔,金蕊柔软的唇被他霸道的占据、掠夺。金蕊的耳畔响起他粗重的喘息,似野兽般狂妄放浪。
这一夜,他又是一次次的索取,好一副春色无边。
第二天应涟早早的起来,昨天的事情一遍遍从脑中闪过,他总觉得这件事背后一定有很多问题,但是不能张扬,他得寻找机会暗地调查。
到了画妃处,她正在梳妆,她最近愈发的喜欢打扮了,只见她一双瑰丽的*眼映着*众生的桃花眼,嫣然一笑,风情万种,分分入骨。
她的美是无人怀疑的,即使这个年纪也魅力不减,不然又怎么会从一个小宫女成为了皇帝宠爱时间最久的妃子。
“红桃呢?”应涟故意问道小心的盯着画妃的表情,希望从中得到某些线索。
“不是昨夜你发现的她吗?”画妃照照镜子整理了下发髻转过身来。“你认为哀家想除掉一个宫女用得着费这么大力气吗?”她笑得清浅从容。
“我知道你手下那些得宠的太监最爱狐假虎威,折磨犯了小错的宫女。红桃毕竟跟了你这么久,到底她做了什么让你做的这么绝?”
………【125:还不退下】………
“涟儿,哀家想休息了。”
“怎么?昨夜做了一夜的噩梦没有睡好吗?”应涟的口气尽是嘲讽,画妃听得火气上扬举起手来就要打下去却被他随手将手腕握住。
“别指望能打我,你不配。”说着狠狠地一甩,画妃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冰山般的蔑视。
“你与父王真是天作之合。”无论是语气还是对事的态度,他此刻在想父王一直没有抛弃这个女人,是不是因为她的冷血?
“涟儿,不要指责哀家什么,哀家是你的母后,永远不会伤害你。你也不该来伤害你的母后。”
望着自己的亲子毫无留恋满是厌恶的离去,画妃眼泪夺眶而出,她努力的保持固执的庄重,没人来劝说,因为没人敢接近,没人敢相信,她的眼泪廉价的一文不值。
应涟沮丧极了,他几乎可以断定这件事情就是自己的母后所为,可是到底为了什么呢?查下去对自己是吉是凶呢?
昨夜的惊心动魄过后,又有谁能睡得踏实呢?春喜执意要陪童茗出去走走,散散心,怕她呆在屋子里胡思乱想。
两人走到百花园,突然一个女人扑了过来,面色惨白,好不吓人。
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