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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茗的身体开始莫名的发热,脸色绯红,她只觉得不对劲,用力的想要推开他,但是却来不及,热情的唇封住了所有的话语。
………【014:无耻小人】………
挣扎,可无论怎么挣脱都无法逃脱,最后只由得他的牵引在慌乱中游走。
“我要叫人了!”她的表情变得坚毅又绝决。
对方那张邪魅的脸上流露出慵懒的笑意:“那就叫啊!我真想看看皇后娘娘和尊贵的太子殿下来捉奸的样子!”
“你卑鄙!”她伸手想去打他,却被一把抓牢。
“哈哈,小白兔是个忠贞的乖媳妇啊,你不会这么快就爱上他了吧?他那么好吗?”应涟奇怪于自己为什么多出后面这么一个疑问来,听上去不伦不类,童茗还来不及说什么,他就深深的吻下去,动作并不温柔,仿若狠狠撕咬,她柔软的唇被他用力遮住,他用舌舔噬着她的理智,与应芜完全不同的吻,她想起了新婚之夜……
泪水不知怎的落下下来,自己都不知道,热泪滴在他耳朵上,应涟停止了野兽般的肆意,他抬起手扶向她的眼,心中隐隐的混乱,可嘴上却讽刺道:“太子妃,委屈是吗?想念你的夫君是吗?”
童茗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开来,“你好无耻,放开我!”一个巴掌扇了过去,他没有躲,有些怔住,接着看她跑出了屋子。
屋里弥漫着檀香的浓烈,袅袅缈缈,应涟用力敲了一下自己的头,让自己恢复清醒。
逃出去的童茗迷茫的奔跑在皇宫之内,为什么会哭?难道自己喜欢上了那个无耻的男人?为何心中难以抑制的疼痛?只因为他不是太子?不自觉的泪已经模糊了双眼,眼前一片迷茫,冰冷的天,寂寞的地,所有苍茫她都仿佛看不见了。
………【015:均为虚无】………
突然一只手伸向她,童茗惊得呆住了。
“你怎么在这啊?我到处找你。”好陌生的声音可是她听出是应芜,他温柔的将自己水貂皮的披风摘下给她披上:“穿这么少,冻坏了怎么办?”
“太子殿下……”童茗方寸大乱,像是个小偷不敢直视他,深怕自己身上还有那个邪恶的男人的味道,而他纯净的眼神变的深幽,环住她的肩:“走,我们去给母后请安。”
一路上他们久久不语,应芜扶着她,尽显关心之情。
牵着她的手前往浩歌殿。
磕了头递了茶,皇后满意的握着童茗冰冷的手:“太瘦弱了,得好好补补,应芜,你可得对太子妃好点,要是委屈了她,母后可不高兴!”
“母后请放心。”
皇后指着旁边的一个小女孩儿冲童茗微笑道:“以后就让她照顾你,随你来的家奴已经回去了。哀家都帮你打赏过了。以后您要吃什么用什么就跟她说。”
“谢……母后。”童茗灵活的改了口。
皇后满意的笑了笑:“恩,多乖的孩子。”她相信这个女孩儿会给他们母子带来好运气,只要她尽快的怀上孩子,一切都尽在掌握中了。
太子随后去处理朝廷上的事务,小宫女陪童茗回朔望。
过了晌午,朔望还是一片寂静,童茗甚至开始怀疑那些走来走去的宫女太监还有外面站着的侍卫都是假的,虚无的。
………【016:空桐应涟】………
“你叫什么?”她难得主动与人交谈。
“回主子,奴婢叫春喜。”小宫女卑微的低着头,小声答道。
“你应该很了解这里,我每天都该做些什么?”以前在家中虽然也没什么事做,可是还要读书写字,也学抚琴刺绣之类,南郡王自小就栽培她,希望将来能派上用场。一直以来时间都是任人分配,现在她还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回主子,也没什么,就早晨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然后就回来歇着。”这个回答让她好失望,想到自己的有生之年都将这样度过,难免丧气,可失望并没有停留太久,她马上平复了心情,露出惯有的微笑。
到了傍晚时分,春喜陪着童茗在宫外等候太子归来,几个妖艳的女人经过,眼神斜瞟过去,露出轻蔑的笑。
“主子,别理她们!都是些不知廉耻的女人。”春喜对着那些女人呸了一声,宽慰着童茗。只见她们走进斜对面的大屋子,里面顿时灯火通明。
“那是什么地方?”童茗幽幽的问道。
春喜小心翼翼的答道:“清轩宫,二皇子的寝宫。”
“空桐应涟?”一不小心,脱口而出,那个男人在里面吗?
“主子您知道啊,对了,以后可要小心他,他们跟太子皇后不对付!”童茗特意避开向那边望,沉默不语。
过了不一会儿,清轩宫内不时传出淫糜叫喊声与娇爽声,声音直传进童茗的耳中,刺入心底。
“回去吧,太子估计要晚些回来呢。”她拂袖往回走,春喜小跑着紧跟其后。
………【017:清轩宫内】………
清轩宫里,一片荒淫景象。
两个妖媚的女人一粉一红缠在卧榻上的应涟身边。
红衣女子拿起酒杯边喂他喝酒边问道:“刚才看到一个穿着凤袍的女人,她是谁啊?”
“人家是太子妃!这都不知道!”应涟闭着双眼不语,旁边的女人抢话道:
她愤愤不平的叹了口气:“呦,太子的品味也不怎么样嘛,一点都不好看。”
“你好看,也去当太子妃啊!”粉衣女人嘲笑着,一脸蔑视。
“哼,我才不稀罕呢,我宁愿当二爷的奴婢……”红衣女人说着媚笑着爬上应涟健硕的身体,抚摸着他均匀坚挺的肌肉,花痴般的扭动希望得到他的回应。
应涟缓缓睁开眼,冰冷的将手指轻轻的扶向她的衣襟:“你们刚才在说太子妃?”他冷笑了一声:“太子妃也是你们可以评论的?”
气氛突然变得迫人欲窒,红衣感觉到事情不对劲,颤着身体抖着声音说:“爷,奴婢知错了。”
应涟一把将她推下去,目光幽远,不知飘去何处。
月亮高悬,太子才回来,同名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家乡小菜和春喜在房内等候。
“最近屡屡有外族犯我边陲,今天一直在商议对策,最近忙一些,不用等我的。”
见童茗等自己,应芜很是不好意思,毕竟两人还很陌生,马上解释自己回来晚的原因。
她却没有怎么听进去,只是淡淡笑道:“没事,反正我也不饿。”
“太子妃今天忙了一天呢,都是主子亲自做的,说什么也要等太子回来一起吃。”
春喜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的应芜心里暖滋滋的。
他还从未吃过亲人做的菜呢。
………【018:寒梅花瓣】………
“辛苦你了。”应芜柔情的将手搭在童茗雪白的手上。
由最开始的认命转为一种欣喜。
能娶到这样的女人是他意外的,原以为他的妻子会跟后宫的那些妃嫔一样事故阿谀奉承又恪守大小姐们的做作,没想到这个女子就如同一股清流汇入后宫这片汪洋,只愿她不要很快被同化。
“太子殿下不必客气。”童茗牢记着从小学到的礼数。
太子却不喜欢别人叫他太子,尤其是自己的娘子,他不满又无奈的劝说:“都说了,叫我应芜就可以了。”
“就是,太子妃还不好意思呢,都是夫妻了。”
春喜不忘帮主子调节气氛,她早就看出来童茗是个冰美人,在后宫冰美人可吃不开啊。
“你每日这么劳累,等明日我做些炖品给你。”童茗笑着夹菜给应芜,周遭的空气变得暖意盎然,是朔望宫从未有过的温馨。
用过晚膳,春喜侍候童茗沐浴,应芜则在桌案前读书,心思却不在书上,而是时不时不自禁的偷望过去。隔着青纱帐,美人的娇躯若隐若现,忽的又闻到一缕清香。
原来是浴盆内春喜洒满了寒梅的花瓣,透着股清幽的淡淡香氛,从小呆在宫中,虽然还是个姑娘家早就懂得男女之事,也知道得为自己的主子争宠。
后宫是白兔也要吃肉的杀场,谁得宠谁就有吃肉的本钱,皇后又怎样?即使她位高权重,没有宠爱,也没了底气。
………【019:洪水猛兽】………
芙蓉出浴,面若桃李,轻扶柳絮,素裹罗衫。
春喜识趣的走了出将门带上,留下太子夫妻二人,共赴巫山之乐,享鱼水之欢。
童茗半坐床边,低头不语,应芜想了片刻,踏步过去,一只手搭在她肩上,没有说什么,吹灭了蜡烛。
他将她轻轻推倒在床上,俯身吻向她的唇,她的唇好软。
再伸手摸索过去,身子也好暖。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挺身而上。
她紧紧抱住他,像是这样就没有空隙可以心存杂念。
他纤长的手指亦不忘爱抚着每一寸柔肌香肤。
“嗯……”童茗发出微微的呻吟,声音很小却诱人。
让他兴奋的加快了节奏,娇弱略带凉意的玉体在他身下瑟瑟轻颤。
此刻他觉得自己的呼吸、思维、甚至于魂魄都要被身下的女人夺去。
她淡漠的眼神像是蕴含的神秘咒语,摄人心魄,让他沉沦、沉沦下去……
应芜此刻想着,倘若这就是他的人生,倒也算是好的了。
他满足地依偎在她身上,温情地吻划过每次一寸肌肤,滴散着汗珠的香肩玉背。
童茗微闭双目,没有声音。
“想睡了吧?”应芜疼惜的笑着,倾身在她额上吻下一个印:“睡吧。”
可能是太过劳累,应芜很快便熟睡过去。
均匀的气息吹在童茗的脸上,她闭着眼,却睡不着,也不知道回事,她仿佛能听到清轩宫女人的笑声,声音很大,像是猛兽在梦中追逐着自己,拼命的跑,拼命的逃,她输了,精疲力尽的倒在地上,猛兽们张开血盆大口……
………【020:嚣张模样】………
接下来几日她不再出去等候太子,或者说除了请安根本不踏出房屋半步,像是处处危机,实则是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怕见到一个她根本不该见的人。
这一日,内殿之上,皇上与应芜、应涟商讨退敌之事。
“父王,儿臣已经拟定了谈和的奏折,请父王批示。”这段时间应芜日夜不敢怠慢,起草谈和条文,作为皇子,他向来勤奋,这点也深得大臣们推崇。
“恩。”太监接过奏折双手递于皇上。
这时,应涟大迈一步,抬起他俊美的脸抱拳拱手:“父王,儿臣认为谈和不妥。”
皇上放下奏折饶有兴趣的问道:“哦?涟儿,你想什么尽管说。”
“儿臣认为应尽快派兵镇压,以为谈和只会助长蛮夷嚣张气焰。”
“可是派兵太仓促了,没时间准备。边疆又时时危机四伏。”应芜反驳道。
“谈和只是贬低自己的行为,他们如此贪婪,几日后必会再犯。”
应涟一记冷笑将头转向皇上:“父王,给我一千人,让儿臣去为您消去忧患!”
“一千?皇兄,这也太儿戏了!”
谁料皇上却一脸高兴的样子:“哈哈!好!朕就给涟儿一千精兵!想怎么做就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