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最爱的皇子离开了,对大家尤其是皇上的打击又有多大呢?
“他是怎么走的?”童茗努力伪装出愉快却没有办法微笑。
“母后说是突然得了怪病,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我记得最后一次见到柠哥他还很好的样子,还教我写字……有柠哥在北阙特别温暖……”童茗不忍心再问了,她知道自己无心之中已经挑起了应芜心中亦或是所有人心中最大的伤痛。
她甚至眼前的已经看到了那一幕,一夜之间,他们最敬爱最疼爱的大男孩儿突然倒下了,带着所有人的光环与期待,带着满满的爱,无情的死神没有怜惜大家,无情的将他带走了……
………【136:俊美如此】………
应柠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带走了皇宫的笑声,花开的再鲜艳也是苍白,剩下的只有封印起来的美丽过往。
“他一定是个很好的人,会在天上看着他的弟弟,祝你幸福。”童茗将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窝里,用自己并不温暖的体温希望给他一些安慰。
“对了,为什么你突然问到柠哥?”应芜深感奇怪。
童茗用笑容隐藏自己的慌乱:“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一直没人说过大皇子的事情。对了,春喜呢?这些日子总不见她。”
应芜一下子变了脸色:“可能身体不舒服吧!”
两人各自有着各自的秘密都没注意到到对方的尴尬和心事。
将童茗送回去后应涟又返回来黛妃住处。
“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黛妃的性格是能不惹事就不惹事的,他对此刻的坦白主动感到怀疑。
“敬重金清秋,她是唯一看得起我的人。”黛妃已经换上了平时穿的粗布衣服边打扫边说:“王爷应该很希望她过得好吧?”
“与你何干?”
“怕你玩火*!”
应涟发现自己或许该重新审视这个女人了。
这里素朴的就像兰蜂殿的下人房,这个女人是否也有过对父王的眷恋与不舍?可终于被冲散在时光的洪流里,不知所踪。对于开空桐摘星她只是一个过客的影子,别说刻骨的记忆,连记得似乎都没有。
时光飞逝,这样的过程就叫忘记。从来没有得到过或许就容易释怀吧?
黛妃有着画妃与皇后没有的从容,应涟竟然觉得看着她打扫心情竟是如此平静,这里的味道比兰蜂殿让他舒服的多。
黛妃抱着一打被褥疑惑他为何还不离开,这时他才尴尬的走出门去,所有奇怪的事情似乎都在发生。
他今天很疲惫,可是还要审问小慧。只见两个侍卫将小慧绑定紧紧地摔在他面前。
应涟将他口中塞得布拿出来,“说吧,我不想用刑。”
“奴婢只求一死。”小慧闭上眼睛很是决绝。
应涟笑了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拽了起来:“我不会杀你的。”
“杀了我!”她激动地恳求着。
男人的笑很冷漠,俊美的面容遮不住他内心的苍白,一绺雪白色的头发飘洒开来,几分潇洒几分不羁,落在他粉蓝色的暗绣牡丹长衫上,刚勇之中平添几分媚气,将男子的俊美做到如此极致天下再无他人。
………【137:娇滴美人】………
“告诉我,你的主子是谁?”他的声音如鬼魅一般。“画妃?我自己?呵呵”他大笑起来笑的小慧毛骨悚然,突然笑声停止他贴近她的脸问道:“皇后?”她眨了眨眼闪躲开来,他满意的笑了,“哦,知道了,她到底要你做什么?”
“我没有杀环芳!”
“我相信你,但你要告诉我你知道什么。”谁杀了那个宫女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他要的是后面的事情。
“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你什么都知道。告诉我,我放了你。”接着他将她的嘴堵住,“别指望自尽。”抖了抖袖子将手背到后面冲着旁边的侍卫说道:“交给你们了。”便溜溜达达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样走了出去。
留下小慧惶恐的目光。
回到清霜宫,画妃的人已经在等候。应涟看了一眼,只觉得头脑发胀,一点心情也没有去面对那帮人。
“王爷,画妃让奴才叫您去。”
“我累了,改日吧。”应涟懒得搭理他就要往后远走。
“娘娘说您要是不愿意去就让奴才跟您带个话。”
“讲。”听他这么说应涟反倒觉得有趣了,画妃倒是对自己也没办法了。
“有些事碰不得。”
“回去告诉她,我已经碰了。”
他此时除了气愤就是耻辱,他知道她一直在监视着自己,说不定身边的谁是她的人,永远,永远不会给他自由。
照她的提醒看来,现在自己的确进入了一个不该插手的事情,或许他该去皇上那探个究竟,其他人怕是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向桑雨的卧房看去,灯光依然亮着,于是他绕道走回书房。
将尘封已久的冷宫宫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过往云烟就像荒凉杂草一样,想消除是不可能的,尘土飞扬的季节里,秘密终究是遮盖不住的。
又是入夜十分,皇上御书房批阅兵部奏折,应涟交出兵权之后很多事情要他亲自处理,应芜完全是外行,尚将军居心叵测。
金蕊无聊的在中正殿院子里走来走去,谁也不敢跟着,她近些日子对下人的脾气是越来越大,有时还会打人,不知道是不是跟空桐摘星在一起时间久了,也残暴起来。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将她拽去空屋里去,那人将门“嘭”的一声关上,吓了金蕊一跳,他从后面一只手将她的嘴捂住另一只手紧紧抱住她,金蕊想挣扎却根本抵不过他的力量。
他把挣扎中的金蕊狠狠的抛向那布满灰尘的大床上,“谁?”眼看着男人步步逼近自己她笑了,暗暗娇滴滴的骂了句“讨厌!”
………【138:一次重逢】………
她依旧是美艳的倾国倾城,可是这样的垂怜之态在应涟的眼里却是如此的矫揉造作,很是厌恶可笑。
“我有事找你。”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而双眸更是散发出*摄魄的魅力,而她却不打算直接谈正经事环抱住他的颈子攀附在他的身上。
梦里多少次郎情妾意,缠绵婉转。今日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她怎么能放过?
应涟无奈之下温柔的笑着,这一笑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中,历经再多的坎坷无数也甘心情愿。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条链子,晶莹剔透,在漆黑的夜里闪闪夺目。
“喜欢吗?”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美颈,每一下都是一阵颤抖。
“送我的?”
“给你戴上。”他在她耳边轻轻地呢喃,细心的帮她带上,光滑的肌肤与完美的宝石交相辉映,“真漂亮,果然只有你配得上它。”
“很珍贵吗?”她喜欢极了,兴奋地不停拿着看。
“送你,值得。”应涟说的是实话,在他看来金蕊太有价值了,送什么都不为过,而金蕊却会错了意,心中甜甜的投入他的怀中。
“什么时候学会哄人开心了?是不是最近经常哄其他女人啊?”话中带着醋意,他轻声笑了,心想着无论是怎么有手段的女人都是一个样子!
“父王不喜欢女人争风吃醋。”他提醒道,却惹得她不高兴了。
“不要总是提他嘛!”她真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好不容易见面都是说空桐摘星,“想不想我?”
“最近很忙。”应涟靠在床边,着实很是疲惫的样子,金蕊对宫里的事也略微听说了一点,口无遮拦的说道:“骗人!你有什么可忙的?”
还没等他发火,她自己先知错了,“我去跟皇上说把兵权还给你。”大有将功补过的意味。
他猛地将手捉住她的下巴狠狠的捏着低声说道:“说过多少次了,父王不喜欢后宫参政,而且你做的太明显了,会被怀疑。”
她点点头示意明白了,他才放开她,也觉得自己对金蕊似乎有些过分,放缓了语气“我也不想你有危险。”
“除了皇上,你就没有其他话跟我说了吗?”金蕊柔声说道,她望着他那双黑眸凌厉的眼眸,娇柔的小手再次扣住他的肩膀,柔软的娇躯顺势落入他怀中,对着他闪动着一双媚眼,*摄魄。
“最近事太多了,听话。”他想将她推开却被她死死缠住。
他无奈只得缓缓搂住她裹着香肩的水粉纱衣,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莹白色的的肌肤与优雅的弧线。
金蕊迷恋地看着他墨黑的眸子,他的手指划过她香气四溢的唇瓣,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渐崩溃中,他攫获住她微张的唇,扣住她的头品尝着她的甘甜。
甜美、疯狂,每一次见面都像是最后一次重逢。
………【139:绝美之容】………
金蕊婉转而妩媚的叫声伴着他健硕的身体的起伏,抬起头痴迷的望着他心不在焉的眼神,狠狠地咬向他的肩膀,像是一次小报复。
他唇边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加快了强而有力的律动。
她没有放过他,而是使劲全身力气死死的咬着他,企图在他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记。他没有反抗,像是对她为自己所做一切的回报。
许久过去,云淡风轻。
她半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他穿上衣服,真想一直就这么看着这张绝美至极的脸,“王爷,你要走了吗?”
“找个机会跟父王打听下清霜阁的事情,但是别太明显。”没有一点感情,只像是一个命令。
“恩,知道了。”她站起身来从后面将他抱住,不舍得说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在一起啊?”
他转过头轻轻吻落在她的额头,她的身子很温暖,让人沉迷,可他却没有被迷惑了心智,没再多说什么跳出窗外。
朦胧的光映入眼帘,桑雨坐在房顶,落下一滴朱砂泪。
她清晰地看到了那个模糊的身影悄悄地潜入中正殿,看到他们疯狂的缠绵,所有曾经安慰自己的温柔一瞬间荡然无存。
是那个美丽的女人,让人无法侧目的美艳,而自己,终究没有半点吸引他的地方,或许这场联姻只是一场联姻而已。
北阙好寂寞,没有人跟她说话,没有人在乎她过的怎么样,好想回家,可是已经回不去了,她记得父亲的话,走了,就永远别回来。
那时,她是多么的决绝,不顾一切的来到北阙,也终于嫁给了她所见过的最完美的男人,可是,原来不是成了婚就是完满。
月朗星稀,昙花一现,她的幸福随着昙花凋谢了。
桑雨是西蛮女子,那里的生活要单纯的多,人们真诚的说着爱或不爱,做总在说前面,好的坏的都好简单,而这里复杂的让人恐惧。
其实她不知道,本来就没有什么完美的事,皇宫更是如此。
童茗此刻与桑雨一样望着月亮,心里想着当年母亲在清霜阁望着月亮时是何种心境?
“无月为朔,满月为望。”应芜在童茗刚进宫时告诉她,所谓朔望即是对待事物的一种渴望、希望之情,同时也说明了大自然不变的规律,由无到有,由有到无,生生不息,生生不灭!
倘若能明白这个道理,就没有绝望。
可这里寒冷的让人绝望。
“小慧怎么样了?”第二日,一大早应涟便来到朔望宫,童茗见他来了第一句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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