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妖惑:皇兄,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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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妖惑:皇兄,请自重-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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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日,皇后终于想起来作为太子妃她应该随着太子去探望,可应芜却像个孩子般执拗,不愿去,童茗竟因为这样可以单身前往。

    “你……皇兄,怎样?是否好些?”童茗感到很不自在,不大的卧房站满了下人,应涟似乎看出来了挥挥手让他们退了出去。

    童茗还是感到很不自在,有旁人在不自在,没有旁人在也不自在。

    “你没事吧?”童茗故意不去看他,避开那鬼魅的双眸。

    “没事,只是快死了。”他说起来倒是十分轻松。

    “我去叫人。”

    “不用!外面的人都等着这一刻呢!”空桐应涟冷笑着像是在嘲笑自己:“太子妃,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皇兄,请自重。”

    “哈哈!”

    “你?”童茗转身想要离开。

    “真的很疼啊。”他笑着捂着胸口拦住了鬼使神差的她。“血,太医说我体内的毒除非有人肯帮我吸出来,不然……哈!想不到我竟是这个死法。倒也有趣!”永远的桀骜不驯,永远像是在玩闹着什么。

    “那为何不找人帮你?”

    “有谁愿意送死呢?”说着他似乎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只留一声无奈,不再说话了。

    童茗站在床边,等了片刻见床上的男人没了动静,她心莫名的开始发慌,小心翼翼的叫唤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026:骗子骗子】………

    “皇兄?”

    她将手伸过去轻轻一碰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难道?他真的就这么走掉?她不信,她不相信这个男人会是如此凄惨的离去,可是眼前的事实却又让她不得不信。

    或许是本能,不知道哪来的一种本能,她扑上去掀开被子,只见他健壮的身体上缠着一层层药补,很厚,却还像是透出来了毒血,童茗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力气将药补撕拉开来一头栽了下去……

    滚热的液体流入童茗的身体里,忘记了吐,只知道吸,更多的,更多的,将毒液吸入自己的体内……

    “我的血好喝吗?”

    童茗一阵错愕,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来不及擦干嘴角的血丝向左右望望再找不出第二个人来。她怔怔的望着床上那个刚才还像是已经要永别的男子,只见他竟然笑呵呵的睁着眼睛玩味的看着自己。

    一时间,童茗愣住了。还没等她想明白,空桐应涟一把抱住她,狼王般霸道的咬向她的颈,舌尖不忘*这个呆住的女人。

    “放……放开我……你再乱来,我会咬舌自尽的!”童茗狼狈地喊叫着,她终于回过神来!她被骗了,她怎么会去相信他?他一直都是个大骗子,从第一次雪中相见,她就像个不知悔改的傻子被他嘲笑侮辱,悲哀的是她此时想不出其他方法来阻止这个狂妄的男人。

    “好啊,我倒是挺好奇太子妃衣衫不整死在皇兄的寝宫!会有多热闹!”空桐应涟勾唇,冷冷深邃的双瞳中迸发出玩味的笑意,猛坐起身,交代道。

    “你……”童茗愤愤地瞪着他。

    “你……”空桐应涟笑眯眯的看着她。



………【027:痴狂惨绝】………

    “小兔子,你知道吗?我们现在是一体的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我在你的身体里,这,这,这……”他边说边温柔的点着童茗的身体。

    “你说这算不算是你我二人血肉相连呢?从今往后,你的痛就是我的痛,我的伤就是你的伤,彼此,再无其他。”

    痴,爱情的馈赠,只是蒙眼昧心。

    狂,利用的底线,原是挚爱真情。爱,善于玩弄男女的无耻之徒。恋,善用计谋夺取人本来面目。

    惨绝,祭奠可笑的痴狂爱恋。

    童茗好恨,明眸善睐,无神的眼底却仿佛有跳跃的火焰在不停地燃烧着,她的脑门现在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恨。

    她从来没有怨恨过为什么自己会有那样的父亲,没有怨恨过自己的命运为什么这么的不由人,哪怕今日便是她的死期她也不要恨,可是,此刻,她好恨!

    这个男人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庆祝自己的胜利?

    为什么自己这么愚蠢?

    她慢慢地抬起头来与来人相望,当两人目光碰在一起时,大家都愣住了。

    她,让空桐应涟措手不及。



………【028:又见椴妃】………

    “为什么?”

    “你很特别,我知道他一定会爱上你。”

    “所以你选择了我,让他爱上我,再整日纠缠我,侮辱我,嘲笑我,这样你就可以伤害他……”童茗的心从未有过此刻的感觉,先是滚烫,再是孤寂的寒冷:“你好卑鄙。”

    她站起身来,不想再停留一刻。一切都明白了,自己只是一个工具,一个他看上了觉得有用的工具,所有的一切,都是把戏,自己还是一个玩笑。

    “在浩歌殿,这不算卑鄙。”空桐应涟冷笑道。(浩歌殿:皇后的寝宫)

    “无耻。”

    “你去哪?”

    “我要回到你的皇弟,我的夫君身边。”

    “不要去……”

    “皇兄,小女子告退。”带着最后的尊严,童茗逃了出来。

    仓皇之间撞到一个不知道从哪出现的人,抬头一看,竟是椴妃,还没等自己说出道歉却被对象抢先一步:“太子妃?让你受惊真不好意思,刚才你这一撞,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吧?”看着童茗惊慌不安的样子,椴妃自己能感到有什么不对劲。

    “幸亏是撞到我,不然这梅花般的美人,肌肤若是被那些粗人碰到,那可不好。”椴妃手中提着一篮子不知名的花草,幽香环绕着两人:“最近怎么不去我那了?我新酿了一种桑葚酒,好喝的很。,”

    “段妃娘娘,我还有事,先回去了,改日再叙。”童茗实在不想去触犯皇后的规矩,不想给自己增添任何的烦恼。

    其实椴妃心里清楚地很,她知道在这个地方,注定,没有朋友。



………【029:身心可好】………

    童茗回到朔望宫,惊魂未定,见主子神色不安,春喜试探的问道:“主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

    “想来也是!像主子这样好命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有太子这样的如意郎君……”春喜像以往一样对童茗的命运不留余力的赞美着。

    “那你的如意郎君又是什么样子?”童茗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春喜稍稍迟疑了一下却又马上答道:

    “恩……要英武非凡!面如朗月!武功高强!要是个大将军!我要他骑着威风的大马来娶我,要红毡铺地,要全天下都知道我找到了最好最好的如意郎君!”春喜说的手舞足蹈仿佛明日就是大婚,说到兴头上却又马上冷静下来,“只是,我们做丫头的这些都是痴心妄想罢了,只要能伺候主子一辈子就是春喜的造化。”

    童茗呆望着春喜,发现自己比丫鬟的精神世界还要贫瘠。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一股暖流在里面静静地生存,那棵本来早已木然的心仿佛正在被换回着希望。但希望又马上被冰封了起来。

    “春喜,一定会有个将军来迎娶你的,你一定会很幸福。”

    春喜听到太子妃这么说,像是得到至高无上的认可,更加欢喜起来。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清轩宫,画妃坐在铜镜前欣赏着今日的发式很是满意,对着床上的空桐应涟是说非说的喃喃道:“身体没事了?心可别再出什么事!”



………【030:母后难过】………

    又是几日,应芜的伤基本痊愈,便上殿向空桐摘星禀报战果。

    “皇儿果然没有辜负为父的的期望!”空桐摘星坐在皇位之上,将金樽里的酒一饮而尽,像是心情极佳。

    下面的宠臣们见龙颜大悦急忙上前符合:“正所谓虎父无犬子!二皇子定是上天派来辅佐陛下的!真乃我北阙之富啊!”

    “哈哈哈,好!那朕就封我皇儿为苍宇王,与朕一样与日月星辰同辉。”

    “谢父皇。”

    苍宇王,此刻皇宫上下,崆峒应芜所有的党羽,死忠包括他自己都仿佛处在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之下,所有的都如同计划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天下百姓并不知道皇家到底在发生着什么,他们只是越来越多的开始听说有关二皇子的事情,他们听说这个人为他们冲锋陷阵,听说他英明神武,听说他相貌非凡,甚至比那女子还要清秀却又不失男子的气魄。

    后宫呢?不得势的妃子皇子公主们都纷纷向他与画妃献媚,以求日后能继续在宫中享清福。

    当然,要除了皇后除了太子。

    朔望宫内,应芜疯狂的、无望的、痛苦的向自己的妻子磕头,头与坚硬的石砖相互碰撞着,直至有鲜红色的粘稠开始流出,童茗不知怎么样能让他停止疯狂。

    终于,空桐应芜,这个无比高贵的男子倒了下去,身体的疼痛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仿佛正在失去,失去本来就很模糊的一切……

    “茗儿,母后很难过,她很难过,都是我太没用……”



………【026:白兔之死】………

    又是几日,应芜的伤基本痊愈,便上殿向空桐摘星禀报战果。

    “皇儿果然没有辜负为父的的期望!”空桐摘星坐在皇位之上,将金樽里的酒一饮而尽,像是心情极佳。

    下面的宠臣们见龙颜大悦急忙上前符合:“正所谓虎父无犬子!二皇子定是上天派来辅佐陛下的!真乃我北阙之福啊!”

    “哈哈哈,好!那朕就封我皇儿为苍宇王,与朕一样与日月星辰同辉。”

    “谢父皇。”

    苍宇王,此刻皇宫上下,崆峒应芜所有的党羽,死忠包括他自己都仿佛处在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之下,所有的都如同计划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天下百姓并不知道皇家到底在发生着什么,他们只是越来越多的开始听说有关二皇子的事情,他们听说这个人为他们冲锋陷阵,听说他英明神武,听说他相貌非凡,甚至比那女子还要清秀却又不失男子的气魄。

    后宫呢?不得势的妃子皇子公主们都纷纷向他与画妃献媚,以求日后能继续在宫中享清福。

    当然,要除了皇后除了太子。

    朔望宫内,应芜疯狂的、无望的、痛苦的向自己的妻子磕头,头与坚硬的石砖相互碰撞着,直至有鲜红色的粘稠开始流出,童茗不知怎么样能让他停止疯狂。

    终于,空桐应芜,这个无比高贵的男子倒了下去,身体的疼痛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仿佛正在失去,失去本来就很模糊的一切……

    “茗儿,母后很难过,她很难过,都是我太没用……”

    童茗轻轻扶他,握住袖摆温柔的擦拭着他头上的血迹:“我扶你去床上休息一会儿吧。”

    童茗双眼无神地看着倒在床上的应芜,动也不动,两人都凝固在时间之中,定格在空间之内。不同的是他满身酒气,昏迷不醒。

    他刚才的惊慌失措,魂不附体让童茗感到震惊,这个男人在外人看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本该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狂妄,实际上却是一个最为柔弱的孩子。

    “小白兔……小白兔……你去哪了?回来……回来……”应芜语无伦次的像是在说着什么,她隐约只听清了白兔,那个邪恶的男人的面容顿时闪过脑海,白兔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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