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选,您今儿来的正是时候,若是有看上的花娘,我们醉梦轩还可直接就寝,小公子是先位姑娘呢,还是等选花娘?”
“本公子寂寞啊,就爱和人唠嗑,安排一位能说会道的。”小公子很诚恳的说了自己的要求。
龟奴闻言立刻有种灵光乍现的赶脚,“那公子可是找对地方了,我们青青姑娘可是有醉梦轩出了名的侃大山,这就给您叫去,您稍等。”
龟奴踩着风火轮一般跑去找老鸨,在老鸨耳边嘀咕了几句,指了指这边的小公子。
老鸨激动的捂住了嘴,看了看休息的小公子,随后鸡冻的向后院奔去,“青青~,青青~,今儿可有个识货的公子来啦~,你快打扮打扮出来见客~。”
小公子诧异,难道青青姑娘长的很像如花童鞋,还是缺胳膊少腿,接个客至于让老鸨这么激动?
旁边一桌,两名肥头大耳穿着颇为讲究的男子,搂着姑娘的纤腰,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题。
一人说道,“我那日回去听见屋里有‘啪啪啪~’的声,我就嘀咕,‘难道有陌生男人在家与我老婆偷情?’哪知我老婆一下子把门打开,给我说‘你想多了,不是陌生男人,都是你认识的。’我一下就放心了,就说我老婆不是那样的人。”
另一人端着酒杯随声应和,“就是就是~,我看嫂子也不是那样的人。”
“噗~”小公子一口茶喷的到处都是,“咳咳咳~”,日,合着那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家媳妇儿跟人女干情了,真是特么的绝世奇葩!
旁边一桌嚷嚷,“哎~,小子~,你喷大爷身上看见了吗,喝个茶都喷,你醉茶呀你,眼睛长屁股上啦?”
小公子看对方散发着一种“我是有钱人我怕谁”的气势,不好惹,“对不起对不起,小弟不是故意的,还望这位内俊的哥哥见谅,见谅。”
那人一听被称作内俊的哥哥,不就是内在的俊美么,一张怒脸立刻多云转晴,捏着身侧姑娘的小脸蛋儿,“那小兄弟说我内俊,你们说哥哥我真的内俊吗?”
“内俊内俊~,大爷可是敏儿见过最内俊的男人。”姑娘笑脸盈盈,说假话一点儿也不脸红。
那人放荡不羁的拍着桌子哈哈大笑,扭头说道,“哥哥就这点儿优点都被你发现啦~,小兄弟真是慧眼,哥哥高兴,小兄弟今日在醉梦轩的花销哥哥我包啦~!”
有人便宜不沾是傻瓜,“那就多谢这位内俊的哥哥。”
“不客气不客气,有缘都是兄弟,来,干一杯!”
一道警睿的目光从二楼包厢向下望来,眯了眼,虽她女扮男装,脸上的疤瘌也没了,可她化成灰他都不会认错。
呵呵,柳依依,可真是好久不见。
要说起这女人的真容,纳兰烁不免赞叹,她确实有倾城的资本,只可惜,她的心不好,所以就算她长的再美,对他来说一样不待见。
身边的仆人愤愤不平,“公子,巴格这就叫她上来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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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不必了!”
“要不是她临阵逃脱,咱们怎么会遭到鲁子垠的暗算,这口气巴格咽不下。”巴格带着杀父之仇一般的凶狠向外冲,被主子一把拉住。
“算了巴格,她消失了五十余天,如今既然能来幽安城就必定有要事,短日绝不会离开,现在不是讨债的时候,稍后再说。”
此时自然不是计较柳依依的时候,纳兰烁那日在山洞没找到兰儿,心里犹如缺了块肉般的难受。
纳兰烁发动了暗中力量打探兰儿的踪迹,手下汇报说幽安城醉梦轩的一名青妓很像兰儿,纳兰烁心中悸动,有种感觉告诉他~,幽安城会是他与兰儿的重逢之地。
但要是直接将人抢走,就会有可能暴露他的实力,只能在此多等些时间,没想花娘赛事还未开始,到先瞧见了女扮男装的柳依依。
“淫一女,哼~!”巴格冷冷的骂了一句。
厅内,柳依依有种被人仇视的感觉,周身一打量,可又没什么不对劲,她出山的时候师父给了她很多假疤瘌贴在脸上,她不明白白白嫩的脸为什么要贴那些恶心的东西,所以一下山就将那些东西扔了,会不会是因为她扮男人扮的太帅被那个断袖看上了?
老鸨摇着丝帕,身后跟着一位聘婷袅袅的女子走入大厅,擦身而过的人都微微皱着眉头,向女子投去厌恶的目光。
柳依依纳闷儿,那女子杨柳细眉樱桃口,皮肤白皙,模样娇柔可人,长得很不错呀,为什么大家嫌弃?
可柳依依也就纳闷儿了一小会儿,就明白了此女遭人嫌弃的原因,随着老鸨和女子的靠近,一股夹杂着狐臭,脚臭,汗臭,腋臭,的超级无敌混合臭扑面而来。
老鸨一个眼色,那女子飘忽起衣袖,腰肢一摆,扑上柳依依,“公子~”艾玛,一张口这气息也是浓重的让人醉了!
柳依依腿脚发软,赶紧扶住桌子,运功憋住了大呕特呕的冲动,“噹~”一个眼刀瞪向巨无霸臭的来源。
“哐~!”女子被小公子冰喳喳的眼刀,硬生生吓得倒退了两步,不知所措的看向老鸨。
老鸨气不打一处来,一手叉住水桶腰,一手使劲儿的戳着女子的头,吐沫星子满天飞,“好不容易有客人点个会说道的,让你多扑些粉多扑些香粉,你就是不当回事儿,现在可好,三个月了,你看看你接过客吗,老娘这儿也不是吃白食的,告诉你,这三天内要是再赚不到银子,老娘就把你卖给李瘸子······”
“唉唉唉~,谁说她赚不到银子?”柳依依看不惯老鸨的势利眼儿,出声制止,“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们一样有最脆弱的灵魂(她好想唱的说),青青姑娘吧,本公子今儿晚上就将你包了,这是预付的银两,妈妈可要拿好了。”
从怀中掏出几粒碎银撩在桌上,笑眯眯的牵起了青青的手,“青青姑娘住哪间房,咱们房中一叙可好?”
第一次有人跟青青这般客气的说话,她接到客啦,可以炫耀啦,都想站在山顶上大笑,哈哈哈哈哈~!
然,现实中,青青的眼中却翻出闪闪的泪光,羞涩的点了点头,主动牵住了了柳依依的手,“公子,请随我来!”
旁边一桌内秀的男子嚷嚷道,“哎~小兄弟,你把我当朋友吗?不是说好了今儿的花费我掏,我掏~!”
“哥哥不必客气,小弟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好好好,小兄弟爽快,以后你就是我的挚友,我就住城西,我姓王,下次见面一定我请,我请~!”
柳依依客气,“先谢过王大哥,小弟姓唐,以后再见面咱们就是兄弟。”
“就这么定了,柳兄弟玩儿的开心。”
柳依依含笑的点了点头,搂着青青的小腰,向着后院走去。
“这小子八成是个先天瞎鼻子!”
“我看也像,要不然怎么点了个陈年臭豆腐呢!”
众人指指点点。
二楼包厢,巴格鄙夷的轻笑,“她不就是封了自己的嗅穴,有什么好逞能的。”
纳兰烁此时已无心再考虑其他,全部注意力都被即将开始的花娘塞吸引,花娘们清一色的蒙着面纱,婀娜多姿上了台,娇媚的施礼。
那面纱下面一双双好看的眼睛,个个顾盼流辉,闪烁引人,胸部能挺多高挺多高,臀部能掘多翘就觉多翘。
台下的骚客们打口哨,拍桌子,都想冲到台上直接扒了那些妞们的衣裳,狠狠的XXXX。
纳兰烁不免激动,兰儿,咱们就要相见了,我好想你!你,想我了吗?
再说柳依依被青青带到后院,进了厢房青青娇羞的关了门,引着柳依依来到床榻边,便开始脱自己的衣裳。
“公子,其实青青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您一会儿可得轻一点儿,青青怕疼~”
长长的尾音拖出来,显出了娆人的娇媚,若是男人听到,且闻不见她身上的异味,定会觉得是一种诱惑,可这会儿柳依依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额~呵呵,青青呀,其实这种事情,我也没什么经验,要么咱们先喝聊聊天肿么样?”
青青一愣,心里捡到宝贝一样的偷笑,他还是个雏,跟她正般配,虽年纪不大,长得倒是俊美,重要的不嫌弃她身上的臭,嘻嘻~
青青娇滴滴的松了松自己衣领,显露出些许的沟,这可是她头牌花娘学到的勾引男人的第一步,“还是,先让青青服侍公子,虽然青青也不会做这等子事儿,可只需要慢慢的由浅入深,咱俩就会彻底熟悉了!”
“额~,呵呵,呵呵,你说得对!”柳依依应承着,她可不是为了玩儿百合,而是因为无法短时间内打探到幽安城的各种消息,而青楼的女子见得人多,消息也灵通,她才来的。
她走到了桌边坐下,示意青青也坐下,“要么咱们出去吃饭吧,本公子请你。”
青青有些失落,将肩头的轻纱故意滑落一下,露出半个香肩,“不了吧,我不喜欢和人出去吃饭,我怕自己会臭到别人,而且以前也有人请吃过饭,都是很小气的哪一种,我每次都吃不饱。”
其实那是有人想和她交友,不过闻了她身上的臭味之后都赶紧逃窜,谁还管她吃饱没吃饱。
柳依依顿时有了岔开办那等子事儿的话题,“那你就更要跟本公子去吃饭了,本公子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吃不饱!”
☆、010 我是绝缘体,靠近劈死你
那一边,醉梦轩前厅里经历了一番琴棋书画的火热海选,老鸨将压轴的三位姑娘带上了台,台下一片热血沸腾。
二楼包厢内,纳兰烁被台上一名青粉色衣裙的女子吸引住目光,那面纱下的眼睛极像兰儿,却因是侧面不能肯定,他不由站起了身子,众目睽睽之下无法强取豪夺,只有等最后出高价将她买了,再回去看个究竟。
一想到兰儿是因被水冲走之后找不到他,才会沦落如此,还有可能会被别的男人侵犯,纳兰烁手中酒杯“嘭~”被捏个粉碎,不爽的要杀人了!
这一边,后院厢房内。
半个时辰过去,青青被柳依依找借口灌得上了头,就吧啦吧啦的打开了话匣子,但只有一句是重点,“幽安城的县太爷是个摆设,城内真正老大乃是静侯府的老侯爷和小侯爷,小侯爷虽未婚,可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个女儿”。
最后青青真情流露,哭的稀里哗啦,说柳公子是唯一一个不嫌她话多的人。
柳依依看青青着实是受过委屈的,心中一软,“青青,告诉我,平时有人欺负你吗?”
“就是妈妈平日里藏的摇钱树,碧莲~,凭什么她身上香我却很臭,凭什么她的胸脯那般大我的却扁,凭什么她赚的钱多而我的钱袋子里却是空的,她还说我身上的臭就是为了给她刷马桶孕育而生的,她欺人太甚,太甚~,老天不公,哼!呜呜呜~”青青咬牙痛哭,醉梦轩里,没一个是好人。
柳依依叹息,老婆饼里都没老婆,那胸衣里没胸,钱袋子没钱,也不是奇怪的事,但着可怜青青这实心眼儿的傻丫头,“好,今日本公子就帮你出口气。”
青青慌了神,拉住柳依依,“不要啊公子,那碧莲可是妈妈的心头肉,您要将她伤了,醉梦轩的保镖一定绕不过咱们俩的。”
“乖,谁给你说我要明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