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他拿回来。
深夜,转辗反侧的古悦拿出娘亲留下的东西仔细端详,这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娘亲不直接给她呢,看起了还真有点像发簪,发簪?古悦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盒子,娘亲留下的首饰盒子,被她用来装丹药的盒子,上面有个图案就和这个一模一样。
难道这和那有什么关联?
不行,一定要去把这个盒子拿回来。
次日一早,古悦和花锦媣说明原委后,就带着东东前往云亲王府,花锦媣和林林在这里等着她们,人多上路目标太大了。
在知道古悦是王者巅峰,东东是尊者后,花锦媣也放弃和她们一起去的念头,毕竟,她的目标太大,作为弑魔剑的前守护者,她还是悄悄的在这里等着。
经过几天的赶路,古悦和东东到达了云上月州境内,战事还是给这个地方带来了很大的影响,最突出的一点就是土匪流窜严重。
今天在这里他们已经是遇到了第三波土匪了。两人按照以前的做法就是一致卖萌装傻,然后突然出手,杀的土匪片甲不留,最后再把土匪抢个精光,逼着他们到最近的军营去参军。
“为了防止你们半路逃跑,东东,每人给他们一粒七色炫,吃力这个药丸后,你们的脸在三个月内会变成7种颜色,分别是红,橙,黄,绿,兰,靛,紫,到变成紫色的时候到云亲王府求解药。”古悦气氛的看着这些趁乱出来打劫的人,这里都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两军交战处又会如何呢。
看着这些人脸上写着猜疑的表情,古悦冷笑道,“东东,给他们做个试验。”东东抓来林里的一只兔子,一粒下去,那只兔子一会后就分别变得红,橙,黄,绿,兰,靛,紫,最后一歪,死了。
顿时,一干土匪脸色死灰,不停的喊着饶命。“我给你们吃的是慢性的,只有给我好好的去参军,保你们的命。还不快滚,否则,现在就把你们变着这只兔子。”
哗啦,一声,一会人全跑光了。
“娘亲,你吓他们干嘛,这群乌合之众,到了战场上也只有死的份。”东东不解了,这哪是什么毒药,他自己研制出来玩的。东东提着拿着昏掉的兔子一甩一甩的。
“可也不能放任他们在这里强百姓呀,又不能全杀了。”
“娘亲,我倒了珑玲能去看叔叔吗?”东东萌着一张脸,哀求着。“这,不知道他在不在王府里,你也知道现在战乱,说不定他到前线指挥去了。”古悦为难了,为什么东东就那么喜欢云梦天呢?
“娘亲,如果他在,我就去。”东东睁着大大的眼睛,嘟着嘴,再次哀求着。“恩,好吧。”
两人在云亲王府的临街的悦来客栈住下,晚膳后,“娘亲,我去找叔叔了。”东东迫不及待的说。
“好吧,路上小心,机灵点。小衣,跟着东东去,别一天的就知道睡觉”古悦有些无奈,把小衣丢在东东的肩上。
东东走后,古悦在天色黑尽后向云亲王府走去,悄无声息的飞身而入,云亲王府的戒备森严,可身为王者的古悦真不看在眼里,几个起落古悦就如同一缕白色的青烟一般,翻身来到云梦天的房间。
这次古悦要来拿走自己的东西,她不希望自己的东西留在云亲王府。
没想到云梦天连亲卫精兵也带到了前线,看来前方战事很是吃紧。这里留下的只有何伟和少数的亲兵,凭古悦现在的能力要对付这些人不成问题,可是前提是古悦必须找到她的的盒子在哪里。
可就在古悦刚开始找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毕竟是第一次做“贼”,古悦吓的连忙往后退,而这一退不小心就按到了书桌上一个凸起来的石块,而古悦一个不稳就后倒去,身后的墙壁突然往里转,古悦就这么跌了进去,而她却不敢叫出声来,只能这么的跌进那石墙之后……书房发出来的声音让门外巡逻的人感觉不到,立马推开房门进来一看。
“什么人?”
“什么什么人呀,没人呀,你昨晚没睡好吧。”进来的是两个军装的士兵,在检查一番后发现什么也没时,另一个士兵很不客气的说着。
“我明明听到了声音的。”
“走吧,你想太多了。”书房的门再次被关上,脚步越来越远,而此时在这秘室后的东主宁心终于是松了口气,确定人走远了才开始打量起自己的处境。
吾妻清欢
这是另一间书房,这里面的布置和外面的书房一模一样,只不过更加的隐秘罢了,而抬头一扫古悦就发现了她的盒子房子放在书桌上。
桌子上还铺开一张大大的宣纸,古悦拿起盒子惊喜的放在怀里,却被桌子的画吸引住了目光。
那是一幅画,是古清欢6年前在王府弹琴的画。
一身白衣,长发随意的往后拢着,刚好将那有伤的半边脸遮住,绝色的右脸露在外面让人有一种仙子降临的感觉,悠然的姿态,随意抚琴,潇洒至极。窗外大片红如胭脂的红枫叶,成为她最美的背景,她脸上的胎记,在光影之中也变得不太显眼,那画面美得叫人屏息。
画的惟妙惟肖,仿佛情景再现般,那是古青欢弹《回归》时的场景。
一旁题词:吾妻青欢。
看着这几个字,古清欢心里泛着淡淡的难过,云梦天,你是什么时候承认我是你的妻的?
发现还有几张,都是之前古清欢的画像,有一张是正脸的,上半身几乎占了一张宣纸,画的非常正,那被烧伤的连一览无余,清新可见。还在一旁写着“真丑”,古清欢气的咬牙切齿,心里想着,下次有机会一定把云梦天毁容了,可是往下看却见到云梦天接着些的“不过,我喜欢。”
摸着这几个字,古清欢的脸上荡着一抹微笑,这个男人不会是在我死了之后才发现我的好的吧?古清欢自恋的皱着鼻子。
再往下看,竟然是古悦领着东东第一次出现在云梦山的画像,还有之后古悦的画像,有一张画着两人的上半身,左脸一模一样,右脸一张是烧伤的,一张是古悦现在的样子的。旁边写着“古悦或古清欢”。
难道云梦天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就怀疑我是古清欢了,这个男人,什么眼神,古清欢那么丑,我这么漂亮,怎么会是一个人呢?
古清欢对着这张画像做了一个鬼脸,“嗯,这个男人什么心思。”
经过前世的种种,古悦对爱这个字是想也不敢想了。
古悦担心东东回去找不到自己,转身离开,而手一个不小心将旁边的几本册子撞了下来,出于良好教育古悦蹲了下去准备将地上的册子捡起来,可是那掉下去的册子刚好处在翻开的状态,而上面的赫然写着:古悦,父古星睿,母为紫华夫人,生三地……
看着上面的字,古悦拾起地上的册子就看了起来,古悦,擅诗词书画,有双手齐书之才,有过目不忘之能,一手金针出神入化,其母来至三地神秘的凤家,其父在大战中自毁真身,其魂魄附身于两朝三地四渊的中,具体还不明确,其母为了寻找其父,却在三地失踪,最后出现的之地在凤家,初步猜测可能为三地凤家囚禁……
古悦有着极强的速读和速记的能力,一本册子很快就看完了,一颗心揪了起来,娘亲,你现在怎么样了,还有父亲的魂魄,该怎么办?
三地凤家?古悦仔细看着这句话,三地是哪里
几本册子古悦全部收进了怀里,但是古悦却没有就此离去的打算,既然入了宝山,怎能空手而归,她古悦有着过目不忘之能,云亲王府情报如此完善,娘亲的身世连古家都没查到,云梦天却查到了。
不过古悦很是失望,云梦天的这些情报除了这三本册子与她有关,让她感兴趣外,其他的古悦皆不会感兴趣,剩下的一些都是两个王朝的情报。
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古悦打算立即离开这里。
这座书房里的书房本身就是给云梦天用的,当然不会有什么危险存在,古悦很快就找到了开关,开启了这石门,几个起落人就飞出了云亲王府,朝客栈走去。
客栈门口,只见云府管家在那里伸长脖子张望,看到古悦走来,松了一口气,“古小姐,总算看到你了,东东少爷到王府找王爷,小的门告诉他王爷站前指挥去了,他问了个地,就前往了,让小的来告诉你一声,让你不要担心。”
“管家,辛苦你了,我知道了。”古悦客气的说着,这老管家一口一口一个小的,让古悦感觉很有喜感。
深夜,客房内,古悦虽然担心东东,但也不急着夜间赶路前去追赶。拿出娘亲留下的锦盒和像发簪一样的东西,不,确切的说是锦盒的钥匙,把钥匙放在锦盒盖子缕空的图案上,刚好合适,只听得一声咔嚓的声响,从锦盒的下方缓缓伸出一个格子,一块加厚了的锦绸裹成圆形放在锦盒内。
什么东西需要这么小心谨慎的保管,还从来不让她知道。
打开绸布,只见布上密密麻麻的插着细小的金针,一跟跟闪着光亮,这一看,古悦欢喜的不得了,上次在迷雾山,以前的金针都用完了,这些她可要好好宝贝着。
第二天,天刚放亮,古悦就前往边界了,她原本想着跟在东东后面,悄悄的看着他见着云梦天她也就放心了,可是在路上,古悦遇到了一些特殊的人。
古悦在路上遇见了一队士兵,她以为跟着这些人能够找到云梦天所在的指挥营帐,跟了一路古悦才发现这一队是秘密出来执行任务的,听了他们的谈话,古悦决定跟着这些人直到他们执行完任务。
“将领,我妈说,玉姑姑跟他们后院的人说,王妃可能没死,王爷亲口跟可杰将军说的。”田宝儿跟在玉将领身后,忍不住问了起来。
“田宝儿,老听你和我娘亲说起王妃,可是我没见过,这次出来之前也听娘亲说起,刚开始王爷领个古小姐回去,我娘亲还暗自嘀咕怎么王爷这么快就忍不住寂寞了,后来听可杰说她是王妃呢。”玉将领说起自己的娘亲,满脸的温柔。
“注意隐蔽,我们这次去烧了大泽的粮草,尽快结束这场战争,回去看看是不是王妃。”古悦听着,眼角有些湿润,没想打,死后6年,还有人惦记着自己。
等待救援
他们一个是田妈的儿子,那个她曾帮他缝合过伤口的田宝儿,没想到来军中参加了,一个是玉姑的儿子,是这队的将领。
原来,据可靠消息,大泽50万大军的补给在兰城,那是一个一座很不显眼地方,但这座城池却是军事重地。
兰城是一座很特别的城池,这座城池离哪坐城池都很近,但却又离哪座城池都很远,因为这是了座孤立的城池,没有哪座城池像这璃城一般特殊……
一般,没有人愿意去攻击兰城,因为一旦攻击兰城就很容易让自己陷入被动,容易让自己被人瓮中捉鳖,可是也没有人愿意把兰城做为军事重点,因为要维护这座城池就得要一支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