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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老人艰难的举起双手,解下脖子上挂着的一块凤型玉佩,轻轻地放到山河手里说道:“这是一块游龙戏凤玉佩,是当年我和你师娘结婚的时候,你师祖所赠,你看到的只是半块凤佩,至于龙佩则佩戴在你师娘的身上。现在我将它交给你,希望你以后可以帮我找到你师娘和我的后人。唉!一百多年过去了,不知道她们还在不在,山河啊,你尽力而为吧!记住,你师娘叫邓婉茹。”
“师傅,你放心!我记住了,徒儿一定会找到师娘她们的!”山河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玉佩坚定的说。
“还有,你去藏宝阁,把正对门供桌上的两个盒子取过来。”老人说道。
“是!我这就去取,师傅你先休息一下。”说着,山河立刻站起来向藏宝阁走去。
推开藏宝阁的大门,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看了看屋子内落满了灰尘的大大小小宝盒,山河立刻向正对面的供桌走去。在供桌上,放着一大一下两个盒子,大的长约五尺、宽一尺;而小的则是四方形的,长宽皆一尺左右。轻轻的拂去上面的灰尘,山河抱起两个盒子返回了老人的屋子。
看着放于身旁的锦盒,老人略显恭敬的说:“这个长方形的锦盒里面存放的就是当年姜尚祖师爷所使用的武器乾坤鞭,也就是神话传说里的打神鞭,现在我将它传与你,你就正式接任我隐门第九十四代门主之位了。”说着打开了身旁的锦盒。
一听说锦盒里放的就是传说中的打神鞭,山河立刻就好奇的向锦盒里看去。只见,一条长约四寸的九节鞭静静地躺在锦盒内,略微发紫的鞭身透出质朴的光芒。老人吃力的想把乾坤鞭从锦盒里取出,可是试了几下,都没有拿动,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老人说:“唉!看来是真不中用了,连祖师爷所传的武器都拿不动了”接着老人从自己枯瘦的手腕上褪下一个紫金打造的龙型手镯,放在乾坤鞭上说:“这是乾坤扣,也是祖师爷身前佩戴的东西,和乾坤鞭一样都是掌门的信物,一并传给你吧!以后隐门就靠你了,虽然我隐门弟子只剩下你我,可是谁也保不准有没有门下弟子的后代留存于世,如果你以后碰见了,一定要善待他们啊!”
说着,老人打开了另外一个锦盒说道:“这里面放的就是师门至宝山河玉佩,也就是流传于江湖,据说可以号令天下群豪的山河令。”
“山河令?号令天下?”看了看盒中的玉佩,山河疑惑的问道。
“怎么说呢,其实所谓的号令天下只是谣传,作为我隐门至宝,每次我隐门出世的时候,就是以这块令牌作为信物的。只不过每次我隐门都是联合天下豪杰共赴国难,同时也因为我隐门武功包罗万象,每次出世,为了能让武林豪侠少一些损失,门下弟子都会捎带指点一下他们武功中的瑕疵。所以以讹传讹之下,就成了得到山河令不但可以号令天下,而且还可以凭此令达到武道巅峰。不过,据祖师爷所记,这块玉佩确实也存在着一个秘密,至于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老人停顿了一下,喘了几口气继续说道:“这块玉佩对于你来说并不仅仅是师门至宝那么简单,它还关系到你的身世。”
“什么?身世?师傅你不是说我是孤儿吗?”听到老人的话,山河叫了起来。
“唉!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孤儿,应该你还有个父亲活在世间吧!”
“父亲?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山河一把抓住了老人的手激动的说道。
“咳,咳……”老人一阵咳嗽惊醒了激动中的山河。
“对不起!师傅,我不是故意的。”山河赶忙又渡过去一丝真气平缓着老人上涌的气血。
“不碍事的!你听我说:十七年前,我返回山门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怀中还抱着一个婴儿。我上前查看之下发现那个女人已经不行了,浑身上下都是伤口,就连脸上也被人斜砍了一刀,深可见骨,而那个婴儿也气息微弱,随时都有断气的危险,幸好当时我身上带着续命的丹药,捏碎给那个女人服下后就赶快救治那个孩子了。经过我的竭力抢救,孩子终于没有了生命危险,而那个女人也醒了过来,可惜由于她脏腑被内家真气震碎,已经回天乏力了,她把孩子和这块山河玉佩交给我就咽气了。不过据她所述,她叫欧阳雪,也是武林中人,和丈夫孩子居住在成都的郊外,自从一天前丈夫离家后她就遭到了几名武林中人的围攻,身受重伤的她终于携子逃出了家,最终为我所救。他还告诉我她的丈夫叫宋文,让我务必找到他,将那个孩子交还给她的丈夫。埋葬了那个女人,我就抱着那个婴儿离开了,本想按她所嘱将这个孩子交给她的丈夫。可是,我打听了许久也没有找到这个人,所以就只能自己把这个孩子养大了,现在你明白了吗?你就是这个孩子。”老人看着眼前已经陷入石化状态的山河淡淡的说。
“原来我不是孤儿,原来我不是孤儿!啊……母亲,让你查出是谁害了你,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山河状若疯狂的说。
“孩子!孩子你醒醒!”老人担忧的叫道。
“师傅,我没事!”山河慢慢冷静了下来,突然他皱了皱眉,疑惑的说道:“可是师傅,山河玉佩不是我隐门之物吗?怎么会在我母亲手里?”
“唉!你不知道啊!自第九十代门主战死沙场后,山河玉佩也随之消失了。至于怎么落到你母亲手里就不得而知了。对了,兵器阁里那个标着绕指柔的盒子里放着的就是你母亲用过的兵器‘绕指柔剑’,你可以去看看。”
听了老人的话,山河本想立刻就去看看母亲的遗物,可是看到老人的样子又不忍心立刻离开,于是说道:“完了再去看吧!”
“山河啊!该交代给你的我都告诉你了,本门的武功你也练得差不多了,不过你记住为师的话,不达入化之境决不可离开师门。毕竟江湖险恶,就算现在武林人士已经不常见了,可谁知有没有高手在世,所以只有你达到了入化之境,在江湖上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以后门内的所有东西你都可以随意支配,也不必再遵守什么门规了,你只需记住新的江湖规矩:武者不得轻易对普通人出手就可以了,至于我隐门……”
“咳,咳……”老人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面色变得苍白可怕。握着老人手的山河突然感觉老人的内息一下变得紊乱了,就在他急忙想再输过去一丝真气调理老人内息的时候,老人阻止道:“不用了,别白费力气了。山河啊!入世以后你就不要去找你赵叔叔一家了,毕竟他们现在都是普通人。如果你愿意,可以去西安找一个叫冷万山的人,他好歹也算是我的记名弟子吧!唉!也许天下真的太平了,我隐门背负了数千年的重担,是该歇歇了!婉儿……”说着,头一歪,就此溘然长逝。
“师傅……”山河放声痛哭。
………【第十章 乱象初现】………
轻轻地摸了摸缠于腰间的软剑,收回思绪的山河不舍得看了一眼悬崖下迷雾深掩的师门,喃喃的说:“师傅,徒儿走了!”说着转身离开。毕竟隐居深山的这五年,不止一次出山采买过生活必需品,所以丝毫不用担心迷路的山河按照记忆中的路向山外走去。
塞外,阴山之下,一片青石房屋依山而建,在晨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古朴的气息。一个普通的小院里,突然传出一个粗狂的声音,彻底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二师叔,师傅还在闭关啊?要出事了!”
“小野,你不是在外面办事吗,怎么回来了?出什么事了?”一个看上去略显阴沉的中年男人问道。
“师叔,我几天前得到消息,由于最近塞外失踪少男、少女增多,并且还发现了不少失去心脏的尸体,已经引起政府的重视了,而且不光是政府,连隐世的武林中人也开始关注这件事了。您也知道,自从五十年前我们退居于此以后就很少再和江湖人士接触了,可是现在出了这事,武林中人已经开始怀疑是我们天一教所为了。”一个浓眉大眼,看上去忠厚老实之人焦急的说道。
“哼!怀疑又能怎么样,他们有证据吗?就算是我圣教所为,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自古正邪不两立,从古至今我们圣教怕过谁来?一帮伪君子!”一个略带蛮横的声音说道,接着从小院一间紧闭的房门内走出一个赤发白眉,看上去年约五十的男人。
“参见教主!”
“拜见师父!”
中年男子和小野一看到这个人立刻躬身恭敬的说道。
“罢了!小野,你这么匆忙的赶回来就是为了这点事啊?我交代给你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我可告诉你现在的江湖可不是以前了,由不得你们任性妄为,要想强大我圣教实力,黑道你可要一定给我牢牢地抓到手里,明白吗?不然,哼!”所谓的教主盯着小野狠声说道。
听了教主的话,一想起教内的惩罚,小野不由得身体一哆嗦,赶忙跪下说:“师傅,你老人家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这次回来不光这件事,还有件事要禀告师傅。”
“你知道就好,起来吧!是什么事?”教主问道。
“是这样的,你老人家也知道,那些所谓的狗屁正道人士整天没事干,就想着怎么找我们圣教的麻烦。虽然现在我们江湖中人受到了来自于政府的约束,但毕竟不是很严,一般我们只要做的不过火,他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这次不一样了,政府部门已经和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联合在了一起,准备彻查这次的事情。这不,在政府部门的默许下,由八大世家牵头准备一个月后在河南登封嵩山南麓举办武林大会,估计是要商讨怎么对付我们圣教了。”小野略显焦急的说。
“哦!有意思!武林大会?哈哈……多少年了,终于又听到这个词了,他们要开就让他们开好了,看来经过这么多年的养精蓄锐,正道实力恢复不少啊!”教主放声大笑,接着又说道:“哼!当我圣教无人吗?看来我圣教是沉寂太久了,也该是时候显显威风了!”
听了教主的话,中年人略显迟疑的说:“教主,不可大意啊!毕竟现在我们不能和政府为敌啊!不然,万一惹恼了政府,后果会很严重的。”
略微思考了一下耿七的话,教主说:“耿七啊!你想得太多了,毕竟武林中人有自己的处事方式,只要不影响普通百姓,政府不会太多干涉的。不过你的顾虑也对,毕竟民不与官斗,看来是该看看那两个老家伙在干什么了。这样吧,你和赵亮立刻动身,分别去拜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