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呼厨泉摇了摇头,一脸诚挚的道:“我匈奴人,只敬服勇士,太守大人威名远播,天下无二,呼厨泉早敬佩之;至于王兄他……经过呼厨泉也都听说了,太守大人几次给王兄他机会,是王兄自己选择了死路,此怪不得太守大人;匈奴本为汉属,呼厨泉归降来迟,本就大罪,安有恨耶?”
呼厨泉说着,上前一步,跪倒道:“呼厨泉拜见主公!”
“嗯?”韩非愣住了,这是?疑惑的看着跪倒地上的栾提呼厨泉,刚才不是出现幻听了吧?“你,你说什么?”
栾提呼厨泉心头一阵轻快,语中说不出的真诚,“栾提呼厨泉拜见主公!若主公不弃。呼厨泉愿追随左右,鞠躬尽瘁,效犬马之劳。任凭驱使,绝无二言!”
韩非仔细打量着跪在自己眼前的栾提呼厨泉,真的臣服了么?这是真的?看着栾提呼厨泉那双清澈的双眼,韩非却信了八分,如果这样的栾提呼厨泉再有二心,那,他的表演绝对称得上影帝级!识人不明。我也认了!
缓缓的放下了抬起的手,稳了稳心中的波动。上前轻搀起栾提呼厨泉,“呼厨泉,你知道吗?本太守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今天。终于等到了!快,快快起来!”
栾提呼厨泉借着韩非搀扶之力站了起来,惭愧的道:“呼厨泉之罪何其大也!王兄他为了匈奴,不,应该是为了自己,居然连番挑起边境之乱,不只大汉百姓,即便匈奴百姓也是身受其苦。生死之间,呼厨泉已有明悟。然大错已铸成,万难挽回。呼厨泉欲在将匈奴交于主公手上,即领子孙回草原上牧马以度余生。还望主公成全!”
“什么?你要归隐?不是说要追随我左右吗?”韩非大惊道。这是什么情况?避嫌,还是什么?
“呼厨泉很是惭愧,虽有心追随主公,但自知这些年跟随父兄已犯下太多的错误,无颜再面对主公与两地百姓们,是故想离去。以安我心。”
还真是这样……
“哈哈,呼厨泉你怎如此的糊涂?”韩非闻其所说。不禁大笑道。
“哦?主公此言何意?”栾提呼厨泉疑惑的道。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今天呼厨泉你能幡然悔悟,实乃民族之大幸!百姓之大幸!然尔却已知自己之错,却又一心遁去,却是难逃逃离之嫌,悠悠众口。唯有以己之力,全力弥补,方能全安其心。又匈奴新降,本太守自认为对其不甚了解,本太守之下亦皆为汉人,实不宜管理匈奴之事,本太守意欲着呼厨泉继你兄长为匈奴大单于,一为造福匈奴百姓,二来,安我边邦。如此,你亦有弥补错误之机会,不知呼厨泉你意下如何?”韩非笑道。
想走?没门,你走了我让谁来帮我管理匈奴,费了这么大的劲,劳师动众跑大草原边上风吹日晒,我容易么我!你不管了,想走?于夫罗死了,草原又有谁有你威望重,到时争权夺势,还不大乱才怪!
“主公却不怕我有二心?”是啊,自己就这么走了,还真和逃离责任没什么二样,到时候怕是被戳脊梁骨的肯定就是我了!然自己多与其对抗,一心致他于死地,他还放心将整个匈奴交于我?
“本太守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很是看好你,还请呼厨泉你能助我管理匈奴,本太守感激不尽!”韩非对栾提呼厨泉一礼道。
栾提呼厨泉忙向旁一闪,“这如何使得,莫要折杀于我,主公天恩,呼厨泉纵万死也是难报。呼厨泉以狼神誓之,今之后,我栾提呼厨泉全心全意侍奉韩非为主,任其驱谴,纵肝脑涂地亦无怨言,若违此誓,狼神责之!”
都言韩非乃是仁慈之主,爱民如子,宽仁待物,我匈奴多次与他为难,欲害其性命,然其能既往不咎,重任于我,如此胸襟,实乃罕见,真明主也!想到这,栾提呼厨泉没有丝毫的犹豫,“扑通”,单膝改双膝点地,自此,却是全心十意心归韩非。
“拜见主公!”
“哈哈,好!好!好!自今以后,你匈奴百姓,亦为我治下百姓,人人皆平等,无分贵贱!待本太守班师回得太原,及着手两族通商之典令,恢复两族的交易往来!若有种族歧视者,扰两族和平者,法令责之,责无旁贷!”
“主公英明!主公……”
……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尽得匈奴之心,想高祖之威,尚需嫁女和解,却不及主公也!”帐中,众将纷纷贺喜,郭嘉等俱知韩非丝毫不把大汉放在心上,是以直言不讳。
“全赖军师之策与众将士拼死,方才有今日之胜,众位皆是功不可没,待得班师回太原之后,定当论功行赏!传我将令,再次犒赏三军,庆祝三日!待局面稳定,即班师回太原,是时候找二张算算帐了!”
二张,张燕、张杨二人也,一旦解决了这两人,并州也就落在他韩非的手中了。
“谢主公!”众将齐礼道。
“主公,嘉有一言,却不知当讲不当讲!”郭嘉见韩非欲走,忙道。
“哦?奉孝有话讲便是,无需客气,但说无妨!”韩非点头示意。
“主公,今主公帅大军平得边庭大乱,此实乃莫大之功勋,嘉乞请主公上表朝廷,以求封赏。另着令栾提呼厨泉亦上表,言边庭之乱,以及臣服大汉之心,以求旁证。”郭嘉说道。
“哦?这是为何,如此劳什子的官衔,本太守要来何用,莫做折腾,本太守做事不屑他人的目光,不需要,不需要!”韩非闻言连连摇头,不屑的言道。
对他来说,有了栖身之地,如今已足矣,至于更大的官……知道历史的走向,韩非早把心思打到了天子的身上,至少,有他韩非在,曹操是别想胁天子以令诸侯了,该换成他韩非了,到时候,什么大将军、丞相,还不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事,何必现在废这么多的心思。(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鲜卑(尾)
“近三万的大军,被本王带出家乡,如今,死的死,亡得亡,只剩下县城中还有的一千五百的将士,却也是朝不保夕,几乎是尽灭之局,本王还有何面目去见家乡父老?你二人,乃是我军仅存的两员大将,也唯有你二人,有希望突围出去,本王心意已绝,你二人若是想陪本王死在这里,就请自便!”
“这……”芒中、注诣互相看了看,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蠢货!当真欲与我等死于此地吗?”步度根见二人这般模样,暴喝道。
“大王!”芒中两人齐齐跪倒,重重的磕了几个头,猛然起身,一脸决绝,迈步走向巨石堆砌的屏障。
“等等!”
步度根似乎想到了什么,忙唤住芒中、注诣二人,再次交代道:“如果你二人能见逃得出去,待见到木扎雷,令其素素退军!若是能回到家乡,就遵本王之令,不惜一切代价令族人学习文化!今日本王方才知晓,纵是再勇武绝伦,也不敌书生一计,尔等可是记下了?”
“大王,末将记下了!”芒中、注诣再次礼道。
“记下了还不快滚!迟了来不及了,快走!”步度根呵斥道。
“你们能走的,也全都走吧,韩非小儿所在意的,只是本王一人而已,只需本王我一死,依韩非小儿的平日为人,必定不会赶尽杀绝,与起留在此地陪我等死。不如出去,想走的,快走吧!”
见芒中二将攀爬上了屏障。步度根看了看身边的将士,惨然一笑,说道。
而山壁之上贾逵自是也得到麾下士卒警示,当即喝道。“除恶务尽,杀!”
随着贾逵一声令下,两边韩非大军的士兵一通乱射,顿时;芒中二人情况极为危及。
见此。步度根厉声大吼道,“汉兵听着。我乃西鲜卑王步度根,为何不来杀我?”
“步度根,算是本王看错了你,没想到。你的野心之外,竟然还有着这么一面,不得不说,你本心很不错,但是,却是用错了地方,”山壁上闪出韩非很是疲惫的身影,只是,这次。韩非的身影,不再是那么的冷淡,只听韩非说道:“步度根。首先,你的出发点就不曾正确,第一,你鲜卑一族一直以来,以我大汉为首,而你。却时时惦记着我中原的大好河山,此其一过也。第二。穷兵黩武,不体恤民情,这安是一上位者?诸如尔等外族,皆是如此,这也是尔等一再不如中原之处。其实,汉、鲜卑两族,完全可以和平共处,不必整日打打杀杀,就像以前关系最为和睦之时,不是很好么?一族之事,全由鲜卑王自由决断,累年积月下来,和我大汉现在没什么两样,至少,在并州,汉、匈奴、鲜卑曾是亲如一家,想必依你的手段,也能明白出一二,威吓还要如此执迷不悟?说不得,应该是你的野心在作怪吧!当日劝你,也意在如此,可你,却……你可有想过,如今的局面,却是你一手造成的!”
“韩非,我步度根承认我败了,有道是胜者王侯败者贼,我步度根没什么可说的,不过,求求你,只杀我一人可好?放过我手下的这些将士,他们是无辜的,韩非,韩太守,本王求你了!”步度根心中好不后悔,说实话,他也想过投降韩非,可是,一直他都以为,自己的铁甲车天下无敌,赖之在中原占一角落,根本不成问题,哪曾想,却被韩非如此轻易的破去,那一刻,步度根怕了,但是,他骑虎难下!
“无辜?呵呵,步度根,你这些话,用来糊弄三岁的孩童还差不多,焉何拿来糊弄本太守?要知道,就在方才之前,他们可一个个都想着在拿本太守的脑袋升官发财,如此,又是无辜?步度根,你太天真了吧?”韩非心中冷笑,他才不愿意留下一群心中对他仇视的人,现在迫于形势,或许会投降,但是,绝对不是出自真心,说不得他日会有什么箩烂。
“韩非,你……”步度根怒目瞪视着韩非,手一翻,弓箭复又擎在了手上,他真没想到,韩非竟然会如此说!
“奉劝你最好将那东西放下,若你敢射出一箭,本太守我敢保证,西鲜卑一族将从此灭族,不存在这个世上!”韩非冷冷的看着下面步度根,淡然说道,就好象,那箭指的不是他一般。
“你敢!”步度根的动作果然顿住了,怒声吼道。
“你可以试试。”韩非嘴角浮现出一丝的冷笑。
“你……”
犹豫了又犹豫,最后,步度根只得无奈的垂下了弓箭,是的,他不敢赌,也没资本去赌,他知道,这一箭射出,根本就不会取得应有的成效,无功不返!
“说吧,你想怎么样?”步度根好象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双眼无神的看着山壁上挺立的那道身影,哀声问道。
“尔等死,族人活。”
“那县城里的……”
“那要看他们的态度了,如果,态度和你们方才一样,那本太守也不会手软。已经死了几万人了,本太守不差那千八百人的,死的、活的,全在他们的一念之间。”韩非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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